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十二歲,摸魚,掏鳥窩,一隻蝴蝶停在鞦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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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唱一首我十二歲的時候寫的歌曲吧。」

  丁鵬說完之後,現場的所有人全都無語了,緊接著又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過說句心裡話,他們是真的佩服丁鵬。

  要知道這是什麼場合?

  華語電影最頂級的獎項之一金雞獎的頒獎典禮現場啊。

  現在全國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收看節目呢,在這麼重要的場合你唱一首你十二歲的時候寫的歌曲?

  大哥,你就算鬧肚子也不能鬧著玩啊。

  十二歲你才多大一點兒啊?那個時候你就會寫歌了?

  你寫個毛線還差不多。

  不吹牛逼是會瘋還是會死啊?

  那個時候寫的東西能叫歌嗎?那只能叫瞎胡寫。

  廖凡和雲霏霏冷冷的看著台上的丁鵬,隨後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切了一聲表示鄙視。

  「十二歲的時候寫的歌?真是夠厲害的,他將這金雞獎的頒獎典禮當什麼了?他丁鵬家的後花園嗎?」雲霏霏冷哼一聲,道。

  廖凡嗤笑了一下,道:「你氣什麼?」

  「我就是氣,看到他我就來氣,占著拍了兩部電影,你看看把他牛的,地球都快裝不下他了。」

  「依我看啊,你不應該生氣,該高興才對。」

  「你什麼意思?」

  「意思很明顯啊,你想想你十二歲的時候在幹什麼?」

  雲霏霏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道:「記不清了,好像才上小學六年級。」

  「對啊,一個小學六年級的學生寫的東西,那能叫歌嗎?他丁鵬真以為自己是天才啊?別看他現在說的樂呵呵的,一會兒你看他怎麼收場?在坐的雖然都是影視界的明星,但是別忘了也有很多唱歌高手呢,別的不說,前面坐著的劉華可是香江天王級的歌手,在這些人面前唱一首亂七八糟的歌,看他丁鵬以後還怎麼見人?」廖凡笑道。

  聽廖凡這麼一說,雲霏霏也噗嗤笑了起來。

  「我怎麼沒想到呢?」

  「因為你已經被怒火燒昏了大腦。」

  「是是是,我被燒昏了,看看吧。」

  倆人不說話了。

  他們是安靜了,但是電視機前的觀眾可不淡定了。

  「我擦,不會吧?十二歲的時候寫的歌?老大,你越來越大膽了,十二歲你能寫出來什麼歌?」

  「我特麼算是徹底給丁先生跪下了,真牛逼啊,十二歲的歌?童謠嗎?」

  「還別說,丁先生的兒歌寫的也是很不錯的。」

  「噗~~哈哈哈,沒錯,我兒子現在還跟著電視學丁先生寫的兒歌呢。」

  「十二歲啊,老子還在泥坑裡面抓泥鰍呢。」

  「十二歲我還在後山坡上放牛。」

  「十二歲天天讓老爸老媽追在屁股後面打,寫歌?怎麼可能啊。」

  對於十二歲能寫出來一首歌,基本上是沒有什麼人相信的。

  除非你是個天才。

  丁鵬是天才嗎?

  從目前的成就來看他確實是個天才,可就算這樣也沒人相信他十二歲的時候能寫歌。

  如果真那樣的話,他早就紅了。

  他之所以以前沒紅,那是因為他也只是個普通的少年而已。

  程冠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對坐在他旁邊的老婆說道:「飄了,丁先生是真飄了,我就說嘛,人哪有不驕傲的呢?這是一種每個人都天生具有的心理,就算是再偉大的人,偶爾也會有驕傲的情緒。」

  程冠傑的老婆笑道:「慘嘍,這一下看丁先生怎麼收場?」

  「怎麼收?鬼知道呢。」

  「十二歲就是個小屁孩,哪能寫出來什麼歌呢。」

  「不是我吹牛,丁先生要是真的十二歲寫出來一首歌,再見面的時候我給他跪下都沒問題。」

  「說著說著就跑偏了,跟你有什麼關係啊,看看,有人送上來吉他了。」

  朱貝貝家。

  她也是被丁鵬的話給逗樂了。

  「牛死你了可,現在取得點成就,可不知道你是誰了是不是啊?還十二歲的時候寫歌,十二歲我還寫呢,那麼大一把年紀了,說話還是沒個正調,看你一會兒怎麼辦?真把天下人當傻子了?」

  說完,朱貝貝抿了一小口紅酒,然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坐等看丁鵬鬧笑話。

  趙月光幾個人是全都快爆炸了,幾個傢伙趕忙開個視頻小會議室。

  「快點阻止丁老弟!」

  「我的個小心肝啊,他是不給我徹底刺激的出現病變就不甘心啊。」

  「十二歲?山哥,十二歲你在幹嗎?」

  「我特麼在割豬草我還能幹嗎?十二歲我能幹嗎?」

  「我十二歲放學了就是幫老爸老媽幹活啊,地里農活太多了。」

  「不敢看了,我不敢看了。」

  幾個傢伙是被丁鵬給刺激的不要不要的,就差跑到現場將丁鵬從舞台上拽下來了,你可別丟人現眼了,好好的唱一首像樣的歌不好嗎?非要逞能,十二歲?你十二歲能寫出來歌我叫你爺!

