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六節 日常.二
「南世電視台？」
「是的！」經紀人笑道。
「新增的四個上星台不是一直很好的嗎？」
「是很好，不過也是有限度的。」經紀人笑道，「沒有什麼節目能紅一輩子，當初新增四個台，很多節目除了一開始的新鮮感以外，隨後就是疲勞到了，四個台當初都是地區台，各自帶著本地區的特色，但是看多了，觀眾也會膩煩的。區別就在於有的來的快，有的來得慢。」
「何況是在強調播放標準統一的大環境下。」
「什麼是播放標準統一啊？」王韻嵐奇道，這一點她還真沒注意過的。畢竟上節目的時候，也沒人告訴她，只能是憑藉著上節目多了，慢慢摸索出一套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的標準。
「就是全國同一的標準。有些太過於地方化的節目跟內容，是不能上星的！」
見王韻嵐跟羅辰兩人還是有點懵逼，經紀人接著說道：「打個比方說，本地特色的旅遊經典可以做宣傳，但是俚語之類的，是不能上星的。必須用官話，這是硬性規定。」
「當初文化部給的一年過渡期過後，四個地方台都有點麻煩了。原本特色的節目沒有了，但是新節目跟不上。四個新增台自然就落了下風。而且由於已經是跟七大電視台屬於競爭關係，自然不會從別人那裡得到什麼幫助了。以前南世電視台可是從第二電視台這邊，獲得過不少幫助的。」說道這裡，經紀人頓了一下，著重道：「現在的話，就是男士電視台雖然有一幫子新金主做後盾，但是新節目卻難以掌控。」
「你的意思是？」王韻嵐似乎明白什麼！
「就是那個意思，」經紀人笑道：「羅辰雖然年輕，但是畢竟是全國都有名的作家了。去電視台開個節目問題不大。」
「別別別，」羅辰擺手道：「我要有這本事就好了！」
「為什麼不行？」王韻嵐一下子來了興趣：「就當是開節目給我看唄！小辰辰好不好嘛！」
被一個天后搖著手撒嬌，是個正常男人都受不了，羅辰更是正常無比，一下子臉都紅了。
王韻嵐笑得跟奸計得逞一般：「那你就是答應了！」
「答應有什麼用？」羅辰哪裡會不知道已經入套了，帶著羞惱道：「我這什麼都不會的！」
「有用啊！」經紀人笑道：「我跟南世電視台的一個新系的製作人熟悉，他的新節目，在找新輔助主持。你可以去試試！」
「啊？輔助主持？」
「怎麼，你還想一下就直接變正主持？」王韻嵐瞪著眼道：「去試試唄，反正也沒事！」
「那倒是不是，我就是怕！」
「怕什麼，那些二三流的記者敢追到電視台採訪你麼？電視台里，對於這件事的控制，更是嚴格的。所以不用擔心的。」
「那個節目叫什麼！」
「還沒定！過兩天，我帶你去試試！」經紀人笑道。
「那--」羅辰看看王韻嵐，意思很明白：您不是這位大姐的經紀人麼？
「看我幹嘛！」王韻嵐不滿道：「幾年前就跟你說自己找個經紀人，以你的成績，找個經紀人管理一下，沒什麼問題。結果你卻說一個作家要什麼經紀人，愣是不找。說實話，當初你要有經紀人的話，估計都攤不上那破兒事！」
羅辰臉色就垮了。王韻嵐說的沒錯。當初要是有人商量一下的話，估計自己也不會連拒絕都沒有，直接就踏進去這個坑。
「這次，就是周寧帶你去，也就客氣一下。往後的時間，我讓周寧幫你物色一個經紀人，以後，你就跟你的新經紀人一起工作吧！」
=
在海叔的辦公室，楊芮真，海叔，跟張英夏，三個人都沒說什麼。
邊吃著一些簡單的食物，邊天南地北不著邊際的聊著。
吃完之後，張英夏表示今天累了。
需要先回家的！就先告辭了。
他走之後，楊芮真跟海叔閒聊了幾句，秦偉的電話就到了。跟海叔告辭後，她也走了。
海叔則是摸著下巴，思慮了半響，覺得貌似跟自己無關。
收拾了一下後，就去後勤設備部領會設備，然後自顧休息。
回到家的張英夏，洗簌完後，剛上床，就被女人帶回來的消息，下了一跳。
「什麼！」張英夏驚道：「美珊姐被調走了你的節目！」
「是的！說是一個新節目，缺一個好的主持人去掌控局面的！」
「這玩的也太大了點吧？」張英夏驚訝道。
「這還不止的，聽過，黨林老大被派去其他電視台交流學習了。」莫媛媛苦著臉道：「現在整個劇組，就有點人心惶惶的。」
「交流學習？這個時候？」張英夏不能置信。
「是啊！」莫媛媛嘆了一口氣。
