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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著對方暫時不能有所動作,她毫不猶豫,抬腿一腳就狠狠踹了過去!

  鍾魚這一腳可不輕,柔弱的洛卿卿一下被踹到在地,滾了兩圈直接撞碎了一顆骷髏頭骨,估計是痛得窒息,當場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看洛卿卿沒了動靜,鍾魚這才深深地鬆了口鬱氣,卸下力來。

  她抬手擦去額頭上的汗,心力交瘁的感覺實在是糟糕透了。再這麼下去,她肯定也活不長命。

  太累了不想玩了。

  滿肚子委屈的鐘魚還在這邊喘氣,久久緩不過神來。而另一邊,黑暗中炸開巨大的光影,蜈魔母的妖心被炸碎,龐大的身軀瞬間爆了,煞氣四溢,周圍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藺無闕把蜈魔母解決了,碎了那顆妖心。

  只見凌厲的清光再度閃過,化作巨大的化煞陣法,霎時橫掃黑暗瘴氣。

  不過在一瞬之間,黑暗漩渦消失,境中重見光明。畫面看起來虛幻,眼前一切卻又是無比真實。

  鍾魚有片刻的愣怔,也沒留意什麼時候自己的手也不抖了。她就坐在那裡,看著在陰暗之處的藺無闕走出,緩緩向她走過來。

  他手上好像是拿著什麼東西,黑乎乎的。

  藺無闕看她仰著頭看自己,便隨意地一手把她拉了起來。他笑了下,冰涼的語氣卻似有點寵溺,「讓你在旁邊看著,怎麼也害怕?」

  鍾魚看到他手裡的東西,有點頭皮發麻,只能強作鎮定地問:「師兄,你拿的是什麼?」

  藺無闕把手裡那條蠕動著,淌著黑色血液的水蛭抬了起來,眼神淡漠。

  他正經又平靜地說道:「補品。」

  如此熟悉的場景,鍾魚突然就不想再問了。

  可現在藺無闕這人不是你拒絕聽就會放過你的君子。

  他下一刻,就扯出懶散而溫涼的笑來,不容抗拒地問了一句:「給你的。喜歡嗎?」

  「……」

  我他媽可太喜歡了。但您能送點正常的補品嗎?弄個水蛭雪蓮燉湯,是個人都會吐的啊啊啊。

  鍾魚一點都不想去想像那個味道,就換了個話題,有氣無力地問他:「師兄,那現在事情是解決了嗎?」

  藺無闕點頭,有點漫不經心,道:「大概吧。」

  他沒有善後的打算,把想要的東西拿到手,化入了她的乾坤袋。

  就像這才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一樣。

  藺無闕接著就證實了她的懷疑,他看都沒看周圍一眼,也懶得去問柳寒移,就直接對她說,「走了。」

  鍾魚被他漠不關心的語氣驚到了。

  「這,這就走了?」她遲疑不定。

  藺無闕目光靜靜地看向她,等她說下一句。

  鍾魚看著他清冷如畫的眉眼,他依舊優雅清貴,依舊冷靜自持,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他一點都不記得洛卿卿了?也絲毫不關心命定女主的死活,這太離譜了。

  默了兩秒,她慎重地開口,道:「師兄,那個,洛姑娘重傷昏迷了。你看見了嗎?」

  為什麼是這毫無波動的反應?你看不見?居然看不見?你不關心嗎?

  藺無闕漆黑的眸眼幽暗而深邃,又仿若是漾著薄薄的寒光,倒映著鍾魚的臉龐。

  他把她拉近,低低沉沉的笑帶著一股詭秘莫測的執著,深情地對她說:「師妹又忘了。我說了,除了你,我誰都看不見。」

  說話的時候,他是貼著她的耳邊說的,那冰涼的唇故意碰到了她的耳朵,瞬間掠起了一陣奇異的顫慄。

  鍾魚的耳朵像是著了火,瞬間燙了起來。

  「師兄!」

  藺無闕沒放開她,那纏綿的聲音隱著危險,「記著,你若再忘。我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鍾魚頓時失色,「怎,怎麼?」

  藺無闕微微眯眼,語氣陰狠又冷血地說道:「便是將這對沒用的耳朵,都摘了。」

  鍾魚被他給嚇得耳朵都要掉了,驚急道:「不不不,我記得住記得住!」

  藺無闕眼神幽幽:「記住什麼?」

  ……鍾魚心裡流著兩行麵條淚,沒有靈魂沒有感情地總結:「師兄眼裡只有我,心裡只有我。除了我,誰都看不見,愛死我了。」

  我無法讓你清醒,你開心就好。

  l'm fine

  藺無闕一愣,神色晦暗不明。

  隨後他把她拉進懷裡,抱著抱著,忽然笑出了聲。

  她懵逼而僵硬地在他微微震動起伏的胸膛靠著,一點都不知道他在笑什麼。

  我不懂他,真的看不透。迷茫無助又弱小。

  須臾,藺無闕收斂了笑意,他只說:「你擔心的事,永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它發生。」

  這麼溫柔莫名地說完後,藺無闕就帶著她離開了,十分的冷漠果斷。

  說走就走,他是真的沒有回頭看一眼躺在地上昏迷的洛卿卿。

  被拖來拖去的鐘魚根本沒覺得安心,只覺得她擔心的事,一下子又多了好多件。

  因為她發現了一件事,藺無闕好像過於上頭了,對天命之女……他內心沒有撕心裂肺的觸動!

  作者有話要說:  -

  藺:對,甚至有點想笑。

  -

  第16章 師兄做什麼都對

  兩人走得乾脆決然,連句話都沒留。

  而等一切平息,柳寒移跌跌撞撞趕來的時候,他自然就已經看不到藺無闕和鍾魚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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