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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臉上的依舊是表情冰冷而寡淡,哼笑出聲:「你跟這破東西倒是有緣。」

  鍾魚:「……」

  這他娘的也是一種蜜汁緣分呢!

  然而她並不想要。

  鍾魚十分嫌棄,同時心裡也有點煩躁,她就嘟囔著嘴,不停地用手搓那塊地方……

  藺無闕阻止了她,把她的手握住了,放下來,他的眼睛盯著她那截纖細的脖子看,那目光莫名有些陰幽幽的。

  他淡淡地說道:「別弄了。你就算是剝掉一層皮下來,也沒用。」

  鍾魚愣住,「那怎麼才有用?」

  藺無闕上下打量著她,沒有說話,似乎在想著什麼事情在默默計算著。

  這下把鍾魚也搞得緊張起來了。

  不過他看了一會兒,也沒做什麼。

  鍾魚有點不知所措。

  不過她當天還是吃起了亂七八糟的湯藥。

  他親手搞來的那些黑暗料理,又開始對她進行無情的狂轟濫炸。

  鍾魚苦不堪言。

  但她也不得不喝,不過可能她也是被虐出毛病了,喝了幾天,她居然覺得藺無闕的手藝好像比從前好了(?)

  鍾魚苦著臉,抱怨道:「這種東西真的有用嗎?」

  藺無闕:「有。今晚你就知道了。」

  ?

  為什麼是今晚?

  鍾魚覺得這句話好像有哪裡不對勁,她本來還想問的,但是被他打斷了。

  「有人來了。」藺無闕微眯起眼,語氣慢騰騰地說道,「倒是挺快。」

  鍾魚心神一凜。

  她二話不說,就跟著他出去了。

  不過到了外面,看到外面那位不速之客,鍾魚就鬆了一口氣,來人正是多日不見的柳寒移。

  柳寒移剛從一堆亂事中脫身,立刻就來這裡了,此刻他身上多少有點風塵僕僕的味道。

  鍾魚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彎著腰給滿臉傲嬌的雪鴞餵竹節水,滿臉的糾結、無奈、妥協。

  她看了眼面色清冷的藺無闕,見再向他們看過來時神情有些緊繃的柳寒移,就笑了。

  鍾魚主動打了招呼,笑道:「柳道友。別來無恙啊。」

  她還想客套地寒暄兩句的,然而藺無闕就沒那麼好耐心了,冷冷道:「有話快說。」

  柳寒移面色就更加僵硬了。

  他滿臉的正氣凜然,硬邦邦地說:「你們可不要誤會了。我是受人所託,才踏足這魔窟來的。」

  鍾魚驚訝:「受人所託?」

  這外面,還有什麼人牽掛他們兩個魔頭?

  藺無闕眼神冷漠,面無表情地看著柳寒移。

  背脊挺直的柳寒移不卑不亢,但被藺無闕那道犀利冰冷的視線死死地壓制著,後背也不由地緊繃了。

  說真的,對陰晴不定的藺無闕,他還是心存忌憚,還有畏懼的。

  柳寒移猶豫了片刻,斟酌著用詞,最後隱晦地說道:「有個人……想見你一面。如果可以……」

  沒等他說完,藺無闕就冷血絕情地拒絕了:「不可以。滾。」

  「你……」

  柳寒移眼裡有點惱意了,他嘴角動了動,終是欲言又止。

  「怎麼?」藺無闕聲調輕慢,他冷眼看著,隨後又笑得很森寒恐怖,「你要想人死得更痛苦一點,慘一點,我倒可以幫忙。」

  「……」

  簡直毫無人性。

  柳寒移的臉色就更難看了,這下是徹底不說話了。

  鍾魚這一下也聽懂了。

  她當下心中詫異不已,所以都成了鬼樣子的洛瑪麗居然扛了過去,沒有咽氣嗎?

  其實現在的洛卿卿她離咽氣,也就只差那麼一點點距離而已。

  她的心病已成瘋魔,被救後要死要活地撐著一口氣,這已經是她最後的極限了。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柳寒移現在會愁容慘澹地出現在這裡,又幾番欲言又止了。

  半晌後,他似乎也放棄了,道:「算了。」

  氣氛變得有些凝重了。

  鍾魚就乾笑了兩聲,扯開話題,說道:「外面還好嗎?程師兄他們怎麼樣了?」

  藺無闕還是孤傲冷漠、我行我素的樣子,沒有一點要理會柳寒移的意思。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便優雅冷漠地轉身,走了。

  他去搗鼓給鍾魚吃的補湯藥草去了。

  保持鎮定的柳寒移看藺無闕走開,這才暗暗地鬆了一口氣,轉而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鐘魚,不由有些氣悶。

  「好什麼好?」他咬牙,氣道:「你們就差一點把天捅穿了!留下一堆爛攤子沒收拾,能有多好?」

  這話他當然是不敢對藺無闕這魔頭抱怨的,也就能跟鍾魚委委屈屈地訴訴苦了。

  自從跟這兩人扯上關係。

  他的人生就只剩下任勞任怨的苦逼了。

  可是沒有辦法,任何事跟他扯上關係,他就做不到視而不見,坐視不理。

  對誰都一樣。

  所以鍾魚心情就有點複雜了。

  她表情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愧疚地說道:「柳道友。你才是真正的正道魁首,原來是我看走眼了,把你的姻緣搞亂一通,對不住。」

  柳寒移面無表情。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鍾魚這樣突然抽風對自己感慨萬千,胡說八道了。

  「你看開一點。」她又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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