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9章 金、土、火、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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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手解釋道:「我現在想起來,童爺爺曾跟我說起過,關於我們兄弟姐妹五個的事。當時我才八歲,並沒在意,現在想想還真有道理。」

  「大哥,你快說說這什麼意思。」白雪催道。

  「另外五個字,金、土、火、木、水,不是通常的金木水火土,不是什麼五行。但又與五行暗合,這五個字,是童爺爺對我們兄弟姐妹五個人的預測,預測了我們兄弟姐妹五個的性格和命運。」

  「噢,大哥,你是金,就是你有錢的意思。」

  「還真是。小時候吃不飽,我偷吃過童七叔家醃的鹹菜。童爺爺先把我揍了一頓,然後對我說,醃菜吃得香,黃金賺萬兩,你小子,將來是個賺大錢的料。童爺爺還說,要想賺大錢,離家一定遠,越遠運越旺,黃金用筐裝。你們看看,我遠遠的跑到上海,還真賺了不少錢,不正應了童爺爺的話麼。」

  方玉蘭道:「這麼說來,童爺爺看人還真准。」

  白雪問,「那二哥呢?這個土字又是什麼意思?」

  「我記得童爺爺說過,說你二哥將來沒有出息。土麼,是泥,是沙,是泥沙,反正就是普通的東西。童爺爺說你二哥是,心不定,心難定,註定就是勞碌命。後來還說了一句,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不勤不勞,終不牢靠。總之,做個普通人還行,瞎折騰肯定不行。」

  「那三哥的火字又是什麼意思?」

  「其實,童爺爺最喜歡你三哥,說得最準的人,也就是你三哥。那時候,你三哥三四歲,童爺爺就看明白了。火燒看著旺,風吹水澆光,看著眼前亮,滅後煙飛揚。童爺爺說,你三哥太聰明,聰明過頭的人,容易半途夭折,走不到頭。小雪你看看,你三哥現在是不是這樣?」

  白雪道:「還真是的。三哥就在大學火了一陣子,現在蔫了,躲到大山里去了。」

  方玉蘭問,「小白,白米是一個木字,這又是什麼意思?」

  「木頭,木訥,木偶,等等,就是平庸唄。童爺爺重男輕女,生前老是念叨,潑出去的水,嫁出去的囡,不說也罷。」

  白雪噢了一聲,「童爺爺說我是水,就是水的意思啊。」

  白手點著頭道:「對,就是水的意思。不過,你們別說,童爺爺真神。小雪,童爺爺走之前,咱媽已懷上了你,他老人家只看了一眼,就斷定是個女孩。」

  白雪有點糾結,「那我這個水是好還是不好呢?」

  白手道:「傻丫頭,你現在這麼努力,這個水就是好。你要是考上重點大學,你這個水就是很好和非常好。」

  「大哥,你這是廢話。」

  「到了,我不說廢話了。」

  白雪敲門,門衛開門。

  白雪進門後又折回來,隔著鐵柵欄門喊道:「大哥,給你一個建議好不好。」

  「直接說。」

  「三哥現在很好,很清靜,很寧靜,大哥不要去打擾他。」

  白手愣了一下,隨即應道:「小雪,謝謝提醒,大哥接受。」

  白手牽著方玉蘭的手往回走。

  睡不著,白手把方玉蘭送回家,自己還是回到醫院。

  母親術後十六個小時,終於醒了。

  再過一夜,母親的頭腦慢慢恢復清醒,已能認出她的大兒子。

  男兒有淚不輕彈,白手喜極而泣。

  母親不能再為兒子帶來什麼,但她給了兒子生命。她像一盞燈,不太亮,照不遠,卻能讓兒子走得更穩更遠。

  母親的生命力頑強,恢復很快。

  肖秧和楊美華給白手母親做了全面的檢查。

  一切正常,只是母親有一點點偏癱。

  不幸中的萬幸,本來就坐輪椅的母親,這輩子怕是再也離不開輪椅了。

  母親催白手回上海去。

  已快到臘月,公司事多,缺了董事長,有些事不好處理。

  方玉蘭也催白手回上海。

  雖然不放心,白手還是決定先回上海。

  這次回家,白手有遺憾,沒有見到梅妮、李靜和蔡美紅。

  梅妮辭去銀行的職務出國了。

  白手給李靜和蔡美紅打過電話,抱歉沒空去看她們,她們當然予以理解。

  臘月初二,白手帶著肖秧開車回上海。

  本來,昨天就可上路。

  但現在的白手,有一點點小迷信,初一和十五不出門,以前不信這句話,現在也自覺不自覺的信了。

  陸水龍兩口子要過幾天回上海。與往年一樣,他們留下來,採購海貨運往上海,當作禮品送人。

  白手也沒把小蔡帶回上海,大妹還得照顧母親,他這個准女婿留下來,算是提前孝順未來的丈母娘。

  大妹和小蔡的關係,白手已經默許。

  而對肖秧來說,這趟出來兩個星期,意義非常重大。

  先幫了白手,救活他母親,憑著這點,白手永遠都甩不了她。

  此外還過了一把名醫癮。在這裡,她被奉為上賓,連市裡的醫院都請她去做報告。

  最重要的是,能與白手在一起,盡情的領教了白手的翻江倒海和摧枯拉朽。

  還有車后座和後備箱裝得滿滿的土特產。

  「小白,謝謝你啊。」

  肖秧沒話找話,怕白手開車走神。

  「姐,你說反了,應該是我謝謝你。沒有你的幫忙,請不到兩位教授,買不到特效藥,我母親的命就沒了。」

  肖秧道:「你沒聽懂我的話。我是說,你讓我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

  白手慚愧得很,「唉,我對不起你家老陳啊。」

  肖秧也嘆一聲,「唉,陳子非廢了,我指望不上他了。」

  企業改制,陳子非停職,天天與酒為友,確實成了廢人,作為朋友,白手唏噓不已。

  「我和蔣長風一起找過他,請他到我公司當顧問,他拉不下面子,硬是回絕了我。」

  「小白,你別管了。性格決定命運,誰也幫不了他的。」

  二人一路聊著,直到杭城附近。

  天已漸漸擦黑。

  白手先去加油站加油,再進杭城,在飯店吃了晚飯後繼續上路。

  這時,白手從後視鏡上,看到後面有車跟著。

  白手微微一怔,難道杭城命案又起漣漪,又被警方給盯上了?

  這是一輛軍車。

  出了杭城市區,白手在路邊停車。

  軍車也在幾十米外停下。

  中校白振陽下車,朝白手的桑塔納轎車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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