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說好的靠臉吃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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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越下越大,興許會是今年的好兆頭。

  百廢待興,暴雨相迎。

  一群人衣服貼肉,沖刷的暴雨讓單薄的襯衫宛如透明,肌肉和傷疤完全暴露在夜幕下。

  因為突來的暴雨,街上的店鋪早已經關門大吉。只有昏黃的路燈稀稀落落的撒在地上。

  雨滴落在砍刀上,沖走了血腥味,砰砰作響。

  刀柄重重的砸碎了車玻璃,四隻手從前後四扇窗戶伸進去,一頓亂砍。

  「沒人。」

  一人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砍刀狠狠地砸在了車窗上。

  「他奶奶的,這小子溜得倒是滑溜。」

  「沒事,這條街都被咱們的人堵死了。夏山跑不遠。」

  「喂,兄弟,誰讓你出任務抽菸了?忘記老大怎麼交……」

  寒芒切開雨幕,也切開了男人的脖子。

  身側一人還沒反應,陳無羊就已經矮身撞入其懷中。

  邊沖邊捅,一連三刀。

  轎車另一側的兩人大驚,連忙沖了過去。

  可陳無羊身子突然一矮,消失在兩人視線中。

  「人呢?」

  兩人從兩邊包抄,愣愣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

  「啊!」

  車底砍刀揮出,直接將一人雙足砍斷。

  陳無羊從另一面滑出來。

  原本四對一的局面轉眼就變成了一對一。

  男人艱難的吞了口口水,地上還有那同伴痛苦的哀嚎聲不斷迴蕩再越發讓人煩躁。

  冷冷的瞥了眼地上。

  男人很想叫他閉嘴,或者乾脆給他補上一刀。天底下都清淨了才好。

  再抬頭,人呢?!

  隱約的,身後似乎雨聲沉悶了些。

  「我有話要說!」男人高喊著,聲音中滿是驚恐。

  陳無羊好像是黑夜中的影子,靜靜的站在男人身後。

  砍刀平放在男人脖子上,只需要輕輕一用力,就可以結束一條生命。

  「是……」

  砍刀瞬間划過男人的脖子。

  陳無羊並沒有興趣去聽男人胡扯,說與不說都會讓人思量極多。

  事情其實很簡單,只要活著走出這條街。那位金鷹夫人自然會告訴他真相,至於前者做不到的話,那金山會大概也離覆滅不遠了。

  更好。

  比起所謂的金山會還有什麼魔方使徒,他更在意那個把他送到這裡的男人。

  下次該給他帶一份什麼樣的見面禮呢?

  想著,陳無羊順手給那斷了雙腳的傢伙補了兩刀。

  艱難用雙手攀爬,拖著藕斷絲連的雙腳。

  肯定承受著極大的痛苦吧。

  「羊哥……」

  車底,又突然爬出來一個人。

  是那司機。

  先前三人分頭跑,夏山直奔金鷹夫人的住所。但根據吳帥的猜測,多半是個煙霧彈。生性多疑的夏山沒準這會兒半點都信不過陳無羊和他。

  本是讓他朝悅山園的方向跑,可吳帥也不傻啊。

  真跑了肯定是被亂刀砍死的結局。

  索性以不變應萬變,躲在車底。

  說實話剛剛陳無羊耍的一下鑽的車底時,吳帥心的提到嗓子眼了。

  可好像羊哥沒看見他。

  再然後就是四個人都死了的場面。

  這位羊哥,是真能打啊。

  「羊哥,我早就知道您這一身本事高絕寀城!」

  吳帥張口就來,反正溜須拍馬只費口水。

  再說羊哥也是健談的人,這會兒過命的交情日後沒準能讓羊哥惦記幾分呢。

  只可惜啊,眼前人已不是心中人。

  陳無羊甚至都沒去看吳帥。

  任由大雨打濕襯衫,煙已經變得濕漉漉的了。

  陳無羊捂著火柴,又點了兩遍。

  還是沒成功。

  索性朝著金鷹夫人的方向走。

  「羊哥,這邊不能走啊。很可能有敵人設下的埋伏!」吳帥大叫著,因為雨太大了,如果不喊出來陳無羊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麼。

  事實上他自己也聽不太清自己在說什麼。

  而陳無羊,全當沒聽見。

  吳帥內心掙扎了一下,思量著車底和陳無羊身邊究竟那個更安全。

  最後一跺腳,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他奶奶,大不了賠上這條命就是。」

  說著還返身從地上撿了把砍刀跑回來。

  他總覺得,哪怕跟著此刻的陳無羊往震天門總部走,都比他待在車底更安全。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興許是之前那一幕太嚇人了吧。

  讓他有點懷疑陳無羊到底是不是真的人類。

  這是寀城最寬敞的街道,周邊全是名流貴人的住所。高大堂皇的建築群下,雜亂的豪車隨意擺放著。

  暴雨之下的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快步走在屋檐下。

  周遭岔路,已經有七八個人沿著巷子包抄過來。

  陳無羊只往前跑,完全沒有迂迴的意思。

  技能出血,讓陳無羊手中的砍刀鋒刃上隱約有一線紅光流轉。先前在方才軍和朱家兄弟身上實驗,陳無羊對那個增幅效果已經了如指掌。

  毫無徵兆的,陳無羊突然跑了起來。

  準確的說是沖。

  像一隻夜色中的豹子,眸子中充滿了對生命的冷漠。

  身後的呂帥咬著牙,狂追不舍。

  他知道自己一旦和陳無羊脫節,自己的下場只有被砍死一條路。

  迎面而來的不過兩人,瞧見陳無羊一馬當先自然也不示弱。

  大家都是兩隻手腳一把砍刀,誰比誰能厲害到哪?

  再說了,一個原震天門的地痞頭子而已。

  陳無羊的身影就在兩人視線中突然消失,還不等兩人反應。

  失重感瞬間充斥全身,整個人朝著地面重重的摔去。

  急停掃腿。

  一圈。

  刀腿一線。

  一人腋下到大腿肉,一大片被砍刀撕扯下來。另一人興許好點,只是一條小腿被砍了。

  陳無羊甚至都沒有補刀,徑直淌了過去。

  身後的吳帥只是愣了一下,連忙跟上。

  眼睛瞧見發生了什麼,只是腦子還沒轉過來彎。

  太快了,也太果斷了。

  身後悽厲的慘叫聲這才響起。

  甚至後面的追兵都沒能拉近和兩人的距離,一切都是一眨眼之間。

  或許本來有機會的,可他們猶豫了。

  這個男人,好像和情報對不太上……

  說好的靠臉吃飯呢?!

  ……

  撲街日記:

  今天去看牙醫,

  看走了我四個月全勤。

  現在在想一個哲學問題,我到底在給誰寫書(失聲痛哭)。

  慘啊,我好慘(定時賣慘求票票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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