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七章 天作孽有可違,人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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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箭射出,丁鵬直接轉身就走,根本就不看結果。

  在別人眼中丁鵬這個行為無疑是非常狂妄的,但是當看到箭矢落在箭靶上的情況之後就全都不吭聲了。

  因為最後一支箭直接射在了箭靶的正中心,不偏不倚,鋒利的箭尖將箭靶最中心的位置幾乎都要射穿了。

  如果說著箭靶有十一環的話,那麼丁鵬這一箭絕對是毫無爭議的十一環!

  現場在安靜了片刻之後,突然就徹底沸騰了。

  看台上幾乎所有的觀眾都站了起來,不吝嗇的將掌聲送給了丁鵬,將吶喊聲送給了丁鵬,因為這是一個真正的強者!一個箭術界真正的至尊大佬!

  「太厲害了!」

  「狂,就喜歡丁先生的狂!」

  「一箭射出,無關生死,十環命中,百步穿楊!」

  「真正的強者就應該是這樣的。」

  所有人都在吶喊,都在鼓掌。

  華夏隊的箭術教練在丁鵬最後一箭射出之後,激動的整個人都跟著跳起來了。

  他知道丁鵬這一次創造了華夏男子箭術的歷史,幫助男子箭術隊拿到了隊史上的第一枚金牌,這是一枚分量極重的金牌,這是一枚對於華夏男子箭術隊來說具有劃時代意義的金牌。

  「啊!!!」

  不僅僅教練瘋狂了,就連魯能,嚴肅和呂江幾個人也全都興奮的不得了,他們期盼已久的金牌終於到手了,被一個老男人給拿到了手。

  「丁先生!!」

  「啊!!!!」

  「蒼天啊,你特麼終於開眼了。」

  三個傢伙高興的幾乎忘乎所以了,甚至比他們自己拿了金牌還要興奮。

  賽場上,丁鵬無喜無悲,他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之後,讓所有人意外的是他並沒有離開賽場,而是走到了金大成的近前。

  金大成也不知道丁鵬是要幹什麼,他一臉茫然的看著這個老男人。

  丁鵬打量了一下金大成,然後笑著伸出了手,道:「很榮幸能夠和你同場競技,謝謝。」

  「呃~~」

  金大成被丁鵬給弄的有點愣了,好半天才把手伸出來和丁鵬握了握,然後皮笑肉不笑道:「我......我也很榮幸。」

  丁鵬將金大成往懷裡一拉,就好像給他一個擁抱一樣,然後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聲音道:「你應該感到榮幸,因為你敗在了我的手下,記住,以後在華夏運動員面前不要囂張,因為你始終不是他們的對手,就算你的水平提高了很多,但在華夏運動員眼中依然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好自為之!」

  「......」

  金大成沒想到丁鵬竟然會給自己說了這麼一段話,這段話可以說簡直是殺人誅心!

  本來輸了金牌之後他就已經夠頹廢夠鬱悶的了,剛才看到丁鵬和他握手而且還說同場競技是榮幸,他的心情才稍微好一點。

  可現在這幾句話頓時將他剛剛好一點的心情全都給打散完了。

  這一刻,他突然有一種沒有勇氣面對丁鵬的感覺。

  他現在才知道,從始至終丁鵬始終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只有他自己感覺自我良好的亂蹦躂而已。

  如此想來,自己的所作所為在丁鵬眼中只是一個笑話。

  「你......」

  金大成說了一個你字,頓時就感覺胸口一悶,差一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還好他的教練趕忙將他給扶住了。

  「大成。」

  喊了一聲金大成,他的教練怒目而視著丁鵬,吼道:「你對他做了什麼?」

  丁鵬一攤手,道:「我什麼都沒做啊,你就在旁邊眼睛又不瞎,能看不到?」

  「你對他說了什麼?」

  「我說他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個偉大的運動員。」

  「狗屁,那他怎麼會這樣?」

  「這個......可能是我誇他一下他太興奮太激動了吧。」

  「.......」

  金大成的教練簡直都想撲上去將丁鵬給撕了,這個人真的太無恥了。

  而丁鵬根本就不給他機會,轉身拿著自己的東西來到了旁邊,等著魯能和他的對手分出勝負,然後好領獎。

  丁鵬站在那裡笑呵呵的看著還在臉色蒼白的金大成,這貨心裡卻是滿滿的鄙視。

  對於金大成這種人,他是一點兒都不同情的,他知道自己參加了這一屆奧運會以後就不會再參加了,但是這貨始終是華夏男子箭術隊的一個隱患。

  對於這個隱患,丁鵬是抱著必須消滅掉的心思來解決的,他以絕強的技術贏了金大成,讓他的信心備受打擊。

  最後再以輕蔑的語氣說出自己對他的不屑和無視,直接將金大成的信心土崩瓦解,這貨除非是真的心理素質夠強大,自己能夠調整過來,要不然他的箭術將止步於此,而呂江如果能夠再刻苦訓練的話,贏金大成根本不成問題。

  這就是丁鵬最後為什麼要給金大成耳語的目的,他就是要讓這個人一蹶不振!

