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三章 你是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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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丁鵬的問題,自稱是患者兒子的匡先生直接就愣住了。

  他盯著丁鵬看了一會兒,道:「左......左手,有硬幣那麼大,顏色......顏色是紅色的。」

  見姓匡的這麼說,丁鵬忍不住冷笑了起來。

  看到丁鵬不懷好意的笑容,姓匡的趕忙道:「不對不對,是右手腕,對對,是右手腕。」

  「你確定?」

  丁鵬還是接著冷笑。

  姓匡的趕忙點頭,道:「我確定。」

  「不會再更改了?」

  「不改了,就是右手腕。」

  「胡扯!」

  丁鵬突然臉色陰沉了下來,道:「患者的兩個手腕上都沒有胎記,那就說明她不是你媽媽,說,你到底是誰?!」

  「啊?我我......」

  姓匡的沒想到丁鵬竟然給自己挖了個坑,他在騙自己。

  「丁鵬,你騙我!」姓匡的吼道。

  丁鵬道:「騙你?如果你真的是她兒子的話,我想騙也騙不到你。」

  這傢伙還想說什麼,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警笛聲,緊接著兩個警察過來了。

  來到醫院一看丁鵬在這裡呢,兩個人愣了一下。

  「丁先生?」

  丁鵬也愣了,沒想到警察來了,他還想親自審問一下這個傢伙呢,他知道這貨的背後肯定有指示者。

  雖然他知道私自審訊不合適,可他真的很想知道這貨背後的人是誰,要不然人家在暗,自己在明,過日子都提心弔膽的。

  丁鵬回頭看了看,就見一個帶著眼睛的醫生不好意思道:「丁先生,我見剛才鬧的太兇,就報了警。」

  「嗯。」

  他只是嗯了一聲,畢竟人家也沒做錯什麼,報警也是為了醫院好,沒必要責怪。

  「你們是管轄這片區的民警?」丁鵬問道。

  一個高一點的警察道:「是的,我叫丁闖,這是我的同時毛傑,我們剛才接到報案,說丁氏醫院裡面有人冒充病患家屬來鬧事。」

  丁鵬一聽還是本家的,他指了指被兩個保安抓著胳膊的瘦猴子,道:「就是他。」

  「好,你把他交給我們就可以了。」

  「行,不過我等一會兒會去警察局一趟,因為我有些事情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沒問題,那麼丁先生,我們先走了。」

  兩個警察來的快走的也快,直接將姓匡的銬起來推進了車裡面。

  等到警車離開之後,丁鵬盯著三個女記者,道:「你們打算怎麼辦?你們看到了,那個傢伙冒充病患家屬來鬧事,這事情如果嚴格追究起來,是要負刑事責任的,難道你們真的要和他站在一起?」

  苗冉和柳依依還有馮飄玲沒說話。

  丁鵬回頭對一個醫生道:「你先讓她們去會客室休息一下,記得給他們每人拿一瓶水,做記者挺辛苦的。」

  「好的。」

  這醫生做了個請的手勢,苗冉三個人相互看了一下,跟著醫生去了會客室。

  而丁鵬則是帶著丁當又回到了病房。

  此時,病床上的患者還在沉睡。

  丁當看了下患者,道:「爸,能救過來嗎?」

  丁鵬將銀針拿了起來,道:「當然可以,還不相信老爸的水平啊,丫頭,你看好了。」

  說著,丁鵬手中的銀針直接刺在了患者的檀中穴上,銀針並不是直接一步到位,而是扎在穴位上之後,丁鵬用拇指和食指開始捻動銀針,速度均勻,一下順時針,一下逆時針。

  通過銀針的轉動,慢慢的刺入患者的肌膚裡面,一直刺入能有五寸左右,這才停止。

  然後再次拿一根銀針刺在了關元穴上,手法和剛才一樣,刺入的深度也一樣。

  緊接著是氣海,足三里,脾俞穴,胃俞穴,湧泉穴,太溪穴,百會穴等等,一口氣扎了十個穴位。

  等到將這些穴位全都刺上銀針之後,丁鵬這才收手。

  丁當一直在旁邊看著呢,等到老爸收手之後,她才問道:「爸,這幾個穴位不是補氣血的穴位嗎?」

  丁鵬點點頭,道:「是補氣血的,這個病患說到底得的病並不嚴重,只是身體太虛弱了,這應該是長期營養不良造成的,還有就是有人給她餵過損氣敗血的藥,從而加速了她本身氣血的潰敗,現在銀針先將她的氣血補充一下,等到她醒過來之後,慢慢的調理一下就可以了。」

