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雪盲症,可不管你是凡人還是修士。

  「放心,師父,我會注意的。」徐清鈺開口。

  徐清鈺順著山脊爬上山頂,擔心這是第一座峰頭,走得不夠遠,又繼續往裡攀爬,萬界令開啟有動靜,這動靜越小越好,還是要去雪原中心。

  徐清鈺金丹已辟穀,無需考慮食物,累了就盤坐在雪地上打坐休息,休息夠了就繼續前行,不知行了多久。

  徐清鈺再次盤坐打坐時,望著眼前一層不變天地俱靜,好似時間都被凍結的空間,若有所思。

  雪山上無日無月,白天晚上景色一般無二,並不能敏銳感知到時間變化,或許構成劍域空間便可如此,一成不變,時間法則。

  徐清鈺思及劍域以及空間時,頭突突地疼,他緊皺眉頭,忍耐這股痛意,試圖繼續看清那靈光一閃。這時一股熱流順著額心進入識海內,舒緩這股疼痛,同時將那股靈光給遮住。

  徐清鈺眉目放鬆,睜開視線,眼中央一片黑。

  「師父。」徐清鈺喊道。

  小黑鳥飛在空中,翅膀尖正頂著它額心,察覺到徐清鈺清醒,小黑鳥收回翅膀,在空中忙撲騰撲騰地揮舞著翅膀,重新落回肩膀。

  她不贊同地對徐清鈺開口:「乖徒兒,我知你悟性極佳,不過需知欲速則不達。你是不是在探究你劍意境以上的境界?」

  「我好像窺到一點劍域境的光。」徐清鈺老老實實地開口。

  「境界不夠,強行窺視,不是變傻就是道隕,你想成為哪一種?」初元氣道,「老老實實把你這一層境界琢磨明白了,再琢磨下一大境界,好高騖遠可不行。」

  「是。」徐清鈺也有些後怕,若不是師父在護住他識海,他或許真變成白痴了。

  「還是你走得太順,心性不夠。」初元搖搖頭,不過沒說什麼。

  她自己心性都不足,前不久才意識到,又怎麼能強求徒弟面面俱到。

  「徒兒會再壓壓修為。」徐清鈺乖覺地開口。

  「不必再壓修為。」初元搖頭,問道,「慎獨醒心陣學會了吧?」

  「學會了。」徐清鈺點頭,他功課學得紮實,就算這些時日沒有繼續深造,當初那些功課都沒忘。

  「以後有事無事,去慎獨醒心陣內坐坐。」初元開口。

  「好。」徐清鈺乖巧地應道,開始拿出陣石,開始刻陣。

  初元:「……」

  差點忘了,她徒弟是個被劍修耽誤的法修天才。

  會畫符,會布陣。

  刻好陣法,徐清鈺正準備將陣石往地上一丟,開始鍛鍊心智,忽然一條血紅身形從天上掉落。

  徐清鈺心一跳,在這高空,一點細微動靜都能引起雪崩,這人一旦掉到雪地,震上一震,後果不敢想像。

  徐清鈺轉身就想跑。

  他肩頭的初元急得發出啾啾啾啾聲音。

  徐清鈺以為初元緊張,忙安慰道:「不怕師父,我之前看到一個山洞,夠我們躲起來的。」

  「救救、救她!」初元本想說救她,小黑雀本能啾啾發聲,初元好不容易擼直了舌頭,再次喊道,「救她!」

  徐清鈺這次聽清楚了,往前跑的身形一頓,又折回身,認命地扔出船行飛行器,趕在那女人掉落在地前接住。

  「師父,為什麼救她?」徐清鈺邊往法器放下走邊問。

  「那是蔓兒,劍元康的女弟子。」初元開口。

  劍元康?

  徐清鈺迅速將這名字和人對應起來,那個喜歡坐躺躺椅經常神遊天外的劍仙君。

  「奇怪,蔓兒不是嫁人,還生了二胎,怎麼會出現在這雪原?」初元不解地開口。

  徐清鈺望著法器里暈迷過去的女人,眸子閃過冷光,道:「師父,會不會是解夢成探子故意送過來的?」

  初元啞了,她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師父,那我殺了她!」徐清鈺開口。

  「等等。」初元制止道,「之前不是說有個山洞嗎?咱們審問她,要是她是無辜的,就讓她到那個山洞養傷,我們繼續走,要是她真是有人特意送過來的,」

  初元想起蔓兒小時候,奶聲奶氣喊她初元師叔的情景,沉默片刻,道:「把她扔山洞,自生自滅吧。」

  徐清鈺望著心情低落的初元,沒有阻止師父的心軟。

  師父重情,以後這些殺戮,都由他來。

  徐清鈺用捆仙繩將蔓兒捆了,用法器載著往山下走,走到半山腰,彎腰鑽進山側山洞。

  他將蔓兒扔到地上,先餵了顆回春丹,等她醒來。

  蔓兒從昏迷中清醒時,先感覺到身上束縛。

  她抬眸,望向對面的年輕小修士,下意識嫵媚一笑,「小修士,你抓我做什麼?如果想將我賣入紅館,不如放過我,我送你一件遠甚我身價的機緣。」

  徐清鈺面無表情地盯著她,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冰荒雪原?」

  「沒看到我身上的傷勢嗎?被人追殺呀。」蔓兒抬頭,「小修士,看你與我也無冤無仇的,姐姐好心告訴你,追我的仇人勢力很大,你早早放過我,或可留有一命,若是繼續和我在一起,那些追來的修士,可不管什麼無辜不無辜,一律斬殺。」

  「那我先殺了你!」徐清鈺身上殺意乍起,殺機鎖定蔓兒。

  「那你可就慘咯,他們會以為我將秘密告訴了你,之後對你不死不休。」蔓兒咯咯地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