  別說什麼陰險狡詐。

  丁鵬本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他做過也不是一件兩件了,被他給陰的家破人亡的人也不是沒有。

  在丁鵬和金大成的比賽結束之後沒多久,魯能開始和對手爭第三名的歸屬,最後魯能以一環的微弱優勢贏了對手,獲得了本屆奧運會男子箭術大賽的銅牌。

  當一切塵埃落定之後,魯能激動的直接跪地上了。

  這是他這輩子最高光的時刻,是他長這麼大最好的成績,沒有之一!

  而華夏觀眾是徹底瘋狂了,男子箭術剛開始根本沒多少人看好,可是結果卻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不僅僅丁鵬拿到了金牌,魯能還拿下了銅牌,也就是說前三名華夏占了兩名!

  在此時此刻,華夏男子箭術隊向全世界宣告一個強者站起來了!

  箭術隊教練整個人就感覺好像做夢一樣,一個美好無比的夢,他雙手捂著臉,眼淚從手指縫裡面流出來了。

  這是喜悅的淚水。

  他是真的應該哭,因為他為了這一天不知道盼了多少年,從他們那個時候開始,他們就在為這個目標努力著,奮鬥著,中間又經過了不少人,可沒有一個人能夠將這枚金牌拿下來,這無形中成了他們所有人心中說不出來的痛。

  可是現在有個叫丁鵬的人出現了,他是個醫生,他用高超的技術將他們心中的傷疤給治痊癒了,將那枚金光閃閃的獎牌拿了回來。

  魯能拿著自己的裝備,然後摟著教練的肩膀安慰著。

  雖然他也很激動,但是他並沒有失控。

  沒多久,領獎台弄好了,丁鵬和魯能走向了領獎台。

  與此同時,金大成也走向了領獎台,只不過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貨整個人好像被人給抽取掉了精氣神一樣,如同一具行屍走肉,他兩眼無神,垂頭喪氣。

  來到領獎台前,金大成只是抬頭看了一下丁鵬,臉上露出了白痴一樣的笑容。

  「呵呵。」

  這一下將丁鵬也給嚇一跳,他的目的是將金大成的信心擊潰,讓他失去再進步的動力,可沒有打算將他給弄成傻子,可現在這怎麼回事?這貨很明顯傻了。

  「尼瑪,不會吧?意志力這麼差勁嗎?枉我在比賽的時候還覺得這傢伙的心理素質很強呢。」

  現場的所有觀眾也全都發現了這一點,一個個的面面相覷,都搞不明白金大成到底怎麼了。

  丁鵬站在最中間的領獎台上,魯能站在丁鵬的右邊,金大成最後慢騰騰的上了丁鵬左邊的領獎台。

  很快頒獎人員過來,將一枚金燦燦的獎牌掛在了丁鵬的脖子上,又分別給金達成和魯能將銀牌和銅牌頒發之後,國歌響起,國旗升起,然後完事。

  丁鵬臨離開賽場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下金大成,心說別特麼真傻了,要不然自己這簡直是作孽啊,將一個好好的人給氣瘋了。

  但是讓他去安慰下金大成是不可能的,他拿著金牌來到了場邊,直接將金牌掛在了丁當的脖子上。

  「丫頭,老爸又給你拿了一塊,好好看著啊,別丟了。」

  丁當激動的不得了,趕忙點頭道:「爸,你放心吧,就算把我自己丟了也不會把金牌丟了。」

  丁鵬哈哈笑道:「金牌就在你脖子上掛著呢,你把你自己丟了金牌不也跟著一塊兒丟了嗎?」

  「......嘿嘿。」

  等回到休息室之後,華夏的很多運動員都過來恭喜丁鵬,甚至還有奧運代表團的團長穆建國。

  這時候肖成過來了,道:「丁先生,現在要去游泳館嗎?這中間有兩個半小時,時間相對來說比較充裕一些,如果不那麼著急的話,可以在這裡先休息一下。」

  丁鵬想了想,道:「還是先過去吧,在那裡休息比較放心一點,在這邊萬一再耽誤了時間就不好了。」

  「那也行,我們過去吧。」

  和魯能一幫人分開之後,丁鵬父女和肖成直接去國家游泳體育館。

  這中間兩個多小時也包括了午飯的時間,丁鵬和丁當隨便吃了一點兒,然後在休息室休息。

  接下來的兩項比賽是仰泳和蝶泳的決賽,這兩個比賽對丁鵬的傷害性還是比較大的,因為要讓傷口碰水了。

  「爸,我給你用幾個塑膠袋把傷口抱住吧?防水。」丁當再次檢查了一遍老爸的傷口之後說道。

  丁鵬一頭黑線,道:「傷口能用塑膠袋包嗎?」

  「那不是防水嗎?」

  「防哪門子的水啊?你就算是包的再結實也會滲進去水的,要知道不用包泳池裡面的水在老爸遊動的時候會從傷口上流過去,如果包了進水之後水出不來,就會一直泡著傷口,很容易就讓傷口爛掉了,而且塑膠袋上也不乾淨,萬一感染了就麻煩大了。」

