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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苟妃見狀, 毫不猶豫的上前趁著花脈脈不備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

  苟妃娘娘下手太快,就連北門鏡水也沒有預料到。她下手不輕,待花脈脈反應過來之時,臉角已經漲紅一片。

  北門鏡水憤而起身,「苟妃,你幹什麼,你當本宮死了嗎?本宮和皇上還在這裡,豈由你亂用私刑?」

  楚離明嗤笑一聲,伸出手拽住了北門鏡水的袖子,「皇后著什麼急,一個奴才而已,愛妃打了就打了,皇后母儀天下,自然要儀態端莊,情緒豈可如此激動?」

  鏡水自幼長在清風觀,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自然不懂陽奉陰違之術,見此情景,北門鏡水狠狠的甩開了楚離明的手,一字一句的開口警告道:「本宮奉勸皇上一句,花脈脈不僅是臣妾的奴婢,更是妙緣師父的愛徒。她自幼由妙緣師父撫養長大,如同親生女兒一般,若是花脈脈今日受了什麼委屈,他日傳到江息穀,皇上有何顏面面對妙緣師父她老人家?」

  話說到這裡,楚離明的確有些慚愧。

  妙緣師父一生無子無女,這花脈脈可算是她的關門弟子。若是花脈脈真的在宮裡受了什麼委屈,楚離明的確是不好交代的。

  可是轉念一想,皇后也正是因為有了花脈脈這個心腹,在後宮才更加的肆無忌憚。

  上次睿妃無緣無故病了數日,太醫皆是診斷不出什麼,半月之後,方才慢慢轉好。

  後來,還是金院判偷偷告訴楚離明,怕是中了什麼不知名的毒。

  當年,妙緣師父在的時候,也曾經有過這種先例,人就是查不出什麼毛病,偏偏就是受了好些折磨。

  而在這宮中,能對睿妃下手的,也就只有花脈脈了……

  若是皇后身邊,沒了花脈脈這個丫頭,皇后或許能收斂一些。

  再者,楚離明知道,花脈脈雖然是奴婢,可是與鏡水情同姐妹,花脈脈若是有事,鏡水定然傷心。

  鏡水若是傷心,那他就開心了……

  如此想著,楚離明頓覺不管不顧,花脈脈不管身份如何,她如今都是宮中的奴婢,既然是個奴婢,犯了錯,就要罰!

  思及此,楚離明大言不慚的開口:「妙緣師父對朕有大恩,她的徒弟,朕自然是要照顧的,否則,方才就不會讓花脈脈過來與皇后對峙,早就拉出去打八十大板,以儆效尤。」

  楚離明眉宇之間,皆流露出殘忍的笑意,鏡水眼神微眯,握緊了拳頭,衝著楚離明冷冷道:「不知皇上可還記得,前一日,皇上特意准許臣妾,這後宮大小諸事,都由臣妾主理。此事雖涉及到臣妾宮中的大丫頭與苟妃妹妹,可也到底是後宮中事,就由臣妾來論斷,皇上以為如何?」

  楚離明淡淡笑道:「君無戲言,朕既然那麼說了,自然是不會幹涉的。只不過,苟妃是朕的愛妃,如今她受了委屈,朕自然也要從旁護著。正好,今日朕就在長樂宮,看著皇后,好好審理此事。皇后,可千萬要記得,公平審理,否則,整個後宮都會認為皇后有違公正,屆時,就是朕想要護著皇后,也不能了。」

  楚離明或許是因為大病了一場,失去了生育能力,連聲線有些受損,說話陰陽怪氣不說,說多了,便越發的像個女人,看著就讓人噁心。

  北門鏡水恨啊,恨當時自己實在是眼瞎,怎麼就能把當日冥羅鎮的玄衣少年和他聯繫在一起,本應該在初次相遇便認出來的。

  思及此,北門鏡水咬牙切齒的開口:「好,臣妾定然會公平公正,若是花脈脈有錯,臣妾定不會偏袒。」

  楚離明亦是撫掌大笑,抓了一捧鏡水桌上的瓜子,悠然自得的吃著,仿佛自己只是一個看熱鬧的看客。

  見他如此囂張,鏡水也收斂了心緒,緩緩看向了花脈脈,哄著她道:「花脈脈,你來說,今日在御花園,到底發生了何事。」

  花脈脈將御花園發生的種種一五一十的說了,末了,還說道:「皇后娘娘,奴婢已經再三說明,您午睡要起,要回長樂宮伺候,可是苟妃娘娘非說長樂宮的奴婢不缺我一個,攔住奴婢的去路不許奴婢離開。苟妃娘娘身份高貴,在她眼裡,奴婢雖然是長樂宮的大丫頭,可終究是奴才,不過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一條狗罷了,因為奴婢不懂得阿諛奉承,苟妃娘娘許是覺得沒了臉面,便當眾打了奴婢。」

  說著,花脈脈轉過了側臉,那明晃晃的五個手指印,分外分明。

  北門鏡水看著,心疼萬分。

  思及此,北門鏡水強忍著心中的怒氣,銜怒開口道:「苟妃,你有何話好說?」

  苟妃突然匍匐在地,「回稟皇后娘娘,這奴才說話不言不實,當時,臣妾只是好心請花脈脈飲茶,並無他意。臣妾向來對皇后娘娘畢恭畢敬,這一點,皇后娘娘也是知道的。縱然是前幾日臣妾偶然感染了風寒,臣妾依舊帶著病體來長樂宮請安,臣妾對皇后娘娘向來恭敬,怎麼會為難您的奴婢?」

  「況且,今日,在御花園的眾位妹妹都看到了,臣妾剛得了同鄉從家鄉帶回來的新茶,心中高興。加之知曉花脈脈雖為奴婢,卻是妙緣師父的徒弟,妙緣師父是皇上的大恩人,故而,臣妾見到花脈脈便自覺親熱幾分。可是這狗奴才,仗著有皇后娘娘您在背後撐腰,便對臣妾無禮。臣妾雖然出身卑微,可如今已經是皇上的嬪妃,怎麼可以叫一個奴才如此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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