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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獻之問道:「五郎,你心悅周女郎哪方面?」

  王徽之揚起嘴角,眼眸明亮,語氣悠然地言道:「我喜歡看她惱怒時的模樣,甚是有趣。」

  王獻之:……

  王獻之斜眼打量王徽之,出聲告訴王徽之:「五郎,你可喜歡周女郎對你動手?」

  聽王玄之說,王徽之與周玥在一起時,沒少挨打。不是斷腿,就是傷手,舊傷養好了,新傷又來了。王徽之該不會是個抖m吧?

  編花的動作微微一頓,王徽之若有所思,緩緩言道:「尚可。」

  聽到這話,阿良用古怪地眼神打量著王徽之,試探地問道:「五郎,你可還好?」

  莫不是被周女郎打壞了腦子?

  阿良從未聽說過有誰喜歡挨打的。

  王獻之神色複雜地打量著王徽之,沒有說什麼。

  夜間,桓伊尋王獻之,告訴王獻之:「共有三百人。」

  王獻之輕輕點頭,語氣平靜地說道:「派五百人剿滅。誅殺後,所有屍體焚毀。」

  在這個人吃人的亂世,人為了能活下去,易子相食都能做得出來。更別說是在路邊看到其他人的屍體了。

  生吃死屍,極容易感染時疫。還是焚了乾淨。

  王獻之行事果斷,桓伊目光讚賞地看著他,笑著點頭:「遵命。」

  十日後,終於來到義陽。

  荀灌早已得知王獻之來義陽的消息,特地出城迎接王獻之。

  沒想到,王徽之也來了!

  「這是我五兄。」王獻之笑著介紹王徽之。

  聞言,荀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忽而變得凌銳,目帶殺氣地盯著王徽之。

  王徽之撩了撩頭髮,朗朗一笑,彎腰向荀灌行禮。「巾幗將軍。」

  荀灌向王徽之行禮,皮笑肉不笑地回應道:「王五郎。」

  王徽之出聲問道:「周女郎是否在城內?」

  見王徽之提起周玥,荀灌面色更是不好,目光冰冷地盯著王徽之,她語氣冷漠地言道:「玥兒已回蜀地。」

  聞言,王徽之蹙起眉頭,神色不安,他追問道:「她為何去蜀地?」

  王獻之伸手悄悄地捏了一下王徽之。

  荀灌剛才用殺氣騰騰地眼神盯著王徽之,明顯對王徽之沒好感,不但沒好感,甚至可以用反感厭惡來形容!

  王徽之低頭看了眼王獻之。

  荀灌冷冷地回應道:「她阿耶為她相看了夫家,來日要嫁人,自然要趕回蜀地。」

  王徽之面色突變,藏於廣袖內的手微微顫抖。

  王獻之拉了一把王徽之:「五郎,你身子未好,先上車歇息!」

  說完,王獻之看了眼阿良。

  阿良趕緊伸出手攙扶著王徽之離開。

  王徽之推開阿良,轉身問荀灌:「為何要給她相看夫家?她明明有心悅之人!」

  荀灌氣笑了,目光冰冷地盯著王徽之。若不是顧忌王獻之在此,給王獻之幾分面子,荀灌真想立馬動手揍一頓王徽之。

  王獻之伸手拉王徽之,看向桓伊。

  桓伊幫忙拉走王徽之。

  王徽之甩開了王獻之的手,卻甩不掉桓伊的手。被桓伊與阿良兩人聯手帶回了車上。

  王獻之微笑著告訴荀灌:「五郎近來頭腦不太清醒,若是有冒昧之處,還請足下海涵!」

  荀灌點頭,面上露出一抹冷笑,語氣冷淡地說道:「腦子不好,需要請名醫看看。」

  王獻之笑著點頭:「已經在服藥治療了。」

  荀灌請王獻之入城。

  王獻之回到車上,看到王徽之面色青白,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王獻之被嚇到了,關切地問道:「五郎,你可好?」

  王徽之聲音沙啞低沉地言道:「她要另嫁他人……」

  王獻之詫異,王徽之一向聰明,怎麼會沒聽出這是荀灌說的氣話?

  「五郎,你莫要在意。方才是荀灌娘故意所言的氣話,周女郎定然在城內。」

  王徽之猛地抬頭,目光期待地望著王獻之:「她還在?」

  王獻之點頭:「是也。方才荀灌娘所言,定是氣話。看來荀灌娘知曉周女郎在你這裡受過委屈了,故而對你產生厭惡。這可不妙!」

  王徽之握住王獻之的手,緊張不安地問道:「那該如何?」

  王徽之現在慌了,大腦思路混亂,不知道該怎麼辦。

  王獻之想了想,告訴王徽之:「用一車珠寶當賠禮,請求荀灌娘,讓她讓你與周女郎見面。」

  「一車珠寶是否太少?」王徽之想起方才荀灌娘對他的態度,荀灌娘好像挺厭惡他的。

  阿良的眼角微微抽搐,他出聲說道:「一車珠寶,價值百萬金。五郎,不少了!」

  以百萬金做賠禮,誰人有這麼大手筆!

  王獻之笑著說道:「一車珠寶足矣。荀灌娘並非貪財之輩,她要的是你的態度。」

  王徽之點頭,覺得王獻之說的有道理。「那我好好認錯,荀灌娘是否會對我改觀?」

  「會有所改變。」王獻之回答王徽之。

  王徽之稍稍心安。

  車隊停下後,王獻之與王徽之下車。

  看到王徽之也從車上下來了,荀灌語氣冷淡地言道:「既然王五郎腦子不太好,不如早些到客舍歇息。」

  王徽之愕然:「客舍?你不打算招待我兄弟在府上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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