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第一響煙火
韓奕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臉色嚴肅了幾分，「再等等。」
都把她帶到這裡管也管了，親也親了，掐也掐了，江歆抬眸不解看他，「還要做什麼？」
韓奕走到沙發旁邊，拿起一隻小遙控器，把窗簾打開了，道，「凌晨過了再回去。」
「……」江歆不可思議，「你瘋了？」
等那個點回去，說什麼都說不清了。
韓奕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沒幾秒鐘就接通了。
「嗯，小霖弟弟，他們在做什麼？」
隔了幾秒。
「……還在打麻將？」
又是幾秒。
「你說，剛剛你下來看他們，他們讓你別等了，早點睡。」
「還有呢，他們要再玩兒兩個小時？」
說著，韓奕忽的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伸出，對著江歆的方向。
裡面穿出江霖的大喊大叫，「姐，別擔心，有我呢，晚點回來！」
通話結束。
？？？？
別人家都是提醒早點回家，不要晚歸，她這個弟弟是假的吧！？
江歆的憂慮給這個電話化解，此時，她關係另一個問題，「你下午對小霖做了什麼。」
下午才一會兒功夫，就離開那麼一會，江霖一面和韓奕不對付的樣子，一面這麼幫著他。
韓奕收起手機，想起下午教霖弟弟出賣姐姐的時候他又抗拒又糾結接受的情景，眸光微閃了下，很認真的回，「教他一些姐姐不會教的東西。」
什麼是她不會教的東西？
江歆站在那裡，擰著眉頭。
然而韓奕沒有詳說的念頭。
低眸時，發現地板上的腳印，江歆有潔癖，嫌棄道，「沒換鞋，髒死了。」
韓奕跟著看了一眼，「這幾天裝修工人，還有那幾個傢伙進出估計都沒換鞋，開學之前找人過來打掃。」
這麼一搞，只剩下兩三分鐘就要凌晨了，也是新的一年春節。
等不及了，韓奕抓起江歆的手走向電梯那裡。
家那邊已經有把控了，江歆也沒再拒絕，也不矯情，跟著他進了電梯。
電梯一路上到五樓，別墅最高的一層。
出了電梯，過道里的自動感應燈一下子全開了。
韓奕牽著江歆，往走廊盡頭走去。
再往前走，就什麼都沒有了。
江歆記得，最裡面除了間設計用來放舊物的屋子，什麼都沒有。
就在江歆的好奇心越來越膨脹的時候，韓奕帶著她走進舊物間，拍開了牆上的燈。
也就這間多餘的舊物間，燈的開關不是遙控操控，是開在牆上的。
鬆了江歆的手，韓奕走到一側牆邊，抬手在牆上摸索著。
江歆走過去，忍不住出聲問，「這裡有什麼不對……」
剩下的幾個字，被門前突然出現的一道暗門和一把伸展梯子驚訝回了肚子裡。
回頭看一眼江歆呆住的樣子，有點冷又有點萌，忍住捏她摸她臉的衝動，韓奕短促揚了揚嘴角。
「歆歆，要來不及了，快上去。」
他一直說要來不及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來不及了。
但。
他看起來確實很是著急，江歆沒多問，走進暗門上了伸展梯子。
一上去。
如果剛剛暗門和梯子給她的感覺是些微的驚訝的話。
面前的這些，給她的感覺有點像是在做夢。
上面居然是一個小閣樓，不，嚴格意義來講，算不得是小閣樓，沒有哪個閣樓會設計的這麼逼仄。
這一方狹窄的空間裡，四面不是又硬又冷的牆壁，全是透明的玻璃。
玻璃外面，是這片區無盡繁華又寧靜的夜色。
因為這邊不允許建高高低低的商業樓，周圍都是三四層樓高度的獨幢別墅。
他們所在的別墅，五層樓，因為是通過凌家直接拿下來的，格外特殊格外的高，在這個偽閣樓看出去，視野也是格外的好。
透過四面大窗，仿佛置身於這篇繁華卻靜然的夜色，江歆說不出話來。
韓奕走上來，原本就逼仄狹窄的空間是真的小，裝兩個人已是極限。
