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鏡水眉心微蹙,本念著他命不久矣不與他計較,可是這楚離明,竟然越發癲狂。

  「皇上慎言,父皇將臣妾遠嫁入大楚,既已表明了齊國的誠意,若是皇上非要如此說,臣妾無話可說。師父為人,本就孤傲,就連父皇請他,都要提前兩個月尋人告知。當年大楚先皇亦是不在意師父的狂傲,怎麼偏偏就皇上,跟一個道士過不去。皇上這般,竟不怕讓天下人笑話嗎?」

  鏡水亦是直視楚離明,沒被他的話唬住,反倒將了楚離明一軍!

  楚離明臉色奇差,握緊雙拳,咬緊牙關半天說不出話來,末了,他一字字的道:「北門鏡水,你放肆……」

  第47章 後宮不寧

  北門鏡水嘴角微動, 見到楚離明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反倒是笑了,「臣妾不敢。」

  楚離明哆嗦著嘴唇直指著鏡水, 半響, 他突然捂住胸口, 險些摔倒。

  這種時候, 上前護著他的人,唯有成元公公。

  北門鏡水淡漠的站在原地, 竟一動未動。

  「朕自以為,對皇后已經極盡隱忍,皇后非要如此嗎?」楚離明這一次,聲線倒是弱了幾分,他惶惶然看向了鏡水, 近乎於悲切一般的開口。

  鏡水知道,這不過是他的苦肉計。

  遇強則強, 遇弱則弱,這種把戲,鏡水也會!

  想及此,鏡水突然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臣妾不敢, 是皇上誤會了。臣妾自認為入宮之後,勤勤懇懇管理後宮,沒有絲毫懈怠,對後宮嬪妃亦如自家姐妹一般照顧, 對皇上雖有些許逾越之舉, 皆非臣妾本心。還望皇上,不要因此責罰臣妾, 臣妾日夜惶恐不安。」

  說著說著,鏡水竟然掩面欲泣,悲痛莫名。

  這副情狀,連成元公公見了都驚詫萬分,半響都沒能回神。

  而楚離明亦是渾身顫抖,嘴唇泛白,哆嗦個不停,也沒能說出一句話。

  見楚離明如此,鏡水哭的更加厲害了,「師父是世外之人,臣妾亦是敬他如師如父,師父任何叮囑,臣妾皆不敢違拗。這一次,不願入宮,是師父的意思,還望皇上莫要強人所難。今日,就算是皇上殺了臣妾,臣妾也不敢違拗師父的意思啊。」

  說完,鏡水匍匐在地,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

  而楚離明氣的臉色青白,半響,才終於從嗓子眼裡擠出了幾個字,「北門鏡水……你真的是……好樣的!」

  說罷,楚離明拂袖而去。

  午膳伺候的奴婢正是婉喬,此情此景,婉喬看的是目瞪口呆。

  待長樂宮清靜了,鏡水才猛然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嘆口氣道:「收拾收拾床鋪,本宮累了,要午睡。」

  日日跟楚離明演戲,自然是累的。

  而鏡水不知,就在她午睡的這段時間,後宮又出了事。

  根據花脈脈的陳述,她今日去內務府拿帳目,路上剛好遇到了苟妃娘娘。

  要知道,這苟妃娘娘雖然是皇上的寵妃,可是向來對鏡水也算是恭恭敬敬的,最起碼明面上,兩個人並無衝突。

  故而,花脈脈對她亦沒有防備。

  見到苟妃之時,花脈脈亦是恭恭敬敬的行禮。

  恰逢苟妃娘娘與幾位貴人正在御書房小坐飲茶,正聊得高興。花脈脈不便打擾,便正要起身告退。

  誰知道苟妃娘娘突然拽著花脈脈,要與她們一道飲茶。

  說是皇后娘娘現下正好睡著,花脈脈可以偷偷懶,恰逢苟妃那裡有從老家那裡快馬帶回來的家鄉茶,香醇可口,邀花脈脈品一杯。

  後宮人人皆知,這花脈脈雖然是皇后娘娘宮裡的大丫頭,可是花脈脈亦是妙緣師父的徒弟,就連皇上看到花脈脈亦是要給妙緣師父幾分顏面的。

  故而,苟妃娘娘對花脈脈,亦還算是親和。

  苟妃娘娘那杯茶已經遞到了花脈脈的手中,花脈脈自然不好不接,畢竟她的身份是個奴婢,總要識抬舉。

  花脈脈輕抿了一口,隨後一飲而盡,她正要轉身離開,誰知道苟妃娘娘偏生拉著花脈脈不放,非要讓花脈脈說出對這茶有什麼品評。

  花脈脈自幼喝的都是藥茶,對茶也是略懂一二的。

  就算是從前不懂,如今跟著鏡水從齊國到大楚,什麼好茶沒喝過,自然沒將苟妃娘娘這茶放在眼裡。

  故而,花脈脈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不錯。」

  要知道,御花園中的那些貴人主子們,沒少誇讚苟妃娘娘的茶,不僅如此,這苟妃娘娘對茶道甚有研究,當年,她就是因為給皇上泡了一壺清火蓮花茶,才得了恩寵,一路從小小的官女子榮升為妃。

  這花脈脈如此輕描淡寫的品評,她自然是不高興的,思及此,苟妃娘娘眼角輕蔑的掃了花脈脈一眼,「你自幼在山野長大,自然不懂這些,本宮不怪你。」

  花脈脈頓覺火大,要知道,當今皇后娘娘北門鏡水,亦是自幼在清風觀長大的,如此說話,就是在影射皇后。

  加上苟妃娘娘那副輕挑的樣子,花脈脈著實不喜,便上前回道:「苟妃娘娘慎言,奴婢自幼師從妙緣師父,長在江息穀,自先祖起,便將江息穀奉為聖地。連皇上都幾次去江息穀拜見師父。我們江息穀用的茶,自然也是御供的。且奴婢跟著皇后娘娘從齊國遠到大楚,什麼樣的好茶都喝過,雖然奴婢不懂品茶,可也知道,苟妃娘娘這茶,雖然味濃,但著實一般,奴婢還要回長樂宮伺候皇后娘娘,就不在這裡打擾各位主子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