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五節 天王聚
對於到場的媒體而言，那真的是賺到了。
一個場地，見到一個天后兩個天王，回去的通稿又能吹上一波。
要是運氣好，問得劉佳榮心煩了，口風露點什麼，那基本上就是要獎金翻倍的節奏了。
李天澤來到了，作為主人的楊芮真自然是要去迎接他了。
留下張英夏跟劉佳榮，兩人真正是相顧無言。
最後還是張英夏跟人家告罪一聲後，自顧去找自己老婆了。
結果，張英夏剛一離開。劉佳榮的身邊，立馬圍上了一圈的人。
弄得劉佳榮心裡那叫一個後悔：就不該點頭，讓張英夏離開的。兩個人湊一起，雖然尷尬了點。但起碼安靜點啊，怎麼說也好過現在就他一個人被圍住，尷尬的很。
張英夏找到莫媛媛的時候，她正跟韓勤在聊天的。
「怎麼樣？小張！還習慣嗎？」韓勤笑道。
「還行吧！」張英夏點頭道：「就是突然見到那麼多其他公司的藝人，有點不習慣的。」
「正常，」韓勤笑道「這才是圈裡最正常的應酬。反倒是你覺得不正常的話，就說明你，這正常的應酬，不太多。這樣不好的！」
「我現在又不算出名！」張英夏一吐舌頭道：「少點應酬也好。」
「這話在我面前說就行了，別在別人面前說！」韓勤道。
「知道，您說過，太客氣不好！」
「沒錯！一張專輯全球銷量五千萬張。今年頭一個。前兩年也就是郎鷹聯邦那位，達到了這個數字。」
「咱們國內的歌手，就沒有達到的嗎？」莫媛媛則是好奇的問道。
「暫時沒有！去年章辰的兩張專輯，也就是五千萬張而已，這已經是極限了！」韓勤笑道：「所以你知道，你現在弄了多大一個新聞了吧？」
「您說李天澤都來了，這章辰會來嗎？」
「難說！哪怕是來，也估計是來找你的！」
「為什麼？」
「因為……」韓勤的話還沒說完，宴會廳的入口處，又是一陣鬧騰的。
這下鬧騰的聲音更大了。
隨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前開路。
歌神章辰，真的出現了！隨著媒體的一陣熱鬧過後。
不過，宴會廳的氣氛卻一下變得奇怪起來。
劉佳榮在一個角落。圍著一堆人。
李天澤在一個角落。同樣被人圍著。
而章辰，則是獨自在另一個角落。跟楊芮真祝賀著什麼。
看來，這天王不合，那也不是空穴來風。當然，也不排除是公司以及各種利益糾葛的原因，讓他們在公共場合里，不能表現的關係太好的。
「這是什麼情況？」莫媛媛扯扯自己男人的衣服問道。
張英夏聳肩道：「看來，三個天王，都是沒想到過其他人會來的。」
本來就是嘛。這宴請的請帖早就發出去，要來早就來了。見證一番砸冰雕後，就可以離開。不想離開的，可是吃點東西，順便各種交流感情。畢竟也是小聚會的。
但是三個天王，都是砸完了冰雕後才來的，這明顯就是想引起楊芮真注意，畢竟可以說『自己是臨時起意』。這樣才是套交情的時候。
只不過一下出現了三個天王。大家都不知道傻子。想想都能知道，自己為什麼來，那麼別人自然也就是為什麼而來。
「看樣子，這三個裡面，起碼有兩個都是為你來的！」
「不會吧！」張英夏瞪大眼睛看著韓勤。
「要不你以為呢？」韓勤道：「五千萬銷量的唱片，並不奇怪。難的在於是一張唱片，能全球都賣。
像現在大廳里的三位天王，發一張唱片，基本都是千萬級的銷量。但是，他們的銷售方向，或者說是專輯的製作放心，都是有針對性的！或者說是專門針對一個範圍內的購買者。」
「像劉佳榮，基本都是面向國內。而章辰走的是當初第一代徐文的路子。也就是國內加上泛大洋文化圈。相比之下，李天澤則是廣泛一點。他走的是電子音樂風格，這一點的受眾廣，但是難精。」
