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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魚心驚,「衝著我來的?」

  夜剎不以為意地看了她一眼。

  鍾魚低頭看地上的死灰,面上還是驚魂未定。

  夜剎微微眯眼,道:「怎麼辦?你跟那邪魄瘋子混在一起沒好結果,你要倒血霉了。」

  鍾魚面色凝重,緩緩地看向他。

  夜剎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勸服機會,引誘道:「怎麼樣?只要你幫我擺脫那瘋魔控制,我也幫你逃命。」

  鍾魚拒絕誘惑,道:「不怎麼樣。我願意倒血霉。」

  夜剎:「……」

  這女人怎麼那麼難搞?

  作者有話要說:  -

  魚:你我沒緣分,死心吧

  夜剎:?

  (元宵快樂哦~)

  -

  第60章 當年我和藺魔鬼不得不說的故事(十)

  鍾魚死不悔改,她就那死魚臉,什麼策反的話都聽不進去,難搞是肯定的了。

  她沒有再理會夜剎了,蹲下身體去看那堆死灰,神色沉重,沉吟道:「這麼說,魔界這裡也不安全了。」

  夜剎聽了,嗤了一聲,道:「你去哪裡就安全了?」

  就她那短命相,早晚都得死。

  鍾魚懶得再去理他,盯著地上的死灰堆,稍微沉思了一會兒,就自己離開了。

  夜剎跟著也出去了,在後面追著問:「喂!本王的話你到底聽進去沒有?」

  「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你聽到沒有?」

  …

  鍾魚最後也沒有理他,七拐八拐的,就逕自回了原來的大殿。

  不過夜剎也就叨叨地跟了她一路,兩人就到了空無一人的大殿。鍾魚也找不到人,回頭看身上一大個血窟窿的夜剎,也有點辣眼睛。

  她忍了忍,艱難地問:「那個,我說你要不要先把傷弄好?」

  夜剎不以為意,道:「又死不了。」

  鍾魚默默地翻了個白眼。既然他都不在意,那她也懶得再多費口舌了,反正痛的又不是她。

  她在石榻上打坐,而夜剎像鬼魅一般,晃到她的身側,好奇地問她:「我看你應該也是被逼的,怎麼非得跟著那瘋子要死要活?你們什麼關係?」

  鍾魚被問得都不想回答了,一點都不走心地堵住了他的話,直接說道:「問就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夜剎一噎,神色有點古怪。

  他看了閉目養神的鐘魚半天,大概是對著一條油鹽不進的鹹魚,再多的耐心也被磨沒了。

  他最終也妥協了,哼了聲,「罷了。」

  鍾魚悄悄睜開眼看他。

  夜剎走到她的旁邊,一屁股坐了下來,不情不願地說:「本王不走了。」

  鍾魚有點意外。

  夜剎不太高興地瞥了她一眼,道:「你這是什麼反應?本王都鬆口答應了,你還不感恩戴德地跪謝?」

  鍾魚就很煞風景了,同樣嫌棄地看著他,直言道:「可你就是不答應也得答應啊。再說你要是敢輕舉妄動,藺哥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夜剎簡直都想一掌把她打死算了。

  鍾魚還真的不怕夜剎會對她做什麼,因為他做不了,而且她能感覺得到,他對她並沒有起什麼殺心。要說花了那麼多鬼心思,無非也是想要威脅她罷了。

  所以她心裡有個底了以後,也並不害怕。

  夜剎這人是暴躁老哥屬性,一點就爆炸,可能真的被鎮壓在中心妖塔那裡閉關得太久了,受不了寂寞,話多嘴上還不饒人,自尊心極強。

  鍾魚慢慢就摸准他的脾氣了,別管他嚷嚷什麼,只管奉承著就對了。

  他們相處起來,居然沒什麼困難。

  鍾魚實在是看渾身血淋淋的夜剎看不過眼。

  她心裡這麼想的,這貨怎麼說也是一條賊船上的小夥伴了,帶傷上陣可不行,就搞了點像是藥草那種東西給他了。

  當然她搞不到真正有大用處的藥草,不過就是掩人耳目地找了件衣袍,給夜剎那血窟窿給堵上了。

  一點都不走心的拉攏示好,簡單粗暴得很。

  虧得夜剎也是個缺心眼的,沒覺得哪裡不對。反而覺得她是個同病相憐的可憐人,日常唾棄且同情著。

  可謂是不打不相識,他們關係倒是莫名其妙好了起來。

  藺無闕之後的三四天都沒有出現,就連秦子茗也沒有回來。

  鍾魚有點擔心,心事重重的。

  傀儡事件沒有了後續,她出不去,眼下藺魔鬼這主心骨又不在,他們這邪魔外道的陣營里,軍心渙散。

  她連日裡都在唉聲嘆氣。

  那天,夜剎不知道去哪裡搞到了一筐無雲甜節子,還有幾筒竹筒裝的瓊花液。

  鍾魚有幸被施捨了。

  她捧著烤得油亮亮的甜肉節子,吃了兩口,隨後她又看了看旁邊的竹筒。

  鍾魚問他:「這是什麼?」

  夜剎毫不留情地說道:「有毒的。別看了,喝了會死人的。」

  鍾魚一點都不相信他說的鬼話。她去搶了一筒過來,不過她湊近,用鼻子一聞就不喝了。

  夜剎沒管她,自顧自喝起來。

  鍾魚看他沒有什麼反常,疑惑了片刻,後來就慢慢地喝了起來,甜滋滋的,一口一口喝了大半。

  但等她還是被坑了。

  這玩意不是酒,但效果跟酒沒有什麼區別,可以甜口暖身,然而喝多了,會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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