除夕夜，十一點五十九了。
韓奕掃了眼秒表，視線粘上江歆絕色的臉，「歆歆喜歡嗎？」
輕輕吸了口氣，江歆點頭，「喜歡。」
韓奕：「帶你來這地兒的人？」
沉醉在這處風景，江歆幾乎下意識要點頭，反應過來，側眸瞥他一眼。
被識破，韓奕抬抬指尖，蹭了下眼尾，嗓音沾了酒意似的，令人比這風景更令人沉醉。
「帶某人來這兒的人把喜歡的地兒送給喜歡的某人。」
這繞口令式情話，沒有斷句，江歆一下子就聽的清醒。
恰在這時，玻璃窗外倏然響起了煙花燃放的聲音，新年的第一次火樹銀花，炸的漫天飛舞。
這年頭，梵城政府沒有完全禁止煙花爆竹，在中華民族重大節日，還是可以慶祝一番的。
隨著最近的那聲煙花炸響在夜空中，遠處，整個梵城，火樹銀花飛滿天，張燈結彩天不夜。
江歆很快發現，這片區只有一處在放焰火一一第一響煙火。
扭頭眼神問韓奕，她才發現，韓奕似乎一直都在看她？
見她看過來，韓奕勾起嘴角，眸子裡碎了星子，「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煙花？看外面。」
江歆：「……」看她做什麼，她臉上難道就有花？
無語的繼續看外邊的煙火，那一瞬，四處的煙火都失了顏色，只有最近的那一處。
那處，煙火的形狀不再是花型，慢慢的變成了心形，各種顏色各種大小的心形。
女孩清亮的雙眸倒映著無數顏色單一形狀不同大小的心，漸漸的，臉上浮現幾分笑意。
長這麼大，江歆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煙火盛宴，也從來沒有人陪她看。
以前覺得，那些都是小孩子的東西，小孩子的期待。
小時候沒有幾分那種期待的她，長大之後更沒有。
原來，還可以這樣。
心形煙火的頻率越升越慢，最後，只剩下兩簇煙火，衝上很高很高的雲邊。
江歆下意識抬頭，眸光追尋著那兩簇位置出奇平行的煙火。
女孩亮亮的眸子裡，那兩簇煙火在高處停了下來，炸響開來，一藍一粉兩個字，分別映入了她的雙眸眸底，刻進心間。
都把她帶到這裡管也管了，親也親了，掐也掐了，江歆抬眸不解看他，「還要做什麼？」
韓奕走到沙發旁邊，拿起一隻小遙控器，把窗簾打開了，道，「凌晨過了再回去。」
「……」江歆不可思議，「你瘋了？」
等那個點回去，說什麼都說不清了。
韓奕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沒幾秒鐘就接通了。
「嗯，小霖弟弟，他們在做什麼？」
隔了幾秒。
「……還在打麻將？」
又是幾秒。
「你說，剛剛你下來看他們，他們讓你別等了，早點睡。」
「還有呢，他們要再玩兒兩個小時？」
說著，韓奕忽的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伸出，對著江歆的方向。
裡面穿出江霖的大喊大叫，「姐，別擔心，有我呢，晚點回來！」
通話結束。
？？？？
別人家都是提醒早點回家，不要晚歸，她這個弟弟是假的吧！？
江歆的憂慮給這個電話化解，此時，她關係另一個問題，「你下午對小霖做了什麼。」
下午才一會兒功夫，就離開那麼一會，江霖一面和韓奕不對付的樣子，一面這麼幫著他。
韓奕收起手機，想起下午教霖弟弟出賣姐姐的時候他又抗拒又糾結接受的情景，眸光微閃了下，很認真的回，「教他一些姐姐不會教的東西。」
什麼是她不會教的東西？
江歆站在那裡，擰著眉頭。
然而韓奕沒有詳說的念頭。
低眸時，發現地板上的腳印，江歆有潔癖，嫌棄道，「沒換鞋，髒死了。」
韓奕跟著看了一眼，「這幾天裝修工人，還有那幾個傢伙進出估計都沒換鞋，開學之前找人過來打掃。」
這麼一搞，只剩下兩三分鐘就要凌晨了，也是新的一年春節。
等不及了，韓奕抓起江歆的手走向電梯那裡。
家那邊已經有把控了，江歆也沒再拒絕，也不矯情，跟著他進了電梯。
