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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在浴池裡想著方才那一幕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如意不知道下午那一幕,她有些不明白小姐為何好端端的笑了起來。

  正當她準備出聲的時候桂嬤嬤沖她搖了搖頭,桂嬤嬤自然是心知肚明了。

  就算她沒看到,不過按照她以往的經驗,郡主和殿下恐怕是交了心了,看來皇后娘娘不用擔心殿下或者寧和郡主不開竅了,這兩人分明開竅得很呢!

  沐浴完以後,薛盼兒裹了一件寬大的外衣躺在床上抱著被褥在床上滾來滾去的,腦子裡反反覆覆想著的都是太子哥哥的那句話還有那個吻。

  「如意,怎麼辦,我有些睡不著!」

  「郡主,此事都快子時了,還是早些睡吧。」桂嬤嬤走過來將帘子撩起來坐在床邊,伸手輕輕的拍打著薛盼兒的肩膀「了郡主若是不睡,明日一定很憔悴,要是讓太子殿下看到了,不是讓殿下擔心麼?」

  薛盼兒想了想點了點頭,太子哥哥現在雖然餘毒已經清了,可身子還是很虛弱,若是讓他擔心可就是不好了。

  「嬤嬤,我這就睡!」

  她乖乖閉上眼睛,桂嬤嬤在一旁陪著她,聽到她均勻的氣息伸手為她整理了一下被褥後這才起身出去。

  次日一大早薛盼兒就睜開眼睛了,她看著頭頂的花紋,伸手將被褥蓋在臉上悶著笑出了聲。

  ****

  陸帆也起了一個大早,就在他準備下床的時候突然心口一陣劇痛,他捂著胸口彎著腰,臉色頓時就蒼白起來。

  「殿下!」

  吳常平從外面進來正好看到,他連忙走過來扶著陸帆,看著他嘴角的鮮血一時間慌了起來「快來人啊,叫太醫,叫太醫!」

  「殿下,您這是怎麼了!」

  陸帆擺了擺手,他捂著胸口在吳常平的攙扶下轉身坐在床上,他突然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扎了一般十分的疼痛。

  很快太醫就過來了,他跪在地上為陸帆診脈,眉頭緊緊的皺起來,卓後和景宣帝也來了,聽到動靜薛盼兒顧不得用早膳也趕了過來。

  「太子這是怎麼了?」

  卓後走上前來看著太醫「不是說餘毒已經清了麼,為何太子還覺得胸口疼?」

  太醫將手收回來為轉身跪在卓後的面前「皇上,皇后娘娘臣確實已經將太子的餘毒清了,可是臣方才為殿下診脈發現殿下脈象十分混亂,臣想興許是殿□□內還有別的東西,只是臣醫術尚淺,無法知道是什麼。」

  「廢物!來人去叫王太醫來。」

  「諾」

  王太醫原本是江湖游醫,後來就一次機緣巧合他進宮成了太醫,醫術也算是太醫中拔尖的了,一些個疑難雜症什麼的他都能知曉。

  很快王太醫就背著藥箱趕過來了,他撩起衣袍正準備跪下的時候景宣帝打斷了他「去看看太子。」

  「諾」

  王太醫走到床榻邊跪下,他從藥箱中取出一根細長的銀針「老臣還需要一碗清水。」

  景宣帝點了點頭,很快吳常平端了一碗清水走進來,王太醫也沒有接,而是將陸帆的手拿起來「殿下,請忍耐一下。」

  說著他將銀針小心的扎進陸帆的食指里,薛盼兒在後面看得心都揪起來了,她緊緊抓住裙擺一刻也不眨眼的看著太醫的動作。

  王太醫將銀針取出來接過吳常平手中的碗放在下面他用手一擠指尖的鮮血滴落在水裡,他用那銀針在水裡攪和著。

  「怎麼樣?」

  景宣帝看著他盯著清水發呆忍不住的問道。

  「回皇上,太子殿下中了蠱。」

  他將碗遞給吳常平「皇上您請看,這碗上還漂浮著東西,這就是蠱,只是此蠱臣還沒有見過需要觀察一番是什麼才能有辦法解蠱。」

  吳常平將碗端到景宣帝眼前,果真上面扶著幾隻白色的跟小蟲子似的。

  「此蠱對太子的身體可有影響?」

  「太子殿下切記不能大喜大悲,此蠱如今本應該還在休眠期的,殿下興許是動了心神這才讓這蠱躁動起來。」

  「趕緊回去想辦法。」

  「諾」

  兩位太醫先後出去了,卓後擔心的走上前來坐在床榻邊。

  「父皇,母后不必擔心,兒臣沒事兒。」

  「你啊,最近好好休息,不要太過操勞了。」景宣帝看著自家兒子,忍不住的出言叮囑道。

  「兒臣明白。」

  卓後伸手握住他的手看到站在景宣帝身後紅著眼眶的薛盼兒,這兩個孩子啊,她已經聽到桂嬤嬤說了,她衝著薛盼兒招了招手「寧和,你過來。」

  「你們說吧,本宮和皇上就先回去了。」卓後握住薛盼兒的手將陸帆的手放在她的手上輕輕的拍了拍陸帆的手背。

  帝後走後,陸帆輕輕的握住她的手,薛盼兒一直埋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用擔心,太醫說了此蠱不礙事的。」

  陸帆剛一說完,薛盼兒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陸帆心疼的將她攔在懷裡,薛盼兒靠在他的懷裡哭得十分傷心。

  陸帆伸手摸著她的頭髮「好啦,別哭。」

  不知過了多久懷中的小姑娘才停了下來哽咽著抬頭看著陸帆「太子哥哥,還疼麼?」

  「看到某隻小花貓就不疼了。」陸帆伸手為她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薛盼兒看到他身前的衣服皺巴巴的,還濕濕的,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抬手握住陸帆的手,看著他食指上還有點鮮血又開始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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