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抓捕犯人
能夠抓到黑澤朋世，其實已經是不錯的結果了。
至少可以遏制後續不斷發生的縱火案件。
同時，也幫助唐澤排除了一層籠罩在殺人案外的「煙霧彈」。
而排除了煙霧彈之後，唐澤開始以一個普通的殺人縱火毀屍的判斷來梳理案件。
這樣一來，他能夠最大程度的讓自己客觀的判斷一切的線索。
於是他讓上井直樹拿來了縱火案的資料，然後確認了一件事。
黑澤朋世否認的這兩起案件，所用的點火裝置是電爐，而且都是同一種電爐。
如果再加上小柳津桐子的案件，那就是三起案件有相同點了。
當唐澤將這一情況告知上井直樹後，當他看到照片上被燒得烏七八黑的電爐，不禁驚訝道：「怎麼都是這款無線電爐？」
「你看，這個電爐是在這家IT會社的倉庫燃燒起來的。」唐澤指了指資料上的內容：「也就說，沒有連接插座。」
「那犯人是利用了電路上殘留的電打開了電爐，然後將其作為點火點來實施犯罪的嗎？」
上井直樹聞言推測道：「但這也有些奇怪啊，犯人是怎麼知道暖爐有電的呢。」
「你覺得只有人打開了電爐嗎？」唐澤點了點資料道：「我倒是覺得，是某些東西自動打開了爐子，造成了火災。」
「誒？自動打開？」上井直樹驚訝道：「但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唐澤點了點照片上烏黑的電爐道：「別忘了，這是最新端的設計。
而既然沒有過來人的經驗，那就有可能會出現缺陷不是麼？
別忘了，小柳津桐子是一位怎樣的人。」
「前輩你是說小柳津桐子最近在工會辦公室晚歸，就是為了調查這暖爐的缺陷！？」
上井直樹在聽到唐澤的話後也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理解了唐澤的意思：「那這麼說，公司的那些高層就很有嫌疑了！」
「先不說這些，我們要找到小柳津桐子調查的證據，切實證明這一點才行。」
唐澤讓上井直樹去鑑識科拿工會辦公室採集到的物證，重點就是那些紙質的資料。
不過因為是大火的緣故，這些紙質的資料大多燃燒的破破爛爛了，更多的則是在大火之後化作了火焰的燃料。
不過即便如此，也依然有著很高一摞的紙張殘留了下來。
「前輩，我們要找的是死者調查電爐的記錄吧，但這份記錄有沒有被記錄下來或者乾脆就損毀在大火之中了…」
上井直樹一邊翻找著文件，一邊對於他們手頭的工作秉持著悲觀的態度。
「不，沒有你想像的那麼麻煩，你忽略了很關鍵的一點。」
唐澤開口道：「之前山下井也說了，小柳津桐子最近一段時間都是搭車回家的，這點有些不同尋常呢。」
「所以我們還要找發票？」上井直樹說著便發現翻找的文件中出現了一張發票。
「是一個叫上條瀨的加班發票。」上井直樹看了看道：「是順暢交通公司的，不是死者的。」
「我這邊倒是發現了一張，和你手裡的是同一家公司的。」唐澤晃了晃手中的發票。
兩人不斷的翻找著，很快便篩選出了小柳津桐子最近打車的發票，並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那就是這些計程車開具的發票，每一張是不同的計程車公司開具的。
這一點很是奇怪，唐澤兩人也找了其它人的打車發票，卻發現所有人加起來還沒有小柳津桐子打車的發票齊全。
當然，這個齊全不是指別的，而是指計程車公司的發票。
順暢交通公司、通行交通、KM無線、船歌交通公司...