「劉佳榮暫且不說，他的音樂基本都是配合各種電影的。而李天澤跟章辰，現在都是在想法設法的拓展兩人的影響力。」
「他們的影響力還不夠大嗎？」莫媛媛奇道。
「我說的是除了咱們語言文化圈主導的經濟圈以外的，另外兩兩個經濟圈，那兩個經濟圈的語言文化內容雖然有分歧，但是兼容度也高。」
「七天王，都試圖往那個文化圈子拓展影響力，不過收效不大，費力的各種擴展影響之後，無奈的發現，影響力也就相當於人家那邊的二流往上的歌手而已。一張專門的外語歌曲，能達到千萬銷量的專輯，都很少。」韓勤說道這裡，語氣也低沉了一番。
「這不是正常的嗎？畢竟文化都不同，哪怕是用人家的語言唱歌，別人的聽眾也會覺得怪怪的！」張英夏說道。
韓勤聞言，則是看著張英夏，臉上笑得那叫一個詭異。
「您有話說話，這樣子看得我心慌的！」張英夏邊裝著搓雞皮疙瘩，邊說道。
「那我就再說說這專輯。楊芮真以前的專輯，賣的最好的時候，也就是三千萬張的銷量。這還是有泛大洋文化圈的加持。
她在國內的銷量一般都是千萬出頭，有時候還達不到的。而這次，也是一樣，國內一千三百萬。泛大洋文化圈占據了大頭。
所以，奇怪的就奇怪在，居然靠著一首外語歌，在其他兩個經紀圈子裡，賣出一千萬張的。」
「其他兩個經濟圈，也是幾十億人口的總量，賣出個千萬銷量有什麼奇怪的！」張英夏一聳肩道：「我倒是覺得，您這是拿我開玩笑而已！」
「是不是開玩笑，待會就知道了。」韓勤不理會有點氣急敗壞地張英夏，頓了頓，接著說道：「現在他們就是先觀察一下，待會就直接找上門了。」
張英夏不屑道：「我不就不信國內那麼多作曲的，沒人專攻外語歌曲這一塊！」
「是有的。不過少。能出成績的更少。就像那邊也想擴展咱們這裡的市場一樣，都挺難的。所以，能抓住一個算一個！待會你自己注意的！最好的方法，就是什麼都別答應！」
「為什麼？」
「因為那樣什麼都得罪了，也什麼都沒得罪！」
「明白了，人人平等！」
「聰明！」
=
接下來的情況，就真如韓勤說的那樣。
章辰跟楊芮真寒暄一番後。楊芮真就帶著章辰過來張英夏這邊了。
韓勤想走，卻被張英夏給拉住了。
想跑？沒那麼容易，好歹也得拉個墊背的。
反正有韓勤這位大神在，哪怕是章辰李天澤一起過來，也不敢太過直接的。
「韓老師你好！」章辰笑著跟韓勤招呼了一聲後，轉而向著張英夏問道：「這位就是瑞真的專輯製作人了，張英夏吧？」
「天王你好！」張英夏客氣的招呼道。
「叫我章辰就好，天王什麼的，都是虛的。」章辰笑道：「我記得沒錯的話，我們應該見過吧！在飛機上！」
「是的，」張英夏點頭道：「那時候，跟您要過簽名的！給我老婆的。」說完，拉過莫媛媛介紹道。
「天王你好！」莫媛媛笑著道。
「你好！」章辰客氣的一握手後，就鬆開了。
莫媛媛則是笑了笑，然後挽著自己男人。
兩人沒營養的聊了幾句後。章辰直接說道：「張先生有空的話，不如到我那工作室里去坐坐，聊聊音樂？我這段時間都有空的！」
「謝謝天王了。關鍵我這段時間沒空的！要幫楊學姐弄一個單曲，還要準備進劇組了！」
「你看，我都忘了張先生還是個演員了！」
「沒事，我自己都快忘了的！」張英夏道。
說完兩人都是笑了一下。
經過一番親切友好地交談。張英夏是照著韓勤的囑咐，什麼都沒答應的。看著章辰一臉無奈的離開後，李天澤也擺脫的各種『仰慕者』的糾纏。
自行過來。
結果，也是一樣，張英夏什麼都沒答應。
李天澤雖然不快，但是想到章辰都吃癟了，心裡自然也就好受多了。
兩位天王倒是直接，事不可為，也就跟楊芮真說了一番恭喜的話後，不再打攪。早早離去。
