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琳姨，我不想努力了
崖州，《請回答2004》劇組。
在午休階段，榮意特意找到了執行導演林宗傑聊天。
兩個劇組大佬級人物，隔桌相對而坐。
「林導，劇組多虧了你，才能夠良好運轉啊。」
榮意這句話一開口，坐在他對面的林宗傑就嚇了一跳。
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這是話裡有話吧？覺得他功高震主來敲打了？準備杯酒釋兵權？
可問題是林宗傑深知自己並沒有任何越權的行為，更別提想要從自己老闆那裡奪取劇組話語權啊。
他目前就是當一個純粹的盡職盡責的工具人而已！
是不是有人在背後說他壞話，誣衊他啊？
「啊？」
榮意也是一愣，因為他覺得林宗傑的反應有點不對勁。
這個時候正常的回答，不應該是『自謙』嗎？
但榮意也不想深究原因，繼續按照他的思路來：「是這樣的，我認為你的能力，完全能夠勝任本劇導演職位。
所以我思來想去，打算把導演讓給你。」
林宗傑騰地一聲站了起來，雙手像是添加了馬達一樣快速晃動起來：「別別別。」
「榮導，這萬萬使不得。
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所以你才…」
林宗傑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意氣風發的林導演了，而是一個為了生活奔波的打工人。
現在他不求大富大貴，在娛樂圈揚名立萬。
只求按部就班的過著平穩的生活。
再說了，只要這部劇成功，那榮意答應讓他導演一部戲。
那現在是什麼情況？肯定是變數啊！林宗傑完全想不通，榮意有什麼理由要把導演職位讓給他。
「誰說你不好嗎？這些時日來你的導演能力如何，我心裡很清楚。
正因為清楚，所以我才放心把劇組交給你啊！
說真的，我感覺自己對這一部劇沒有之前的激情飽滿了。我迫切想要中斷這日復一日，頗有些枯燥的日常。
當然，這並不是我以後不當導演了，而是我不想拍《請回答2004》了，你懂嗎？」
「啊？為什麼？」林宗傑一臉問號。
但很快又想起了一件事，便提了出來：「之前在宣傳的時候，一直都是以榮導你的名義。倘若我接手劇組，那對於你的名聲可能有損。」
「沒事，我不在意。
在很多人眼中，我就是一個掛名的導演。現在算是圓了那些人的『夢』，我乾脆退位讓賢得了。
嗯，到時候你成為本劇的聯合導演行嗎？」
聯合導演，在影視劇中較為少見。
因為絕大部分導演都有自己的想法，很少會跟人平起平坐。倘若兩個導演有分歧，到底聽誰的呢？
反倒是以榮意為核心，林宗傑充當執行導演。
那有分歧，就以榮意的想法為主。
甚至林宗傑連跟他產生分歧的資格都沒有，因為他在劇組是榮意的『下級』。
在公司，是下級的下級。
「放心，我之前答應你的條件，絕對不會反悔。只要劇本合適通過公司、相關部門審核，並且投資不超過天意文化所能承受的金額，那就可以。
甚至乎你準備跟我邀一個劇本，我都可以考慮。」
榮意這句話，算是解決了林宗傑的後顧之憂。
「榮導，感謝你的認可。如果你覺得我能行的話，我願意。」
榮意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林宗傑自認沒有拒絕的理由。
「我會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導演好這一部劇的下半段。同時會嚴格按照你提供的分鏡劇本，來進行拍攝，絕不會摻雜過多個人想法。」
「行，那辛苦你了。到時候公司會有人前來劇組，來跟你簽訂新的合同。如果誰敢對你的導演權威有異議的，讓他來找我。」
「好。」林宗傑挺高興。
…
對於榮意的朝令夕改，放棄導演職位這件事。
李琳是持反對意見的。
