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許諾
姜小白清了清嗓子，然後才壓低了聲音，極為嚴肅的說出了她的推想。
「李家的守備，出了這麼大的漏洞，原因無礙呼有二：一是著實如此，出現了意想不到的疏漏；二則是有意為之......那位黑衣衛的統領說過，他是早已經上報的，這其中的原因也就只有第二個選項了，不是嗎？」
李舞晨聞言，長呼一口氣。事實上，他也想到了這點，只是不敢確認而已，因為這有些難以理解了......
她見李舞晨沒有反對，又繼續道：「看來你也是同意我的觀點的，既然如此，他這麼做的目的，就目前來看，大致也有兩個方向：一是想要對付這個所謂的楊家；二則是，出於對你六姐李玉的偏愛......對於這些，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也應是後者。」
李舞晨默然點了點頭，覺得極有可能還真是這個結果，但是也有點說不通：「既然如此，為何在六姐犯錯之前，沒有提前阻止呢？」
「對於這點，也很好理解啊！他又不是神，事事未卜先知，他大概是知道了這件事，但每想到前來與李玉見面的人，已經掉了包......像這種本就見不得光的事，他也不可能全部細查啊！如果是我本身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大概也是這種處置......除非我有朝一日，得到了姨母留下的《大道天衍》的奇術，能提前預知這件事的走向！可惜，自從姨母去世後，先有人能夠做到這點了......」
「唉，大概......或許就是如此吧！」李舞晨悵然應道。
「等等......我故意提起《大道天衍》，難道你就沒有什麼特別的想要說的嗎？雖然，那是姨母留給你的，但是......我不難猜測，她的本意也是留給我的，你理應交給我才是......只要我能掌握了其上的本領，將來也能有助於你！」她趁機提了提自己最渴望得到的秘術。
李舞晨回頭仔細的看了看她，沒來由的白了她一眼，如實道：「我雖然能夠讀懂畫裡的內容，但我那時眼睛看不到，無能為力，現在雖然好了一點，但是尚未有機會解讀，我暫時還不知道上面的內容。而且......表姐，你是想聽實話，還是我的謊話？」
他突然頓了頓，打算不合這個心思敏捷的表姐玩心眼了，因為他自覺不是對手。一直躲閃其詞，反倒給她念想，以及可乘之機，到還不如提前說明。
「當然......想要聽實話！」她也在打量著李舞晨，下意識的推測道：「難道字畫上的留書，還有其他交代不成？」
「正是如此啊！娘親一再交代，藝不可輕傳，《大道天衍》這種秘術，一旦傳與他人，而又不能使之妥善利用的話，會對蒼生形成莫大的損害......」
「難道，你對我還不放心？」姜小白也有些真的生氣了。
她在嫁給表弟李舞晨的這件事上，可是認真的，雖然遠在霧隱谷的娘親也同意，父親也不阻止，但她內心深處，還是覺得有些虧了，畢竟是妾室......還是借給這個比自己小上很多的表弟，這無論如何，都不是太好的選擇。
但她為了得到《大道天衍》還是違心的做出了選擇......但卻沒想到，人家還不待見，還不信任！
這如何讓她不生氣，不惱火......
