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九節 中場間隔
或許是個人心思不同。
李婉昭反倒是對這首『愛江山更愛美人』，內心側重一些。
而這首，也是吳慶文拍板最快的一首歌。相比『愛不釋手』那種感覺老是差一點，這一首『愛江山更愛美人』，基本上，適合於大帝傳的三部曲里任何的一部。
別不說，光是歌詞這份內涵，就很貼合的。
加上李婉昭的演唱風格與技巧，完全符合了吳慶文的要求的。
對此，張英夏不置可否。個人愛好，不做評比。反正吳慶文想買的話，那就簽合同唄！怕什麼！
就在楊璇去準備合同的時候。
錄音室里的三人，各有心思。吳慶文是慶祝，不枉此行。張英夏是擔心，怎麼跟楊芮真解釋。
李婉昭倒是有點慶幸，自己來了。
對於自己之前的小心思，現在就絕得有點可笑。
之前她還擔心哪天會冒出一條『楊芮真看上的菜，李婉昭也去吃了的新聞……』
這感覺，就是楊芮真慧眼識珠，李婉昭則是跟後吃肉。落了下乘不說，關鍵是：被媒體寫出來，好沒意思。
當然，這是在試過張英夏後，覺得他能力不足之時的擔心；現在看看，這冒點險，也是值得的。
合同是三方在場簽訂的，畢竟是李婉昭演唱。吳慶文買下的也正是李婉昭演唱的這一版本。
而當李婉昭像張英夏提出買歌邀約的時候，張英夏卻遲疑了。
李婉昭知道，張英夏是想留給楊芮真，但她只是笑了笑，並不在乎。
這不光是對大帝傳的收視質量有信心，隨著電視劇的播出，很多人，都會熟記，自己是這首歌的演唱者。
她更是對自己有信心，楊芮真的演唱技巧，是根本比不上自己的。
這首歌，即便是給楊芮真來唱，那也是少了些許味道的。這麼多年的競爭比拼下來，五天後，各自對其他四人，都是了解的很。總得來說，忙活是了一通的三方，都比較滿意。
張英夏是解脫了一個方面，吳慶文則是找到一首自己滿意的好歌，而李婉昭，則是恰到好處的拉了關係。嗯，完美！
上了車之後，李婉昭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什麼事情沒做的，一隻手拖著下巴，皺眉道：「咦，自己是不是忘了什麼！好像也不算重要的……算了，忘了就忘了！」想到這裡，自我開解滿分的李婉昭，悠然的哼起來：「道不盡紅塵奢戀，數不完人間恩怨，世世代代都是緣。」
工作室的工作區里，林沐怒道。「果然，李婉昭還不如楊天后的，連頓飯都不請！」
迎接他的，則是南小北跟向清冉的四隻白眼：這貨又發神經了！
=
張英夏把人送走了，就帶著張英秋趕緊回家，收拾東西。回都靈市的家。奶奶的大壽之日就要到了。
之所以各種忙活，大半的原因，其實就是因為這事兒。不想太橫生枝節的。
張英春擔心的就是怕張英夏跟莫媛媛錯不開時間。於是老早就說這事兒了。而張英夏當初珍而重之地讓楊璇圈好了日子，特別注意的。特別提醒。
眼下是天大地大，拜壽最大。
別的不說，娘家奶奶這邊都去了，自家這邊不回去，估計張父能直接跳起來，一邊怒斥張英夏不孝，一邊用拖鞋抽人。
不過，好在張家這邊，不像莫媛媛家那邊。同樣是要大操大辦，市區里，那就是找個酒店，擺上幾十桌，親戚朋友，都請來，熱鬧一番。
張英夏覺得這樣停方便的。尤其是不能喝酒的情況下。因為張英夏夫妻倆，那就是要被灌酒的重點對象之一。
在張家的一眾都是各種機械製造廠的親戚圈子裡，張英夏的明星身份，顯得很特別，很扎眼那種。眾多的親戚既是覺得漲了面子，又是覺得實在是太神奇了。他們居然也跟娛樂圈搭上關係了？
不過，這兩天的壽宴，其實也鬧不起來什麼的。像莫媛媛家那種家族廚宴形式的存在，才是各種酒精戰士的陣亡之地。因為不用太顧及什麼。喝倒一個算一個。即熱鬧，又好看！