這時候，劉佳榮則也是走了過來。
「您也是來邀歌的？」張英夏應付完兩個天王之後，倒是覺得沒什麼了，想著先發制人，把話題壓下去再說吧！
「不是，」劉佳榮搖頭道：「我今天來，就是單純來祝賀瑞真的而已，只不過是真的遲到了！」
想想這位幾天裡的遭遇，貌似，這理由更真，也的確能接受的……
見張英夏接受了之後，劉佳榮則是笑道：「只不過，張兄弟，倒是厲害的。這專輯銷量，嚇人啊！」
「這次就是意外而已！」張英夏老實的說道。
劉佳榮笑道：「過分的客氣，就是驕傲了！」
「沒有，我說的是實話而已，」張英夏正色道：「發專輯這事情，就跟發行電影一樣，事情可以有諸多的準備，但是發出去之後，聽眾接受不接受，那就只能看天了。」
他這一番話，說的是滴水不漏的。不自傲，不自卑。剛才章辰過來的時候，他就是這麼說的。
劉佳榮搖搖頭，表示：自己真的不是過來邀歌的。
「你們在聊什麼吶？」這時候，楊芮真則是送走了兩個天王之後，又周旋了一番，才過來。
「沒事，就是說說你學弟的能力！」劉佳榮笑道。
「我學弟的本事，那必須強的！畢竟跟我是一個學校里出來的！」楊芮真接話道。
張英夏則是笑著不說話。
兩個天王來也沖沖，去也匆匆。除了讓媒體高興一番後，剩下的時光，也就變得無聊了。因為就是應付各種來祝賀的人。
一場慶功宴，倒是無驚無險的過去了。
對於這一次『意外』，張英夏倒是沒什麼感覺。
架不住莫媛媛興奮啊。見了好幾個天王的。尤其是還有她的偶像，天王章辰的。能不開心嗎？
「我要是你，就不會高興那麼快的！」張英夏無奈道：「有功夫興奮的時候，想想找誰幫著做帳吧。這次交的稅更多！」
莫媛媛的臉頓時垮了下來。是的，專輯製作人，加上詞曲作者，光是分成，就達到了百分之十七的上限了。
雖然國外的會有各種渠道分成，例如郎鷹聯邦那個授權灌制的唱片公司，利潤分流出去，沒有那麼多。但是，總數太大的情況下。那數額也是很可觀的。
但也夠總數不過二十人的工作室。大大的興奮一番了。
好歹也是一個私企首腦，自己要保持清醒的時候。在這樣一個利好的大消息的環境中，自然要給員工一點激勵。發獎金是免不了了。
不過福利發完之後。
「過年後，第三天回來上班！」張英夏一句話就把眾人的喜悅滅了。
沒辦法。《刑警林青》那邊製作方已經表示，組織準備成形了。節後就要進行演員的磨合。
張英夏作為主演，必須要先行入組的。
他一個工作室的頭頭都要開始上班了。怎麼可能讓一幫子手下舒服。
不光是如此。
對於楊芮真的所謂答謝單曲，張英夏也是表示：「學姐，你要麼趕緊弄，要麼，就是等我拍完戲再弄吧！」
生生把忙著各種商演的楊芮真，逼得擠出了三天時間，往他這裡湊。
那樣子，基本就恨不得吃了張英夏。
沒辦法，斷人錢財了嘛！
這過年前的一段時間，就是楊芮真最忙的時候了。尤其是現在有一張專輯銷量加持的時候，商演不斷。
「你就不能推了那個劇組嗎？」楊芮真黑著眼圈，從錄音室里出來的時候，又一次忍不住的埋怨道。
「要不你幫我說說？」同樣休息不夠的張英夏，也是一臉無奈的說道：「再說了，你自己不也要參演的嗎？」
「也是哦！」楊芮真搖搖腦子，讓自己清醒一點：「我都快忘了還有這回事了！果然，熬夜錄歌，影響記憶力啊！」
「對了，學姐，你的劇本是第幾集的啊！」
「還沒看的？怎麼了？」
「……」張英夏一臉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位學姐。
楊芮真不高興了：「你那什麼眼神啊，我最近忙的四腳朝天不說，還得到你這裡來錄歌的，你讓我怎麼辦？」
