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1章 安慰小吉祥
「蘇前輩，我的蘇前輩啊……」
來的人正是幾日未見的宇文璨，他快步走到了蘇凡身邊。一臉緊張。
「蘇前輩，你沒事吧？」
「啊？」
蘇凡有些奇怪。
「我能有什麼事啊？」
宇文璨趕緊解釋。
「我剛才聽天將說天魁星出事了，方向就在這邊，我就趕緊聯繫了一下天魁至尊酒樓的人，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原來是這事啊。」
蘇凡撓了撓頭，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酒樓大門，發現確實有幾道人影閃動。
「沒事沒事，就跟一個前輩聊了幾句，沒什麼事，你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
宇文璨微微鬆了口氣。
「小事而已，還勞煩你跑一趟，你直接用令牌聯繫我麼。」
宇文璨苦笑一聲，隨後壓低了嗓子說道。
「蘇前輩，前兩天家主大人對全族下了令，務必要好好照顧蘇前輩還有昊天宗的一行人，不能讓你們受了委屈，我是專門負責蘇前輩你的接待人，家主大人更是親自找到我，讓我一定要盯好天魁至尊酒樓這邊，我本來今天就打算搬過來住的，沒想到一大早天將就給我傳話了，我這才趕過來。」
「額……」
蘇凡有些尷尬。
「有這麼誇張嗎，我記得酒樓不是沒房間了嗎？」
「不礙事，不礙事。」
宇文璨倒是不在乎。
「我在一樓大廳湊活一下就行了，我不需要房間。」
開玩笑。
宇文璨跟宇文佐關係很好，是同輩人，平日裡經常會聚在一起談天說地。
按職務來說，宇文佐的地位比宇文璨高一些，平日裡也幫了宇文璨不少的忙。
可就在前兩天，宇文佐直接在家族大會上被重點點名罰站批評。
要不是看在宇文佐老爹的份上。
宇文佐估計這次難逃一死。
昨天，宇文璨親自送別了宇文佐離開了南天仙城。
看著自己多年好友落寞離開，宇文璨心中非常不是滋味。
而這一切的源頭，就是蘇凡。
最開始跟蘇凡接觸的時候，宇文璨還覺得沒什麼。
覺得他沒什麼架子，身為仙帝，還挺平易近人的。
沒想到發起狠來，這麼猛。
仙帝都說殺就殺，完全不考慮後果。
「這怎麼能行，這也太隨便了吧？」
蘇凡有些責怪地看著宇文璨。
「宇文家主也真是的，我這邊真沒什麼大事。」
「蘇前輩，你身份尊貴，你的事就是最大的事。」
宇文璨拍了個馬屁。
「至於我，就不勞煩蘇前輩關心了，一樓應該還有幾間空房，我湊活下。」
蘇凡也不好說什麼。
兩人一同回到了酒樓，看到宇文璨來了，立馬有工作人員上前，跟宇文璨聊了起來。
蘇凡趁著這個時間，掃了一眼待客室的方向。
大門緊閉，看樣子小吉祥和東方雯還沒有結束。
跟負責人聊完，宇文璨便走了過來了。
「對了，蘇前輩，家主特意叮囑我，讓我跟你傳個話。」
「你說吧。」
蘇凡點點頭，隨後看了看四周。
「這裡方便嗎？」
「方便方便。」
宇文璨也不避諱什麼，直接說道：「家主吩咐我，一定請蘇前輩有空去宇文家坐一坐，好讓我們盡一盡地主之誼。」
「……行，我這兩天還有些事要辦，我忙完了絕對會去一趟，這不離仙界大會開幕還有好幾天麼，不急。」
蘇凡思索片刻，還是答應了下來。
宇文家確實要去一趟，有些事他要搞清楚，但不是最近。
「那太好了，蘇前輩你隨時通知我，我隨時待命。」
「恩。」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蘇凡因為要等人的關係，無事可做，便在一樓大廳的座位上休息起來。
宇文璨也不敢怠慢，立馬坐到了蘇凡對面，吩咐旁人端茶送水，糕點美食都往桌上擺。
熱情的蘇凡都有些不適應。
就這樣，在這種有些尷尬的氛圍下。
蘇凡和宇文璨尬聊到了中午。
要不是期間時不時有弟子主動上前沖蘇凡問好打發時間。
這短短一上午，竟然給了蘇凡一個世紀的感覺。