而酒店裡的宴席，則是不存在這樣的風險。基本上，酒就是夠喝好。
張英夏學習的那一套躲酒，勸酒的路數，還沒用完。基本上就算混過去了。
不過，倒是被一種親戚家的子女，女眷，拉著照了無數相片。
夫妻倆兩天下來，臉上肌肉笑得都有點僵了。
=
忙活完了之後，拜別了奶奶父母，張英夏莫媛媛，跟張英秋又回到南世。就在張英夏看著楊璇關於四個妹子準備出道的報告的時候。
張英夏就接到了楊芮真的電話，剛按下接聽鍵，楊芮真那爽朗的聲音就放佛要順著無線電波傳出電話一般：「嗨，學弟，想我沒？」
張英夏則是沒好氣道：「學姐，你說話的方式要改一改啊！這話，容易出歧義的！」
「怕什麼，我都不怕的！」楊芮真完全不以為意！
「對了，學姐！」張英夏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照實說了：「當初，咱們唱的那首，人家沒看上！」
「哦！」聞言的楊芮真，卻放佛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沒事啊，我都說了，那類電視劇的好事情，基本上輪不上我的！」
「不是，我還沒說完！」張英夏遲疑了一會兒，接著道：「我換了一首曲子，人家用上了！」
「哦，那恭喜學弟你了！大帝傳這個招牌，絕對讓你音樂製作人的名氣，在圈子裡又上一個台階的！」
「可是，那歌是李婉昭來唱的！」
「……」電話對面遲疑了一下：「學弟，我電話好像出問題了，剛才我似乎聽到李婉昭三個字的？」
「是的，你電話沒壞，就是那個李婉昭！」
「……」時間放佛一下靜止了。
許久，就見這學姐放佛自暴自棄一樣的說道：「算了，反正都是被她壓一頭的，習慣了！」
張英夏頓時也對這學姐無語了——心真大的。
放佛是聽見張英夏的心聲一般，楊芮真笑道：「是不是覺得我心大？以後你就明白了，太計較的人，做不了天后的。心不大的話，估計，連天后的門檻都摸不到。算了，跟你說這個幹嘛！」楊芮真似乎想起什麼一樣，急道：「我給你帶來點禮物的，有給你老婆媛媛的，給你女兒妍妍的。話說，學弟，你起名字是不是隨便了一點啊，你老婆的名字叫快一點，就跟叫你女兒似的。你這是多喜歡雙字名啊？」
哪怕是隔著老遠，是通過電話聯繫，張英夏都是想像出，這學姐現在絕壁是一副八卦的臉色。沒好氣道：「學姐，楊學姐，你再不好好說話的話，那我跟你就真的沒什麼好說的了！」
「小心眼的男人！」電話那頭的楊芮真嘀咕道。
「這個跟心眼大小沒關係的吧！」張英夏額頭青筋直冒。
察覺到張英夏似乎快暴走了，楊芮真瞬間改口道：「好了不說了，我快到你那了，待會見！」
這女人，真的要命啊！張英夏把電話一扔，心道：得趕緊給這姐姐找個男朋友才行，不然，估計自己地少活幾年的！這學姐說話，太嗆人了。
不過，即便這樣楊芮真在張英夏面子，這樣不好，那般不是。但是在外面的人眼中，她，還是天后。
兩個多月的時間裡，在泛大洋文化圈裡，幾十個國家，連開了二十場的演唱會。其中，十萬人的大場，就多達十一場次。
就是這樣的大場地，門票還是供不應求。
反正聽莫媛媛說，每次報導這位學姐的消息的時候，所有報紙上娛樂新聞的海外版剪報中，都能看見這位學姐的新聞，圖片特別大的那種。
=
果然，沒多久，楊芮真就帶著一車的手信，到達了張英夏的工作室。
工作室幾乎就是全體出動，才把東西搬上來。
類的林沐三人都犯嘀咕了：「這東西，是不是多了點啊？」
休息室里，楊芮真在分發完了各種禮物後，跟張英夏在聊天：「話說，學弟，你不打算開演唱會嗎？」