夫妻倆自然知道，人家玩的這叫明調暗降，等黨林交流學習回來，估計都不知道會被分到哪個崗位的。
張英夏沉吟了半響：「要不，咱們跳到第二電視台試試？」
「……」莫媛媛難得的沒有說話！只是把抱著男人腰的手緊了緊。臉貼著男人的胸口，聽著心跳。
不知道為什麼，莫媛媛覺得自己頭一次迷茫了。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堅持就會有結果。
諸多的藉口，什麼不舍離開，怕別人說。不過就是鼓勵自己堅持下去的理由。
跳槽雖然好，但是那是不穩定了。
她已經過了那種這山看那山高的年紀。雖然明明知道綜藝主持，不會一直做下去，但是莫媛媛就是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好。
不過現實總是讓人無奈。
張英夏抱著女人往上一提，讓兩人臉對著臉。
「別想那麼多的，生活就是這樣，擁有的都是僥倖，失去的才是人生！」
女人眼睛一翻：「這話什麼意思？咱們在一起很僥倖？」邊說，手已經抓住了男人的身體部位。
張英夏原本想說這話沒錯，不是意外，還不知道是誰跟你。不過要是敢說出來的話，女人的手估計能讓他痛不欲生。
「唉唉唉，我這是開導工作的時候，你怎麼扯到這上面了。」張英夏感覺到女人的手有點用力，趕緊撇清關係。
「還說的，回來的時候，身上有酒味！這晚上錄製節目還喝酒了？」女人這時候就跟偵探一樣：「我可是跟王蕾聯繫過了，她很早就到家。還有張然的通話紀錄的！」
「好吧!」張英夏認慫。
「以前遇見沈子萱的時候，我就說跟你說過，真愛生命，遠離師姐！」女人的手握著更緊了。
「放手，放手！」男人難受道：「我已經很小心了好吧，再說了，人家到處幫忙的。好吧，不算幫忙，逼近她也是幫她自己！我只能說，今天就是巧合！」
張英夏已經接近賭咒發誓了。
莫媛媛看著男人的眼睛，手終於鬆開：「讓開！」
「幹嘛！」
「洗手！」
「……」
張英夏一臉荒唐的看著女人進浴室，過了一會出來。頓時把女人拉進懷裡：
「老婆！」
莫媛媛軟聲應道：「嗯！」
「那我們現在……」
「不行，今天不行！」
男人頓時垂頭喪氣。
=
黨林跟著小團體裡的另外兩個人，老趙，老謝。在一起喝酒訴苦。當初三個人也是互相扶持著。形成了一種模切。說是『老』子輩，其實三人也就是三十啷噹。正當壯年。
黨林看著一封跟第七電視台的互換工作交流學習通知，心裡就是一陣鬧騰。
特碼的，他剛跟人商量過一個新節目的想法，結果那些老牌就迫不及待的動手了。
把自己跟第七電視台的一個學習交流的機會。讓自己去學習三個月，到半年。
還說什麼真身上級體恤下屬，估計自己回來後，節目都接手不了了吧。
「老黨，沒事的，有我跟老趙在，那幫子老派掀不起大浪的。」
「行了，老謝，這裡你能看著就看著，看不了就算了。」黨林自然知道老謝說的是客氣話，現在三個人被拆開了。能對自己有動作，自然也會對兩人有行動的。
「你說的是莫媛媛吧！放心吧，那幫子老派講究穩妥，不會動她的。」
黨林苦笑道：「他們要是動她我還不著急的，我擔心的是，他們動其他人。相比莫媛媛，其他人動起來，太方便了，都是台里的人，一紙調令就搞定了，不像莫媛媛那種顧慮太多的。」
「你說的也是，」另一個人說道：「莫媛媛靠著她老公，怎麼都是立於不敗之地。」
「對了，老趙，你的新節目準備怎麼樣了？」
「剛開始籌備，現在找主持人的！」老趙說道：「有人推薦了一個人，說是後天來試試。」
「推薦誰啊？」
「羅辰！」
黨林吃了一驚：「羅辰到了南世了？」
「是啊！」老趙說道：「估計是躲風頭吧，現在跟這事情牽扯在一起的人，誰不是能躲就躲。這些日子，好多節目都是新人上鏡！」
「沒辦法，幾十年下來，鬼知道牽扯了多少人！」老謝說道：「算了，說這幹嘛！管他什麼辰，合適不合適，還不是老趙你說的算！」
「我可不敢！」老趙笑道：「人家現在就是落難而已，風頭一過，我這估計還得藉助人家的名氣。」
老謝不以為意道：「藉助什麼，你不會把金游飛扯進來麼！兩人年紀差不多，寫作成績的話，金游飛估計差點，但是在影視方面的影響，金游飛能甩羅辰幾條街！畢竟他只是一個作者而已。」
「說這幹嘛，喝酒喝酒！」黨林趁機打斷道。
