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紀有初怎麼會不知道他說得是什麼,勾唇一笑,飛揚眉眼竟然也添上幾抹平時極少見的媚`態:「怎麼了,還喜歡嗎?」

  鍾嶼冷哼了一聲,眼中卻有火燃起,一把掐過她腰鎖進自己懷裡,從她那雙讓人忍不住心悸的眼吻起,一點點挪到她柔軟嘴唇上。

  回到家裡,諾寶已經睡了,紀有初跟鍾嶼去他房裡看他,小朋友蜷在被子裡,腦袋深深埋進枕頭,舒服到打著小鼾。

  紀有初幫他把小腦袋往外挖了挖,在他額頭上輕輕留下一吻,這才拽著一旁還在捏他小手的鐘嶼出了房間。

  他大晚上還想要喝咖啡,特地讓家裡傭人現磨了一杯。等著的時候一會兒說想去看看花園,一會兒又想去看看露台。

  紀有初一臉無語,歪著頭問他到底想怎麼樣。鍾嶼笑著想了會:「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大作?」

  紀有初於是帶他去了畫室。

  她這些年的畫稿都在電腦里,因為性別女愛好男,最擅長畫的是那一類俊美的男性角色,氣質或沉穩,或陰鬱,或明媚,但無論哪一種都是少女們鍾愛的夢中情人類。

  有了諾寶之後,她喜好突然轉變,開始喜歡二頭身的Q版形象,也喜歡那種一看就毛茸茸讓人忍不住想rua的動物形象。

  鍾嶼坐在椅子上一張張翻著,她就撐在椅背上跟他一起看。他對繪畫了解不深,但她的畫讓他覺得很舒服。

  「你大學四年就是學的這個?」鍾嶼問。

  「也不算是吧,反正在導師心裡,我畫這個就是不務正業了。所以以前每次都偷偷畫,然後貼在相關遊戲論壇里,跟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交流切磋。」

  「這些都是憑空想出來的?衣服、臉什麼的?」

  「當然要查資料了,那時候基本上一到周末我就去博物館,照著裡面織物紋路畫下來。日復一日,存了不少下來訂成冊,那時候還在幻想哪天是不是能出版呢。」

  「遊戲人物雖然是虛構的,但背景設定會有大致的時間,我喜歡儘可能貼近史時的創作,所以每次在服飾頭飾上花的功夫最多。」

  「這麼一比較,臉就簡單多了。有時候是純粹畫到哪算哪,有時候,」她說著看了眼鍾嶼:「有時候,也會參考一下真人。」

  不用說,鍾嶼就是她參考最多的範本。

  她只說了一半,鍾嶼卻聽出她的潛台詞,他指了指屏幕上一個左手執劍右手掐訣的仙君道:「我就說怎麼越看越像我。」

  「就是有點太娘了。」鍾嶼直男屬性完全暴露:「為什麼要給他畫眼影,為什麼皮膚這麼慘白,為什麼他是銀白色頭髮,為什麼他穿粉紅色衣服……」

  「你懂什麼啊,小女孩都喜歡這一款。」紀有初聽得生氣,將電腦闔上:「不讓你看了,簡直就是對牛彈琴,就知道你什麼都不懂。」

  她背對著他,正好方便他勾住她腰。鍾嶼把她按坐在自己身上,熱乎乎的呼吸就噴在她耳後:「想好去還是不去了嗎?」

  兩個人在一起,總是繞不開這話題的。

  紀有初低垂著眼睛,習慣性地又咬起了下唇,視線不知道落在哪裡。鍾嶼去摸她下巴,輕聲道:「說吧,說心裡話。」

  紀有初眼睛向後轉著:「心裡話?」

  鍾嶼嗯聲:「假話的話說了也沒意思啊。」

  「我想去。」紀有初說:「可是我有點不知道該不該帶走諾寶。如果沒有你的話,我肯定會把他帶著一道走,但是現在有你在這兒,我又不這麼想了。」

  「諾寶已經適應了這邊的氣候,他喜歡生活在這個城市,這裡還有他的一群好朋友。到了那邊,一切重新開始,對小孩來說是很難的一件事。」

  「從個人發展來講,海市的教育是在全國數一數二的位置的,這裡又是國際知名的大都市,生活在這裡的孩子們眼界都比其他的要廣。」

  「現在交通這麼發達,從這邊坐高鐵過去只要三個小時,我每周都可以回來,中途如果想諾寶了,也能請一天假過來陪他吃飯遊戲。」

  「而且我這個職業跟其他的不太一樣,只要前期做好策劃,跟設計人員溝通好細節,後面可以在家裡遠程辦公了。」

  她一開始還說得磕磕巴巴,後來越說越順,一張臉完全亮起來。鍾嶼看得不由唇角勾起,忍不住去親了親她耳朵。

  「還說自己沒想好呢,你看看你這不是已經想得很好了嗎?」鍾嶼語氣裡帶著調侃:「一條一條跟我說的頭頭是道,肯定躲在被子裡想了好幾晚了吧。」

  紀有初立刻臉紅,抓抓頭髮:「誰說的。」

  鍾嶼又問:「你怎麼全是說的諾寶,你沒為我想過嗎?我是不是會放你走,你這麼一走,我是不是會想你……」

  紀有初接著他話:「是不是會覺得無聊,然後翻翻手機聯繫個美女,或是在公司聚會上,把房卡塞到某個小妹妹手上。」

  鍾嶼被她氣得牙痒痒,掐著她下巴,說:「咱們以後能不能說好了,別總是翻人舊帳,誰要是違約誰就要受處罰。」

  「我幹嘛要聽你的,」紀有初往旁邊躲著:「我又沒有舊帳可以翻。你這就是人生污點,我這輩子都要死死抓著,時不時就拿出來刺激你。」

  「這輩子?」他忽然抓住她話里的漏洞:「這麼快就想好忍受我一生了?」

  紀有初一怔,身體都僵起來。她記得歐陽宜跟她說過的,愛情就是誰先淪陷誰就先輸了,她為什麼要一時衝動說那樣的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