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可她為什麼又要求只能娶她一人呢?

  她這麼執著這個是為了什麼?後宮的妃子們為了爭自己一個笑臉那是怎樣的不擇手段、上京的大家閨秀為了一個優秀出色的男人反目成仇的也不在少數,可為什麼她就這麼的另類呢?

  這十多年,她真的就沒有過男人呢還是她行事過於隱秘沒讓人察覺呢?

  表面看來,江聞煜似乎在默默地思索著,其實他心裡迷茫的很。

  「依臣看來,當下咱們最該做的,就是孩子的婚事,還有她的這個……這個。聯姻的事。」

  是,是這個了,江聞煜看著賀長風,鼓勵他繼續往下說,

  「北蒙和南疆路途比咱們的遠,此刻恐還在半道上。西羌的使者現在就在咱們大興。咱們就以大雪封路、難以行走為藉口留下他們,然後呢,就說過年了,留下他們也一起熱鬧熱鬧——這一來二去的,等他們起身走了,咱們這裡把事情也商量的差不多了。」

  「好,就這麼辦!」江聞煜用指節無意識地叩著桌子。

  「還有一事,就是當年咱們追殺她的時候,正是她懷孕的時候,女人麼,小心眼兒,愛記仇,皇上……」

  「那是她自找的!」江聞煜又生氣了,「懷了孩子還不消停,還要鬧,東奔西跑的,虧得沒出事,若是出了什麼事也是她在自作自受!……」

  「皇上!」賀長風打斷江聞煜的話,「咱們現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皇上當務之急應該是再給她寫一封信,言辭要婉轉點,就說當年陰差陽錯,下面的人誤會了您的意思、又有奸佞混餚視聽才有了追殺令這事的發生……」

  朕已經給她寫過兩封言辭懇切的信了,還要再寫嗎?江聞煜看相江蓉兒遞上來的那個盒子,那裡面會是什麼呢?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心不在焉地聽著賀長風說的話:「皇上,臣以為此事也未必不是一個轉機,那孩子既然是皇上的,不就等於將來大容所有的一切都是皇上的、都是咱們大興的嗎?」

  賀長風的見解果然不同尋常!江聞煜讚賞地點點頭:「好,回頭朕就去寫信。」

  「皇上聖明!」賀長風也知道,江聞煜對於女人這一方面來說還真的是無往不勝的,只是除了那個木安可。

  可話又說回來了,他們的孩子是到底在什麼情況下懷上的呢……他yy著。

  「只是,那孩子姓木!」說起這個江聞煜就忿忿不平起來,「那是朕的兒子,她怎麼能自作主張讓孩子姓木?」

  「可能她心裡有氣,故意的……」賀長風解釋道,「關鍵是不管他姓什麼,您都是他父親!」

  話是這麼說,但心裡還是堵得慌,自己是一國之君,孩子卻隨了母姓,木安可,你這是在藐視朕!

  「姐夫所言極是。」看看時辰已快到四鼓了,就對賀長風說,「已經很晚了,姐夫也去休息吧。」

  「是,臣告退!」這一天下來,確實也累了,不止是肉體上的,也有精神上的。

  看賀長風出去了,江聞煜才喊了一聲:「張福海。」

  一直在外面候著的張福海急忙進來:「皇上?」

  「人呢?」江聞煜問。

  「就在偏殿,等著皇上的傳喚呢。」

  「讓人過來吧。」

  「是!」

  張福海退下,少頃,帶進來一個人,這人的身份是使者團中的雜役。

  可算輪到我了,那人已經等了大半夜了,他一進來就跪下磕頭:「小人參見皇上,吾皇聖安,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

  「謝皇上!」那人站起來,垂首而立,等著江聞煜的問話。

  「說說吧,他們幾個可有過什麼異常?」

  「回皇上的話,睿王爺沒什麼異常,公主倒是一直在想方設法的靠近大容女皇。符大人不是在田間裡和農民討論怎麼種田,就是在詢問武天東種田的情況……唐大人有一段時間極不尋常,後來經王爺查了,原來是有一個南疆女子和唐家五小姐有那麼幾分像……」

  唐五?這件事剛才江聞思竟然沒有說,也可能他只揀重要的說了,這個只在奏章里有,江聞煜心裡想。

  「只有幾分像麼?還有那女子真是南疆人?」

  「這個小人就不大清楚了,王爺派了暗一侍衛細細的查了,後來就不再提了,想來也沒什麼問題。」

  嗯!回頭再問一下暗一。

  「別的人呢?都怎麼樣?」

  「也沒什麼事,有一兩個想多結交一下大容的官員,人家……人家壓根都不買他們的帳。」

  自己還怕自己的人和對方暗通款曲呢,看來是多想了。不過也是,她在大興的放的探子夠多了,後宮連戚氏都不知道的秘密她都知道,也實在沒必要這麼明顯地去拉攏使者團里的人。

  想到這裡他又生氣起來,木安可,你也太囂張了,在大興,在朕的後宮放了多少的耳目,還堂而皇之讓朕知道,你是在挑釁,還是炫耀?

  看來得好好的再清洗一下了,以前那麼多次的排查都沒有查出來什麼,是自己這方的無能還是對方的無懈可擊?

  揮手讓人退下,他拿起了江蓉兒呈上的那個盒子,也就是木安可給他的那個盒子。

  這裡面會是什麼呢?

  猶豫了半晌,他將封條拆開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個厚厚的信封。他心裡一陣激動,將信拿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