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李光以為她終於想通了,要侍奉自己了,沒想到她卻揪住他的衣襟,將他提了起來!

  「你做什麼?!」李光怒道。

  於寒舟卻是將他上上下下的打量。

  李光的容貌生得秀麗,臉部輪廓並不像尋常男子那般硬朗。但他畢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子,骨架比她大,個頭也比她高半個頭。

  她將他細細打量過一遍,然後鬆開手,往門外一指:「不送。」

  「你!」李光簡直氣得七竅生煙,從沒在女子面前落到過這等的難堪,「你別後悔!」

  說完,他怒氣沖沖地離去了。

  他離去的時候神情不佳,鴇母當然看到了,嚇得臉都白了,衝進來教訓於寒舟:「你怎麼伺候的?你知不知道那是誰?」

  將於寒舟狠狠教訓一通。

  於寒舟淡淡道:「媽媽,男人都這樣,他便是皇上又如何,骨子裡就是賤的。好言好語,他才要很快失去興致。」

  鴇母噎了一下,才道:「那是普通男人嗎?那是皇上!日後失去興致又如何?你不好好侍奉,不用等日後,很快小命就要沒了!」

  於寒舟低著頭道:「那,如果他下回再來,我好好侍奉他就是了。」

  鴇母是嚇壞了,又將她狠狠教訓一通,才放過了她。

  於寒舟關上門,一個人站在銅鏡前,對著銅鏡比劃,又不時拿眉筆和淡粉在臉上描摹。

  一轉眼,過去了三日。

  李光壓下那份聯名上書,沒有批准。眾多上書的文人便在民間造勢,一時間倒有點勢不可擋的意味。

  閔修然找到於寒舟,神情有點擔憂,對她說道:「皇上似乎不想同意。」

  最壞的狀況發生了,以李光的任性,如果他按下不批,民間鬧得再大也沒有用。

  「你……」閔修然擔憂地看著她,「你要怎麼辦?」

  於寒舟笑了笑,說道:「我也不知道了,我要想一想。」

  兩人又說了些話,於寒舟還問他:「你有沒有什麼夢想?有沒有什麼想得到,卻做不到的事?」

  閔修然深情地看著她,低沉的聲音說道:「你,算嗎?」

  「不算。」於寒舟無情否決了,「說點別的。」

  閔修然並不意外,也不感到傷心,反正他早就認清楚事實了,竟然還笑了起來:「那還有什麼?升官加爵,光宗耀祖唄!」

  說了會兒話,閔修然便走了。臨走之前,他遲疑了下,對她道:「你,你不要跟他,我知道你不想跟他,別勉強自己。人各有命,不要犧牲自己為別人,好嗎?」

  「我會考慮的。」於寒舟說道。

  閔修然沉默地看了她兩眼,轉身走了。

  深夜,於寒舟收拾了一個小包袱,悄悄從窗口躍下,乘夜往皇宮的方向行去。

  她沒有被守衛發現,順利潛入皇宮,並來到了李光的寢殿。

  他正在寵幸一個妃子。於寒舟躲在暗中,聽了一會兒床腳,在那個妃子被帶走後,才現身出來。

  沒給李光說話的機會,直接堵了他的嘴,將他綁起來,丟到床下。

  然後打開自己帶來的小包裹,退掉外衫,開始裝點自己的身形。

  李光是男子,他的骨架比她要大,於寒舟需要墊寬肩頭,纏粗四肢,然後在靴子裡放入增高墊。

  然後又修飾自己的臉型和五官。

  唯一的好處是,作為天子,很少有宮人敢直直盯著他看。

  做完這些,於寒舟拿起李光的外袍,穿在身上。略有一點寬鬆,但不是很明顯。

  為求相似,於寒舟又在身上裝點一番,來回試了幾次,又穿上做了手腳的靴子,在殿內走動了幾圈。

  找到感覺後,才臥床休息起來。

  次日,於寒舟代替李光上朝。

  坐在龍椅上,她一點也不慌。因為下首的這些人,她都認得。

  他們多數都是她的入幕之賓。他們叫什麼名字,有什麼喜好,厭惡誰,她一清二楚。

  定了定神,她將那份被壓下的聯名上書拿出來,往龍案上一摔,說道:「這事到底怎麼辦?再不解決,孤都要被罵臭了。」

  閔修然正等著皇上開口,聞言連忙站出來道:「臣以為,或可參考。」

  他將準備多時的說詞拿出來,比如可以設置繡坊,讓這些女眷們做繡活賺錢。比如可以圈出荒地,讓她們開墾。

  更多的是反對的聲音:「何須理會那些酸儒生?」

  「非酷刑,何以震懾宵小!」

  於寒舟聽著他們爭辯,眉頭越擰越緊,過了一會兒,她不耐煩地一揮手:「好了好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就聽閔愛卿的,建座繡坊把她們關起來!孤不想聽人再罵孤!」

  又說:「既然是閔愛卿提出來的,那就由閔愛卿著手辦理吧!」

  閔修然一臉欣喜:「是,臣領命!」

  於寒舟又道:「快些辦好!孤不想再聽到任何一句罵孤的話!」

  閔修然聲音鏗鏘:「是!」

  這事有閔修然牽頭,最先做的便是申請了一座被抄家的官員的院子,翻修一番,掛上匾額。

  然後為幾千名罪婦重新登名,造冊,轉移至繡坊。

  律例同時修訂完畢。

  從頭到尾,花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而於寒舟在宮中做皇上,也做了一個月。她每天晚上把李光從床底下拖出來,餵他點吃的和水,保證他不被餓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