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節 故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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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蕾從善如流，跟小助理迅速的吃了一碗。卻發現張英夏居然才啃了半碗。
「話說，你吃飯一直都是這麼慢的嗎？」
「沒有啊！就是這兩個月才變慢的。拍戲需要。在雷歐公司里，你不是見過我拍吃飯的場景了嗎？」他現在的吃飯速度，還處於劇里人物的狀態里。劇里扮演的二代，吃飯能用搬磚流的吃法麼？可不得慢思條理，細嚼慢咽的。
「我說嘛，上次拍戲的時候，看你吃飯，就跟打仗似地，十分鐘碗都刷乾淨了。」
張英夏看了這妞一眼，不知道她又出什麼么蛾子。對於王蕾，倒不是討厭。而是對於各種好奇心過剩的妹子，他都有點反感。可眼前這妞明顯不是這樣的女人，想必是有什麼事情要問，但是這開頭弄得一點都不好。於是張英夏徑直問道：「大姐，都那麼熟了，有事你就問好不？你這樣，弄得我很不舒服的。」
王蕾「嘿嘿」一笑：「被你看出來了！」於是直接問了張英夏之前拍戲的那段鏡頭是怎麼想出來的？
「那段？」張英夏不明白：「你這問題太廣泛了！」
「就是你邊笑邊哭的那段啊。以前孟導演的那部《小鎮之春》里的！」
「啊！那段啊，不是被孟導演給刪了嘛。」張英夏不以為意：「我還覺得你會問我自己扇耳光那段吶！」
「刪掉不代表不好啊！」王蕾道。
「哪有演員自己夸自己演得好的。」張英夏笑道：「再說了，人家導演的鑑賞力可比咱們這些演員高多了。刪掉就有人家的道理！」
「那也可能是導演不識貨呢？」王蕾兀自辯白道。
「喂喂喂，孟導可是用咱們這些演員拍了一部三億多票房的電影哦。你這麼說他不合適吧！」張英夏打趣道：「人家要不識貨的話，那咱們就真的沒什麼可說的了！」
「你不覺得可惜嗎？」王蕾帶著疑問。
「為什麼覺得可惜？」張英夏徹底糊塗了，這妞抓著這點來問，是什麼意思？
「要是這個鏡頭沒有刪的話，整部戲你就完全出彩了。」
「我現在也出彩了啊！沒見電影雜誌里都說，看這電影，就記住了這個片段，然後連我的名字都叫不出來。」
「這麼說，你果然可惜過咯？」王蕾像似抓住了什麼把柄一樣，高興的笑了。
「誒誒誒，姐姐，電影都下畫了，咱們再說這些是不是遲了點。」
「不會啊，孟導演不識貨，總會有導演識貨的！」說完這話，王蕾就催促道：「別說了，趕緊吃，吃完咱們就會賓館休息了，明天還要趕早的。」
張英夏覺得真是『蒼了天了』。你這妞是不是有點主次顛倒了啊？要不是你問這問那的，我早就吃完了好不好？
瞬間乾脆出戲，切換搬磚流吃飯大法，弄了個湯倒到碗裡，呼嚕幾下一碗飯吃完，又以瓢畫葫的又吃了一碗。邊擦嘴邊在王蕾目瞪口呆中，起身說道：「走吧，吃完了！你還坐著幹嘛？」
「你這畫風轉變太快。我有點接受不了。讓我坐著緩緩！」王蕾道。
付帳的時候，王蕾帶著助理先往外走。
趁著袁玲不注意，張英夏多掏了兩百給那個叫李志勇的廚師：「這是剛才老闆娘多加的菜錢。」
「這樣不好吧！」廚師有點猶豫、
「沒事，就是因為熟人，才不能讓熟人吃虧的！你就這麼跟她說！」張英夏道：「她是這麼做，我也該這麼做的！就這樣！」
說完，自顧的走出去跟在外面等的王蕾兩人匯合了。
餐館的一邊，魯慶與一干人興致正酣。
「你好像不太高興。故地重遊不是該高興的嗎？」看著張英夏興致不高的樣子，王蕾問了一句。
「故地重遊遇故人。可惜卻不是我想見的那個。」張英夏淡淡的說道：「放心，我沒事的！」
他想見見盧志金，想見見那四個小武行，甚至想見見顧凱，唯獨不相見的就是魯慶。結果，遇見是就只有他。