各種各樣的交通公司開具的發票都包含在其中，因為上面都有日期所以兩人很快便按照順序排列了對方這段時間所搭乘的車輛。
但是很遺憾這些發票只截止到案發的前一天，至於案發當天小柳津桐子搭乘的是哪家交通公司的計程車就不清楚了。
不過物證查不到，兩人還有人證這個方法。
於是唐澤兩個人帶著小柳津桐子打車的發票再度前往了公司，拜訪了山下井跟原田真這兩位。
「小柳津女士最近每天晚上都在搭乘不同的的士，請問放火那天是哪家公司的出租呢？」
將各式的發票攤開在茶几之上，唐澤向兩人道明了本次的來意。
「我記得…那天晚上好像是「乘風船長」的出租。」原田真聽到唐澤的話後回憶道。
「又是不同的出租公司啊…」唐澤瞭然的點了點頭，眸子中一道精光閃過。
「這個應該是你們公司的計程車發票吧？」高木說到這還拿起了一張發票：「我看除了小柳津女士外，你們打車大多用的都是這家順暢交通的出租。」
「沒錯，我們公司跟順暢交通有合作，一般情況下只打順暢交通的出租。」
「我明白了。」唐澤點了點頭，起身和兩人告別。
這次來拜訪的時間雖然短，但是卻也徹底映證了唐澤的推測。
「前輩，計程車跟這次的縱火案有什麼關聯嗎？」上了車之後，上井直樹隱隱覺得抓到了些什麼，可又無法將其連接起來。
「好好想想。」唐澤微微一笑：「這可是關鍵線索。」
「我知道了。」知道這是唐澤的考驗後，上井直樹反而鬆了口氣。
這也就證明，唐澤刑事已經看穿了案件的真相，甚至已經找到了犯人，這才會自己考驗。
於是在後面趕路的過程中，上井直樹大腦分開運轉開始思考起來。
只不過一直到半路，上井直樹依舊沒有的頭緒，他嘆氣之際下意識看了眼窗外，想要看看自己大概還有多長時間思考。
「誒？前輩，這好像不是回警視廳的路吧？」上井直樹看了一眼路邊的景象，連忙反應了過來：「是科搜研的？」
「沒錯，你那邊有頭緒了嗎？」唐澤一邊開車一邊笑著問道。
「之前是沒有，但現在好像明白了。」
當上井直樹意識到唐澤打算回科搜研之際，意識到對方可能是要做實驗的時候，一下子就聯想到了計程車與電爐之間的聯繫。
「哦？說說看。」唐澤笑著道。
「是無線電吧？」
上井直樹畢竟也是唐澤下一屆中的首席，本身能力就不錯，而且入職的這段時間不是跟在唐澤身邊，就是跟高木一起解決毛利小五郎那邊的案件。
可以說在這種高強度案件下，上井直樹也逐漸成為了一名合格的刑事。
當然，之所以沒有躺平，還是因為唐澤入職以來便給他灌輸的想法，不然這貨這就成為工具人了。
而在聽到上井直樹思考後的答案後，唐澤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著兩人來到了科搜研，從齋藤博那邊拿來了對方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兩樣東西。
艾爾電器所生產的無線電爐和對講器。
「那麼，接下來就開始試驗吧。」
唐澤朝著齋藤博點了點頭，對方將電爐後的電線拔掉，放到了桌面之上。
而之後，齋藤博打開了對講器開始調解對講器的頻率。
等到調到了某個頻率後，擺放在桌面之上的對講器卻是在沒有人去觸碰的情況下，自動打開了。
「所以黑澤朋世所說的是真的，這三起縱火案並不是對方乾的，而是因為對講器的電波頻率？」
上井直樹映證了猜測後握了握拳，像是在為自己的找到答案而開心。
「沒錯，我想小柳津桐子也是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在晚上留下來實驗吧。」
唐澤說道：「要知道，每個計程車的對講頻率是不同的，對方搭乘不同的計程車，也是為了實驗這電爐會對哪家計程車公司的頻率產生反應吧。」
作為一個生活在前世科技不斷前進的時代，唐澤可比這個落後時代的人眼界開闊多了。