  「有人給她餵藥?」

  「是,而且時間還不長。」

  「誰會這麼過分啊?這簡直太缺德了。」

  「缺德的人多著呢,比如剛才那個自稱是她兒子的年輕人。」

  「爸,不會是他餵的吧?」

  「這個還真不好說,一會兒她醒來之後,先餵她點藥,記住,藥性要溫和一些。」

  「嗯。」

  兩個人說著,他們旁邊剛才報警的眼睛醫生好奇道:「丁先生,這樣真的可以了嗎?」

  「應該可以了。」

  他剛說完,就見躺在病床上的患者右手食指突然抖動了一下,然後眼皮子也開始顫抖,沒多久,患者睜開了眼睛,只不過目光呆滯,眼神渾濁。

  「不會吧?醒了,醒了。」眼睛醫生不可思議道。

  其它兩個醫生也很興奮,他們還以為這個患者沒辦法救治了呢,沒想到丁鵬幾針下去竟然就睜眼了。

  丁當在驚喜的同時也長出了口氣,心說只要人活著,就能給她真正的家屬一個交代。

  「你感覺怎麼樣?」見患者醒過來了,丁鵬俯下身子問道。

  這患者渾濁的眼睛看了一下丁鵬,然後張了張嘴,發出微弱的聲音。

  丁鵬根本聽不清,不得不將耳朵湊到了患者的嘴邊,這才勉強聽到。

  「你.......為什麼救我?」

  丁鵬:「......」

  不會吧?我把你救活了你不說感謝我,竟然來一句你為什麼救我,難道還有人一心想死的嗎?

  「呵呵,為什麼救你?因為你在丁氏醫院,在這個醫院裡,我們儘量保證將每一位患者都給醫治好,你雖然醒過來了,但是你的身體實在太差了,應該是長期營養不良再加上別人給你吃了其它的藥物,才導致你現在的情況,你放心,在這裡好好的養病,等到徹底痊癒了再離開。」

  「我不能離開。」

  「嗯?」

  丁鵬這個納悶啊,心說不能離開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有人住院會上癮不成?

  他還想問一下到底怎麼回事呢,這患者慢慢的將眼睛閉上了。

  丁鵬也沒有再問她什麼,而是給丁當打了聲招呼,讓她好好的照看下這個患者,他先出來了。

  丁鵬來到會客室,見自己安排的那個醫生正在陪著三個記者說話,也不知道那傢伙說的什麼,讓三個女記者放鬆了不少。

  見丁鵬進來了,醫生趕忙站了起來。

  「丁先生。」

  丁鵬嗯了一聲,道:「你先去忙吧,這裡交給我。」

  「好的。」

  醫生離開了。

  丁鵬拉把椅子坐下來看著三個記者。

  三個美女記者一臉緊張的看著丁鵬,四個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丁鵬突然樂了。

  見丁鵬笑了,三個美女記者有點迷糊。

  「行了,這裡沒外人,都說說是怎麼回事吧?你們怎麼會和那個傢伙在一起?別告訴我是被他的曠世容顏給迷惑了,我不信。」

  「......」

  三個記者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丁鵬接著道:「雖然我不是記者,但是我也知道作為一個記者,心中存在的應該是正義感,將不公平的事情,陰暗的事情公布於眾,而不是和壞人同流合烏,我叫丁鵬,你們應該知道我,我不是一個壞人,這是全華夏都知道的事情,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要來丁氏醫院鬧事,如果你們的心中還有那麼一點點正義感的話,我希望你們能告訴我點東西。」

  苗冉雙手捧著一次性茶杯,低頭想了一會兒,道:「丁先生,具體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只是遵從我上級的安排,他讓我和那個匡先生一起過來一趟,一切聽匡先生的,匡先生告訴我們這家醫院有問題,他將他媽媽送過來的時候病情還不算太嚴重,可是治療著治療著卻嚴重了起來,甚至一度到了昏迷的地步,從我們記者的角度出發,我覺得我們需要弄個明白。」

  「你上級安排你和姓匡的一起過來的?」

  「......是。」

  「你上級叫什麼名字?」

  「這個......我能不能不說?」

  「不說也行,不過你們必須知道,這應該是一個陰謀,這個醫院的負責人是我女兒,她的醫術是得到了我的真傳,而且這丫頭性格溫柔,人很善良,如果她不能救治的患者,她一定會說的,既然她接收了這個患者,說明她有底氣,而且她也給我說了救治的過程,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差錯,所以你上當了,上了你上級的當。」