與此同時，待客室的大門終於打開了。
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待客室的蘇凡立馬站起身來，宇文璨看到蘇凡的動作，同樣朝待客室的方向看去。
小吉祥和東方雯一前一後從中走出。
蘇凡立馬快步走了上去，來到二人面前。
「你們聊得怎麼樣？」
可奇怪的是，二人並沒有說話。
小吉祥臉色有些古怪，東方雯的面色則是十分平靜。
「謝謝你，蘇凡。」
過了好一會，東方雯才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話。
「啊？」
蘇凡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有什麼好謝的，人之常情嘛。」
東方雯眼神掃視了一圈四周，隨後傳音道。
「我有一件事，想要拜託你。」
「嗯？什麼事？」
「這段時間，我若是有空，可以經常過來嗎？」
「……」
蘇凡眉頭頓時一皺。
「你不願意嗎？」
看到蘇凡這樣，東方雯的聲音有些慌亂，要不是周圍還有別人，估計這會就要開始祈求他了。
「不不不，我有什麼願意不願意的，前輩你想什麼時候來都可以。」
蘇凡趕緊回傳。
他思前想後，暫時還是不把東方朔來過的情況告訴東方雯。
「那就好。」
東方雯微微鬆了口氣。
「你說的沒錯，凡事都要慢慢來，今天我先回去了，我明天再來。」
東方雯傳完這話，重新開口，和小吉祥和蘇凡兩人道別。
隨後有些不舍地看了小吉祥一眼，隨後沖蘇凡微微鞠躬，便出門而去了。
看到東方雯走了，蘇凡扭頭看向小吉祥，正想說什麼，突然被小吉祥拉住了胳膊。
「師叔，你過來一下。」
「嗯？怎麼了？」
小吉祥拉著蘇凡的胳膊，把他拽進了房間，隨後關上了大門。
「師叔，你實話跟我說，這位……前輩，到底是誰啊？」
聽到小吉祥這麼說，蘇凡心頭微動，東方雯難道沒有挑明身份嗎？
「我先問問你，你們剛才都說了什麼？」
「也沒啥啊。」
小吉祥撓了撓頭。
「她就問我是怎麼長大的，一路走來發生了什麼事，遇見了什麼人，我就大概跟她說了一下。」
「還有呢？」
「還有就是……」
小吉祥輕咬嘴唇，臉色有些複雜。
「我說著說著，她突然就哭了，嚇了我一跳，可是我問她，她又不說為什麼，只讓我繼續講。」
「還有嗎？」
蘇凡繼續問道。
「其他沒什麼了，主要都是我在說，她在聽。」
「那你有沒有什麼感覺？」
「感覺？」
小吉祥愣了一下，隨後眼眶竟然微微泛紅。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哭了，我心裡也很難過，我也想哭，而且我感覺她有點眼熟，好像很久很久以前見過一樣。」
「唉。」
蘇凡嘆了口氣，看到小吉祥這幅模樣，他也不想隱瞞了。
「小吉祥，我實話跟你說了吧，她……她……」
深吸一口氣，蘇凡一咬牙，終於說出口道。
「她的名字叫東方雯。」
「……」
聽到東方雯三個字，小吉祥臉上的表情先是有些不解，但很快，就想到了當初在妖神冢發生的事。
「東……東方……雯？」
「沒錯，就是東方雯。」
蘇凡點點頭。
小吉祥的嘴唇開始微微顫抖，她的眼眶此刻已經噙滿了淚水。
「師……師叔，是那個東方雯嗎？」
「是的，就是那個她。」
小吉祥語氣哽咽，蘇凡這種沒心沒肺的人，此刻心頭都泛起了陣陣苦澀。
聽到蘇凡的確認，小吉祥終於忍不住心中的難過，撲到了蘇凡懷中，放聲大哭起來。
「師叔……真的是她嗎……她來找我了嗎……嗚嗚嗚……」
「哭吧哭吧，哭出來會好一些。」
蘇凡輕輕拍打著小吉祥的後背，任由她在自己懷中哭泣，同時不斷地安慰道。
「她不是不要我了嗎，怎麼又來找我了。」
「你這話說的。」
蘇凡的語氣有些責怪。
「小吉祥，師叔保證，東方雯對你的愛不比黃翠萍要少，她身上發生了太多事，你都不知道，也不清楚，她受過的苦痛，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