無線電爐或許在現在是最新創意，但對於唐澤來說就是隨處可見的商品。
未來手機下個軟體開空調呢，所以結合小柳津桐子最近一段時間晚歸的異常，唐澤很快判斷出了或許是計程車上的對講器導致暖爐出現了問題。
「那是什麼電波，對應上了無線計程車的電頻率地帶？」上井直樹連忙看向了齋藤博。
「在你們來之前，我就已經做過實驗了，經過對比我找到了這家公司。」
齋藤博拿出一個列有各個公司對講器頻率的表格，與對講器屏幕上的頻率對比後發現，這頻率與「乘風船長」這家出租公司的頻率一致！
「這…這是小柳津桐子被害那天晚上搭乘的計程車！」
上井直樹看到對應頻率的出租公司後，愕然道：「那這麼說，小柳津桐子的死亡是一場意外…」
剛說到這，上井直樹便搖頭否定了這一說法：「不對，拿滅火器明顯是小柳津女士提前準備好的，對方不可能葬身在火海之中…
所以火災與殺人案件應該是分開的！
小柳津桐子在被人殺死之後，叫來的計程車也來到了公司樓下。
而恰好今天叫來的「乘風船長」的對講器頻率，能夠打開暖爐的開關，這才讓一起普通的殺人案件，加入進了縱火案之中。」
「分析的不錯，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
唐澤點了點頭，「剩下的兩起縱火案現在也有了交代，等下給弓長警部說一聲，讓他聯繫相關的部門對「艾爾電器」作出調查吧。」
「只是前輩，這樣一來小柳津桐子被殺一案又撲所迷離了啊。」
上井直樹神色嚴肅道：「公司上層的那些人為了保守這醜聞，都有殺害死者的動機。」
「不，犯人已經在無意中暴露了。」唐澤笑了笑道：「我們接下來就請他過來吧。」
………
審訊室之中，身穿西服的年輕男人有些不安的看著面前的兩人：「那個…我做了什麼嗎？」
「原田先生，我想這件事你應該是最清楚的吧？」唐澤看著面前的年輕人微微一笑：「既然將你請到這裡來，實際上你也應該有所猜測了不是嗎？」
「你們懷疑我是犯人！？」原田真聽到唐澤的話後有些驚怒：「這怎麼可能…」
「你還記得，我們當初拿著發票的時候，你說過什麼嗎？」
唐澤徑直打斷了原田真的話，反問對方道。
「我說小柳津會長那天晚上乘坐的計程車是「乘風船長」這又有什麼問題嗎？」
原田真重複了一邊那天的話，臉上卻依舊帶著茫然之色。
「看來你還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
唐澤看著對方開口道：「那天我們詢問過你們吧，問你和井下先生案發當天的時間線。
然後你們兩人都說下班後都回家了，根本沒有來過工會的辦公室。
可我們聯繫「乘風船長」這家計程車公司，從司機口中得知，當天小柳津女士叫來的計程車的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了，但最後也沒有上車。
因為她在上車之前就已經被殺害了。」
看著面色煞白瞳孔開始逐漸顫抖的原田真，唐澤起身前傾眸子銳利如刀俯視著面前的年輕男人一字一句道：
「也就是說，小柳津女士叫來「乘風船長」計程車的事情，只有當時還在公司的人才知道！」
唐澤的逼問讓原田真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上井直樹看到這一拍桌子喝道：「那天晚上，你和小柳津女士在一起吧，但是你隱瞞了這一事實！
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你殺害了小柳津桐子！？」
「我…」
原田真被這麼一下立刻顫抖了一下，但他很快平靜了下來。
原田真緩緩低下了頭，看著手中的戒指，臉色露出了似笑似哭的複雜之色，那其中有回憶、有甜蜜，但更多的卻還是痛苦…