「演唱會？」張英夏瞪大了眼睛：「還真沒想過的。多謝學姐你的禮物了。」
「客氣什麼！」楊芮真一擺手：「咱們朋友一場的，不說這個！」
「說道朋友的話，話說學姐，你除了我這裡，就沒別的地方去了嗎？你以前的朋友呢？」
「我以前的朋友？」楊芮真一根蔥白的手指一戳臉蛋，歪頭想了想：「要麼比我還忙，要麼就是比我還閒！太忙的找不到，太閒的又麻煩，反倒是你這正好！忙起來累死，閒的時候，基本上天天見！」
「重點不是這個啊！」張英夏不滿道。這姐姐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啊？
「對哦，重點是，學弟你要不要開演唱會了。」楊芮真直接搶白道：「我可你幫你介紹一個團隊的！」
現在的楊芮真，在張英夏眼裡，就像是『一個身負絕學的乞丐，手裡拿著基本武功秘籍。然後張嘴說道：騷年，看你骨骼精奇……』就差一件乞丐裝跟滿嘴黃牙了。
「不了！」張英夏想了想，還是搖頭拒絕道：「我最近忙的！」
「在忙也有閒下來的時候。」楊芮真道：「學弟你的歌曲，現在已經完全能夠撐起一場兩小時以上的演唱會了吧？」
兩人在休息室里掰扯的時候。
外面的工作區就傳來了一聲驚呼，額，或者是兩聲：「哇，好多的禮物啊！」
進來的正是許書盈，許書函，兩個妹子。當初兩個妹子，說是跟著張琪導演學東西的，結果在劇組一呆就是差不多半年。兩個妹子，原本豐腴的臉上，現在也露出了點稜角。現在，基本就要收尾了。張琪導演乾脆就讓兩個妹子先回了了。
看著兩個人，一張臉，臉上經歷的故事，看起來一點都不少的樣子。張英夏道：「幸苦了！」
兩個妹子，鼻子就是一紅。
「不准哭，剛誇你們，就哭算什麼的！」張英夏沉聲道。
兩個妹子鼻子一抽，瞬間把感動跟收了回去。
「我想找你們，幫英秋一個忙的？」
「英秋！」「幫忙？」
「對啊！」張英夏擺出一份計劃書：「英秋現在在準備一部動漫作品的，讓她招人，她有不肯，非說什麼第一部作品，她要簽收一筆一划的畫完。現在抓筆的拇指食指中指上，跟畫筆接觸的位置，都起繭子了。」
「可是姐夫，我們對動畫不熟啊？」許書函道：「這拍電影，跟拍動漫，好像是兩回事吧？」
「……」張英夏一愣，自己真是忙糊塗了，光想著兩女的關係跟英秋好，能幫上一點算一點。
想了想，他就給谷迎霜掛了個電話：
「喲，偶像，你居然會打電話給我？」谷迎霜一副『世界末日到來』的誇張語氣。
「唉唉唉，你別學楊芮真天后啊！」張英夏不滿道。
「啊？楊天后也是這麼說話的嗎？我喜歡！」
張英夏剛想說『是』的時候，背後就傳來一陣「咳咳」的聲音。卻見休息室的們打開了。門上依著的人，除了楊芮真，還有誰？
張英夏飛快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順便就是要谷迎霜來幫張英秋的忙的。
谷迎霜聽完之後，反倒是正色道：「漫畫家，不會去干擾另一個漫畫家的創作的！一個是表示尊敬，另一個則是，怕畫風影響。不過偶像你要做動漫的話，我這裡有幾家公司介紹的。」谷迎霜說的就是，之前來找他的幾家小型動漫製作公司。
這下，張英夏反倒是送了一口氣。
每次看見張英秋畫完之後，都是對手指關節，不停的捏垂揉打。弄得手指噼里啪啦響。有一次，甚至是手臂累的抬不起，只能是找人把雙手舉起了，然後整個人趴在牆壁上。休息了十幾分鐘，才慢慢的回覆正常。
看起來就是像似跟牆壁投降一樣。
張英夏那時候都嚇壞了，他是讓張英秋漲漲經驗，而不是讓她把自己折騰到醫院裡去。
派人去谷迎霜那裡取名片之後。
張英夏的麻煩事，就剩下了許貞等四個妹子的出道了。
「怎麼樣？學弟，要我幫忙嗎？」楊芮真又一次的湊過來，笑著說道。