「那她……為什麼要把我丟在……下面……要不是娘……把我拉扯大，我……」
蘇凡知道，小吉祥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東方雯就是自己母親的事實。
畢竟黃翠萍多年的養育之恩，小吉祥早就把她當成娘了。
蘇凡只能慢慢地讓小吉祥接受這個事實。
他大概解釋了一下東方雯身上發生的事。
將她失憶的事也告訴給了小吉祥。
小吉祥聽罷，心裡這才好受一些。
「好了好了，哭夠了吧，都哭成小花貓了。」
過了好一會，小吉祥的哭聲漸歇。
「師叔……你討厭……人家才不是小花貓呢。」
聽到蘇凡的調笑，她忍不住哽咽道。
「既然不是就別哭了，哦對了，滅呢？你讓滅出來一下。」
聽到蘇凡的話，小吉祥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隨手一揮，滅就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蘇先生，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滅剛出來，還不等蘇凡發問，就主動說道。
「雖然因為戰慄本能槍頭的關係，我的記憶還沒有恢復完全，但我可以確定，她就是主母。」
蘇凡頓時有些尷尬，問了個寂寞。
「你們也知道，槍頭就在長樂仙宮，但很可惜，我剛才跟……東方朔見面了。」
「東方朔？」
滅眉頭一皺。
「長樂仙帝？」
「沒錯。」
蘇凡點點頭。
「蘇先生，你可惜什麼？」
滅有些不解。
「跟他鬧了一些矛盾。」
蘇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師叔，這個東方朔是誰啊？」
就在此時，一旁聽得有些雲裡霧裡的小吉祥發問道。
「咳咳，他是東方雯的爹。」
蘇凡有些古怪地看著小吉祥。
「準確地說，是你名義上的外公。」
小吉祥：「……」
來的人正是幾日未見的宇文璨，他快步走到了蘇凡身邊。一臉緊張。
「蘇前輩，你沒事吧？」
「啊？」
蘇凡有些奇怪。
「我能有什麼事啊？」
宇文璨趕緊解釋。
「我剛才聽天將說天魁星出事了，方向就在這邊，我就趕緊聯繫了一下天魁至尊酒樓的人，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原來是這事啊。」
蘇凡撓了撓頭，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酒樓大門，發現確實有幾道人影閃動。
「沒事沒事，就跟一個前輩聊了幾句，沒什麼事，你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
宇文璨微微鬆了口氣。
「小事而已，還勞煩你跑一趟，你直接用令牌聯繫我麼。」
宇文璨苦笑一聲，隨後壓低了嗓子說道。
「蘇前輩，前兩天家主大人對全族下了令，務必要好好照顧蘇前輩還有昊天宗的一行人，不能讓你們受了委屈，我是專門負責蘇前輩你的接待人，家主大人更是親自找到我，讓我一定要盯好天魁至尊酒樓這邊，我本來今天就打算搬過來住的，沒想到一大早天將就給我傳話了，我這才趕過來。」
「額……」
蘇凡有些尷尬。
「有這麼誇張嗎，我記得酒樓不是沒房間了嗎？」
「不礙事，不礙事。」
宇文璨倒是不在乎。
「我在一樓大廳湊活一下就行了，我不需要房間。」
開玩笑。
宇文璨跟宇文佐關係很好，是同輩人，平日裡經常會聚在一起談天說地。
按職務來說，宇文佐的地位比宇文璨高一些，平日裡也幫了宇文璨不少的忙。
可就在前兩天，宇文佐直接在家族大會上被重點點名罰站批評。
要不是看在宇文佐老爹的份上。
宇文佐估計這次難逃一死。
昨天，宇文璨親自送別了宇文佐離開了南天仙城。
看著自己多年好友落寞離開，宇文璨心中非常不是滋味。
而這一切的源頭，就是蘇凡。
