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8章 白手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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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手不可能繼續說下去,他只告訴陶教授六個字,天機不可泄漏。

  白雪醒了,要見大哥。

  看見大哥,白雪又流眼淚。

  其他人悄悄的退出病房。

  白手不說話,拿著手帕為妹妹擦淚。

  「大哥,我的哇哇呢?」

  哇哇,是白雪給女兒起的小名,因為哇哇哭起來聲很高,哇哇直叫。

  「雪,你放心吧。大哥已經派出了幾十個人,一定幫你把哇哇搶回來。」

  「大哥。」

  「大哥發誓,不惜一切代價,哪怕大哥搭上性命,也要把哇哇搶回來。」

  白雪瞥了大哥一眼,「那,那姜波呢?」

  說到姜波,白手哼了一聲,「你還不死心啊?別的不說,事發時的表現也不提。雪,你簡單的想一想,如果他不願意走,他能被他姐姐帶走嗎?」

  白雪不吭聲。

  「雪啊,我還是那個道理。就咱們這出身,哪怕你大哥成了世界首富,也還是被他們看不起的。你認識姜波,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大哥,我……」

  「再說這個姜家,現在應該是姜波的大姐姜英在當家作主,姜波也是身不由己。你與姜波,我一開始就不看好。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們沒有以後,絕對沒有。」

  白雪眼淚汪汪。

  白手喝道:「別哭,再哭我不管你了。」

  白手嗯了一聲。

  「乖。雪,聽大哥的話,冷靜下來,恢復那個敢嘲笑大哥智商的那個智慧美女。」

  「可我的臉……」

  白手把肖秧的話告訴妹妹,「……放心吧。雪,為了你的美貌,大哥決定在你的臉上投資一個億。不過,記住要還的哦。」

  白雪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可是……大哥,他們看不起我,那為什麼要把哇哇也帶走呢?」

  這是個問題,白手皺眉思索起來……

  白手他們布下的天羅地網,沒有任何收穫。

  臘月廿八深夜。

  瑞金醫院。

  住院部。

  白手站在走廊上,聽著梁兵的匯報。

  「……對不起,老闆,我們盡力了。據我們的判斷,他們已經順利進京了。」

  「不怪你們,你們辛苦了。」

  「接下來怎麼辦?」

  白手略作沉吟,「過了年再說。你讓你們的人放假,老梁,你也回家過年。」

  梁兵透過玻璃門,往病房裡看了看,「你怎麼向你妹妹解釋?」

  白手淡淡一笑,「這是我的事,用不著你操心,你快回家去吧。」

  把梁兵打發走後,白手走進隔壁的空房間,關上門,一邊掏手機,一邊掏通訊錄。

  剛拿出手機,手機就響了。

  是老楊打來的。

  「老楊,你好。」

  「你還在醫院?」

  白手嗯了一聲。

  「向你通報一下。市局和分局的人,一齊追到了北京。在北京警方的幫助下,我們控制了他們。此次南下,他們三輛車,一共三女六男。現在他們辦理了取保候審手續,都已暫時回家。我們決定,春節以後再繼續辦理此案。」

  白手說道:「老楊,我不指望你們。你說的我又看不到,誰知道是真是假。」

  「哎,你這是什麼話。」

  「什麼話?真話。我理解,老楊,要是一般人,你們早把他們抓回來了。」

  「老白,你聽我說。」

  「打住。老楊,我只想知道,孩子在什麼地方?」

  老楊說道:「對不起,我們沒能把孩子要回來,現在孩子在她大姑姜英手裡。不過你放心,我們會幫你把孩子要回來的。」

  「你的人親眼看到孩子了?」

  「看到了,孩子沒事,你就放心吧。」

  為了給老楊壓力,白手掛斷電話,連聲再見也不說。

  白手翻開通訊錄,找一個北京的電話號碼。

  既不是那位徐秘書,也不是那位徐處長,他們都已不在北京工作。一個在南方某省,一個在西北某區,雖然常有聯繫,但這種事他們幫不上忙。

  白手在北京還有一個朋友。

  平民朋友韓國富。

  當年在北京,韓國富是個二道販子,也就是幫外省進京辦事的單位或人當中介。

  白手發現韓國富是個老實人,便有意的幫助他。

  現在的韓國富,在北京有兩個公司,國富裝潢公司和國富裝潢材料公司。

  說是公司,其實是吹牛。裝潢材料公司,就一間門麵店,由老婆守著。裝潢公司,就十來個老鄉當工人,由小舅子領頭。

  但大小也是個老闆,韓國富終於不用當二道販子了。

  千里之遙,一面之緣,白手敢借十萬塊給韓國富做生意。

  這份人情,韓國富一直難還。

  電話通了足足半個小時。

  一個小時後,十一點十分,白手已坐在廣州前往北京的特快列車上。

  這趟特快是臨時加開,中途只停三個站,其中就有上海。

  孤身北上,白手誰也沒有告訴。

  今年的臘月只有二十九天,明天是臘月廿九,也就是除夕。

  車廂里的乘客三三兩兩,一人兩個座位還有富餘。

  白手在座位上躺下,他特地帶了一件軍大衣,正好可以當被子使用。

  京滬相距一千兩百多公里,所謂的特快列車,也就每小時六七十公里。

  抵京需要二十個小時以上,白手在車上睡得又沉又香。

  天蒙蒙亮時,才走了三分之一的路途。

  白手迷糊之時,感覺當枕頭用的密碼箱正在挪動。

  白手不動聲色,左眼張開一條線縫。

  好傢夥,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漢子,正蹲在他身邊,對他虎視眈眈。

  還有一個光頭矮子,也蹲在那裡,正雙手齊動,企圖把密碼箱挪走。

  白手笑了,「呵呵……真笨。」

  兩個小偷愣住了。

  但很快的,倆小偷起身要跑。

  白手還是躺著,兩條腿卻曲起來,一前一後的飛踹而出。

  倆小偷慘叫,身體卻往白手這邊跌回。

  原來,白手的雙腳踹在倆小偷的腳肚子上,四腳頓時朝前,身體只能後仰。

  「饒命,饒命。」

  倆小偷反應也快,只好使出最後一招,跪地求饒。

  這時,有乘客醒來,有的圍觀,有的去叫乘警。

  就這樣,白手在火車上義務勞動,抓了兩個小偷。

  特快列車靠停北京站時,已是除夕的黃昏七點三十五分。

  白手看到,韓國富正在站台上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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