「……」張英夏算是服了。頭疼，吃藥，睡覺……
一個場地，見到一個天后兩個天王，回去的通稿又能吹上一波。
要是運氣好，問得劉佳榮心煩了，口風露點什麼，那基本上就是要獎金翻倍的節奏了。
李天澤來到了，作為主人的楊芮真自然是要去迎接他了。
留下張英夏跟劉佳榮，兩人真正是相顧無言。
最後還是張英夏跟人家告罪一聲後，自顧去找自己老婆了。
結果，張英夏剛一離開。劉佳榮的身邊，立馬圍上了一圈的人。
弄得劉佳榮心裡那叫一個後悔：就不該點頭，讓張英夏離開的。兩個人湊一起，雖然尷尬了點。但起碼安靜點啊，怎麼說也好過現在就他一個人被圍住，尷尬的很。
張英夏找到莫媛媛的時候，她正跟韓勤在聊天的。
「怎麼樣？小張！還習慣嗎？」韓勤笑道。
「還行吧！」張英夏點頭道：「就是突然見到那麼多其他公司的藝人，有點不習慣的。」
「正常，」韓勤笑道「這才是圈裡最正常的應酬。反倒是你覺得不正常的話，就說明你，這正常的應酬，不太多。這樣不好的！」
「我現在又不算出名！」張英夏一吐舌頭道：「少點應酬也好。」
「這話在我面前說就行了，別在別人面前說！」韓勤道。
「知道，您說過，太客氣不好！」
「沒錯！一張專輯全球銷量五千萬張。今年頭一個。前兩年也就是郎鷹聯邦那位，達到了這個數字。」
「咱們國內的歌手，就沒有達到的嗎？」莫媛媛則是好奇的問道。
「暫時沒有！去年章辰的兩張專輯，也就是五千萬張而已，這已經是極限了！」韓勤笑道：「所以你知道，你現在弄了多大一個新聞了吧？」
「您說李天澤都來了，這章辰會來嗎？」
「難說！哪怕是來，也估計是來找你的！」
「為什麼？」
「因為……」韓勤的話還沒說完，宴會廳的入口處，又是一陣鬧騰的。
這下鬧騰的聲音更大了。
隨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前開路。
歌神章辰，真的出現了！隨著媒體的一陣熱鬧過後。
不過，宴會廳的氣氛卻一下變得奇怪起來。
劉佳榮在一個角落。圍著一堆人。
李天澤在一個角落。同樣被人圍著。
而章辰，則是獨自在另一個角落。跟楊芮真祝賀著什麼。
看來，這天王不合，那也不是空穴來風。當然，也不排除是公司以及各種利益糾葛的原因，讓他們在公共場合里，不能表現的關係太好的。
「這是什麼情況？」莫媛媛扯扯自己男人的衣服問道。
張英夏聳肩道：「看來，三個天王，都是沒想到過其他人會來的。」
本來就是嘛。這宴請的請帖早就發出去，要來早就來了。見證一番砸冰雕後，就可以離開。不想離開的，可是吃點東西，順便各種交流感情。畢竟也是小聚會的。
但是三個天王，都是砸完了冰雕後才來的，這明顯就是想引起楊芮真注意，畢竟可以說『自己是臨時起意』。這樣才是套交情的時候。
只不過一下出現了三個天王。大家都不知道傻子。想想都能知道，自己為什麼來，那麼別人自然也就是為什麼而來。
「看樣子，這三個裡面，起碼有兩個都是為你來的！」
「不會吧！」張英夏瞪大眼睛看著韓勤。
「要不你以為呢？」韓勤道：「五千萬銷量的唱片，並不奇怪。難的在於是一張唱片，能全球都賣。
像現在大廳里的三位天王，發一張唱片，基本都是千萬級的銷量。但是，他們的銷售方向，或者說是專輯的製作放心，都是有針對性的！或者說是專門針對一個範圍內的購買者。」
「像劉佳榮，基本都是面向國內。而章辰走的是當初第一代徐文的路子。也就是國內加上泛大洋文化圈。相比之下，李天澤則是廣泛一點。他走的是電子音樂風格，這一點的受眾廣，但是難精。」
「劉佳榮暫且不說，他的音樂基本都是配合各種電影的。而李天澤跟章辰，現在都是在想法設法的拓展兩人的影響力。」
