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沉迷遊戲的男生忙裡偷閒回答:「你火了,你不知道嗎?」

  另一人插句嘴:「我昨天刷微博看到的時候,以為你要進軍娛樂圈了。」

  表情轉眼變得深沉,掖著嗓子說:「大家好,我是練習時長兩年半的練習生。」嗓子不大舒服地清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先前的歡脫,「不得來次這種開場白?」

  以前有肖瀾央在,寢室里從來都是乾淨整潔的,東西擺放的井井有序。

  這開學沒兩天,少了個打理的人,風格奔放了不少,亂成了男生宿舍該有的模樣。

  姚遲打量一圈:「好窄。」視線再次悠回到肖瀾央身上,更憐愛了。

  肖瀾央邊收拾東西,邊和舍友閒聊。

  幾個大男生聒噪極了:「還有那什麼,校內論壇從昨晚炸到現在。」

  「論壇炸了?」肖瀾央還沒想出跟自己有什麼關聯。

  他舍友說:「啊,你不是發過一個招租貼嗎?」

  肖瀾央這才恍然悟到點上:「是有這麼一回事,我給忘了。」

  他掏出手機登錄論壇,只見那個貼子飄在首頁,回帖量驚人。

  「是吧,我還上去觀摩了一番。」一把遊戲結束,三個人開始專注聊天。

  說話的人笑到雞打鳴:「最開始的回貼不都說你是騙子嗎?你再看,恨不得給你磕頭爆哭求房。」

  「那啥,衛清者真住進去了?」刺蝟頭的男生還是不敢相信,「能給張簽名照不?那是我心動對象。」

  肖瀾央沒說行,也沒說不行:「我幫你問問吧。」

  對方雙手合掌,對他祈禱:「學神,我的右手下半輩子的工作就指望你了。」

  肖瀾央應付著三個人,無意中把姚遲冷落了。

  等他們從宿舍樓里走出來,肖瀾央和他說了幾句話,沒聽見迴響,以為是人沒跟上來,扭臉看到他就在自己身邊走著。

  神色肅靜,端著架子,情緒明顯比來時要低落。

  肖瀾央搭上他的肩膀,湊過去低語幾句。

  男孩間關係好勾肩搭背是常有的事,不稀奇,投放在他們身上的目光大多是被人物本身給吸引的,與舉止無關。

  今天下午那一遭事沒搞明白,肯定是和何果果脫不了干係的,姚遲的態度也是曖昧不清,很難讓人不去在意。

  回去的路上,肖瀾央在微博里私信何果果,要問個究竟,兩個鬼東西到底瞞著他搞什麼名堂。

  三橋大廈:你都背著我幹了些什麼?

  衣服越粉罵人越狠:[驚]當你面沒幹過大事,背著你幹了幾千年,你指哪件事鴨?

  三橋大廈:你說呢?何仙姑。

  衣服越粉罵人越狠:噢,我在想辦法給你掙錢鴨,你不是缺資金搞項目嘛。

  三橋大廈:沒見到錢,被噁心了一把。

  衣服越粉罵人越狠:行,你等著。

  肖井兩家人從局子裡被讓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下。

  他們是頭一遭來京川,完全不熟路,跟著手機導航走。

  走了沒多久,察覺出不對。

  寬敞的人行道不知打什麼時候起,成了褊狹的胡同。

  這條路他們認得,來過幾次,大多是滿載而歸,每次走在上頭,心裡大多呈的是得意與興喜。

  而現在,心境完全翻轉。

  他們在道路盡頭看到了個影影綽綽的人影,卻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擠搡著奔向前方。

  嘴裡還大聲喚著:「何仙姑!」

  生怕那個身影會丟下他們。

  小徑的拐角,何果果穿著身道袍,等那些人離近了,收起看傻子的表情,端正姿勢。

  她揚手指給幾人看,裝模作樣道:「我看你們真是不知好歹,去,再醒醒神!」

  所指方向,正是肖瀾央老宅的街門,破敗的大門是敞開的,正等著人進去。

  井思傑:「那是鬼宅啊,不能進吧。」

  何仙姑說:「以前進少了嗎?不差這一次。」甜膩的聲音也是飄飄忽忽的,聽起來陰森詭異,讓人怵得慌。

  哪怕是那幾個沒見過血的,在此之前還橫得不行的人,到現在也感到邪乎了。

  不管他們願意不願意,最終都在何果果的忽悠下踏進了門。

  院內鋪的青石磚上,乾涸暗紅液跡發腥發臭,塗抹的歪歪扭扭,一筆一畫構成四個字。

  看得那些人不禁連連吞咽口水,哆哆嗦嗦地問:「仙、仙姑,什麼叫……我死早了?」

  何果果撓了撓臉,有點兒不好意思。

  光顧著故弄玄虛了,沒注意細節。

  她深吸一口氣,悲天憫人道:「人鬼有別,鬼作詩,是不能用常人的思維邏輯去解讀,按照陰間的順序排列來看,這句話其實是——我早死了。」

  兩家人現在對何果果是深信不疑,說什麼,他們信什麼。

  他們又問:「那這是……是誰寫的?」

  何果果:「當然是!」她搖搖頭,抑揚頓挫地說,「肖瀾央呀。」

  第29章 澆灌幼苗

  何果果一通胡謅鬼扯, 將兩家人嚇得腿腳發軟。

  她還嫌不夠, 繼續添油加醋:「你們好大的膽子,敢在厲鬼身上動歪心!」

  肖家人還想為自己開脫:「我們之前見他,他可都活得好好的啊, 死了跟我沒關係啊。」

  「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夜,年幼的他在饑寒交迫中, 滿懷怨懟的死去,潔白無垢的靈魂在仇恨的滋養下茁壯成長。」何果果聲色並茂地描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