「表姐，你別急......」李舞晨也不願和她翻臉，急忙勸道：「其實，你要是想學《大道天衍》，我覺得就不能靠我轉述，實際上字畫裡藏者的那些文字，同我們現在的話語文字，差異很大，我不確定轉述過來後，就完全準確。故而，你要是想修習秘術，至少要先學會書畫上的文字，如此你才能準確掌握細節......」
姜小白聽到這些，心裡略微好受了一些，但是方才的怒氣，可沒有那般輕易落下，冷不丁的追問了據：「就只有這些？」
「還就是不能全部......」李舞晨心裡有點亂，而姜小白問的時機又很趕，他下意識的就說出了實情。
「果然還有......」她徹底炸毛了，怒道：「姨娘既然不信任我，那邊算了，即便我不學大道天衍，也不至於客死他鄉......哼！」
李舞晨防著她，她到還能理解，也容易溝通......這若是季彩兒留下的叮囑，那含義就不一樣了，因為季彩兒可是能知身後之事的，這麼防著她，那說明她一旦學到這個秘術後，會往不好的道路上走。
她的語氣很兇，但其實擔心的卻是這些......她並不是惡人，可以為了自己不顧天下蒼生的福祉，如果她真有走向善的對立面的那一天，自然能力越小，對他人的危害，也就越少。
李舞晨可沒有準確把握別人心思的本領，見她奪路而逃，立即拉住了她的手腕，再次勸道：「哎呀......我還是如實告訴你吧！娘心留書提及，天衍大道分為上下兩冊，上冊可以傳授與你，說是這些本領便已經足夠了，而下冊嚴禁外穿.....具體的也沒說原因！」
「只有上冊？」聽到這些，她本來很是慌亂的心，頓時一跳，感覺還有戲，還有希望。
雖然只是一半，但想必學成之後，也是極為不凡的。而有了下冊為防範，自己也不同擔心誤入歧途，對他人產生了危害......她也算是沒有後顧之憂了。
但是，她正在氣頭上，心裡已經開心了一些，但語氣仍是兇巴巴的，萬分委屈。
「表姐，我只是不想讓你誤會而已......本來這些事，是不能告訴你的，既然已經說了，也沒有辦法了。不過，時間還長，真有需要後半冊才能解決的麻煩時，早晚還會告訴你的......」李舞晨也是萬分無奈。
感覺有愧表姐，但是又覺得該狠下心，與她斷絕關係......他就在這種左右搖擺的心思中，拿不定主意。
「哼，就且信你一次......」說到這，她又顧作可憐巴巴的道：「依你還有花月隱現在的表現，將來你們如何維持住整個李家，到時候還不是需要我啊......都這樣了，居然還對我不太信任，真是可憐，可惱......」
「呵呵，你就別生氣了......」一時間，他想不到如何安慰對方，就腦抽的說了幾句：「表姐，其實，雖然不能傳授你完整的天衍大道，但是我能告訴你其他的有趣的事情啊！」
「其他的？你看過的書，的確不少，但也未必就比我強到那裡去吧......不會是在夢中學會的那些東西吧！」她竟然還記得李舞晨先前編出的接口。
「大致就是如此......」李舞晨也不願再次改口，因為若想想的通常，又要麻煩不少。
「那......那你會些什麼？不是很有用的，不是獨一無二的，我可不會消氣......」既然談條件，她就下意識的不允許自己吃虧了。
等意思到這些後，又怕李舞晨也生氣了，那就真是弄巧成拙了。好在，她留意到李舞晨並沒有動怒的苗頭，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並很是急切的想要知道李舞晨想要教她什麼。
李舞晨認真想了想後，結合實際，就大致列舉了幾個選項：「一是，用自身靈力激發的飛弩......」
「切......是這個啊！我們霧隱谷的飛弩，不需要靈力激發，就很厲害了！還有其他的嗎？」她頓時大感失望。
「我說的飛弩，只是一種方便你理解的大致種類。其實要比飛弩厲害很多倍，不需要上弦，沒有箭身，直接激發箭矢，更重要的是，這種弩，可大可小，威力也不可同日而語......我自從決定不再混日子後，就打算獨自把夢裡的東西，一一複製出來。」
他現在描述的，自然就是上一世隨處可見的熱武器。按理說，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前置科技，很難辦到，但是他意外的發現，可以隨意操控的靈力，可要比什麼熱武器強上許多倍啊！
只是，這個世界上的修士，大都沒有此類的構想，一般情況下不會自主做到，但是當有了一個框架之後，只要讓他們按照規則填充靈力，那隻要修為足夠，任誰都能輕易做到了。
所以，他才會首先提出這點。
「我並不覺得弩箭能厲害到何種程度......」姜小白仍然不願意相信。
李舞晨無奈，四下看看，從附近的一個黑衣衛手中，取來一個箭矢，去掉箭杆後，回來姜小白面前。
他隨手指向附近的一個石桌，詢問道：「這個小箭頭，你能把它殺穿那個石桌嗎？」
石桌擺在不遠處，四足，圓面，兩寸多厚。在這裡，沒有特殊戰技的人，修為到了元嬰期以上，才有可能用弩箭，或者弓箭射穿——前提是，弓箭要足夠的好。
而要想製作這樣的弓弩，無疑也是件威力強勁的寶物了......她先前的一個隨從就是使弓箭，故而她對這些並不陌生。
「我可不能做到......但對於較為厲害點的修士，只要有個不錯的弓弩，同樣也可以辦到，這有什麼意義呢？」她不動聲色的問道。
李舞晨笑了笑，把箭頭放在了自己的掌心上，對準了不遠處的石桌桌面。
「李家的守備，出了這麼大的漏洞，原因無礙呼有二：一是著實如此，出現了意想不到的疏漏；二則是有意為之......那位黑衣衛的統領說過，他是早已經上報的，這其中的原因也就只有第二個選項了，不是嗎？」
李舞晨聞言，長呼一口氣。事實上，他也想到了這點，只是不敢確認而已，因為這有些難以理解了......