一直到吃飯結束。
都沒人任何的熟人出現。讓張英夏很是無奈。
「那就好，娛樂圈都是這樣，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會錯過很多人，也會遇見更多人。看開點！」王蕾抬高手拍拍張英夏的肩膀，這妞個頭剛到張英夏的肩膀，這樣子的動作真的有點滑稽。
「姐姐，今天你是不是哪裡不對啊？」張英夏越琢磨越覺得今天這妞有點不正常：「怎麼感覺是專門來開導我的？」
「有嗎？」王蕾一臉誇張：「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張英夏一臉懷疑。
「沒錯，就是你想多了！」王蕾邊說邊推著張英夏走道：「快走，快走。趕緊回去休息了！」
待張英夏回到屋子裡之後。
王蕾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她的經紀人放下報紙。笑問道：「怎麼樣？跟你的『前小丈夫』聊得怎麼樣？」
「他好像完全不在意的！」王蕾說道：「而且別這麼說，他可真的是結了婚了，你自己可是調查過了。」
「不在意才是正常的，這樣一個表演天才。總會有點出人意料的。當初你跟我說，那樣一個鏡頭是學著他表演的時候，我還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哪個表演世家教出來的高手的。」經紀人笑著說道：「再說了，就是因為他結婚了才能拿來開玩笑啊！要是他沒結婚，我才不讓你跟他接觸的。」
「結果卻查到他家就是一個普通的開機械加工廠的？」王蕾忍不住笑道。
「你就別笑了，剛得的消息。你跟他的電影，都進入這次三大電影節的片選環節。」
「這有什麼啊！又不是宣布獲得提名的階段。」王蕾撇撇嘴道。
「那還得等一個多月吶！不過，算起來，你可是兩部片子都入選了。機會比別人多一份的！」
王蕾撇撇嘴道：「大導演就是不同，片子還在做後期了，都已經能進入片選階段了！」
「這有什麼，以前還有大導演剛拍了個片花，準備拉投資呢？電影節就宣布這電影作為開幕片子了」經紀人不以為意的說道。
……………………
第二天一趕早。
到了攝影棚之後。化妝了就花了一個多小時。
今天場景，就是張英夏在劇中的家。
上午的戲，說的就是老人催促孩子結婚，然後張英夏以上司的名義，拉著王蕾來頂包，把家裡人應付過去。
張英夏的鄰居——元偉良大叔在這部電視劇里，扮演的是張英夏的父親。一個不在公司出現，但是卻影響重大的董事。
除了張英夏王蕾元偉良三人，還有一個在影視城找的女特約群演。演的是家裡的女傭。話不多，但是鏡頭裡經常掃到。
三個人都在狀態，女特約也沒出什麼毛病，幾十句話的一場戲。倒是過的蠻快的！
………………
結束了三場後。
難得的休息。眾人都紛紛到影棚外面去聊天。這影棚冬天能保暖，可是熱天的時候，那就夠嗆了。
剛喝了一口水，就聽見隔壁的影棚了傳來了吵鬧聲。
隨即好幾個群演的人先走出來，當中一個邊走邊嚷嚷：「有什麼了不起的，以後你讓我來，我還不來了！」周圍的人紛紛勸道：「你就小聲點。」「別嚷嚷了，你讓別人怎麼看咱們啊？」
「你再說一句？」隨後一個粗壯的人走出來指著之前的說道。
群演中的先前那人還想說兩句場面話，被人立即按下來。
「劉哥，您消消氣！」一個穿著群演服裝的人鞍前馬後的陪在粗壯者身邊賠笑道。卻是張英夏認識的魯慶。
「魯慶，我給你面子，可導演不給我面子啊！」粗壯者壓住火氣說道：「知道你現在想爭影視城新群頭的位子，可是你看看你處的這是什麼人，你要靠著這些人做圈子，那你就真難爭得過別人了。」
「是是是，劉哥，說的是，你還是消消氣，我待會就給您換幾個人過來！」
邊說邊把一包煙塞到粗壯者手裡。