因為這樣對於榮意來說，容易『被』坐實一些傳聞。比如說《請回答2004》的實際導演是林宗傑，而非榮意這個掛名鍍金的。
這種情況，在娛樂圈早就屢見不鮮的。
有一些大導演為了捧自己的子女，不署名拍一部優秀的影視劇。
就是為了給子女鍍金。
『真·可憐天下父母心』，為子女操碎了心的那種。
近些年來，也有新的情況。
那便是一些跨界的明星藝人，比如作家、歌手和主持人導演一部戲。
名義上的導演是這些人，但實際操作是另有其人。只要錢和關係到位，著名導演給這些小輩當副導演也沒事。
也可以美名為『老帶新』，提拔新人導演。
榮意一開始宣布導演《請回答2004》時，就是被媒體這般『猜測』的。尤其是林宗傑的身份曝光，是有知名作品傍身的導演時，更是如此。
李琳是為了榮意好。
可她在確定榮意並非心血來潮，是真的想要放棄繼續導演《請回答》時，她也點頭答應了。
因為她深知榮意的脾性。
一旦做了決定，很難勸，除非他自己改變主意。
再說了，榮意也有理由。
因為他認為林宗傑能搞定劇組，同時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處理！
更重要的是，榮意在準備新劇本。
…
新劇本並不是說有就有的。
榮意有選擇困難症。
在經過魔改《請回答1997》而定的《請回答2004》的前車之鑑，他準備搞一部更被觀眾喜愛和認可的影視劇。
『小眾』是不可能小眾的。
更不可能冷門！
當然了，他沒準備直接弄《仙劍系列》，因為那玩意很耗時間和錢。
特效就是錢啊！
再加上『古裝』需要更多的專業人員。
因為服化道就是一個大問題，它不像是都市劇那麼簡單。
具體是哪一部劇，榮意還沒定下來。
從崖州悄悄返回魔都的他，當了好幾天的鹹魚。不用管著劇組的一檔子事，也不用早出晚歸瞎操心。
這日子過得老舒坦了，感覺都能多活幾年。
睡懶覺，閒著沒事還能玩會兒《和平使者》這款代言手遊。
逛逛B站，刷刷微博和快音。
一個頂流大明星，活脫脫成為了資深宅男。
然後…他被李琳逮住了。
「小意，有重要事情需要你來處理。」
「琳姨你搞定就行啊，我相信你能解決這事情。」
「是能解決沒錯，但我覺得你出面的話，效果會更好。倘若你還在劇組裡，我都會讓你騰出一定的時間來搞定。
因為李玉舒準備簽我們公司，完全是奔著你來的。」
「她真想簽我們公司啊？」雖說榮意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但總覺得有點不真實。
因為相較於趙為剛這個『獨行俠』，李玉舒可是有簽約公司的。
放著穩定的日子不過，非要冒險啊？
再說了，李玉舒的人氣經過《歌手》後，在圈內算是一線歌手級別。
同時她的資歷也相當老，身上也有最佳女歌手的大獎。雖不是金曲獎的最佳華語女歌手，但好歹有榮譽傍身啊。
趙為剛這種因病退圈的歌手，人氣跌到谷底又成了獨行俠，想加入天意文化是為了有個依靠，就容易能理解了。
要不是他通過關係當《歌手》的首發，說不定他的商演絕大部分都是去鄉鎮演出。
因為大城市的年輕人居多，可能沒聽過他的名字。而留守鄉鎮的中老年居多，對於十年前的知名歌手趙為剛還是有點印象的。
等翻紅後，趙為剛就不想隨便受公司擺布了。
也就是榮意有『吸引』他的地方，不然的話，趙為剛肯定要單打獨鬥一輩子了。
…
「對啊，之前有相關報導說李玉舒沒準備跟公司續約，便有人猜測她準備換經紀公司。正常情況下，藝人續約都不會拖到合約結束前的兩三個月。
尤其是李玉舒現階段相當於一棵搖錢樹，想要痛快跟她公司解約，得付出什麼代價。
你應該很清楚的。」
榮意怎麼不清楚呢？
當初他為了跟小城時代解約，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
最後幾個月被小城時代當成了提款機。
瘋狂商演『回饋』公司。
哪怕他產生的利益，遠超過了小城時代對他的投資又如何？
資本是貪婪的。