李婉昭反倒是對這首『愛江山更愛美人』，內心側重一些。
而這首，也是吳慶文拍板最快的一首歌。相比『愛不釋手』那種感覺老是差一點，這一首『愛江山更愛美人』，基本上，適合於大帝傳的三部曲里任何的一部。
別不說，光是歌詞這份內涵，就很貼合的。
加上李婉昭的演唱風格與技巧，完全符合了吳慶文的要求的。
對此，張英夏不置可否。個人愛好，不做評比。反正吳慶文想買的話，那就簽合同唄！怕什麼！
就在楊璇去準備合同的時候。
錄音室里的三人，各有心思。吳慶文是慶祝，不枉此行。張英夏是擔心，怎麼跟楊芮真解釋。
李婉昭倒是有點慶幸，自己來了。
對於自己之前的小心思，現在就絕得有點可笑。
之前她還擔心哪天會冒出一條『楊芮真看上的菜，李婉昭也去吃了的新聞……』
這感覺，就是楊芮真慧眼識珠，李婉昭則是跟後吃肉。落了下乘不說，關鍵是：被媒體寫出來，好沒意思。
當然，這是在試過張英夏後，覺得他能力不足之時的擔心；現在看看，這冒點險，也是值得的。
合同是三方在場簽訂的，畢竟是李婉昭演唱。吳慶文買下的也正是李婉昭演唱的這一版本。
而當李婉昭像張英夏提出買歌邀約的時候，張英夏卻遲疑了。
李婉昭知道，張英夏是想留給楊芮真，但她只是笑了笑，並不在乎。
這不光是對大帝傳的收視質量有信心，隨著電視劇的播出，很多人，都會熟記，自己是這首歌的演唱者。
她更是對自己有信心，楊芮真的演唱技巧，是根本比不上自己的。
這首歌，即便是給楊芮真來唱，那也是少了些許味道的。這麼多年的競爭比拼下來，五天後，各自對其他四人，都是了解的很。總得來說，忙活是了一通的三方，都比較滿意。
張英夏是解脫了一個方面，吳慶文則是找到一首自己滿意的好歌，而李婉昭，則是恰到好處的拉了關係。嗯，完美！
上了車之後，李婉昭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什麼事情沒做的，一隻手拖著下巴，皺眉道：「咦，自己是不是忘了什麼！好像也不算重要的……算了，忘了就忘了！」想到這裡，自我開解滿分的李婉昭，悠然的哼起來：「道不盡紅塵奢戀，數不完人間恩怨，世世代代都是緣。」
工作室的工作區里，林沐怒道。「果然，李婉昭還不如楊天后的，連頓飯都不請！」
迎接他的，則是南小北跟向清冉的四隻白眼：這貨又發神經了！
=
張英夏把人送走了，就帶著張英秋趕緊回家，收拾東西。回都靈市的家。奶奶的大壽之日就要到了。
之所以各種忙活，大半的原因，其實就是因為這事兒。不想太橫生枝節的。
張英春擔心的就是怕張英夏跟莫媛媛錯不開時間。於是老早就說這事兒了。而張英夏當初珍而重之地讓楊璇圈好了日子，特別注意的。特別提醒。
眼下是天大地大，拜壽最大。
別的不說，娘家奶奶這邊都去了，自家這邊不回去，估計張父能直接跳起來，一邊怒斥張英夏不孝，一邊用拖鞋抽人。
不過，好在張家這邊，不像莫媛媛家那邊。同樣是要大操大辦，市區里，那就是找個酒店，擺上幾十桌，親戚朋友，都請來，熱鬧一番。
張英夏覺得這樣停方便的。尤其是不能喝酒的情況下。因為張英夏夫妻倆，那就是要被灌酒的重點對象之一。
在張家的一眾都是各種機械製造廠的親戚圈子裡，張英夏的明星身份，顯得很特別，很扎眼那種。眾多的親戚既是覺得漲了面子，又是覺得實在是太神奇了。他們居然也跟娛樂圈搭上關係了？
不過，這兩天的壽宴，其實也鬧不起來什麼的。像莫媛媛家那種家族廚宴形式的存在，才是各種酒精戰士的陣亡之地。因為不用太顧及什麼。喝倒一個算一個。即熱鬧，又好看！
而酒店裡的宴席，則是不存在這樣的風險。基本上，酒就是夠喝好。
