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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姜荀一邊揉著耳朵,一邊回答說,「剛知道的,他都告訴我了。」

  「你怎麼想?可以接受嗎?」阮成則問。

  這是一道送分題,也是一道送命題。

  答案只有一個。

  我接受,並且還會保護他。

  姜荀垂下眸子,沉默片刻,啟唇道:「我喜歡他,和他是男生女生無關,和他貧窮富貴無關,和他禍福康殘無關。」

  他說完,看向阮成則,眸子裡都藏著堅定和執著,好像沒人可以動搖似得。

  「這輩子我只喜歡他一個,不會再換了。」

  ·

  「然後呢?」阮安問。

  「然後你爸就說,讓我記住我今天說過的話,別的也沒說什麼就走了。」姜荀喝了一口水,他酒喝的太多,嗓子快冒煙了。

  「什麼意思啊。他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阮安皺著眉,「不行,我得去問問他。」

  「哎哎,」姜荀伸手拉住他,「別問了,他喝太多肯定直接睡了。」

  事情就是這樣。

  阮成則和姜荀聊完,阮安還在屋裡等著呢,結果回頭李媽推門進來說他們倆出去喝酒了。

  「……」

  喝酒都不帶他一起。

  炸了呀。

  阮成則本意是想把姜荀灌醉套點話,結果不曾想這小子那麼能喝,最後反成了姜荀把他送回家了。

  這場景跟爸爸嫁閨女似的。

  結婚前怎麼也得把女婿灌醉,好殺殺他的威風。

  真是操碎了老父親的心。

  「不行,」阮安甩開他的手,「我今天不得到個明確的答覆我睡不著,我跟你講他這人可會……唔!」

  姜荀堵住了他的嘴巴,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男生今天也有點亢奮,牙齒都利了起來。

  他把人按在料理台上親了一小會兒,這才鬆開男孩子,伸手把人抱在了懷裡。

  「爸爸應該是同意了的,只是……」

  「只是什麼?」阮安問。

  「他說…」姜荀不知有什麼難言之隱,支支吾吾好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阮安急了,「說什麼啊?」

  「…說,讓我在你動手術前,不准再碰你了。」

  「……」

  時間靜止了三秒。

  阮安的臉瞬間紅了。

  「他…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喝大的時候,」姜荀笑了笑,「你爸喝多了就喜歡跟人推心置腹,哭著跟我說讓我對你好點,說他對不起你,還讓你不要怪他。」

  阮安默默無語,姜荀吻了吻他的額頭,「你怎麼不告訴我趙醫生查出來咱倆那……嗚嗚嗚。」

  阮安直接捂住了他的嘴,順便瞪了這人一眼。

  「害羞什麼,」姜荀把他的手移開,小聲又好奇的問道,「我頂的…真能看出來?」

  阮安紅著臉,撇過眼去,「…廢話。」

  「什麼樣的?」姜荀求知慾爆棚。

  「就…頂的什麼樣就什麼樣唄,以前是合起來的,現在開了,你說呢。」

  這話題太羞|恥了,姜荀還想問,阮安看他張嘴都知道他想說什麼,於是伸手把他脖子勾了過來。

  嘴對嘴的堵住了某人能吐出象牙的狗嘴。

  頂成什麼樣。

  自己心裡沒點一三數嗎?!

  ·

  姜荀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凌晨兩點了。

  他把一身酒氣洗掉,剛準備推門出去,就看到斜前方有個人影在晃動。

  要不是姜荀認識他的體態了,還以為是偷東西的賊,差點就報警了。

  阮成則彎著腰,正拿著一串鑰匙鎖阮安的門。

  估計走廊里太黑了,沒有光,他戳了半天也沒戳進去,好不容易對準了輕手輕腳的轉了好幾圈,又確定了從外面開不開,這才滿意的直起腰板。

  只不過一回頭,就看到了一臉懵逼的姜荀,正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看著自己。

  頓時就尷尬了。

  「爸,您這是……」

  他在鎖阮安的門。

  也不知道是在防誰。

  哦,好吧,這一層也就住了兩個人。

  而且家裡對阮安有企圖的,估計也就姜荀一個了。

  男生緩緩打出一個感嘆號。

  「額……」很明顯,阮成則也無比尷尬,他立馬把鑰匙藏到背後,尋思了幾秒鐘,覺得還是裝醉比較好,於是單手撐著牆說,「廁所?廁所在哪呢?我吐完再回去啊,哥幾個繼續喝!」

  「……」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樓梯挪動,路過姜荀的時候都沒敢看他,摸著黑的往樓下走去。

  姜荀看著他的背影眨了眨眼睛,半晌,終於無奈的笑了笑,看了眼阮安被鎖的牢固的房門。

  明天…估計得上鐵鏈子了吧。

  行,您開心就好。

  姜荀笑了笑,推門進去,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睡著的阮安,笑意更勝。

  阮成則萬萬也沒想到,他能鎖住阮安的門,卻怎麼也鎖不住男孩子的心。

  鎖了一間空屋。

  鎖了個寂寞

  萬一阮成則回頭發現,估計得哭暈在廁所。

  姜荀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在阮安香香軟軟的臉上親了兩口,把人蹭醒了。

  阮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嘟囔道,「你怎麼洗那麼久啊。」

  久到他都等睡著了。

  「我把衣服洗了,明天周一要穿校服的。」他說著在男孩子嘴巴上嘬了一小口,八卦道,「我剛出來的時候,看到你爸在鎖你房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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