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說了幾句話後他們兩人都回了各自的位置上。溫軟與驍王說:「可別看傅大人是個文人,他馬球打得可厲害了。」

  她當著自個的面夸旁人,方長霆有點不舒服。

  心道她顯然是沒見過他打馬球,一時被激起了鬥志,便道:「那成呀,一會本王就和他在場上比一比。」

  溫軟忙道:「若是男女一組的話,妾身不成。」

  方長霆帶著幾分狐疑看向她:「身子現在還沒好,可尋太醫了?」

  溫軟搖了搖頭。

  「回去後立即讓太醫來看看。」

  溫軟只得先點頭,小日子也推遲了半個月,應當能請脈了。

  驍王還是下了場,讓傅瑾玉也下來玩一玩,雷陣也想湊熱鬧,但旁人想起他那一身蠻力,都堅決拒絕了。

  因著雷震這力大無窮,一桿子能把馬球打到找不到的地方,所以每年都只有坐冷板凳的份。

  最後賽事定下,並不是男女組合。大抵是見著了驍王和傅瑾玉,太多女子都想上場,人選的太多了,索性不要女子,每隊四個都是男子。

  而彩頭則是太后準備的四件玉件。

  賽事一開始,溫軟便緊緊的盯著黑衣英挺的驍王,在看得入迷之時,有人來與她說了幾句話,她心不甘情不願的起了身。

  上半場驍王那隊領先了兩球。上半場結束之後,驍王勒住馬轉了彎,帶著笑意看向溫軟的位置,卻沒有在席上看見她,微微皺了皺眉。

  正欲騎馬先下場,卻在幾步之外的草地上看到了一枚藍色的小荷包,略一擰眉,猜想許是方才打馬球的時候,誰掉在地上的。

  驍王不是什麼拾金不昧,也不是善心的人,但看著那荷包的時候卻是鬼使神差的下了馬,去把荷包給撿了起來。

  荷包有些褪色,顯然已經非常的舊了,可還是很乾淨,攤開來看,只見線腳粗糙,而荷包上邊繡著一坨綠色的紋樣,仔細看,才覺得像是只鴨子。

  腦海中驀地想起溫軟說過的話:一個藍色的小荷包,本想繡的是花鳥的,結果繡得歪七扭八的,花不像花,鳥不像鳥,倒像只綠色的小鴨子。

  意識到這個荷包與溫軟說得差不多,面色忽然一滯。

  「這是下官方才掉的,殿下可否還給下官?」

  聽聞聲音,方長霆抬眸看向了面前的人,看清了來人,臉色驀地一沉。

  「你的?」

  傅瑾玉看到驍王的臉色,愣了愣,隨即點頭:「確實是在下的。」

  驍王把荷包扔給了傅瑾玉,馬也不牽,直接往方才坐的位置走去。

  傅瑾玉接住了荷包。看了眼自己手中的荷包,想起了驍王的臉色,隨之有所疑慮的看向驍王離去的背影。

  方長霆黑著臉詢問亭子中的下人:「王妃在哪?」

  下人低著頭道:「王妃說身子有所不適,便先行回了休息的帳篷。」

  得知溫軟的下落,方長霆連一口水都沒喝,也絲毫不關心即將要開始的下半場比賽,逕自大步向自家營帳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話說~小荷包來啦!

  第70章

  馬球一打便是一日, 女眷容易疲憊, 有地位的自然可以在馬球場上扎一頂帳篷用作休息的地方。

  驍王怒氣騰騰的大步邁向帳篷。天知道他現在有多麼的火大,多想逮著那小婦人逼問她,傅瑾玉手上的荷包是怎麼回事!

  到了帳篷前, 深呼吸了一口氣, 才大掌一揚, 用力的撩開帳篷走進帳內。

  隔著一塊屏風, 隱約可見臨時搭建的床上有一個人躺在上邊。

  皺著眉, 強制的按捺住了怒氣, 沉聲道:「你起來,本王與你有話說。」

  但半響都沒有見床上的人有所動作, 眉頭越蹙越緊, 往床鋪走去之間,忽然嗅到帳篷內的薰香有些怪異, 這香味有些熟悉。略一琢磨之下, 在他氣血暗暗上涌之時, 瞬間想起了先前崔嬤嬤用在溫軟身上的情香與這薰香的氣味有些相像。

  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退到帳篷的門帘邊上, 用手稍稍的撩開了一縫。

  帳篷外邊不知道何時出現許多的貴眷。

  放下帳篷,轉身看向屏風後的床, 心思一沉。他若是現在出去,一會那床上的人再衣衫不整的出去,便是自刎也解釋不清楚,但他現在越呆下去, 他身上的這熱度便越高,段時間還能扛得住,但時間一久指不定會因為這情香而做出出格什麼事情。

  驍王的眼神驀地一暗,眼中儘是陰鷙之色。

  這般拙劣的伎倆,他竟然還上當了!

  方長霆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想算計他,也要看他要不要配合!

  忽的拔出了腰間的匕首,在略過屏風之時眼中略過殺氣。若是正被抓現行,那他大不了殺個縣主,不殺她,也弄個半殘,皆時再說她心懷不軌潛伏在帳篷中,他以為是刺客,才會失手傷了她!

  主意打定,但當略過了屏風後,看到床上的人後,瞳孔微微一縮。

  「怎會是你!?」

  床上躺的不是什麼狗屁沁陽,而是氣得他牙痒痒的溫小婦人!

  此時臉色有些蒼白的溫軟朝著他彎著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不是妾身,殿下以為的是床底下的沁陽縣主嗎?」

  驍王聞言,驀地掀開了床單,就看見床底之下昏迷了過去,被捆綁在一張被子中,且還被捂住了嘴巴的沁陽縣主,而沁陽的身邊是月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