她見李舞晨沒有反對，又繼續道：「看來你也是同意我的觀點的，既然如此，他這麼做的目的，就目前來看，大致也有兩個方向：一是想要對付這個所謂的楊家；二則是，出於對你六姐李玉的偏愛......對於這些，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也應是後者。」
李舞晨默然點了點頭，覺得極有可能還真是這個結果，但是也有點說不通：「既然如此，為何在六姐犯錯之前，沒有提前阻止呢？」
「對於這點，也很好理解啊！他又不是神，事事未卜先知，他大概是知道了這件事，但每想到前來與李玉見面的人，已經掉了包......像這種本就見不得光的事，他也不可能全部細查啊！如果是我本身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大概也是這種處置......除非我有朝一日，得到了姨母留下的《大道天衍》的奇術，能提前預知這件事的走向！可惜，自從姨母去世後，先有人能夠做到這點了......」
「唉，大概......或許就是如此吧！」李舞晨悵然應道。
「等等......我故意提起《大道天衍》，難道你就沒有什麼特別的想要說的嗎？雖然，那是姨母留給你的，但是......我不難猜測，她的本意也是留給我的，你理應交給我才是......只要我能掌握了其上的本領，將來也能有助於你！」她趁機提了提自己最渴望得到的秘術。
李舞晨回頭仔細的看了看她，沒來由的白了她一眼，如實道：「我雖然能夠讀懂畫裡的內容，但我那時眼睛看不到，無能為力，現在雖然好了一點，但是尚未有機會解讀，我暫時還不知道上面的內容。而且......表姐，你是想聽實話，還是我的謊話？」
他突然頓了頓，打算不合這個心思敏捷的表姐玩心眼了，因為他自覺不是對手。一直躲閃其詞，反倒給她念想，以及可乘之機，到還不如提前說明。
「當然......想要聽實話！」她也在打量著李舞晨，下意識的推測道：「難道字畫上的留書，還有其他交代不成？」
「正是如此啊！娘親一再交代，藝不可輕傳，《大道天衍》這種秘術，一旦傳與他人，而又不能使之妥善利用的話，會對蒼生形成莫大的損害......」
「難道，你對我還不放心？」姜小白也有些真的生氣了。
她在嫁給表弟李舞晨的這件事上，可是認真的，雖然遠在霧隱谷的娘親也同意，父親也不阻止，但她內心深處，還是覺得有些虧了，畢竟是妾室......還是借給這個比自己小上很多的表弟，這無論如何，都不是太好的選擇。
但她為了得到《大道天衍》還是違心的做出了選擇......但卻沒想到，人家還不待見，還不信任！
這如何讓她不生氣，不惱火......