最開始跟蘇凡接觸的時候，宇文璨還覺得沒什麼。
覺得他沒什麼架子，身為仙帝，還挺平易近人的。
沒想到發起狠來，這麼猛。
仙帝都說殺就殺，完全不考慮後果。
「這怎麼能行，這也太隨便了吧？」
蘇凡有些責怪地看著宇文璨。
「宇文家主也真是的，我這邊真沒什麼大事。」
「蘇前輩，你身份尊貴，你的事就是最大的事。」
宇文璨拍了個馬屁。
「至於我，就不勞煩蘇前輩關心了，一樓應該還有幾間空房，我湊活下。」
蘇凡也不好說什麼。
兩人一同回到了酒樓，看到宇文璨來了，立馬有工作人員上前，跟宇文璨聊了起來。
蘇凡趁著這個時間，掃了一眼待客室的方向。
大門緊閉，看樣子小吉祥和東方雯還沒有結束。
跟負責人聊完，宇文璨便走了過來了。
「對了，蘇前輩，家主特意叮囑我，讓我跟你傳個話。」
「你說吧。」
蘇凡點點頭，隨後看了看四周。
「這裡方便嗎？」
「方便方便。」
宇文璨也不避諱什麼，直接說道：「家主吩咐我，一定請蘇前輩有空去宇文家坐一坐，好讓我們盡一盡地主之誼。」
「……行，我這兩天還有些事要辦，我忙完了絕對會去一趟，這不離仙界大會開幕還有好幾天麼，不急。」
蘇凡思索片刻，還是答應了下來。
宇文家確實要去一趟，有些事他要搞清楚，但不是最近。
「那太好了，蘇前輩你隨時通知我，我隨時待命。」
「恩。」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蘇凡因為要等人的關係，無事可做，便在一樓大廳的座位上休息起來。
宇文璨也不敢怠慢，立馬坐到了蘇凡對面，吩咐旁人端茶送水，糕點美食都往桌上擺。
熱情的蘇凡都有些不適應。
就這樣，在這種有些尷尬的氛圍下。
蘇凡和宇文璨尬聊到了中午。
要不是期間時不時有弟子主動上前沖蘇凡問好打發時間。
這短短一上午，竟然給了蘇凡一個世紀的感覺。
與此同時，待客室的大門終於打開了。
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待客室的蘇凡立馬站起身來，宇文璨看到蘇凡的動作，同樣朝待客室的方向看去。
小吉祥和東方雯一前一後從中走出。
蘇凡立馬快步走了上去，來到二人面前。
「你們聊得怎麼樣？」
可奇怪的是，二人並沒有說話。
小吉祥臉色有些古怪，東方雯的面色則是十分平靜。
「謝謝你，蘇凡。」
過了好一會，東方雯才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話。
「啊？」
蘇凡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有什麼好謝的，人之常情嘛。」
東方雯眼神掃視了一圈四周，隨後傳音道。
「我有一件事，想要拜託你。」
「嗯？什麼事？」
「這段時間，我若是有空，可以經常過來嗎？」
「……」
蘇凡眉頭頓時一皺。
「你不願意嗎？」
看到蘇凡這樣，東方雯的聲音有些慌亂，要不是周圍還有別人，估計這會就要開始祈求他了。
「不不不，我有什麼願意不願意的，前輩你想什麼時候來都可以。」
蘇凡趕緊回傳。
他思前想後，暫時還是不把東方朔來過的情況告訴東方雯。
「那就好。」
東方雯微微鬆了口氣。
「你說的沒錯，凡事都要慢慢來，今天我先回去了，我明天再來。」
東方雯傳完這話，重新開口，和小吉祥和蘇凡兩人道別。
隨後有些不舍地看了小吉祥一眼，隨後沖蘇凡微微鞠躬，便出門而去了。
看到東方雯走了，蘇凡扭頭看向小吉祥，正想說什麼，突然被小吉祥拉住了胳膊。
「師叔，你過來一下。」
「嗯？怎麼了？」
小吉祥拉著蘇凡的胳膊，把他拽進了房間，隨後關上了大門。
「師叔，你實話跟我說，這位……前輩，到底是誰啊？」
聽到小吉祥這麼說，蘇凡心頭微動，東方雯難道沒有挑明身份嗎？
「我先問問你，你們剛才都說了什麼？」
「也沒啥啊。」
小吉祥撓了撓頭。
「她就問我是怎麼長大的，一路走來發生了什麼事，遇見了什麼人，我就大概跟她說了一下。」