正因為當初對方的嘴臉太噁心，所以榮意發達後，壓根就不想寫歌『接濟』小城時代這個哭窮的資本家。
明知道榮意邀歌價格千萬起步，他們想要百萬獲得榮意的作品。
甚至還想白嫖！
「也就是說，李玉舒想要簽約我們公司，對於她來說是一場大冒險？我的歌真那麼好嗎？值得她這般做？
倘若她公司不願意解約，豈不是要遭受抹黑？」
李琳瞥了一眼榮意，總覺得他在炫耀！
榮意的歌好不好？問一問圈內人士或看網友們的反應就知道了。
這是毋庸置疑的優秀！
「李玉舒又不是小姑娘，不會饞你身子的人。那麼她肯定是希望從你這裡獲得歌曲，才願意冒險的啊。
至於抹黑？可能性不大。
因為現階段都講究和氣生財，談不攏是因為錢沒到位。再說了，她的身份也是一個關鍵。並不是土生土長的華國人，也沒有加入我國國籍。
尤其是她的影響力，在東南亞那一塊挺大的。
所以，你懂的…」
榮意懂了。
星島國的華裔歌手嘛！
前世地球，好多知名華語歌手並非我國的，而是東南亞的國籍。
比如識時務的《曹操》的俊傑，唱了《遇見》《綠光》的十三姐，還有被網友們戲稱為『車底戰神』的阿杜，都是星島國的。
說到阿杜，他的嗓音辨識度極高。
作品火了很長一段時間，榮意至今記得他的好多首歌。《離別》《天黑》《撕夜》以及《他一定很愛你》等等。
比如給《勇氣》作曲，唱了《童話》的光良，唱了《勇氣》的梁魚，都是馬來的。
說起梁魚，榮意還記得一個新聞。
那便是當初梁魚在微博上公開支持馬來羽毛球名將李宗偉被罵。
好多網友噴她不支持國內名將林某。
也因為這件事，才有很多人知曉梁魚並非我國的。
…
「如果李玉舒加入我們天意文化，相當於如虎添翼。
同時彌補了知性成熟的女歌手空缺，畢竟像《後來》這種歌，並不是很適合章月這個小年輕的。
簽約的關鍵在於你，同時能不能創作出令她滿意的歌曲作為見面禮。
值不值得她冒險。
因為在合同沒簽訂下來之前，就算是簽天意的意願再高，也是有變數的。」
「我應該沒問題。」
「應該？」
「我沒問題，保證創作出令她滿意的歌曲。如果一首不行，那就再來一首。」
……
天意文化。
榮意李琳出席，跟李玉舒及她的經紀人見面商談。
「李姐，你要加入天意文化，我非常歡迎。具體合同細節可以好好協商，是不會讓你單方面吃虧的。
這是我作為天意文化老闆的承諾。
同時我作為創作者，可以答應給你寫兩首質量高且讓你滿意的歌曲，作為簽約的見面禮。
接下來的時間裡，每年不下於兩首歌。
最少持續三年。
如果準備上架新專輯，可以提前找我定製主打歌。只要你敢提要求，我就敢答應。如果不滿意，可以換。」
李玉舒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側過頭跟經紀人對視了一眼。
然後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那以後還請榮總多多關照了。」
她本身想要加入天意文化的念頭就很強烈，得到榮意的承諾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看似榮意答應給她創作的作品不多，正因為不多，李玉舒才放心啊。
因為榮意並不沒有準備畫大餅。
如果直接答應給她一年創作十首以上的歌曲，那她就要擔心這些歌的質量了。
數量少未必代表優秀，但肯定比走量來的要好。
李玉舒不缺歌曲的數量，而是缺質量。
缺更多的代表作。
「合作愉快。」
有關於合同細節問題，榮意是不管的。
另外李玉舒跟公司解約所造成的損失，天意文化也會分擔一部分。這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時間來扯皮。
那麼在這段時間裡，榮意得儘快創作出歌曲。
讓李玉舒安心下來。
…
李玉舒跟榮意見面的新聞，在微博上被曝光了出來。很多人猜測他們有新的合作，甚至關於李玉舒新合約的歸屬問題。
但不管是天意文化還是榮意，亦或者李玉舒那方，都沒有公開發聲表態。
