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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過程,持續了百年。」雅風繼續開口,「前不久,越衡他父親也陷入蝶女溫柔鄉,至此除了越衡遠在玄坤宗無法下手,越家男修身邊,都有了蝶女。多年布局,就等這一刻,這些蝶女齊齊撕下偽裝,將越家男兒殺個乾淨,奪走越家仙器破陣錐,離開東大陸。」

  「也是因為越家被滅族,西大陸的潛伏,才被我們發現。」雅風雙拳緊握,痛心地開口,「而風容,百年前迷上西大陸蜂女,之後就一直幫著蜂女做事。那些蝶女的身份,都是風容給完善整齊,不引人注意懷疑。不然你當那些越家男子,豈會那般放心地寵幸那些蝶女?」

  徐清鈺了解了前因後果,點頭,道:「謝過師兄了。」

  雅風搖搖頭,道「我跟你這般說得詳細,也是提醒你別中美人計。你也到了少年慕艾的年紀,對女修有傾慕之心是正常的,只是西大陸蠻族詭計多端,女蠻族也陰險毒辣,你別中了對方的計。你以為是命定緣分,說不得是別人精心設計的結果。」

  徐清鈺點頭,這點他再清楚不過了。

  當年在劍意秘境,劍柳贇與那些人同行,劍柳贇以為是緣分,結果卻是那幾人精心接近的結果。

  雖然後來徐清鈺知道劍柳贇不是個好的,劍柳贇的說辭要大打折扣,但,這精心設計的緣分,徐清鈺卻一直牢記在心。

  除了初元,他誰也不會投以完全信任。

  和雅風分開後,徐清鈺回到峰頭,坐到初元身邊。

  初元問,「你要不要去南揚找越衡?」

  徐清鈺點頭,道:「好。」

  他給連燁和越衡都發了信息,可是兩人都沒回,這讓他有點擔心。

  「你去吧,我就不陪你去了。」初元開口。

  「師父,一道去吧,好歹也是你看了幾月的小輩。」徐清鈺攛掇道。

  初元想了想,點頭。

  兩人剛回到玄坤宗,一天後又急沖沖地離開,前往南揚。

  南揚越家還是很出名的,進城問個導遊就能知道具體位置。

  徐清鈺站在宅子外邊,向越府下人遞帖子。

  那下人見到玄坤宗三字,立馬將帖子丟給徐清鈺,拉下臉,道:「滾滾滾,我越府不接玄坤宗帖子。」

  徐清鈺眉頭微凝,若僅為風容一事,並不牽連到玄坤宗,莫非越衡這般小心眼遷怒全宗?

  不至於,越衡不是那等小心眼之輩。

  或者,又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才讓越衡及越府下人對玄坤宗這般不待見?

  徐清鈺耐著性子開口,「我是越衡在玄坤宗的好友,最近才剛回宗,聽聞他家發生變故,特來此相望。」

  「不必你玄坤宗假惺惺,你們玄坤宗要護著東大陸那叛徒,就是與我越府勢不兩立。」那門徒嚴詞厲色道。

  「這位小友,你是不是聽錯了傳聞?玄坤宗怎麼可能會護著叛徒?」徐清鈺開口,「我玄坤宗弟子,遇見風容,必殺之以肅門風。」

  「呵!」那下人冷笑,什麼都沒說,把門咚地一關,好大的聲響。

  徐清鈺再次凝眉,扭頭望向初元,道:「師父,小鬼難纏,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之後我再給越衡發通訊吧。」

  初元神識越過越府,準確找到越衡。

  越衡正躺在院子裡喝酒,喝得雙眼迷離,兩腮通紅,嘴邊流酒水,陷入醉得不輕,卻還是不斷往嘴裡機械塞酒。

  借酒澆愁。

  初元只想到這個詞。

  她一拉徐清鈺,道:「直接撕破空間,卻找他吧。」

  「這會不會太失禮?」徐清鈺問。

  「現在顧不得失禮了。」初元一拉徐清鈺的手,撕開越府結界,落到越衡院子上方。

  她對徐清鈺道,「你看他現在這個樣子。」

  死氣沉沉的,哪有當年的活潑與意氣風發。

  徐清鈺眸子微沉,為越衡此刻的墮-落。

  不過,他不是越衡,沒經歷過越衡的經歷,無法理解他此時的心情,所以,徐清鈺沒有動怒。

  他現出身形,落到越衡身前。

  他走進越衡,抽走他的酒葫蘆,問,「還認識我嗎?」

  越衡雙眼聚不起焦點,手還在機械地一舉一舉,他的嘴也是一張一張的,像失水的魚。

  越衡求醉,此時自然沒了意識。

  徐清鈺伸手一拂,靈氣滲入越衡體內,將他體內的酒氣逼出。

  不過靈氣剛入越衡體內,徐清鈺眉心微凝,越衡這是喝了多少酒?

  越衡意識漸漸清醒,散開的瞳孔漸漸有了光亮與焦距。

  他見視野里出現徐清鈺,眸子飛快閃過訝異、激動、驚喜與怨恨,不過隨即這些細微情緒都一一散去,又變得無謂。

  「是你啊,你回來了。」越衡伸手去那徐清鈺放到桌上的酒葫蘆,就想繼續喝酒。

  徐清鈺再次奪走,問,「你這是要幹什麼?放棄仇恨,沉醉在酒精里?」

  越衡聽到報仇二字冷笑,點點徐清鈺,道:「你獨劍一脈好大的威風,我不能報仇,還不是你因為你獨劍一脈?」

  「什麼意思?」徐清鈺問。

  「什麼意思?」越衡站起,奪過酒葫蘆往地上一摔,酒葫蘆不是法器,瞬時被摔得四分五裂,酒水迸濺。

  「你獨劍一脈的風顏,可真威風,說什麼我獨劍一脈的叛徒,只我獨劍一脈能清理門戶,旁人動了他,就是與我獨劍一脈作對!」越衡大聲開口,「我小小越家,哪敢和你獨劍一脈直系弟子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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