  「......」

  「還有,現在患者已經醒過來了,具體什麼情況,我希望等患者的情況好轉之後你們可以去採訪一下她。」

  「丁先生,我......」

  「我知道你是奉命行事,有時候人就是這樣的身不由己,我不會怪你,我想你們兩個和她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我丁氏醫院隨時歡迎你們來採訪,不過必須是要根據事實來報導,而不是憑空臆造。」

  柳依依和馮飄玲全都點點頭。

  「行了,你們先回去吧,還是那句話,這件事情如果你們想繼續採訪,我歡迎,如果不想採訪,也隨你們,不送。」

  苗冉和柳依依以及馮飄玲離開了醫院。

  等到她們走之後,丁鵬直接去了警察局。

  他剛到警察局,正好遇到那個叫丁闖的高個子警察。

  而丁闖也看到了他,趕忙打招呼道:「丁先生。」

  丁鵬嗯了一聲,道:「怎麼樣?問出點什麼沒有?」

  丁闖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沒有,這傢伙的嘴太嚴了,不管怎麼問就是什麼都不說。」

  「我去看看可以嗎?」

  「呃~~按理說是不合規矩,不過我知道這事和你們丁氏醫院有密切關係,這樣吧,給你三分鐘的時間,你看夠嗎?」

  「夠。」

  別說三分鐘,一分鐘丁鵬都有把我讓那小子全都交代出來。

  跟著丁闖來到審訊室,推開門,審訊室裡面正在審呢。

  瘦猴一樣的匡先生被烤在椅子上,對面的桌子後面坐著一男一女兩個警察,其中那個男的丁鵬認識,是和丁闖一起的,叫毛傑,女警察他不認識。

  毛傑和女警察聽到門響,扭頭看了一下,一看丁鵬進來了,兩個人愣了一下,不過在看到丁闖之後也沒說什麼。

  「怎麼樣?說沒有?」丁闖問道。

  毛傑嘆了口氣,道:「這傢伙死鴨子嘴硬,怎麼都不說。」

  「我說什麼?我什麼都沒做你們把我給抓過來了,你們讓我說什麼?我告訴你們,馬上把我給放了,要不然我向媒體揭發你們。」

  丁闖一聽就火了,吼道:「你揭發我們什麼?我們現在懷疑你有問題,我們在按著流程審問你,你揭發什麼?」

  「吶,你也說了是懷疑我有問題,你們根本沒有一點兒證據,為什麼抓我?」

  「你現在是嫌疑犯!」

  「嫌疑犯?狗屁,老子清清白白的,快放了我!」

  毛傑一拍桌子,大聲道:「喊什麼喊?如果你真是清白的,你想在這裡待著我們也不會讓的,說說吧,為什麼待著記者去丁氏醫院胡鬧?為什麼冒充病患的家屬?」

  「我沒冒充,那就是我媽!」

  「你還嘴硬是不是?」

  毛傑氣的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結果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頭一看是丁鵬。

  「丁先生。」

  丁鵬笑道:「讓我問他兩句可以嗎?」

  「這......」

  毛傑看了看丁闖。

  丁闖點點頭。

  「好吧。」

  丁鵬盯著姓匡的傢伙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瘦猴子一更脖子,冷笑一聲,道:「管你鳥事。」

  「他叫匡永生。」負責記錄的女警察道。

  「匡永生,名字是好名字,不過如果你做了缺德事情的話,永生對你來說反而成了一種折磨,告訴我,誰讓你這麼做的?」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哦?那就說明確實有了?」

  匡永生一愣,緊接著罵了起來。

  「丁鵬,你特麼的又給我挖坑?!我什麼都沒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丁鵬笑呵呵的回頭看了下丁闖和毛傑。

  丁闖道:「匡永生,還是那句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希望為了你自己,你能配合我們。」

  「切。」

  「說!」丁鵬突然冷著臉低沉的說了一個字。

  匡永生莫名的渾身一哆嗦,看著丁鵬道:「你特麼誰啊?你讓我說我就說啊?」

  丁鵬轉身對丁闖和毛傑還有女警察道:「三位,能不能單獨給我一分鐘的時間?」

  丁闖想了想,覺得一分鐘丁鵬也做不出來什麼出格的事情,就點點頭帶著毛傑和女警察出去了。

  丁鵬來到門前將門直接反鎖上了,這才回頭冷冷的盯著匡永生。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丁鵬冰冷的眼神,匡永生突然有一種非常不妙的感覺。