「表姐，你別急......」李舞晨也不願和她翻臉，急忙勸道：「其實，你要是想學《大道天衍》，我覺得就不能靠我轉述，實際上字畫裡藏者的那些文字，同我們現在的話語文字，差異很大，我不確定轉述過來後，就完全準確。故而，你要是想修習秘術，至少要先學會書畫上的文字，如此你才能準確掌握細節......」
姜小白聽到這些，心裡略微好受了一些，但是方才的怒氣，可沒有那般輕易落下，冷不丁的追問了據：「就只有這些？」
「還就是不能全部......」李舞晨心裡有點亂，而姜小白問的時機又很趕，他下意識的就說出了實情。
「果然還有......」她徹底炸毛了，怒道：「姨娘既然不信任我，那邊算了，即便我不學大道天衍，也不至於客死他鄉......哼！」
李舞晨防著她，她到還能理解，也容易溝通......這若是季彩兒留下的叮囑，那含義就不一樣了，因為季彩兒可是能知身後之事的，這麼防著她，那說明她一旦學到這個秘術後，會往不好的道路上走。
她的語氣很兇，但其實擔心的卻是這些......她並不是惡人，可以為了自己不顧天下蒼生的福祉，如果她真有走向善的對立面的那一天，自然能力越小，對他人的危害，也就越少。
李舞晨可沒有準確把握別人心思的本領，見她奪路而逃，立即拉住了她的手腕，再次勸道：「哎呀......我還是如實告訴你吧！娘心留書提及，天衍大道分為上下兩冊，上冊可以傳授與你，說是這些本領便已經足夠了，而下冊嚴禁外穿.....具體的也沒說原因！」
「只有上冊？」聽到這些，她本來很是慌亂的心，頓時一跳，感覺還有戲，還有希望。
雖然只是一半，但想必學成之後，也是極為不凡的。而有了下冊為防範，自己也不同擔心誤入歧途，對他人產生了危害......她也算是沒有後顧之憂了。
但是，她正在氣頭上，心裡已經開心了一些，但語氣仍是兇巴巴的，萬分委屈。
「表姐，我只是不想讓你誤會而已......本來這些事，是不能告訴你的，既然已經說了，也沒有辦法了。不過，時間還長，真有需要後半冊才能解決的麻煩時，早晚還會告訴你的......」李舞晨也是萬分無奈。
感覺有愧表姐，但是又覺得該狠下心，與她斷絕關係......他就在這種左右搖擺的心思中，拿不定主意。
「哼，就且信你一次......」說到這，她又顧作可憐巴巴的道：「依你還有花月隱現在的表現，將來你們如何維持住整個李家，到時候還不是需要我啊......都這樣了，居然還對我不太信任，真是可憐，可惱......」
「呵呵，你就別生氣了......」一時間，他想不到如何安慰對方，就腦抽的說了幾句：「表姐，其實，雖然不能傳授你完整的天衍大道，但是我能告訴你其他的有趣的事情啊！」
「其他的？你看過的書，的確不少，但也未必就比我強到那裡去吧......不會是在夢中學會的那些東西吧！」她竟然還記得李舞晨先前編出的接口。
「大致就是如此......」李舞晨也不願再次改口，因為若想想的通常，又要麻煩不少。
「那......那你會些什麼？不是很有用的，不是獨一無二的，我可不會消氣......」既然談條件，她就下意識的不允許自己吃虧了。
等意思到這些後，又怕李舞晨也生氣了，那就真是弄巧成拙了。好在，她留意到李舞晨並沒有動怒的苗頭，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並很是急切的想要知道李舞晨想要教她什麼。
李舞晨認真想了想後，結合實際，就大致列舉了幾個選項：「一是，用自身靈力激發的飛弩......」
「切......是這個啊！我們霧隱谷的飛弩，不需要靈力激發，就很厲害了！還有其他的嗎？」她頓時大感失望。
「我說的飛弩，只是一種方便你理解的大致種類。其實要比飛弩厲害很多倍，不需要上弦，沒有箭身，直接激發箭矢，更重要的是，這種弩，可大可小，威力也不可同日而語......我自從決定不再混日子後，就打算獨自把夢裡的東西，一一複製出來。」
他現在描述的，自然就是上一世隨處可見的熱武器。按理說，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前置科技，很難辦到，但是他意外的發現，可以隨意操控的靈力，可要比什麼熱武器強上許多倍啊！
只是，這個世界上的修士，大都沒有此類的構想，一般情況下不會自主做到，但是當有了一個框架之後，只要讓他們按照規則填充靈力，那隻要修為足夠，任誰都能輕易做到了。
所以，他才會首先提出這點。
「我並不覺得弩箭能厲害到何種程度......」姜小白仍然不願意相信。
李舞晨無奈，四下看看，從附近的一個黑衣衛手中，取來一個箭矢，去掉箭杆後，回來姜小白面前。
他隨手指向附近的一個石桌，詢問道：「這個小箭頭，你能把它殺穿那個石桌嗎？」
石桌擺在不遠處，四足，圓面，兩寸多厚。在這裡，沒有特殊戰技的人，修為到了元嬰期以上，才有可能用弩箭，或者弓箭射穿——前提是，弓箭要足夠的好。
而要想製作這樣的弓弩，無疑也是件威力強勁的寶物了......她先前的一個隨從就是使弓箭，故而她對這些並不陌生。
「我可不能做到......但對於較為厲害點的修士，只要有個不錯的弓弩，同樣也可以辦到，這有什麼意義呢？」她不動聲色的問道。
李舞晨笑了笑，把箭頭放在了自己的掌心上，對準了不遠處的石桌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