「還有呢？」
「還有就是……」
小吉祥輕咬嘴唇，臉色有些複雜。
「我說著說著，她突然就哭了，嚇了我一跳，可是我問她，她又不說為什麼，只讓我繼續講。」
「還有嗎？」
蘇凡繼續問道。
「其他沒什麼了，主要都是我在說，她在聽。」
「那你有沒有什麼感覺？」
「感覺？」
小吉祥愣了一下，隨後眼眶竟然微微泛紅。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哭了，我心裡也很難過，我也想哭，而且我感覺她有點眼熟，好像很久很久以前見過一樣。」
「唉。」
蘇凡嘆了口氣，看到小吉祥這幅模樣，他也不想隱瞞了。
「小吉祥，我實話跟你說了吧，她……她……」
深吸一口氣，蘇凡一咬牙，終於說出口道。
「她的名字叫東方雯。」
「……」
聽到東方雯三個字，小吉祥臉上的表情先是有些不解，但很快，就想到了當初在妖神冢發生的事。
「東……東方……雯？」
「沒錯，就是東方雯。」
蘇凡點點頭。
小吉祥的嘴唇開始微微顫抖，她的眼眶此刻已經噙滿了淚水。
「師……師叔，是那個東方雯嗎？」
「是的，就是那個她。」
小吉祥語氣哽咽，蘇凡這種沒心沒肺的人，此刻心頭都泛起了陣陣苦澀。
聽到蘇凡的確認，小吉祥終於忍不住心中的難過，撲到了蘇凡懷中，放聲大哭起來。
「師叔……真的是她嗎……她來找我了嗎……嗚嗚嗚……」
「哭吧哭吧，哭出來會好一些。」
蘇凡輕輕拍打著小吉祥的後背，任由她在自己懷中哭泣，同時不斷地安慰道。
「她不是不要我了嗎，怎麼又來找我了。」
「你這話說的。」
蘇凡的語氣有些責怪。
「小吉祥，師叔保證，東方雯對你的愛不比黃翠萍要少，她身上發生了太多事，你都不知道，也不清楚，她受過的苦痛，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
「那她……為什麼要把我丟在……下面……要不是娘……把我拉扯大，我……」
蘇凡知道，小吉祥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東方雯就是自己母親的事實。
畢竟黃翠萍多年的養育之恩，小吉祥早就把她當成娘了。
蘇凡只能慢慢地讓小吉祥接受這個事實。
他大概解釋了一下東方雯身上發生的事。
將她失憶的事也告訴給了小吉祥。
小吉祥聽罷，心裡這才好受一些。
「好了好了，哭夠了吧，都哭成小花貓了。」
過了好一會，小吉祥的哭聲漸歇。
「師叔……你討厭……人家才不是小花貓呢。」
聽到蘇凡的調笑，她忍不住哽咽道。
「既然不是就別哭了，哦對了，滅呢？你讓滅出來一下。」
聽到蘇凡的話，小吉祥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隨手一揮，滅就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蘇先生，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滅剛出來，還不等蘇凡發問，就主動說道。
「雖然因為戰慄本能槍頭的關係，我的記憶還沒有恢復完全，但我可以確定，她就是主母。」
蘇凡頓時有些尷尬，問了個寂寞。
「你們也知道，槍頭就在長樂仙宮，但很可惜，我剛才跟……東方朔見面了。」
「東方朔？」
滅眉頭一皺。
「長樂仙帝？」
「沒錯。」
蘇凡點點頭。
「蘇先生，你可惜什麼？」
滅有些不解。
「跟他鬧了一些矛盾。」
蘇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師叔，這個東方朔是誰啊？」
就在此時，一旁聽得有些雲裡霧裡的小吉祥發問道。
「咳咳，他是東方雯的爹。」
蘇凡有些古怪地看著小吉祥。
「準確地說，是你名義上的外公。」
小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