粗壯者看著手裡的煙，怒氣倒是小了一點：「行了，知道你有心。半小時後過來，還得化妝什麼的！要是認不到，那我就直接換別的群頭找人了。」
「唉唉，知道。您先回去。您放心！保證準時到。」
待粗壯男進到影棚後。
魯慶走到一干群演的身邊。幾個群人七嘴八舌的說道：「慶哥，他們也太欺負人了。」
魯慶壓低聲音：「吵吵什麼。都跟你們說了多少次，搶鏡頭也得講方法。」
「我們沒搶鏡頭啊！」先前一人說道
魯慶怒了：「群演，你是群演，你都敢跟主演搶鏡頭了，不說你說誰！搶就算了，你居然還跟導演頂嘴。拜託，你是演員，還是演員中不入流的群演，你就好好表演就完了，哪家教的你說，一個群演要跟導演講道理的？」
「可是我之前學的……」
「別拿你的進修班裡的東西說事兒。」魯慶攔住那人的話頭：「這是劇組，劇組裡導演最大。」
旁邊幾人都偷笑。
「笑什麼？」魯慶惱道：「還沒說你們幾個？劇組的飯盒就是這樣，你們吃飯就算了，居然還去找導演反應，說人家管後勤的吃回扣。這事是你們管的嗎？你們那麼厲害還做群演幹嘛？」
「可是……」幾人還想辯白，就被魯慶一句話憋回去：「我拜託你們幾個，你們是來實習的，不是來砸我飯碗的！現在，就給我把衣服脫下來，馬上，立刻！」
見魯慶真的生氣了。眾群演都不說話，自顧了去找回自己的衣服，換下了演出服裝。
張英夏倒是看樂了，他還沒見過魯慶這麼低聲下氣的樣子呢！
不過，這影視城倒是牛了，連群頭的數量都增加了。
「這不是你昨天說的那人吧？」王蕾一拍張英夏的肩膀：「看起來，沒你說的那麼不堪啊！你就那麼不待見人家？」
「……，」張英夏被這話懟住了，憋了好久才說了句：「人都是會變的吧！」
「行了，咱們也該吃飯了！」王蕾說道！
「行了，吃飯去！」
……
早就注意到張英夏在一邊的魯慶，硬生生的壓住了過去打招呼的想法，直到張英夏離開。自顧搖搖頭苦笑一番。人生際遇如此，有什麼可說的呢？這邊的群演還得找的！生活還得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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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蕾從善如流，跟小助理迅速的吃了一碗。卻發現張英夏居然才啃了半碗。
「話說，你吃飯一直都是這麼慢的嗎？」
「沒有啊！就是這兩個月才變慢的。拍戲需要。在雷歐公司里，你不是見過我拍吃飯的場景了嗎？」他現在的吃飯速度，還處於劇里人物的狀態里。劇里扮演的二代，吃飯能用搬磚流的吃法麼？可不得慢思條理，細嚼慢咽的。
「我說嘛，上次拍戲的時候，看你吃飯，就跟打仗似地，十分鐘碗都刷乾淨了。」
張英夏看了這妞一眼，不知道她又出什麼么蛾子。對於王蕾，倒不是討厭。而是對於各種好奇心過剩的妹子，他都有點反感。可眼前這妞明顯不是這樣的女人，想必是有什麼事情要問，但是這開頭弄得一點都不好。於是張英夏徑直問道：「大姐，都那麼熟了，有事你就問好不？你這樣，弄得我很不舒服的。」
王蕾「嘿嘿」一笑：「被你看出來了！」於是直接問了張英夏之前拍戲的那段鏡頭是怎麼想出來的？
「那段？」張英夏不明白：「你這問題太廣泛了！」
「就是你邊笑邊哭的那段啊。以前孟導演的那部《小鎮之春》里的！」
「啊！那段啊，不是被孟導演給刪了嘛。」張英夏不以為意：「我還覺得你會問我自己扇耳光那段吶！」
「刪掉不代表不好啊！」王蕾道。
「哪有演員自己夸自己演得好的。」張英夏笑道：「再說了，人家導演的鑑賞力可比咱們這些演員高多了。刪掉就有人家的道理！」
「那也可能是導演不識貨呢？」王蕾兀自辯白道。
「喂喂喂，孟導可是用咱們這些演員拍了一部三億多票房的電影哦。你這麼說他不合適吧！」張英夏打趣道：「人家要不識貨的話，那咱們就真的沒什麼可說的了！」