「他們的影響力還不夠大嗎？」莫媛媛奇道。
「我說的是除了咱們語言文化圈主導的經濟圈以外的，另外兩兩個經濟圈，那兩個經濟圈的語言文化內容雖然有分歧，但是兼容度也高。」
「七天王，都試圖往那個文化圈子拓展影響力，不過收效不大，費力的各種擴展影響之後，無奈的發現，影響力也就相當於人家那邊的二流往上的歌手而已。一張專門的外語歌曲，能達到千萬銷量的專輯，都很少。」韓勤說道這裡，語氣也低沉了一番。
「這不是正常的嗎？畢竟文化都不同，哪怕是用人家的語言唱歌，別人的聽眾也會覺得怪怪的！」張英夏說道。
韓勤聞言，則是看著張英夏，臉上笑得那叫一個詭異。
「您有話說話，這樣子看得我心慌的！」張英夏邊裝著搓雞皮疙瘩，邊說道。
「那我就再說說這專輯。楊芮真以前的專輯，賣的最好的時候，也就是三千萬張的銷量。這還是有泛大洋文化圈的加持。
她在國內的銷量一般都是千萬出頭，有時候還達不到的。而這次，也是一樣，國內一千三百萬。泛大洋文化圈占據了大頭。
所以，奇怪的就奇怪在，居然靠著一首外語歌，在其他兩個經紀圈子裡，賣出一千萬張的。」
「其他兩個經濟圈，也是幾十億人口的總量，賣出個千萬銷量有什麼奇怪的！」張英夏一聳肩道：「我倒是覺得，您這是拿我開玩笑而已！」
「是不是開玩笑，待會就知道了。」韓勤不理會有點氣急敗壞地張英夏，頓了頓，接著說道：「現在他們就是先觀察一下，待會就直接找上門了。」
張英夏不屑道：「我不就不信國內那麼多作曲的，沒人專攻外語歌曲這一塊！」
「是有的。不過少。能出成績的更少。就像那邊也想擴展咱們這裡的市場一樣，都挺難的。所以，能抓住一個算一個！待會你自己注意的！最好的方法，就是什麼都別答應！」
「為什麼？」
「因為那樣什麼都得罪了，也什麼都沒得罪！」
「明白了，人人平等！」
「聰明！」
=
接下來的情況，就真如韓勤說的那樣。
章辰跟楊芮真寒暄一番後。楊芮真就帶著章辰過來張英夏這邊了。
韓勤想走，卻被張英夏給拉住了。
想跑？沒那麼容易，好歹也得拉個墊背的。
反正有韓勤這位大神在，哪怕是章辰李天澤一起過來，也不敢太過直接的。
「韓老師你好！」章辰笑著跟韓勤招呼了一聲後，轉而向著張英夏問道：「這位就是瑞真的專輯製作人了，張英夏吧？」
「天王你好！」張英夏客氣的招呼道。
「叫我章辰就好，天王什麼的，都是虛的。」章辰笑道：「我記得沒錯的話，我們應該見過吧！在飛機上！」
「是的，」張英夏點頭道：「那時候，跟您要過簽名的！給我老婆的。」說完，拉過莫媛媛介紹道。
「天王你好！」莫媛媛笑著道。
「你好！」章辰客氣的一握手後，就鬆開了。
莫媛媛則是笑了笑，然後挽著自己男人。
兩人沒營養的聊了幾句後。章辰直接說道：「張先生有空的話，不如到我那工作室里去坐坐，聊聊音樂？我這段時間都有空的！」
「謝謝天王了。關鍵我這段時間沒空的！要幫楊學姐弄一個單曲，還要準備進劇組了！」
「你看，我都忘了張先生還是個演員了！」
「沒事，我自己都快忘了的！」張英夏道。
說完兩人都是笑了一下。
經過一番親切友好地交談。張英夏是照著韓勤的囑咐，什麼都沒答應的。看著章辰一臉無奈的離開後，李天澤也擺脫的各種『仰慕者』的糾纏。
自行過來。
結果，也是一樣，張英夏什麼都沒答應。
李天澤雖然不快，但是想到章辰都吃癟了，心裡自然也就好受多了。
兩位天王倒是直接，事不可為，也就跟楊芮真說了一番恭喜的話後，不再打攪。早早離去。
這時候，劉佳榮則也是走了過來。
「您也是來邀歌的？」張英夏應付完兩個天王之後，倒是覺得沒什麼了，想著先發制人，把話題壓下去再說吧！
