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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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心其實很簡單,你只要對他好,他就會很開心。

  當然,舔狗例外。

  陳無羊只是把吳帥放在一層主管的位子上,不管旁人覺得任人唯親也好,昏庸無能也罷。還是會有不少人趨炎附勢來巴結自己的。

  有了人,之後才有資格去考慮人才啊未來啊什麼的。

  至於新會長舊會長的念頭,只要自己能升官發財,誰來不都一樣嘛。

  倒是那些自持清高的所謂「鯁骨老臣」,願意找死陳無羊半句都不會勸。

  跟吳帥吩咐了句讓他自己去熟悉自己的地盤,陳無羊就直奔三樓了。

  先前分別時,金鷹夫人還特意交代了不要殺侯靜,留著對付那個侯陽波。夫人想著人之常情必定可以利用這點沒錯。

  只可惜侯陽波已經不是那個侯陽波了。

  但這話他沒法說,只能默默應許。

  推開屋門,那侯靜正坐在陽光下修剪著一株花。

  「這是什麼花?」

  「扶桑。」

  陳無羊輕踩著腳步,走到侯靜身後。

  前者沒回頭,說道「知道這花代表著什麼嘛?」

  「當然,新鮮的戀情。」陳無羊脫口而出,為了起名字,他當初查了很多酷酷的東西。

  那侯靜現在擺上這麼一株花,是不是在跟他暗示什麼?

  侯靜轉過身,看著這個已經近在咫尺的男人。

  「扶桑是代表死亡,而且它還有個別稱叫……

  掉頭花。」

  陳無羊頓時沒了性趣。

  退開兩步坐在一旁的小沙發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侯靜「我現在在想應該怎麼處置你。」

  「性女又、商品,還是誘餌?」侯靜眼神很冷。

  「聽上去似乎都不錯。」

  陳無羊一頭倒靠在沙發被上,臉色慘白。

  新換的衣服上開始出現了血跡,忍了一路的傷口因為陳無羊的某些小動作,似乎有了加劇的傾向。

  侯靜看著突然露出此狀的陳無羊,一時有些掙扎。

  左手死死按住被自己扣在大腿內側的匕首,這本想等到陳無羊要對自己做什麼的時候,給他來個出其不意。

  但沒想到這傢伙好像受傷了。

  「叫人,叫人啊!」陳無羊的聲音略顯沙啞,好像用不上力氣一樣。

  侯靜掙扎了很久,也可能只有一兩秒。

  「你等著,我這就叫人。」

  侯靜快步走到陳無羊身前,似乎想伸手探探他的傷口。

  下一刻隱隱摸在大腿內側的手突然拔了出來,連帶著一點寒芒……

  戛然而止。

  「嘖嘖,你要是老老實實當個溫柔和善的美人多好啊。

  沒準當個兩朝夫人呢?」

  陳無羊聲音惋惜,但手上卻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的力氣。

  被侯靜死死攥著的匕首應聲落在地上。

  對於侯靜的選擇陳無羊自然也不意外,若真是個柔弱的花瓶,也當不了夏山那傢伙的得力助手,更別說主管一層了。

  只是可惜這女人在世上唯一在意的親弟弟,其實早就已經死了。

  「陪我一晚,這事兒既往不咎。」

  「好。」

  咔!

  陳無羊話音剛落,就一拳打碎了侯靜的喉嚨。

  「哎,你抱我以惡意,我還以慈悲,真是善良啊。

  老子要是出家當和尚,沒準現在就是佛祖了。」

  侯靜死了,絕對要比活著好過。

  等到她弟弟找上門,姐弟重逢卻再無親情可言的時候,這個女人興許會崩潰吧。

  所以陳無羊所言也並非全是戲言。

  出了門,陳無羊朝門口兩個似乎在偷摸討論什麼桃色春事的傢伙揮了揮手。

  「去把裡面打掃一下。」

  兩個人瞧了眼陳無羊手上的血,臉上的曖昧頓時變成無血慘色。

  本以為裡面會是一場春宮大戲呢,誰知道陳會長會來這麼一處。

  陳無羊對他們的想法毫不在意,他現在心裡琢磨的是之後去會白盱的事情,還有那個第一序列任務里的,那個所謂異形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如今自己在寀城已經人盡皆知了,如果這異形對自己有利益衝突,那麼為什麼到現在還不現身呢?

  ……

  侯陽波同樣是渾身血的回到震天門,不過他就沒有陳無羊的禮遇了。一來震天門當下也不過是死了個伊洪折了幾十號人而已。

  雖說也痛,但相比下山會都被搞得一攤破爛,震天門簡直不要太好。

  二來,蔡誠覺得侯陽波這小子是真不靠譜。

  就殺個陳無羊,當初在往來客那麼好的機會為什麼就讓他兵不血刃的給跑了呢?搞得他現在提心弔膽擔驚受怕的。

  不過這傢伙也還算有能力,就給他接任了伊洪的位置當那門科科長。順道跟著孟凱凱,去把那筆治安費給一併繳了。

  至於金山會那邊,似乎是因為那個陳無羊的關係,日後好像要單獨見面。

  這讓蔡誠越發心驚膽戰。

  所以這次的治安費里,他又割肉多添了一筆。

  侯陽波走在白家大院,不得不說這城主大人就是闊氣。光說這園裡的花花草草,光是打理都能養活幾十號人手。

  至於那些護院護衛什麼的,再來個幾百號應該也不過分。

  更關鍵的是,寀城巡察廳其實就相當於這位土皇帝的皇宮,寀城的兵,就是他白盱的私兵。

  手眼通天的白家在這寀城的一畝三分地上,當真是無所不能。

  終於走到正堂,侯陽波瞧見了那主座上的……

  中年男人。

  侯陽波額頭上冷汗連連,再無先前遊山玩水般的閒情雅致。

  「怎麼,我有這麼可怕嗎?」

  「見過城主大人!」侯陽波高聲跪拜,磕頭如雷。

  連血都磕出來了。

  千算萬算,他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種地方碰到地獄難度的傢伙。

  白盱白睢兩兄弟,按理說已經年過六旬,可眼前精神抖擻的中年人。卻是一個貨真價實城主白盱。

  而侯陽波此刻更清楚的是,這傢伙是一位敵系魔方使徒。

  如果對方不是極高血統的魔方使徒,那麼剩下唯一一種可能性,就是白盱其實是一位血族的長生者。

  這是白盱的原世界?

  不對,肯定不對,這傢伙大有古怪!

  ……

  撲街日記:

  自由的燈塔國啊,我要自由!

  (ps:各位讀者老爺們可憐可憐孩子吧,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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