「你不覺得可惜嗎？」王蕾帶著疑問。
「為什麼覺得可惜？」張英夏徹底糊塗了，這妞抓著這點來問，是什麼意思？
「要是這個鏡頭沒有刪的話，整部戲你就完全出彩了。」
「我現在也出彩了啊！沒見電影雜誌里都說，看這電影，就記住了這個片段，然後連我的名字都叫不出來。」
「這麼說，你果然可惜過咯？」王蕾像似抓住了什麼把柄一樣，高興的笑了。
「誒誒誒，姐姐，電影都下畫了，咱們再說這些是不是遲了點。」
「不會啊，孟導演不識貨，總會有導演識貨的！」說完這話，王蕾就催促道：「別說了，趕緊吃，吃完咱們就會賓館休息了，明天還要趕早的。」
張英夏覺得真是『蒼了天了』。你這妞是不是有點主次顛倒了啊？要不是你問這問那的，我早就吃完了好不好？
瞬間乾脆出戲，切換搬磚流吃飯大法，弄了個湯倒到碗裡，呼嚕幾下一碗飯吃完，又以瓢畫葫的又吃了一碗。邊擦嘴邊在王蕾目瞪口呆中，起身說道：「走吧，吃完了！你還坐著幹嘛？」
「你這畫風轉變太快。我有點接受不了。讓我坐著緩緩！」王蕾道。
付帳的時候，王蕾帶著助理先往外走。
趁著袁玲不注意，張英夏多掏了兩百給那個叫李志勇的廚師：「這是剛才老闆娘多加的菜錢。」
「這樣不好吧！」廚師有點猶豫、
「沒事，就是因為熟人，才不能讓熟人吃虧的！你就這麼跟她說！」張英夏道：「她是這麼做，我也該這麼做的！就這樣！」
說完，自顧的走出去跟在外面等的王蕾兩人匯合了。
餐館的一邊，魯慶與一干人興致正酣。
「你好像不太高興。故地重遊不是該高興的嗎？」看著張英夏興致不高的樣子，王蕾問了一句。
「故地重遊遇故人。可惜卻不是我想見的那個。」張英夏淡淡的說道：「放心，我沒事的！」
他想見見盧志金，想見見那四個小武行，甚至想見見顧凱，唯獨不相見的就是魯慶。結果，遇見是就只有他。
一直到吃飯結束。
都沒人任何的熟人出現。讓張英夏很是無奈。
「那就好，娛樂圈都是這樣，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會錯過很多人，也會遇見更多人。看開點！」王蕾抬高手拍拍張英夏的肩膀，這妞個頭剛到張英夏的肩膀，這樣子的動作真的有點滑稽。
「姐姐，今天你是不是哪裡不對啊？」張英夏越琢磨越覺得今天這妞有點不正常：「怎麼感覺是專門來開導我的？」
「有嗎？」王蕾一臉誇張：「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張英夏一臉懷疑。
「沒錯，就是你想多了！」王蕾邊說邊推著張英夏走道：「快走，快走。趕緊回去休息了！」
待張英夏回到屋子裡之後。
王蕾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她的經紀人放下報紙。笑問道：「怎麼樣？跟你的『前小丈夫』聊得怎麼樣？」
「他好像完全不在意的！」王蕾說道：「而且別這麼說，他可真的是結了婚了，你自己可是調查過了。」
「不在意才是正常的，這樣一個表演天才。總會有點出人意料的。當初你跟我說，那樣一個鏡頭是學著他表演的時候，我還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哪個表演世家教出來的高手的。」經紀人笑著說道：「再說了，就是因為他結婚了才能拿來開玩笑啊！要是他沒結婚，我才不讓你跟他接觸的。」
「結果卻查到他家就是一個普通的開機械加工廠的？」王蕾忍不住笑道。
「你就別笑了，剛得的消息。你跟他的電影，都進入這次三大電影節的片選環節。」
「這有什麼啊！又不是宣布獲得提名的階段。」王蕾撇撇嘴道。
「那還得等一個多月吶！不過，算起來，你可是兩部片子都入選了。機會比別人多一份的！」
王蕾撇撇嘴道：「大導演就是不同，片子還在做後期了，都已經能進入片選階段了！」