「不是，」劉佳榮搖頭道：「我今天來，就是單純來祝賀瑞真的而已，只不過是真的遲到了！」
想想這位幾天裡的遭遇，貌似，這理由更真，也的確能接受的……
見張英夏接受了之後，劉佳榮則是笑道：「只不過，張兄弟，倒是厲害的。這專輯銷量，嚇人啊！」
「這次就是意外而已！」張英夏老實的說道。
劉佳榮笑道：「過分的客氣，就是驕傲了！」
「沒有，我說的是實話而已，」張英夏正色道：「發專輯這事情，就跟發行電影一樣，事情可以有諸多的準備，但是發出去之後，聽眾接受不接受，那就只能看天了。」
他這一番話，說的是滴水不漏的。不自傲，不自卑。剛才章辰過來的時候，他就是這麼說的。
劉佳榮搖搖頭，表示：自己真的不是過來邀歌的。
「你們在聊什麼吶？」這時候，楊芮真則是送走了兩個天王之後，又周旋了一番，才過來。
「沒事，就是說說你學弟的能力！」劉佳榮笑道。
「我學弟的本事，那必須強的！畢竟跟我是一個學校里出來的！」楊芮真接話道。
張英夏則是笑著不說話。
兩個天王來也沖沖，去也匆匆。除了讓媒體高興一番後，剩下的時光，也就變得無聊了。因為就是應付各種來祝賀的人。
一場慶功宴，倒是無驚無險的過去了。
對於這一次『意外』，張英夏倒是沒什麼感覺。
架不住莫媛媛興奮啊。見了好幾個天王的。尤其是還有她的偶像，天王章辰的。能不開心嗎？
「我要是你，就不會高興那麼快的！」張英夏無奈道：「有功夫興奮的時候，想想找誰幫著做帳吧。這次交的稅更多！」
莫媛媛的臉頓時垮了下來。是的，專輯製作人，加上詞曲作者，光是分成，就達到了百分之十七的上限了。
雖然國外的會有各種渠道分成，例如郎鷹聯邦那個授權灌制的唱片公司，利潤分流出去，沒有那麼多。但是，總數太大的情況下。那數額也是很可觀的。
但也夠總數不過二十人的工作室。大大的興奮一番了。
好歹也是一個私企首腦，自己要保持清醒的時候。在這樣一個利好的大消息的環境中，自然要給員工一點激勵。發獎金是免不了了。
不過福利發完之後。
「過年後，第三天回來上班！」張英夏一句話就把眾人的喜悅滅了。
沒辦法。《刑警林青》那邊製作方已經表示，組織準備成形了。節後就要進行演員的磨合。
張英夏作為主演，必須要先行入組的。
他一個工作室的頭頭都要開始上班了。怎麼可能讓一幫子手下舒服。
不光是如此。
對於楊芮真的所謂答謝單曲，張英夏也是表示：「學姐，你要麼趕緊弄，要麼，就是等我拍完戲再弄吧！」
生生把忙著各種商演的楊芮真，逼得擠出了三天時間，往他這裡湊。
那樣子，基本就恨不得吃了張英夏。
沒辦法，斷人錢財了嘛！
這過年前的一段時間，就是楊芮真最忙的時候了。尤其是現在有一張專輯銷量加持的時候，商演不斷。
「你就不能推了那個劇組嗎？」楊芮真黑著眼圈，從錄音室里出來的時候，又一次忍不住的埋怨道。
「要不你幫我說說？」同樣休息不夠的張英夏，也是一臉無奈的說道：「再說了，你自己不也要參演的嗎？」
「也是哦！」楊芮真搖搖腦子，讓自己清醒一點：「我都快忘了還有這回事了！果然，熬夜錄歌，影響記憶力啊！」
「對了，學姐，你的劇本是第幾集的啊！」
「還沒看的？怎麼了？」
「……」張英夏一臉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位學姐。
楊芮真不高興了：「你那什麼眼神啊，我最近忙的四腳朝天不說，還得到你這裡來錄歌的，你讓我怎麼辦？」
「……」張英夏算是服了。頭疼，吃藥，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