但伴隨著一絲釋然，原田真將當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小柳津桐子雖然是傳言中四十多歲還未成家的大齡女，可實際上她已經有了戀人。
而那個戀人，便是才來到公司沒兩年的他。
因為是在同一公司，而且兩人年齡相差太大，所以一直保持著地下戀情。
原本這一切都是美好的，可事情到了最近卻急轉直下。
至少可以遏制後續不斷發生的縱火案件。
同時，也幫助唐澤排除了一層籠罩在殺人案外的「煙霧彈」。
而排除了煙霧彈之後，唐澤開始以一個普通的殺人縱火毀屍的判斷來梳理案件。
這樣一來，他能夠最大程度的讓自己客觀的判斷一切的線索。
於是他讓上井直樹拿來了縱火案的資料，然後確認了一件事。
黑澤朋世否認的這兩起案件，所用的點火裝置是電爐，而且都是同一種電爐。
如果再加上小柳津桐子的案件，那就是三起案件有相同點了。
當唐澤將這一情況告知上井直樹後，當他看到照片上被燒得烏七八黑的電爐，不禁驚訝道：「怎麼都是這款無線電爐？」
「你看，這個電爐是在這家IT會社的倉庫燃燒起來的。」唐澤指了指資料上的內容：「也就說，沒有連接插座。」
「那犯人是利用了電路上殘留的電打開了電爐，然後將其作為點火點來實施犯罪的嗎？」
上井直樹聞言推測道：「但這也有些奇怪啊，犯人是怎麼知道暖爐有電的呢。」
「你覺得只有人打開了電爐嗎？」唐澤點了點資料道：「我倒是覺得，是某些東西自動打開了爐子，造成了火災。」
「誒？自動打開？」上井直樹驚訝道：「但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唐澤點了點照片上烏黑的電爐道：「別忘了，這是最新端的設計。
而既然沒有過來人的經驗，那就有可能會出現缺陷不是麼？
別忘了，小柳津桐子是一位怎樣的人。」
「前輩你是說小柳津桐子最近在工會辦公室晚歸，就是為了調查這暖爐的缺陷！？」
上井直樹在聽到唐澤的話後也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理解了唐澤的意思：「那這麼說，公司的那些高層就很有嫌疑了！」
「先不說這些，我們要找到小柳津桐子調查的證據，切實證明這一點才行。」
唐澤讓上井直樹去鑑識科拿工會辦公室採集到的物證，重點就是那些紙質的資料。
不過因為是大火的緣故，這些紙質的資料大多燃燒的破破爛爛了，更多的則是在大火之後化作了火焰的燃料。
不過即便如此，也依然有著很高一摞的紙張殘留了下來。
「前輩，我們要找的是死者調查電爐的記錄吧，但這份記錄有沒有被記錄下來或者乾脆就損毀在大火之中了…」
上井直樹一邊翻找著文件，一邊對於他們手頭的工作秉持著悲觀的態度。
「不，沒有你想像的那麼麻煩，你忽略了很關鍵的一點。」
唐澤開口道：「之前山下井也說了，小柳津桐子最近一段時間都是搭車回家的，這點有些不同尋常呢。」
「所以我們還要找發票？」上井直樹說著便發現翻找的文件中出現了一張發票。
「是一個叫上條瀨的加班發票。」上井直樹看了看道：「是順暢交通公司的，不是死者的。」
「我這邊倒是發現了一張，和你手裡的是同一家公司的。」唐澤晃了晃手中的發票。
兩人不斷的翻找著，很快便篩選出了小柳津桐子最近打車的發票，並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那就是這些計程車開具的發票，每一張是不同的計程車公司開具的。
這一點很是奇怪，唐澤兩人也找了其它人的打車發票，卻發現所有人加起來還沒有小柳津桐子打車的發票齊全。
當然，這個齊全不是指別的，而是指計程車公司的發票。
順暢交通公司、通行交通、KM無線、船歌交通公司...