「這有什麼，以前還有大導演剛拍了個片花，準備拉投資呢？電影節就宣布這電影作為開幕片子了」經紀人不以為意的說道。
……………………
第二天一趕早。
到了攝影棚之後。化妝了就花了一個多小時。
今天場景，就是張英夏在劇中的家。
上午的戲，說的就是老人催促孩子結婚，然後張英夏以上司的名義，拉著王蕾來頂包，把家裡人應付過去。
張英夏的鄰居——元偉良大叔在這部電視劇里，扮演的是張英夏的父親。一個不在公司出現，但是卻影響重大的董事。
除了張英夏王蕾元偉良三人，還有一個在影視城找的女特約群演。演的是家裡的女傭。話不多，但是鏡頭裡經常掃到。
三個人都在狀態，女特約也沒出什麼毛病，幾十句話的一場戲。倒是過的蠻快的！
………………
結束了三場後。
難得的休息。眾人都紛紛到影棚外面去聊天。這影棚冬天能保暖，可是熱天的時候，那就夠嗆了。
剛喝了一口水，就聽見隔壁的影棚了傳來了吵鬧聲。
隨即好幾個群演的人先走出來，當中一個邊走邊嚷嚷：「有什麼了不起的，以後你讓我來，我還不來了！」周圍的人紛紛勸道：「你就小聲點。」「別嚷嚷了，你讓別人怎麼看咱們啊？」
「你再說一句？」隨後一個粗壯的人走出來指著之前的說道。
群演中的先前那人還想說兩句場面話，被人立即按下來。
「劉哥，您消消氣！」一個穿著群演服裝的人鞍前馬後的陪在粗壯者身邊賠笑道。卻是張英夏認識的魯慶。
「魯慶，我給你面子，可導演不給我面子啊！」粗壯者壓住火氣說道：「知道你現在想爭影視城新群頭的位子，可是你看看你處的這是什麼人，你要靠著這些人做圈子，那你就真難爭得過別人了。」
「是是是，劉哥，說的是，你還是消消氣，我待會就給您換幾個人過來！」
邊說邊把一包煙塞到粗壯者手裡。
粗壯者看著手裡的煙，怒氣倒是小了一點：「行了，知道你有心。半小時後過來，還得化妝什麼的！要是認不到，那我就直接換別的群頭找人了。」
「唉唉，知道。您先回去。您放心！保證準時到。」
待粗壯男進到影棚後。
魯慶走到一干群演的身邊。幾個群人七嘴八舌的說道：「慶哥，他們也太欺負人了。」
魯慶壓低聲音：「吵吵什麼。都跟你們說了多少次，搶鏡頭也得講方法。」
「我們沒搶鏡頭啊！」先前一人說道
魯慶怒了：「群演，你是群演，你都敢跟主演搶鏡頭了，不說你說誰！搶就算了，你居然還跟導演頂嘴。拜託，你是演員，還是演員中不入流的群演，你就好好表演就完了，哪家教的你說，一個群演要跟導演講道理的？」
「可是我之前學的……」
「別拿你的進修班裡的東西說事兒。」魯慶攔住那人的話頭：「這是劇組，劇組裡導演最大。」
旁邊幾人都偷笑。
「笑什麼？」魯慶惱道：「還沒說你們幾個？劇組的飯盒就是這樣，你們吃飯就算了，居然還去找導演反應，說人家管後勤的吃回扣。這事是你們管的嗎？你們那麼厲害還做群演幹嘛？」
「可是……」幾人還想辯白，就被魯慶一句話憋回去：「我拜託你們幾個，你們是來實習的，不是來砸我飯碗的！現在，就給我把衣服脫下來，馬上，立刻！」
見魯慶真的生氣了。眾群演都不說話，自顧了去找回自己的衣服，換下了演出服裝。
張英夏倒是看樂了，他還沒見過魯慶這麼低聲下氣的樣子呢！
不過，這影視城倒是牛了，連群頭的數量都增加了。
「這不是你昨天說的那人吧？」王蕾一拍張英夏的肩膀：「看起來，沒你說的那麼不堪啊！你就那麼不待見人家？」
「……，」張英夏被這話懟住了，憋了好久才說了句：「人都是會變的吧！」
「行了，咱們也該吃飯了！」王蕾說道！
「行了，吃飯去！」
……
早就注意到張英夏在一邊的魯慶，硬生生的壓住了過去打招呼的想法，直到張英夏離開。自顧搖搖頭苦笑一番。人生際遇如此，有什麼可說的呢？這邊的群演還得找的！生活還得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