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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爺生前釀了一千多種酒,特地在山上買了一塊地用來埋酒。臨終前,王爺爺笑著告訴王獻之,以後想他的時候,就去把酒挖出來,喝兩杯酒,釋放一下生活的壓力。

  想起爺爺,王獻之的眼睛忽地濕潤起來。

  清澈的眼眸泛出瑩瑩淚光,淚水無聲的從眼眶裡流淌出來。

  見狀,王徽之愣住了。他呆呆的問道:「七郎,你怎麼流淚了……」

  王家人誰不知道,王七郎性子溫潤乖巧,鮮少哭鬧。出生至今,王獻之只哭過兩次。第一次哭泣是在出生當夜,第二次哭泣是從王徽之手裡掉下來。

  眼下,王七郎突然哭了,可驚到了周圍的人。

  阿良與阿陌連忙湊上前來,關切的問道:「七郎,好好的,怎麼突然哭了?」

  阿陌拿出手巾,動作溫柔的幫王獻之擦眼淚,心裡緊張極了。

  「嗌——嘎——」懷裡的鴻雁忽然抬起頭,朝王獻之叫了叫。

  阿陌小心翼翼的問道:「七郎,是不是方才被鴻雁撞疼了?」

  聞言,王徽之皺著眉頭問道:「方才七郎被鴻雁衝撞了?」

  阿陌點頭,面色忐忑的回答道:「是……」

  王徽之伸出手,剛想把那隻鴻雁抓過來。

  誰知,那隻鴻雁忽然張開嘴巴,叼住了王徽之的手指!

  「啊——」

  王徽之吃痛的叫了一聲。

  阿良趕緊湊過來,幫忙將那隻鴻雁抓走。

  王獻之吸了吸鼻子,摸了摸鴻雁的脖子。

  鴻雁松嘴,放開了王徽之的手指頭。

  被叼了一會兒,王徽之的手指頭頓時紅了。

  阿良捧著王徽之的手,連忙對著泛紅的手指頭吹了吹氣,緊張的問道:「五郎,沒事吧?要不要小奴去叫家醫?」

  王徽之搖頭,捂著手,轉頭看向王獻之。見那隻鴻雁並沒有傷害王獻之,他奇怪的說道:「怪哉,它不啄七郎,為何就啄我?」

  王獻之低下頭,小手溫柔的摸了摸鴻雁。神色複雜的盯著鴻雁。

  既然他能轉世投胎到東晉時期,那他的爺爺,會不會也轉世投胎了?

  王獻之的眉眼變得溫和起來,他目光柔和的看著懷裡的鴻雁。

  王徽之試著湊近腦袋,目光警惕的盯著窩在王獻之懷裡的那隻鴻雁。

  就在王徽之即將貼到王獻之的臉蛋時,被王獻之偏頭避開了。

  王獻之皺著小眉頭,嫌棄的瞥了眼王徽之。

  王徽之詫異的說道:「它沒啄我。那方才為何啄我?」

  懶得理會這個倒霉孩子,王獻之伸出手,指向水池裡的白鵝,轉頭看了眼阿陌。

  阿陌不解的問道:「七郎,你想把那些鵝叫過來?」

  王徽之開口告訴王獻之:「七郎,這些鵝甚凶!除了阿耶,旁人親近不得。」

  王徽之曾經想摸摸大白鵝,不料,卻被好幾隻大白鵝圍毆!當時他的衣服已經被它們扯掉了!要不是僕人及時趕到,替王徽之解圍。接下來被扯下來的,有可能就是王徽之的肉了!王徽之對這群大白鵝沒什麼好感,平日裡很少來鵝池。

  阿陌點頭附和道:「五郎說的是!七郎,這些鵝可凶了!不好親近……」

  作者有話要說:  王羲之(冷笑):呵呵!

  王徽之(認真臉):阿耶,與我無關!鴻雁一事,是大郎告訴七郎的!

  王玄之[○?`Д′? ○]:都別攔著我!我要打死這個弟弟!反正我弟弟多,少了一個也沒什麼!

  各位大佬,霸王票營養液走起來啊!(づ ̄ 3 ̄)づ

  第14章 關門弟子

  在鵝池待了不足一刻鐘,葛洪找過來了。

  他尚未梳洗,身上穿著昨日的衣服。葛洪目光如炬,眼神熾熱的盯著王獻之。

  努力克制住激動的情緒,葛洪對王獻之說道:「王七郎,貧道昨夜拿了你的東西,琢磨了半宿。卻悟不出關鍵要領,你能否為貧道解答一二?」

  一旁的王徽之開口說道:「道長,你打算何時把東西還我?」

  葛洪面色尷尬的說道:「那個、昨夜貧道全都焚完了……」

  聞言,王徽之瞪大眼睛,抿緊嘴巴,臉頰微微鼓起,一臉不高興的模樣。

  王獻之伸手扯了扯葛洪的下裳。

  葛洪顧不得搭理王徽之,連忙問王獻之:「王七郎,你的意思是?」

  阿陌站出來,替王獻之說道:「七郎願意跟道長走。」

  臉上揚起喜悅的笑容,葛洪笑得眉眼歡喜,樂呵呵的彎下腰牽著王獻之的小手:「如此甚好!」

  被拋下的王徽之,悶悶不樂的哼了一聲。見王獻之走遠了也沒回頭看他一眼,王徽之的心情更差。

  臭著一張臉,王徽之朝客居走去。

  葛洪把王獻之帶去了客居,將自己的寶貝全都擺出來給王獻之看。

  「王七郎,你看,這些都是貧道自己煉出來的東西。提煉的過程,甚是有趣!貧道看你天賦異稟,極其適合此道!不如貧道收你為關門弟子如何?」葛洪緊張的看著面前這位精緻如玉的孩子。

  王獻之出身琅琊王氏,身份貴不可攀。他的父親王羲之才華橫溢,甚得朝廷公卿們的器重。只要王羲之願意,隨時能入朝為官!在這個上品無寒士,下品無士族的時代。作為王羲之的兒子,琅琊王氏的嫡系,只要王獻之願意,將來也能官居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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