各種各樣的交通公司開具的發票都包含在其中，因為上面都有日期所以兩人很快便按照順序排列了對方這段時間所搭乘的車輛。
但是很遺憾這些發票只截止到案發的前一天，至於案發當天小柳津桐子搭乘的是哪家交通公司的計程車就不清楚了。
不過物證查不到，兩人還有人證這個方法。
於是唐澤兩個人帶著小柳津桐子打車的發票再度前往了公司，拜訪了山下井跟原田真這兩位。
「小柳津女士最近每天晚上都在搭乘不同的的士，請問放火那天是哪家公司的出租呢？」
將各式的發票攤開在茶几之上，唐澤向兩人道明了本次的來意。
「我記得…那天晚上好像是「乘風船長」的出租。」原田真聽到唐澤的話後回憶道。
「又是不同的出租公司啊…」唐澤瞭然的點了點頭，眸子中一道精光閃過。
「這個應該是你們公司的計程車發票吧？」高木說到這還拿起了一張發票：「我看除了小柳津女士外，你們打車大多用的都是這家順暢交通的出租。」
「沒錯，我們公司跟順暢交通有合作，一般情況下只打順暢交通的出租。」
「我明白了。」唐澤點了點頭，起身和兩人告別。
這次來拜訪的時間雖然短，但是卻也徹底映證了唐澤的推測。
「前輩，計程車跟這次的縱火案有什麼關聯嗎？」上了車之後，上井直樹隱隱覺得抓到了些什麼，可又無法將其連接起來。
「好好想想。」唐澤微微一笑：「這可是關鍵線索。」
「我知道了。」知道這是唐澤的考驗後，上井直樹反而鬆了口氣。
這也就證明，唐澤刑事已經看穿了案件的真相，甚至已經找到了犯人，這才會自己考驗。
於是在後面趕路的過程中，上井直樹大腦分開運轉開始思考起來。
只不過一直到半路，上井直樹依舊沒有的頭緒，他嘆氣之際下意識看了眼窗外，想要看看自己大概還有多長時間思考。
「誒？前輩，這好像不是回警視廳的路吧？」上井直樹看了一眼路邊的景象，連忙反應了過來：「是科搜研的？」
「沒錯，你那邊有頭緒了嗎？」唐澤一邊開車一邊笑著問道。
「之前是沒有，但現在好像明白了。」
當上井直樹意識到唐澤打算回科搜研之際，意識到對方可能是要做實驗的時候，一下子就聯想到了計程車與電爐之間的聯繫。
「哦？說說看。」唐澤笑著道。
「是無線電吧？」
上井直樹畢竟也是唐澤下一屆中的首席，本身能力就不錯，而且入職的這段時間不是跟在唐澤身邊，就是跟高木一起解決毛利小五郎那邊的案件。
可以說在這種高強度案件下，上井直樹也逐漸成為了一名合格的刑事。
當然，之所以沒有躺平，還是因為唐澤入職以來便給他灌輸的想法，不然這貨這就成為工具人了。
而在聽到上井直樹思考後的答案後，唐澤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著兩人來到了科搜研，從齋藤博那邊拿來了對方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兩樣東西。
艾爾電器所生產的無線電爐和對講器。
「那麼，接下來就開始試驗吧。」
唐澤朝著齋藤博點了點頭，對方將電爐後的電線拔掉，放到了桌面之上。
而之後，齋藤博打開了對講器開始調解對講器的頻率。
等到調到了某個頻率後，擺放在桌面之上的對講器卻是在沒有人去觸碰的情況下，自動打開了。
「所以黑澤朋世所說的是真的，這三起縱火案並不是對方乾的，而是因為對講器的電波頻率？」
上井直樹映證了猜測後握了握拳，像是在為自己的找到答案而開心。
「沒錯，我想小柳津桐子也是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在晚上留下來實驗吧。」
唐澤說道：「要知道，每個計程車的對講頻率是不同的，對方搭乘不同的計程車，也是為了實驗這電爐會對哪家計程車公司的頻率產生反應吧。」
作為一個生活在前世科技不斷前進的時代，唐澤可比這個落後時代的人眼界開闊多了。
無線電爐或許在現在是最新創意，但對於唐澤來說就是隨處可見的商品。
未來手機下個軟體開空調呢，所以結合小柳津桐子最近一段時間晚歸的異常，唐澤很快判斷出了或許是計程車上的對講器導致暖爐出現了問題。