電梯一路上到五樓，別墅最高的一層。
出了電梯，過道里的自動感應燈一下子全開了。
韓奕牽著江歆，往走廊盡頭走去。
再往前走，就什麼都沒有了。
江歆記得，最裡面除了間設計用來放舊物的屋子，什麼都沒有。
就在江歆的好奇心越來越膨脹的時候，韓奕帶著她走進舊物間，拍開了牆上的燈。
也就這間多餘的舊物間，燈的開關不是遙控操控，是開在牆上的。
鬆了江歆的手，韓奕走到一側牆邊，抬手在牆上摸索著。
江歆走過去，忍不住出聲問，「這裡有什麼不對……」
剩下的幾個字，被門前突然出現的一道暗門和一把伸展梯子驚訝回了肚子裡。
回頭看一眼江歆呆住的樣子，有點冷又有點萌，忍住捏她摸她臉的衝動，韓奕短促揚了揚嘴角。
「歆歆，要來不及了，快上去。」
他一直說要來不及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來不及了。
但。
他看起來確實很是著急，江歆沒多問，走進暗門上了伸展梯子。
一上去。
如果剛剛暗門和梯子給她的感覺是些微的驚訝的話。
面前的這些，給她的感覺有點像是在做夢。
上面居然是一個小閣樓，不，嚴格意義來講，算不得是小閣樓，沒有哪個閣樓會設計的這麼逼仄。
這一方狹窄的空間裡，四面不是又硬又冷的牆壁，全是透明的玻璃。
玻璃外面，是這片區無盡繁華又寧靜的夜色。
因為這邊不允許建高高低低的商業樓，周圍都是三四層樓高度的獨幢別墅。
他們所在的別墅，五層樓，因為是通過凌家直接拿下來的，格外特殊格外的高，在這個偽閣樓看出去，視野也是格外的好。
透過四面大窗，仿佛置身於這篇繁華卻靜然的夜色，江歆說不出話來。
韓奕走上來，原本就逼仄狹窄的空間是真的小，裝兩個人已是極限。
除夕夜，十一點五十九了。
韓奕掃了眼秒表，視線粘上江歆絕色的臉，「歆歆喜歡嗎？」
輕輕吸了口氣，江歆點頭，「喜歡。」
韓奕：「帶你來這地兒的人？」
沉醉在這處風景，江歆幾乎下意識要點頭，反應過來，側眸瞥他一眼。
被識破，韓奕抬抬指尖，蹭了下眼尾，嗓音沾了酒意似的，令人比這風景更令人沉醉。
「帶某人來這兒的人把喜歡的地兒送給喜歡的某人。」
這繞口令式情話，沒有斷句，江歆一下子就聽的清醒。
恰在這時，玻璃窗外倏然響起了煙花燃放的聲音，新年的第一次火樹銀花，炸的漫天飛舞。
這年頭，梵城政府沒有完全禁止煙花爆竹，在中華民族重大節日，還是可以慶祝一番的。
隨著最近的那聲煙花炸響在夜空中，遠處，整個梵城，火樹銀花飛滿天，張燈結彩天不夜。
江歆很快發現，這片區只有一處在放焰火一一第一響煙火。
扭頭眼神問韓奕，她才發現，韓奕似乎一直都在看她？
見她看過來，韓奕勾起嘴角，眸子裡碎了星子，「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煙花？看外面。」
江歆：「……」看她做什麼，她臉上難道就有花？
無語的繼續看外邊的煙火，那一瞬，四處的煙火都失了顏色，只有最近的那一處。
那處，煙火的形狀不再是花型，慢慢的變成了心形，各種顏色各種大小的心形。
女孩清亮的雙眸倒映著無數顏色單一形狀不同大小的心，漸漸的，臉上浮現幾分笑意。
長這麼大，江歆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煙火盛宴，也從來沒有人陪她看。
以前覺得，那些都是小孩子的東西，小孩子的期待。
小時候沒有幾分那種期待的她，長大之後更沒有。
原來，還可以這樣。
心形煙火的頻率越升越慢，最後，只剩下兩簇煙火，衝上很高很高的雲邊。
江歆下意識抬頭，眸光追尋著那兩簇位置出奇平行的煙火。
女孩亮亮的眸子裡，那兩簇煙火在高處停了下來，炸響開來，一藍一粉兩個字，分別映入了她的雙眸眸底，刻進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