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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說一,此刻,肖瀾央完全贊同羅仁的話,為她的每一個字打call。

  嬉鬧的熱度讓羅仁一盆冷水澆得立刻降了下來。

  讓人沒想到的是,下一秒,肖瀾央的衣領一緊,人就被姚遲從沙發上提溜起來,一路拎到了羅仁面前。

  他這一身反骨,哪裡容忍得了嘲諷,死死捉住肖瀾央,當著羅仁的面,埋頭附了上去。

  肖瀾央驚措不已,此刻他的後頸被手掌裹著,腦袋被錮著,掙不開。

  涼意順著緊貼的唇瓣侵入血肉,又順著牙關鑽入口腔流入體內,體內暴動的岩漿剎那間讓那刺骨的寒氣澆滅。

  相反,包廂里的氣氛再一次沸騰。

  范巧跳上沙發高舉起手中的酒瓶:「啊啊啊啊啊啊啊——!敬美好的兄弟親!!」

  旁人扶了她一把:「小范你悠著點兒。」

  「啊啊啊啊啊啊啊!!!再來一個!」一對兒年輕的小姐妹抱作一團,盯著倆人,四目透光。

  一屋子裡的人鬼吼鬼叫,鬧得動靜太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衝突。

  守在外邊兒的服務人員被驚動,推開一道縫隙,探進來半個身子,小心翼翼地掃視一圈。

  確認沒人在鬧事,正想退不動聲響地退出去時,又被包廂里的兩三個人喊住了。

  「小哥你別跑!趕緊去弄個籠子來。」

  「快點,包廂里有雞!」

  侍應生樂呵呵地連聲笑起來,衝著屋子裡的人點點頭,一邊兒往外退,順手把門給關嚴實了。

  直到姚遲鬆開肖瀾央,肖瀾央人還懵著,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

  等他慢慢緩過勁兒來,再看向姚遲,眼底裹上了點兒怒氣。

  他和姚遲的關係和「親密」「友好」根本不搭邊兒,即便真的是朋友關係,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進行長達數十秒的親吻也讓他接受無能。

  姚遲同樣正看著他,以一種古怪和好奇的目光。

  隔了半晌,他忽然冒出一句:「你可真能吸。」

  肖瀾央的腦子「轟!」一下炸開了,耳梢與雙頰染上淡淡的胭脂紅,並非羞赧,而是給氣得。

  「瞎說什麼?你喝多了。」他偏過頭,抬手在嘴唇用力地擦抹。

  想沖姚遲發火,心裡又發怵,只能不咸不淡的把這一篇先翻過去,面無表情的從姚遲與沙發之間擠出去,回到之前坐著的位置上。

  范巧瞧見他臉上的紅暈,也只當他僵著臉是在不好意思,調笑道:「臉皮子真薄,不逗你了。」

  「寶貝,來,mua一個!」一名男同事乾脆獻身化解肖瀾央的尷尬,坐到另一個男人的腿上。

  那男人嫌棄地推開他的臉:「滾蛋,別給我整口臭攻擊。」

  肖瀾央緩和表面上的不自在,把剩下的啤酒挨個分發到同事手中:「姚遲喝太多了,你們分擔一下。」

  可能是聽到了「酒」字,被吸引了注意力,姚遲突然轉頭看向肖瀾央,也不跟羅仁計較了,邁開腳步走了過去。

  最後一罐啤酒在肖瀾央手裡沒來得及遞出去,他就被鉗制住了手腕。

  肖瀾央看了看姚遲,見他一副被搶了糖的表情,心情暢快了不少,眯起眼笑道:「你還小,不要喝那麼多酒。」

  說著,他扣開拉環,易拉罐罐換到另一隻手上,仰頭飲盡,然後隨手捏癟了瓶身丟到腳邊的垃圾桶里。

  「我帶他先走了,太晚了,他還是學生。」肖瀾央向幾名同事說。

  姚遲顯然是不想回去的,讓肖瀾央惹得發炸,想動手教訓又有所顧忌。

  光是瞧著他的神色變換,都能猜得到他正琢磨著怎麼繼續賴在這裡。

  肖瀾央不給他機會,故作關切地說:「你是跟著我出來的,我得負責照顧你,總不能放著你給自己灌酒,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可以向我傾訴一下,喝那麼多傷得是你自己的身體。」

  他一邊說,還一邊推著姚遲往外走。

  在眾人面前把戲給做足了,前腳出門,笑顏轉眼消失不見,分分鐘與姚遲拉開距離。

  肖瀾央順手關上包廂房門,回頭問姚遲:「你一個人能摸回去嗎?可以的話我就先走了。」

  姚遲默不作聲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蹦出一聲冷笑:「走啊。」上前抓住了肖瀾央的手臂,轉身往外拖。

  修長筆直的雙腿前後邁動,他行走的速度過於快,肖瀾央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胳膊也被扯得酸疼。

  肖瀾央一路走一路掙,試圖揮動手臂甩開姚遲的手:「你先把手給我鬆開。」

  結果是他掙動的越厲害,胳膊上的那隻手的力道就越大,掐得骨頭開始作痛。

  大廳里的侍應生見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大對勁兒,生怕被殃及到,能躲多遠就多遠。

  肖瀾央被姚遲拽下台階時,險些踏空摔倒,手臂一陣疼痛,刺得他上的紅暈瞬間消失在寒風之中。

  只聽「噼里啪啦」一陣響,白光在肖瀾央的余光中忽閃忽現,一團電光似的東西纏上了握在他胳膊上的那隻手。

  姚遲「嘖」了一聲,似乎吃痛,鬆開了手。

  他這時鬆手,肖瀾央的手臂是得救了,人眼見著就要滾下台階。

  預感到接下來的危險,肖瀾央本能地緊閉上雙眼。

  「嘭!」

  一聲悶響。

  他是撞上了什麼,並非堅硬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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