保持靜默！
在午休階段，榮意特意找到了執行導演林宗傑聊天。
兩個劇組大佬級人物，隔桌相對而坐。
「林導，劇組多虧了你，才能夠良好運轉啊。」
榮意這句話一開口，坐在他對面的林宗傑就嚇了一跳。
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這是話裡有話吧？覺得他功高震主來敲打了？準備杯酒釋兵權？
可問題是林宗傑深知自己並沒有任何越權的行為，更別提想要從自己老闆那裡奪取劇組話語權啊。
他目前就是當一個純粹的盡職盡責的工具人而已！
是不是有人在背後說他壞話，誣衊他啊？
「啊？」
榮意也是一愣，因為他覺得林宗傑的反應有點不對勁。
這個時候正常的回答，不應該是『自謙』嗎？
但榮意也不想深究原因，繼續按照他的思路來：「是這樣的，我認為你的能力，完全能夠勝任本劇導演職位。
所以我思來想去，打算把導演讓給你。」
林宗傑騰地一聲站了起來，雙手像是添加了馬達一樣快速晃動起來：「別別別。」
「榮導，這萬萬使不得。
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所以你才…」
林宗傑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意氣風發的林導演了，而是一個為了生活奔波的打工人。
現在他不求大富大貴，在娛樂圈揚名立萬。
只求按部就班的過著平穩的生活。
再說了，只要這部劇成功，那榮意答應讓他導演一部戲。
那現在是什麼情況？肯定是變數啊！林宗傑完全想不通，榮意有什麼理由要把導演職位讓給他。
「誰說你不好嗎？這些時日來你的導演能力如何，我心裡很清楚。
正因為清楚，所以我才放心把劇組交給你啊！
說真的，我感覺自己對這一部劇沒有之前的激情飽滿了。我迫切想要中斷這日復一日，頗有些枯燥的日常。
當然，這並不是我以後不當導演了，而是我不想拍《請回答2004》了，你懂嗎？」
「啊？為什麼？」林宗傑一臉問號。
但很快又想起了一件事，便提了出來：「之前在宣傳的時候，一直都是以榮導你的名義。倘若我接手劇組，那對於你的名聲可能有損。」
「沒事，我不在意。
在很多人眼中，我就是一個掛名的導演。現在算是圓了那些人的『夢』，我乾脆退位讓賢得了。
嗯，到時候你成為本劇的聯合導演行嗎？」
聯合導演，在影視劇中較為少見。
因為絕大部分導演都有自己的想法，很少會跟人平起平坐。倘若兩個導演有分歧，到底聽誰的呢？
反倒是以榮意為核心，林宗傑充當執行導演。
那有分歧，就以榮意的想法為主。
甚至林宗傑連跟他產生分歧的資格都沒有，因為他在劇組是榮意的『下級』。
在公司，是下級的下級。
「放心，我之前答應你的條件，絕對不會反悔。只要劇本合適通過公司、相關部門審核，並且投資不超過天意文化所能承受的金額，那就可以。
甚至乎你準備跟我邀一個劇本，我都可以考慮。」
榮意這句話，算是解決了林宗傑的後顧之憂。
「榮導，感謝你的認可。如果你覺得我能行的話，我願意。」
榮意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林宗傑自認沒有拒絕的理由。
「我會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導演好這一部劇的下半段。同時會嚴格按照你提供的分鏡劇本，來進行拍攝，絕不會摻雜過多個人想法。」
「行，那辛苦你了。到時候公司會有人前來劇組，來跟你簽訂新的合同。如果誰敢對你的導演權威有異議的，讓他來找我。」
「好。」林宗傑挺高興。
…
對於榮意的朝令夕改，放棄導演職位這件事。
李琳是持反對意見的。
因為這樣對於榮意來說，容易『被』坐實一些傳聞。比如說《請回答2004》的實際導演是林宗傑，而非榮意這個掛名鍍金的。
這種情況，在娛樂圈早就屢見不鮮的。