  丁當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撓頭道:「那怎麼辦?」

  「就這樣吧先,仰泳結束之後及時處理就可以了,將水沾乾淨,趕緊換藥,對了,藥夠吧?」

  「夠,我今天帶的比昨天的多。」

  說著,丁當從隨身挎著的醫藥箱裡面那出來了兩個瓶子,裡面全都是黑乎乎的藥膏。

  丁鵬一看就樂了,道:「用不著這麼多,再說今天的比賽也少,還剩下兩項,估計一瓶都用不完,留著明天用。」

  「嗯嗯。」

  父女兩個正在說話呢,突然游泳隊的教練田豐慌慌張張的進來了。

  「丁先生,大新聞!」

  丁鵬一愣,道:「田教練,什麼大新聞?」

  田豐沒有說話,而是將手機拿了出來,找到一篇新聞之後遞給了丁鵬。

  丁鵬接過來看了下,只看了一眼就直接站起來了,然後趕忙劃了下看了下網站,見竟然是華夏新聞網,這可是華夏的政府官網,這上面的消息不會有假。

  「什麼時候出來的新聞?」

  「我也是剛聽別人說,現在外面都翻天了,沒想到米國游泳隊竟然是如此卑鄙,這一次就算是他們國家再牛逼也拯救不了他們了,奧組委已經下達了命令,取消這一屆米國國家隊的所有比賽成績和獎牌,逐出奧運賽場,並且禁賽八年,也就是下一屆奧運會他們也不能參加了。」

  「嗯。」

  丁鵬只是嗯了一聲,然後又坐下了。

  丁當很好奇老爸看的什麼新聞,她從丁鵬手中將手機拿過去看了下,結果小丫頭趕忙捂住了嘴巴,她害怕自己驚呼出來。

  「爸,這這......這是真的嗎?你受傷真的是米國游泳隊的教練塞姆指示的?」

  「國家既然將消息放了出來,應該錯不了,畢竟這不是小事,而米國也不是一般的國家。」

  「他們怎麼能這樣?真的太無恥了,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噁心的國家啊?」

  「丫頭,米國人大部分還是不錯的,只是有個別人不行。」

  「不,他們整個國家的人都噁心,誰讓他們傷害你呢?我以後不會為一個米國人治病!」

  「那就違背了你的職責。」

  「違背了就違背了,職責也沒你重要!」

  「......」

  「丁先生,這個消息不得了啊,現在國家已經下令了,讓米國奧運代表團馬上離開奧運村,我們國家不歡迎這樣的隊伍。」

  「全搬走嗎?」

  「是的,畢竟奧組委那邊也動真格的了,在那麼多國家的注視下,他們也不敢徇私舞弊,所以才開出了最嚴厲的懲罰,禁賽八年啊,這可是一代人就隔斷了,這對米國體育界來說絕對是前所未有的滅頂之災。」

  「你不覺得他們是活該嗎?」

  「他們當然是活該,一點兒體育精神都沒有,你不知道,很多國家的運動員一聽奧組委將米國隊直接團滅了,一個個高興的不得了。」

  「不得人心啊。」

  這時,穆建國也過來了。

  他見丁鵬一臉的嚴肅,田豐也是拿著手機在看東西,道:「你們都知道了?」

  田豐趕忙道:「穆團長,這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穆建國點點頭,道:「你還記得昨天我說有事要給丁先生說嗎?」

  「記得啊,不過你沒說,不會就是這事吧?」

  「沒錯,調查結果也是昨天才出來,我怕影響丁先生比賽,所以就暫時沒敢說,沒想到國家還是給報導出來了,不過這樣也好,讓全世界的人都看看米國國家隊的嘴臉。」

  「他們真的太無恥了,無恥至極。」

  穆建國見丁鵬沒有說話,小聲道:「丁先生,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還希望不要影響你的比賽。」

  丁鵬擺了擺手,道:「不會的,這事溫濤副團長知道了嗎?」

  「沒有,雖然他的情況穩定了,也已經醒了過來,但是還不想太刺激他。」

  「嗯,等到我將金牌給他帶過去的時候告訴他吧,最起碼還有些安慰的獎牌,應該會好不少,我聽田教練說國家已經要求米國國家隊全部滾出奧運村了?」

  「沒錯,上面對這件事情非常生氣,在奧組委宣布取消他們的比賽之後,國家緊接著就讓他們滾蛋了,那幫米國佬看著就來氣。」

  「對了,他們的槍擊運動員埃蒙斯也跟著離開了嗎?」

  「你是說想要加入我們華夏國籍的那個埃蒙斯?」

  「沒錯。」

  「他離開了奧運村,不過我聽說他沒走,好像在奧運村旁邊的德林酒店住下了,我估計經過這事一鬧騰,那傢伙改變國籍的想法更加堅定了,要不然他就要有八年的時間不能參加職業比賽,這對於一個職業運動員來說是根本就耗不起的,要知道運動員的黃金期是非常短的,我估計啊,埃蒙斯可能只是一個開頭,他後面肯定會出現米國運動員大逃亡的情況,米國體育......十有**要玩了,就算八年過後他們也不可能恢復那麼快,這就是天作孽有可違,人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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