  「咕咚~~」

  這貨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沫,緊張道:「你......你想幹什麼?丁鵬,我可告訴你,這裡是警察局,你可別亂來。」

  丁鵬慢慢的走向匡永生,一邊走一邊慢條斯理道:「我知道這裡是警察局,我也不會亂來,我只是給你看一樣東西。」

  說著,丁鵬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盒銀針,道:「這是一盒銀針,我用它能夠救人,同樣也可以殺人,如果我想殺你,就算是再厲害的法醫也檢驗不出來原因,相信我,我有這個水平。」

  「......」

  聽到丁鵬這句話,匡永生渾身的汗毛一下就豎了起來,尖叫道:「丁鵬,你別亂來,我告訴你,你這樣是犯法的!來人啊,救命啊,殺人了,快點來人啊!!」

  匡永生直接就毛了,對著門口大喊大叫了起來。

  丁鵬笑道:「他們這裡的門都是隔音的,你就算叫破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噠!

  丁鵬又朝著匡永生走了一步。

  匡永生的身子在椅子上使勁的扭動,那種不妙的感覺是越來越強烈。

  三兩步丁鵬來到了他的面前,然後左手直接按在了他的頭頂上,冷聲道:「別動,老實點我會讓你死的很安詳,你亂動的話很可能會有一段生不如死的時間。」

  「你......放開我,放開我,丁鵬,你特麼的放開我,啊啊啊啊,救命啊,要殺人了,丁鵬要殺人了!嗷嗚~~~~」

  這貨正叫喚呢,丁鵬右手裡面的銀針直接朝著匡永生脖子後面就刺了過去。

  酸!

  這是匡永生的第一感覺。

  麻!

  這是他的第二感覺。

  可緊接著一股子讓人絕望的疼痛感朝著大腦就沖了過去。

  就這一瞬間,匡永生好像感覺自己被人用錐子刺大腦一樣,整個人直接從椅子上就彈了起來。

  可是剛剛起來,又被手銬給扯了回去。

  這傢伙一聲慘叫之後,身子在椅子上坐的筆直,眼珠子往外突突著,嘴巴張的大大的,呼吸都停滯了。

  等到緩過一口氣,匡永生又一聲慘叫傳了出來。

  「啊!!!!」

  丁鵬這一招別說小混混一樣的匡永生了,受過專業訓練的殺手都忍不住。

  「告訴我誰讓你做的!說了我會將銀針拔出來,不說......」

  丁鵬又拿出來一根銀針,作勢要紮下去。

  匡永生已經屁滾尿流了,眼淚鼻涕都出來了,趕忙搖頭,緊接著瘋狂點頭。

  「要說嗎?」丁鵬問道。

  匡永生再次瘋狂點頭。

  「希望你說的是實話,要不然......」

  說著,丁鵬手裡的銀針直接刺了下去。

  匡永生一輩子都忘不掉這種感覺,他已經疼的沒有其它動作了,只是瞪著眼睛,張著嘴巴,脖子上青筋都跳了出來,喉嚨里只會發出呃呃呃的絕望的聲音。

  丁鵬也沒讓這傢伙受多長時間的罪,第二針只是刺下去之後就拔出來了,然後將脖子上的針也拔了出來。

  等到兩根針拔出來,匡永生就感覺自己好像是在陰間被火車給壓了好幾遍一樣,渾身一軟,直接就癱在了椅子上。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有人敲門。

  丁鵬過去將房門打開了。

  丁闖和毛傑還有女警察進來之後,三個人趕忙捂住了鼻子。

  「我靠,這什麼味兒?」毛傑鬱悶道。

  女警察一轉身就跑出去了,然後跑到衛生間,嘔的一聲就吐了起來。

  丁闖還算好點,他一臉古怪的看了看丁鵬,道:「丁先生,怎麼回事?」

  丁鵬指了指匡永生,道:「哦,沒什麼,你們剛離開,他想大小便,我也沒手銬上的鑰匙,沒法給他打開,不過他實在忍不住了,就直接就地解決了。」

  「啊?」

  丁闖心裡頭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心說這特麼算什麼事啊這?

  過了好長一會兒,女警察捂著鼻子回來了,和毛傑坐在了桌子後面,看著癱在椅子上一臉生無可戀的匡永生。

  丁鵬過去拍了拍匡永生的腦袋,道:「該你了,有什麼就說什麼吧。」

  匡永生哆嗦了一下,趕忙道:「......我什麼都說,你......你別碰我,你是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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