有一些大導演為了捧自己的子女，不署名拍一部優秀的影視劇。
就是為了給子女鍍金。
『真·可憐天下父母心』，為子女操碎了心的那種。
近些年來，也有新的情況。
那便是一些跨界的明星藝人，比如作家、歌手和主持人導演一部戲。
名義上的導演是這些人，但實際操作是另有其人。只要錢和關係到位，著名導演給這些小輩當副導演也沒事。
也可以美名為『老帶新』，提拔新人導演。
榮意一開始宣布導演《請回答2004》時，就是被媒體這般『猜測』的。尤其是林宗傑的身份曝光，是有知名作品傍身的導演時，更是如此。
李琳是為了榮意好。
可她在確定榮意並非心血來潮，是真的想要放棄繼續導演《請回答》時，她也點頭答應了。
因為她深知榮意的脾性。
一旦做了決定，很難勸，除非他自己改變主意。
再說了，榮意也有理由。
因為他認為林宗傑能搞定劇組，同時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處理！
更重要的是，榮意在準備新劇本。
…
新劇本並不是說有就有的。
榮意有選擇困難症。
在經過魔改《請回答1997》而定的《請回答2004》的前車之鑑，他準備搞一部更被觀眾喜愛和認可的影視劇。
『小眾』是不可能小眾的。
更不可能冷門！
當然了，他沒準備直接弄《仙劍系列》，因為那玩意很耗時間和錢。
特效就是錢啊！
再加上『古裝』需要更多的專業人員。
因為服化道就是一個大問題，它不像是都市劇那麼簡單。
具體是哪一部劇，榮意還沒定下來。
從崖州悄悄返回魔都的他，當了好幾天的鹹魚。不用管著劇組的一檔子事，也不用早出晚歸瞎操心。
這日子過得老舒坦了，感覺都能多活幾年。
睡懶覺，閒著沒事還能玩會兒《和平使者》這款代言手遊。
逛逛B站，刷刷微博和快音。
一個頂流大明星，活脫脫成為了資深宅男。
然後…他被李琳逮住了。
「小意，有重要事情需要你來處理。」
「琳姨你搞定就行啊，我相信你能解決這事情。」
「是能解決沒錯，但我覺得你出面的話，效果會更好。倘若你還在劇組裡，我都會讓你騰出一定的時間來搞定。
因為李玉舒準備簽我們公司，完全是奔著你來的。」
「她真想簽我們公司啊？」雖說榮意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但總覺得有點不真實。
因為相較於趙為剛這個『獨行俠』，李玉舒可是有簽約公司的。
放著穩定的日子不過，非要冒險啊？
再說了，李玉舒的人氣經過《歌手》後，在圈內算是一線歌手級別。
同時她的資歷也相當老，身上也有最佳女歌手的大獎。雖不是金曲獎的最佳華語女歌手，但好歹有榮譽傍身啊。
趙為剛這種因病退圈的歌手，人氣跌到谷底又成了獨行俠，想加入天意文化是為了有個依靠，就容易能理解了。
要不是他通過關係當《歌手》的首發，說不定他的商演絕大部分都是去鄉鎮演出。
因為大城市的年輕人居多，可能沒聽過他的名字。而留守鄉鎮的中老年居多，對於十年前的知名歌手趙為剛還是有點印象的。
等翻紅後，趙為剛就不想隨便受公司擺布了。
也就是榮意有『吸引』他的地方，不然的話，趙為剛肯定要單打獨鬥一輩子了。
…
「對啊，之前有相關報導說李玉舒沒準備跟公司續約，便有人猜測她準備換經紀公司。正常情況下，藝人續約都不會拖到合約結束前的兩三個月。
尤其是李玉舒現階段相當於一棵搖錢樹，想要痛快跟她公司解約，得付出什麼代價。
你應該很清楚的。」
榮意怎麼不清楚呢？
當初他為了跟小城時代解約，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
最後幾個月被小城時代當成了提款機。
瘋狂商演『回饋』公司。
哪怕他產生的利益，遠超過了小城時代對他的投資又如何？
資本是貪婪的。
正因為當初對方的嘴臉太噁心，所以榮意發達後，壓根就不想寫歌『接濟』小城時代這個哭窮的資本家。
明知道榮意邀歌價格千萬起步，他們想要百萬獲得榮意的作品。