張英夏學習的那一套躲酒，勸酒的路數，還沒用完。基本上就算混過去了。
不過，倒是被一種親戚家的子女，女眷，拉著照了無數相片。
夫妻倆兩天下來，臉上肌肉笑得都有點僵了。
=
忙活完了之後，拜別了奶奶父母，張英夏莫媛媛，跟張英秋又回到南世。就在張英夏看著楊璇關於四個妹子準備出道的報告的時候。
張英夏就接到了楊芮真的電話，剛按下接聽鍵，楊芮真那爽朗的聲音就放佛要順著無線電波傳出電話一般：「嗨，學弟，想我沒？」
張英夏則是沒好氣道：「學姐，你說話的方式要改一改啊！這話，容易出歧義的！」
「怕什麼，我都不怕的！」楊芮真完全不以為意！
「對了，學姐！」張英夏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照實說了：「當初，咱們唱的那首，人家沒看上！」
「哦！」聞言的楊芮真，卻放佛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沒事啊，我都說了，那類電視劇的好事情，基本上輪不上我的！」
「不是，我還沒說完！」張英夏遲疑了一會兒，接著道：「我換了一首曲子，人家用上了！」
「哦，那恭喜學弟你了！大帝傳這個招牌，絕對讓你音樂製作人的名氣，在圈子裡又上一個台階的！」
「可是，那歌是李婉昭來唱的！」
「……」電話對面遲疑了一下：「學弟，我電話好像出問題了，剛才我似乎聽到李婉昭三個字的？」
「是的，你電話沒壞，就是那個李婉昭！」
「……」時間放佛一下靜止了。
許久，就見這學姐放佛自暴自棄一樣的說道：「算了，反正都是被她壓一頭的，習慣了！」
張英夏頓時也對這學姐無語了——心真大的。
放佛是聽見張英夏的心聲一般，楊芮真笑道：「是不是覺得我心大？以後你就明白了，太計較的人，做不了天后的。心不大的話，估計，連天后的門檻都摸不到。算了，跟你說這個幹嘛！」楊芮真似乎想起什麼一樣，急道：「我給你帶來點禮物的，有給你老婆媛媛的，給你女兒妍妍的。話說，學弟，你起名字是不是隨便了一點啊，你老婆的名字叫快一點，就跟叫你女兒似的。你這是多喜歡雙字名啊？」
哪怕是隔著老遠，是通過電話聯繫，張英夏都是想像出，這學姐現在絕壁是一副八卦的臉色。沒好氣道：「學姐，楊學姐，你再不好好說話的話，那我跟你就真的沒什麼好說的了！」
「小心眼的男人！」電話那頭的楊芮真嘀咕道。
「這個跟心眼大小沒關係的吧！」張英夏額頭青筋直冒。
察覺到張英夏似乎快暴走了，楊芮真瞬間改口道：「好了不說了，我快到你那了，待會見！」
這女人，真的要命啊！張英夏把電話一扔，心道：得趕緊給這姐姐找個男朋友才行，不然，估計自己地少活幾年的！這學姐說話，太嗆人了。
不過，即便這樣楊芮真在張英夏面子，這樣不好，那般不是。但是在外面的人眼中，她，還是天后。
兩個多月的時間裡，在泛大洋文化圈裡，幾十個國家，連開了二十場的演唱會。其中，十萬人的大場，就多達十一場次。
就是這樣的大場地，門票還是供不應求。
反正聽莫媛媛說，每次報導這位學姐的消息的時候，所有報紙上娛樂新聞的海外版剪報中，都能看見這位學姐的新聞，圖片特別大的那種。
=
果然，沒多久，楊芮真就帶著一車的手信，到達了張英夏的工作室。
工作室幾乎就是全體出動，才把東西搬上來。
類的林沐三人都犯嘀咕了：「這東西，是不是多了點啊？」
休息室里，楊芮真在分發完了各種禮物後，跟張英夏在聊天：「話說，學弟，你不打算開演唱會嗎？」
「演唱會？」張英夏瞪大了眼睛：「還真沒想過的。多謝學姐你的禮物了。」
「客氣什麼！」楊芮真一擺手：「咱們朋友一場的，不說這個！」
