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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自己的自行車被移到了大太陽底下曬著,再一看柳樹底下,自己早上來的時候停車的位置。

  正停著一輛七成新的自行車,車把上還掛著毛線編織的小毛球。

  唐阮阮記得很清楚,這就是杜思丹的。

  她早上來的比自己晚,可是現在自己的車子在太陽底下暴曬,她得車卻在樹底下,唐阮阮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這個杜思丹,就經常愛做一些這樣的小動作,到也說不上什麼大奸大惡之輩,但是這就是好像癩蛤蟆趴在腳面子上,它不咬人,膈應人。

  看著杜思丹提著包走過來了,唐阮阮從空間裡摸出一把剪刀往她車胎上一紮,迅速的收回了剪刀,騎著車就走了。

  「杜姐,我先走了啊。」

  路過杜思丹的時候,唐阮阮還笑容滿面的說道。

  杜思丹走到車棚,看到自己自行車還還好好的停在大柳樹底下,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是新車又怎麼樣,還不是曬了一上午,最好給你曬爆胎了。」

  然後從包里拿出鑰匙開了鎖,她開心的騎上自行車往家去。

  但是路上卻覺得這車怎麼越騎越沉,到了後面還一顛一顛的。

  杜思丹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下車一看,自己的車胎完全的癟了。

  「這、這怎麼可能,我不是都停到樹底下了麼?」

  杜思丹皺眉道,但是現在也只好推著車回家了。

  「我這車胎回家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沒氣了,你給我看看是咋回事。」

  杜思丹回家後對丈夫說道。

  她丈夫將車胎取下來看了一圈道:「你這車胎被人扎壞了啊。」

  「什麼?!」

  杜思丹驚訝道,「怎麼會這樣?」

  「就是這樣啊,你是不是軋到碎玻璃了。」杜思丹丈夫問道,「你看看這氣門也被你給趕彎了,回頭我去修理部給你買一個氣門芯換上。」

  「軋了碎玻璃?不應該啊,我咋沒印象。」

  杜思丹皺眉道,「你說是不是有人故意扎我車啊?」

  「你幹啥傷天害理的事兒了,人家還扎你車胎。」

  杜思丹丈夫笑道。

  經過丈夫這麼一說,杜思丹突然心裡一驚,想起了唐阮阮,不會真是她吧?

  但是看她中午時候的表現,她應該完全不認得自己的車才對啊,應該不是她。

  ………………

  唐阮阮從空間裡拿了一斤白糖,就去了盧慧申家登門拜訪。

  可是敲開門之後,卻沒想到開門的不是盧慧申,也不是她丈夫,二十一個沒見過面的壯年男人。

  唐阮阮皺眉還看了看這院子和門牌號,確定自己沒找錯人。

  「你找誰啊?」

  那人有些不耐煩得說道。

  「我找盧慧申盧大姐,請問她住這裡嗎?」

  唐阮阮皺眉問道。

  「住這裡,你誰啊,找她幹啥?」

  那人又繼續問道。

  「我是盧姐單位的,她上午沒去上班,領導讓我來問問。」

  「順子,誰啊?」

  屋裡又傳來一個蒼老的女聲。

  「娘,沒誰。」

  男人隨口說道,然後對唐阮阮說:「我們不知道她在哪。」

  說完之後就砰的將門關上了。

  唐阮阮是看的一楞一愣的,剛才還承認這是盧慧申家呢,現在又說不知道在哪,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

  不過看他這態度,也不會告訴她盧慧申到底去了哪裡。

  唐阮阮一出大門,就看見幾個老爺子老太太正坐在門口嘮嗑呢。

  唐阮阮問道:「大爺大媽,我想問您個事,就住這院的盧慧申盧大姐她現在怎麼不在家啊,不光她不在,我看著余大哥好像也不在的樣子。」

  「呦,小姑娘我們也正說這事呢。」

  一位大媽一拍大腿道,「這不小盧兩口子都在醫院呢。」

  「醫院?!盧姐出啥事了?」

  唐阮阮焦急問道。

  「不是她,是小媛那孩子。」

  另一個大媽說道。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還能怎麼回事啊,還不是小余他老娘跟兄弟從鄉下來了,今早上也不知道怎麼的,這老太太給了自己孫女一巴掌,正好把小媛的腦袋呼到桌角上,留了一地的血啊,嘖嘖嘖,這哪是親奶啊,比仇人還不如呢。」

  唐阮阮聽了之後跟大爺大媽道了謝,就騎上自行車往最近的醫院跑去。

  「護士同志您好,我想問一個今天早上送來了一個叫余芝媛的小姑娘,她現在在哪個病房?」

  唐阮阮走到問詢站問道。

  護士想了想道:「是那個磕破頭得小姑娘是吧,她現在應該在2012號病房,去看病的時候好小心一點,不要打攪到病人的休息和恢復。」

  唐阮阮得到了小媛的病房號,然後又急匆匆的上了二樓。

  走到病床門口,唐阮阮因為耳力好,就聽到裡面傳來盧慧申壓抑著怒氣的斷斷續續的哭訴聲,還有一個期期艾艾,不知道如何解釋的男人得聲音。

  唐阮阮伸手在門板上敲了敲。

  余祥達打開門看到門外站的是唐阮阮,表情顯然十分的驚訝。

  第15章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唐阮阮敲了敲門,裡面的聲音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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