甚至還想白嫖！
「也就是說，李玉舒想要簽約我們公司，對於她來說是一場大冒險？我的歌真那麼好嗎？值得她這般做？
倘若她公司不願意解約，豈不是要遭受抹黑？」
李琳瞥了一眼榮意，總覺得他在炫耀！
榮意的歌好不好？問一問圈內人士或看網友們的反應就知道了。
這是毋庸置疑的優秀！
「李玉舒又不是小姑娘，不會饞你身子的人。那麼她肯定是希望從你這裡獲得歌曲，才願意冒險的啊。
至於抹黑？可能性不大。
因為現階段都講究和氣生財，談不攏是因為錢沒到位。再說了，她的身份也是一個關鍵。並不是土生土長的華國人，也沒有加入我國國籍。
尤其是她的影響力，在東南亞那一塊挺大的。
所以，你懂的…」
榮意懂了。
星島國的華裔歌手嘛！
前世地球，好多知名華語歌手並非我國的，而是東南亞的國籍。
比如識時務的《曹操》的俊傑，唱了《遇見》《綠光》的十三姐，還有被網友們戲稱為『車底戰神』的阿杜，都是星島國的。
說到阿杜，他的嗓音辨識度極高。
作品火了很長一段時間，榮意至今記得他的好多首歌。《離別》《天黑》《撕夜》以及《他一定很愛你》等等。
比如給《勇氣》作曲，唱了《童話》的光良，唱了《勇氣》的梁魚，都是馬來的。
說起梁魚，榮意還記得一個新聞。
那便是當初梁魚在微博上公開支持馬來羽毛球名將李宗偉被罵。
好多網友噴她不支持國內名將林某。
也因為這件事，才有很多人知曉梁魚並非我國的。
…
「如果李玉舒加入我們天意文化，相當於如虎添翼。
同時彌補了知性成熟的女歌手空缺，畢竟像《後來》這種歌，並不是很適合章月這個小年輕的。
簽約的關鍵在於你，同時能不能創作出令她滿意的歌曲作為見面禮。
值不值得她冒險。
因為在合同沒簽訂下來之前，就算是簽天意的意願再高，也是有變數的。」
「我應該沒問題。」
「應該？」
「我沒問題，保證創作出令她滿意的歌曲。如果一首不行，那就再來一首。」
……
天意文化。
榮意李琳出席，跟李玉舒及她的經紀人見面商談。
「李姐，你要加入天意文化，我非常歡迎。具體合同細節可以好好協商，是不會讓你單方面吃虧的。
這是我作為天意文化老闆的承諾。
同時我作為創作者，可以答應給你寫兩首質量高且讓你滿意的歌曲，作為簽約的見面禮。
接下來的時間裡，每年不下於兩首歌。
最少持續三年。
如果準備上架新專輯，可以提前找我定製主打歌。只要你敢提要求，我就敢答應。如果不滿意，可以換。」
李玉舒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側過頭跟經紀人對視了一眼。
然後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那以後還請榮總多多關照了。」
她本身想要加入天意文化的念頭就很強烈，得到榮意的承諾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看似榮意答應給她創作的作品不多，正因為不多，李玉舒才放心啊。
因為榮意並不沒有準備畫大餅。
如果直接答應給她一年創作十首以上的歌曲，那她就要擔心這些歌的質量了。
數量少未必代表優秀，但肯定比走量來的要好。
李玉舒不缺歌曲的數量，而是缺質量。
缺更多的代表作。
「合作愉快。」
有關於合同細節問題，榮意是不管的。
另外李玉舒跟公司解約所造成的損失，天意文化也會分擔一部分。這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時間來扯皮。
那麼在這段時間裡，榮意得儘快創作出歌曲。
讓李玉舒安心下來。
…
李玉舒跟榮意見面的新聞，在微博上被曝光了出來。很多人猜測他們有新的合作，甚至關於李玉舒新合約的歸屬問題。
但不管是天意文化還是榮意，亦或者李玉舒那方，都沒有公開發聲表態。
保持靜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