  與此同時,陸源和劉琪洪一幫歌星,潘梓花和金萍一幫歌星,甚至娛樂節目已經快拍完的丁叮,全都在電視機前認真的看著。

  丁叮雙手合十頂著下巴,小丫頭還嘀咕呢。

  「老爸老爸,你今天到底怎麼了?得兩個獎就暈了嗎?十二歲......十二歲我們還在想怎麼才能吃飽呢。」

  沒有人相信丁鵬十二歲能寫出來歌曲,因為這根本就是不現實的,現實中沒有那麼聰明的孩子。

  「丁鵬,要知道這可是金雞獎的頒獎典禮現場,你確定要唱你十二歲寫的歌曲?」倪大江確認的問道。

  沒辦法,他也不相信啊。

  張潔也是一臉無語的看著丁鵬。

  誰知道丁鵬點了點頭,道:「就唱這一首吧。」

  「真唱?」

  「真唱!」

  「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可想好了啊,這可是面向全國,甚至是全世界直播的頒獎典禮,你要是唱首兒歌.......肯定會被很多人笑話的我給你說。」

  「無所謂了,今晚主要是高興,高興了還講究那麼多幹什麼。」

  「.......」

  倪大江不說話了,然後和張潔搖了搖頭,倆人先退下去了,只不過下去之前將獎盃和證書給了丁鵬。

  倆人已經想好了,如果丁鵬瞎胡唱的話,一會兒他們就不登台了。

  如果丁鵬唱的還可以,那就再上去露露臉。

  等到倪大江和張潔下去之後,工作人員將一個立體式麥克風和一把吉他拿了過來。

  丁鵬將獎盃和證書放在頒獎桌上,接過吉他,站到了麥克風的前面。

  他笑著看了看台下的所有人,突然問了一個讓所有人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大家好,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在坐的各位,你們誰還記得自己十二歲那一年是怎麼度過嗎?」

  「......」

  沒有人回答他,因為現場都是成年人,最年輕的也有十七八歲了。

  十二歲是很遙遠的時間了。

  遙遠的很多人都忘記了那一年自己做過什麼。

  或者有些人知道,只是不想去回憶。

  見沒有人回答,丁鵬自顧自的說道:「我記得,十二歲是個天真爛漫的年齡,也是一個調皮搗蛋的年齡,我記得十二歲的時候有一次放學我沒有回家,而是和幾個小夥伴去郊外爬樹掏鳥窩,掏出來之後就地用磚頭搭一個簡易的爐灶,點上火,上面放幾片青瓦,然後將鳥蛋放在瓦上,不一會兒就有香氣出來了,悄悄的告訴你們,這樣蒸熟鳥蛋很好吃,有空你們可以也試試。」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都是成年人,而且都是大明星,誰會閒的蛋疼爬樹掏鳥蛋啊。

  台上,丁鵬接著說道:「十二歲那一年,星期天的時候和幾個朋友去村東頭的河溝裡面摸魚,大夏天的時候穿著褲衩子,撅著屁股在水裡面往前拱,然後水將褲衩子給沖走了,大白天的不敢回家,只有等到天黑了才敢回去,然後挨了老爸一頓藤條。」

  所有人:「.......」

  一想到現在這麼牛逼的丁鵬小時候摸魚褲衩子被水沖走了,所有人再也忍不住,爆出哄堂大笑,甚至就連丁曼柔都笑的眼淚差一點出來。

  「十二歲啊,一個再也回不去的童年時光,可以快樂的在綠油油的麥田裡奔跑,可以偷拿老爸的幾毛錢買兩根冰棒和小夥伴唆半天,可以追逐停在鞦韆上的蝴蝶,可以拿著漫畫小人書看到飢腸咕嚕天昏地暗,我覺得,每個人的十二歲都應該是一段很珍貴的時光,那麼接下來,一首《童年》送給在座的所有人,送給電視機前的所有觀眾朋友。」

  至此,丁鵬報出了這首歌的名字——童年。

  童年,十二歲的年紀。

  台下的眾人頓時騷動了起來,交頭接耳。

  「童年?不是兒歌?」

  「鬼知道呢,也可能是。」

  「童年啊,最快樂的時光,再也回不去了。」

  「如果能回去,我一定不會再惹我媽生氣了,要不然我爸還會打我。」

  「這歌不好寫吧?」

  「聽聽丁先生怎麼唱。」

  電視機前的觀眾在聽到歌名之後也有很多人一陣沉思,似乎是在回憶自己的童年時光。

  「童年?好遙遠了。」

  「模糊的日子,不知道那些小夥伴都還好不好?」

  「一起抓兔子的哥們都不知道去了哪裡?天各一方,想你們了。」

  「無憂無慮啊,最懷念的是我們學校門口一個老奶奶賣的麻糖酥。」

  「爆米花團好吃,兩毛錢一個。」

  「拽拽糖才好吃,能扯好長好長。」

  「嗚~~丁先生為什麼要唱童年啊?這還沒聽呢情緒就不穩定了,」

  丁鵬可不知道一首童年竟然勾起了這麼多人的回憶,他只是將麥克風調整了一下,然後彈響了吉他。

  片刻後,歌聲響起。

  池塘邊的榕樹上

  知了在聲聲叫著夏天

  操場邊的鞦韆上

  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黑板上老師的粉筆

  還在拼命嘰嘰喳喳寫個不停

  等待著下課等待著放學

  等待遊戲的童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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