「那是什麼電波，對應上了無線計程車的電頻率地帶？」上井直樹連忙看向了齋藤博。
「在你們來之前，我就已經做過實驗了，經過對比我找到了這家公司。」
齋藤博拿出一個列有各個公司對講器頻率的表格，與對講器屏幕上的頻率對比後發現，這頻率與「乘風船長」這家出租公司的頻率一致！
「這…這是小柳津桐子被害那天晚上搭乘的計程車！」
上井直樹看到對應頻率的出租公司後，愕然道：「那這麼說，小柳津桐子的死亡是一場意外…」
剛說到這，上井直樹便搖頭否定了這一說法：「不對，拿滅火器明顯是小柳津女士提前準備好的，對方不可能葬身在火海之中…
所以火災與殺人案件應該是分開的！
小柳津桐子在被人殺死之後，叫來的計程車也來到了公司樓下。
而恰好今天叫來的「乘風船長」的對講器頻率，能夠打開暖爐的開關，這才讓一起普通的殺人案件，加入進了縱火案之中。」
「分析的不錯，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
唐澤點了點頭，「剩下的兩起縱火案現在也有了交代，等下給弓長警部說一聲，讓他聯繫相關的部門對「艾爾電器」作出調查吧。」
「只是前輩，這樣一來小柳津桐子被殺一案又撲所迷離了啊。」
上井直樹神色嚴肅道：「公司上層的那些人為了保守這醜聞，都有殺害死者的動機。」
「不，犯人已經在無意中暴露了。」唐澤笑了笑道：「我們接下來就請他過來吧。」
………
審訊室之中，身穿西服的年輕男人有些不安的看著面前的兩人：「那個…我做了什麼嗎？」
「原田先生，我想這件事你應該是最清楚的吧？」唐澤看著面前的年輕人微微一笑：「既然將你請到這裡來，實際上你也應該有所猜測了不是嗎？」
「你們懷疑我是犯人！？」原田真聽到唐澤的話後有些驚怒：「這怎麼可能…」
「你還記得，我們當初拿著發票的時候，你說過什麼嗎？」
唐澤徑直打斷了原田真的話，反問對方道。
「我說小柳津會長那天晚上乘坐的計程車是「乘風船長」這又有什麼問題嗎？」
原田真重複了一邊那天的話，臉上卻依舊帶著茫然之色。
「看來你還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
唐澤看著對方開口道：「那天我們詢問過你們吧，問你和井下先生案發當天的時間線。
然後你們兩人都說下班後都回家了，根本沒有來過工會的辦公室。
可我們聯繫「乘風船長」這家計程車公司，從司機口中得知，當天小柳津女士叫來的計程車的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了，但最後也沒有上車。
因為她在上車之前就已經被殺害了。」
看著面色煞白瞳孔開始逐漸顫抖的原田真，唐澤起身前傾眸子銳利如刀俯視著面前的年輕男人一字一句道：
「也就是說，小柳津女士叫來「乘風船長」計程車的事情，只有當時還在公司的人才知道！」
唐澤的逼問讓原田真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上井直樹看到這一拍桌子喝道：「那天晚上，你和小柳津女士在一起吧，但是你隱瞞了這一事實！
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你殺害了小柳津桐子！？」
「我…」
原田真被這麼一下立刻顫抖了一下，但他很快平靜了下來。
原田真緩緩低下了頭，看著手中的戒指，臉色露出了似笑似哭的複雜之色，那其中有回憶、有甜蜜，但更多的卻還是痛苦…
但伴隨著一絲釋然，原田真將當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小柳津桐子雖然是傳言中四十多歲還未成家的大齡女，可實際上她已經有了戀人。
而那個戀人，便是才來到公司沒兩年的他。
因為是在同一公司，而且兩人年齡相差太大，所以一直保持著地下戀情。
原本這一切都是美好的，可事情到了最近卻急轉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