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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靈素欲言又止:「可是……」

  紀修文說:「我了解她,我知道怎麼觸怒她。」

  他給張萱去了電話,讓她買通去發布會的一個小記者。「你讓他提問,就問這一句,『大家都說白靈素是你的接班人』,你怎麼看?」

  現在。

  面對不斷閃爍的鎂光燈和幾百家媒體。

  「大家都說白靈素是您的接班人,您怎麼看?」

  如果是原身,面對這樣的問句一定會勃然大怒——什麼她怎麼看?這拓麻蹭著她的熱度營銷還問到她的主場了?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開噴。

  而她在電影發布會上管理不好情緒毫無形象地破口大罵這件事,一定會轉移觀眾對電影的注意力,並敗壞自己的路人好感度。

  而一旦她失態,她得罪過的人、看不慣的人、競爭對手,都極有可能把她往「精神病」「吸/毒」的方向去黑。

  隨著年齡的增加,她美貌不再,心情再不佳酗個酒抽個煙,基本上看在路人或者粉絲眼裡,就等於是墮落了。

  不得不說,紀修文是真的了解原身。但他不知道的是,原身的芯子裡已經換人了。即使共情效果很強大,陸之韻的獨立意識依然扛住了,並沒有讓自己被原身同化,在無縫體驗原身的情感與情緒的過程當中,她越來越不會被共情效果帶偏,不會毫無察覺地走向原身的行為模式。

  她是擁有自我的,擁有冷靜和理智。

  此刻,在工作人員禁止那位娛記問這個問題,並且要表示不回答時,陸之韻抬手制止,輕描淡寫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  補齊。

  之韻小姐姐帥爆了有木有!我愛!

  這個故事大約在二十五章左右結束,目前暫時定了三個世界。大家有想看的題材和世界可以留言,我看看能不能安排起來!

  第18章 進擊的影后

  此刻,在工作人員禁止那位娛記問這個問題,並且要表示不回答時,陸之韻抬手制止,輕描淡寫地說:「年輕人敢於做夢,是好事。」

  「那您覺得她的夢會成真嗎?」

  陸之韻淡淡一笑:「這個問題,要交給時間來回答。」

  隨後,她又點了其他記者提問,岔開了。

  「您為什麼會選擇方言這個角色?」

  「很多人都覺得,我要過氣了,我只能去演三姑六婆、去做比小我幾歲的男演員的媽。我選方言,就是要告訴這些人,只要化妝技術過硬,我想演多少歲就演多少歲。你媽媽還是你媽媽。」

  「所以,您是排斥演符合您年齡、或是是比您年齡大的角色嗎?」

  「我排斥的,只有爛角色。因為沒有一個劇本寫出了這個年齡的女性應該有的風采,全都在圍著男人和孩子轉,沒有深挖她們的內心世界,人物塑造過於單薄了。」

  ……

  如是,娛樂新聞版的頭版頭條又被陸之韻的新聞屠了,全網都在刷陸之韻在發布會上的耿直語錄。

  紀修文在看到採訪視頻出來時,整個人都懵逼了——這他媽還是陸之韻?

  如果連他對她的那點了解都不再有用武之地,那他還有什麼辦法去引起她的注意?難道就真的只能等待?等待歲月的無情去收拾陸之韻?等她風光不再脾氣卻與日俱增的時候?

  還能等得到嗎?

  如果說,以前紀修文以為自己終會有同期地位比陸之韻的高的一天,現在,他有些不確定了。

  以前的陸之韻不可能退圈,那等待她的又沒有好劇本,那最終只會有一個下場——糊!但是,如果她再創巔峰,在巔峰期引退,以後只接適合她年齡的、人設豐滿的角色,那她將會是神級人物,哪怕將來某一天她熱度不再,也會被大眾在神壇上。

  「文哥,開始下一場了。」

  他還在拍夜戲。

  擰了擰鼻樑,他應聲:「馬上來。」

  白靈素看到視頻時,正在一個聚會上。在做過必要的社交後,她一個人在角落裡點開微博刷起來,就刷到了這個視頻。

  當她看到陸之韻說「年輕人敢於做夢,是好事」時,明知陸之韻在諷刺她白日做夢,卻不得不承認,陸之韻有這個資本。

  她的面頰有點紅,是酒後的紅暈,也是被諷刺後的羞窘,更是清晰地看到彼此的差距後的野心和不甘。

  她還在靠討好紀修文拿資源,而陸之韻離婚後卻照樣精彩照樣吊打紀修文。紀修文在她心目中的光環又黯淡了些。

  與此同時,她又很是羨慕——什麼時候,她才能像陸之韻那樣,憑實力專治各種不服,不用在接受採訪的時候體現「高情商」呢?

  在紀修文和白靈素的情緒被陸之韻牽動時,陸之韻根本就沒把這些當個事兒,她甚至沒想起他們。

  只是在發布會後,心情頗好,沒有參與片方籌備的晚宴,讓司機去打車,她自己開著車,駛入了夜色。

  車外,周圍是高樓大廈,是虹霓,是車水馬龍,是聒噪的室外GG,是萬家燈火,是人們每天都在拼命向前沖的急切。

  車內,車載音響中不斷地飄出音符。

  「Pretty woman walking dowreet

  Pretty woman the kind I like to meet

  Pretty woman I dont believe you

  You're not the truth

  ……」

  而夜風,如斯溫柔。

  她和她的車,迎著風,在音符中,一路上飄飄蕩蕩,像是一個自由的靈魂疾馳在歸途,而在那歸途的終點,會有一個人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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