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剛剛在下去交書稿,那位小哥兒告知書冊被賣掉之後,就轉回去取酬勞,然後卻被在下無意間發現了這本書冊,於是和他爭起來,他一時說不過我,就口出惡言,後面甚而開始推搡,實在可惡。」林澤渠說到這兒好像又氣憤起來,用手砸了一下茶鋪的桌子,「砰」的一聲響引得附近的客人都看了過來。

  杜笑笑搖搖頭,順手遞過去一方素帕道:「林兄莫氣,不過小事,為了這個氣傷了自己的身子,倒是不值了。說到底,不過是因為商人逐利,希望得到更大的利潤罷了,他雖然不講信用,但你們之間之前並沒有明確的契約,所以很難說清。那這時候與其糾纏,不如想想其他辦法,畢竟,你最終的目的,其實是想要擁有這本書不是麼?」

  林澤渠聞言,低頭思考了下,覺得好像有道理,於是點點頭道:「小哥兒說的有道理,其實在下不過是一時氣不過罷了,再加上,那裡到底是書坊,是售賣聖賢書使人明理的地方,卻不想,那裡的夥計如此市儈不堪,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連信義也不顧及了。我」

  杜笑笑再一次搖搖頭,親自動手拿起茶壺替他續了一碗茶道:「林兄此言差矣,這書冊對於懂得人來說,自然是聖物,是教化萬民,使人明禮儀,知廉恥的渠道,但是對於那些粗蠻之人,說到底也不過是謀利的一種工具罷了。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語海,你怎麼能跟一個商人說市儈呢?那不過是他們習慣使然罷了。

  人都趕出去了之後,才發現林澤渠被剩下了。對方見她看過來,慢悠悠的笑了笑,輕聲問道:「怎麼?對我有什麼安排麼?」

  杜笑笑見他笑盈盈的,雖然神色有些散漫,但是雙目清亮,舉止有禮,不像喝醉的樣子,於是試探道:「林大哥你還好吧?」

  林澤渠見她小心翼翼的,不由一笑:「不必如此小心,我沒喝醉,家父好酒,所以我自小跟著多多少少也跟著受些薰陶,長大了就慢慢有些量。說真的,之前意志消沉時我也不是沒有借酒消愁過,但到現在為止,我還沒醉過。」

  杜笑笑沒想到這裡還有這麼個經歷,一時也不知該怎麼評價,只是順著話說道:「原沒想到林兄的酒量這麼好,早知道,就讓下人去買沉香醉了。」沉香醉就是之前她跟呂牙人還有徐掌柜吃飯時買的那種陳年的酒,因為是陳釀,所以比新酒更加醇香,也容易醉人。只是因為今天來吃飯的人看起來都不是好酒的,所以杜笑笑沒特別去買,沒想到倒是意外發現了個酒神。

  林澤渠聞言挑挑眉道:「這是什麼道理?難道是沒灌醉我杜兄弟就不甘心麼?用新酒不行居然還要來沉香醉,哈哈,杜兄弟,你這可不是什麼厚道人的做法。不過說起來,我這酒量是從幼時開始為家父磨鍊才有此程度,杜兄弟卻不知是哪裡練出來的?」

  哪裡練出來的?酒席上唄。杜笑笑被林澤渠的問話帶的有些走神兒,加上到底喝了酒,所以思緒就有些發散,想起前世的時候也有人問她這個問題。是誰問的來著?啊,是個大學的同學,男的,對她有點兒意思,只是,杜笑笑對他不感興趣,所以一直若有似無拒絕他,時間一長,這男的也就放棄了。

  可是到底不甘心,所以就在大學畢業一周年同學聚會的時候跟杜笑笑拼酒,妄圖把她灌倒然後做點兒什麼報復她,結果把自己喝多了,抱著杜笑笑那個椅子背上的椅背套上一根綢帶當成她的袖子哭唧唧道:「你酒量怎麼這麼好啊,你酒量這麼好我可怎麼辦啊,我不能把你灌醉了啊,我不能把你灌醉我怎麼報復你啊,我不報復你我怎麼甘心啊,我不甘心我怎麼」巴拉巴拉,巴拉巴拉,杜笑笑是在那時候才發現,原來表面上在沉默寡言的人也是有成為話癆的潛力的。

  她被墨跡了半晚上,一開始還耐著性子解釋自己是因為畢業之後就做了婚禮策劃方面的工作,因為基本每場婚禮主家都會請婚慶的人一起吃桌飯,而且為了感謝他們給呈現了好的婚禮效果,新人們往往會特意跟他們敬酒,杜笑笑一開始是助理,所以常常被拉來擋酒一來二去,酒量就練出來了。當然,這應該也是因為她本身就不太容易喝醉的原因,不然同樣是助理的另一個小男生不會每次還沒喝兩杯就吐了,半年了也沒什麼進步。不過後來就發現,這男同學其實根本不需要她的答案,他只是在反覆的嘮叨中發泄自己求而不得,想報復又沒成功的怨念而已,所以杜笑笑也就不強求,安靜的聽他嘮叨。

  想起那個時候燈火輝煌的酒店,寬敞華麗的建築,彬彬有禮的禮儀小姐以及窗子外面即使已經夜深仍然車水馬龍的熱鬧都市,杜笑笑覺得,恍如隔世。呵,可不是隔世了麼?杜笑笑對著因為天黑而被知蘭掛上的燈籠還有自己一身的長袍笑笑,然後轉身若無其事的對著林澤渠道:「天晚了,林兄今晚不如就不要回去了,就在舍下將就一晚如何?」」

  第97章

  前幾天就有這樣一本書到貨,林澤渠跟夥計說好要留下一本,但因為當時的錢財不湊手,他就沒有立刻拿回來,說好了這次去交書稿的時候不再另結酬勞,只是把這本書帶走就好。卻不想這次去的時候,那夥計居然告訴他,說那本書被人買走了。

  剛剛在下去交書稿,那位小哥兒告知書冊被賣掉之後,就轉回去取酬勞,然後卻被在下無意間發現了這本書冊,於是和他爭起來,他一時說不過我,就口出惡言,後面甚而開始推搡,實在可惡。」林澤渠說到這兒好像又氣憤起來,用手砸了一下茶鋪的桌子,「砰」的一聲響引得附近的客人都看了過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