「說道朋友的話，話說學姐，你除了我這裡，就沒別的地方去了嗎？你以前的朋友呢？」
「我以前的朋友？」楊芮真一根蔥白的手指一戳臉蛋，歪頭想了想：「要麼比我還忙，要麼就是比我還閒！太忙的找不到，太閒的又麻煩，反倒是你這正好！忙起來累死，閒的時候，基本上天天見！」
「重點不是這個啊！」張英夏不滿道。這姐姐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啊？
「對哦，重點是，學弟你要不要開演唱會了。」楊芮真直接搶白道：「我可你幫你介紹一個團隊的！」
現在的楊芮真，在張英夏眼裡，就像是『一個身負絕學的乞丐，手裡拿著基本武功秘籍。然後張嘴說道：騷年，看你骨骼精奇……』就差一件乞丐裝跟滿嘴黃牙了。
「不了！」張英夏想了想，還是搖頭拒絕道：「我最近忙的！」
「在忙也有閒下來的時候。」楊芮真道：「學弟你的歌曲，現在已經完全能夠撐起一場兩小時以上的演唱會了吧？」
兩人在休息室里掰扯的時候。
外面的工作區就傳來了一聲驚呼，額，或者是兩聲：「哇，好多的禮物啊！」
進來的正是許書盈，許書函，兩個妹子。當初兩個妹子，說是跟著張琪導演學東西的，結果在劇組一呆就是差不多半年。兩個妹子，原本豐腴的臉上，現在也露出了點稜角。現在，基本就要收尾了。張琪導演乾脆就讓兩個妹子先回了了。
看著兩個人，一張臉，臉上經歷的故事，看起來一點都不少的樣子。張英夏道：「幸苦了！」
兩個妹子，鼻子就是一紅。
「不准哭，剛誇你們，就哭算什麼的！」張英夏沉聲道。
兩個妹子鼻子一抽，瞬間把感動跟收了回去。
「我想找你們，幫英秋一個忙的？」
「英秋！」「幫忙？」
「對啊！」張英夏擺出一份計劃書：「英秋現在在準備一部動漫作品的，讓她招人，她有不肯，非說什麼第一部作品，她要簽收一筆一划的畫完。現在抓筆的拇指食指中指上，跟畫筆接觸的位置，都起繭子了。」
「可是姐夫，我們對動畫不熟啊？」許書函道：「這拍電影，跟拍動漫，好像是兩回事吧？」
「……」張英夏一愣，自己真是忙糊塗了，光想著兩女的關係跟英秋好，能幫上一點算一點。
想了想，他就給谷迎霜掛了個電話：
「喲，偶像，你居然會打電話給我？」谷迎霜一副『世界末日到來』的誇張語氣。
「唉唉唉，你別學楊芮真天后啊！」張英夏不滿道。
「啊？楊天后也是這麼說話的嗎？我喜歡！」
張英夏剛想說『是』的時候，背後就傳來一陣「咳咳」的聲音。卻見休息室的們打開了。門上依著的人，除了楊芮真，還有誰？
張英夏飛快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順便就是要谷迎霜來幫張英秋的忙的。
谷迎霜聽完之後，反倒是正色道：「漫畫家，不會去干擾另一個漫畫家的創作的！一個是表示尊敬，另一個則是，怕畫風影響。不過偶像你要做動漫的話，我這裡有幾家公司介紹的。」谷迎霜說的就是，之前來找他的幾家小型動漫製作公司。
這下，張英夏反倒是送了一口氣。
每次看見張英秋畫完之後，都是對手指關節，不停的捏垂揉打。弄得手指噼里啪啦響。有一次，甚至是手臂累的抬不起，只能是找人把雙手舉起了，然後整個人趴在牆壁上。休息了十幾分鐘，才慢慢的回覆正常。
看起來就是像似跟牆壁投降一樣。
張英夏那時候都嚇壞了，他是讓張英秋漲漲經驗，而不是讓她把自己折騰到醫院裡去。
派人去谷迎霜那裡取名片之後。
張英夏的麻煩事，就剩下了許貞等四個妹子的出道了。
「怎麼樣？學弟，要我幫忙嗎？」楊芮真又一次的湊過來，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