「對了，黨林，你那小師妹，還是沒拿下？」老謝突然想到什麼，趕緊問道：「你這都要轉到千里之外了。你就沒跟她說什麼！」
「說什麼！」黨林一說到這個，滿臉的苦笑。
「我說你也真是的，平常工作時候的那種強勢，都扔到哪去了？」老謝不滿道：「哦，合著你那師妹，就當你是計程車，想到的時候，招手既停，然後目的達到了，下車走人。」
「都說你黨林是痴情種子，當初還不信，」老趙也道：「現在信歸信了，但是就是覺得有點不值！」
「……」黨林搖頭不語，端起酒杯悶了一口。愛情，就是毒酒，喝下就無解。單相思更是毒酒中的極品。
正說話間，黨林的電話響了。
掏出來一看，臉色卻是異常精彩。
面對正高談闊論的趙謝兩人，黨林則是急沖沖的到了宵夜攤的遠處，接通了電話：
對面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聽媛媛說，你被派去交流了！」
「是的！有什麼要我幫你帶回來的嗎？」
「什麼時候走！」
「就是這幾天吧，把手頭的工作做完！」
對面突然遲疑了一下，又問道：「你父母同意嗎？」
黨林笑了：「我父母可管不了我工作的事情！」
「那……要不要我幫你照顧一下父母的！」
「……」黨林愣了，隨即心中一喜：「師妹！」
「張英夏工作室這邊的電視的工作，我忙完了，我幾天閒的很！」龔莎假裝『無意』的說出這樣一句話。
「那個沒問題，沒問題！」黨林幾乎就是喜上眉梢的說道：「那明天晚上……」
「你決定就好！」
龔莎說道。
黨林的心意，她龔莎又不是傻子，怎麼會不知道。兩個人在南世這個大城市裡，只不過是無數相戀困難中的一對而已。之前還可以說是工作難穩定，可是眼下卻沒有了這方面的顧慮。
很奇妙的，龔莎以前想像的一種穩定的工作生活，居然在張英夏這個小工作室里達到了。不用憂愁藝人上不了通告，不用擔心藝人捅婁子，自己去收拾。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
但是心中卻仿佛少了什麼，直道莫媛媛在閒聊的時候，告訴她，黨林要被派去交換學習了。
心思不差的龔莎哪裡會不知道這是一種手段。
不由得她不關心。
=
第二天，張英夏自然就負責起了送女人上班的事情。畢竟女人心理不穩定的時候，那就是不要給路人添麻煩了。
送老婆上班後，張英夏就回到了自己工作室。
結果剛進辦公司，就見龔莎一臉嚴肅的說要請假。
張英夏第一時間是看看窗外，太陽落山的方向是不是變了。
蒼了個天的，龔莎這個工作狂人居然也請假了麼？
「是的！」經紀人笑道。
「新增的四個上星台不是一直很好的嗎？」
「是很好，不過也是有限度的。」經紀人笑道，「沒有什麼節目能紅一輩子，當初新增四個台，很多節目除了一開始的新鮮感以外，隨後就是疲勞到了，四個台當初都是地區台，各自帶著本地區的特色，但是看多了，觀眾也會膩煩的。區別就在於有的來的快，有的來得慢。」
「何況是在強調播放標準統一的大環境下。」
「什麼是播放標準統一啊？」王韻嵐奇道，這一點她還真沒注意過的。畢竟上節目的時候，也沒人告訴她，只能是憑藉著上節目多了，慢慢摸索出一套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的標準。
「就是全國同一的標準。有些太過於地方化的節目跟內容，是不能上星的！」
見王韻嵐跟羅辰兩人還是有點懵逼，經紀人接著說道：「打個比方說，本地特色的旅遊經典可以做宣傳，但是俚語之類的，是不能上星的。必須用官話，這是硬性規定。」
「當初文化部給的一年過渡期過後，四個地方台都有點麻煩了。原本特色的節目沒有了，但是新節目跟不上。四個新增台自然就落了下風。而且由於已經是跟七大電視台屬於競爭關係，自然不會從別人那裡得到什麼幫助了。以前南世電視台可是從第二電視台這邊，獲得過不少幫助的。」說道這裡，經紀人頓了一下，著重道：「現在的話，就是男士電視台雖然有一幫子新金主做後盾，但是新節目卻難以掌控。」
「你的意思是？」王韻嵐似乎明白什麼！
「就是那個意思，」經紀人笑道：「羅辰雖然年輕，但是畢竟是全國都有名的作家了。去電視台開個節目問題不大。」
「別別別，」羅辰擺手道：「我要有這本事就好了！」
「為什麼不行？」王韻嵐一下子來了興趣：「就當是開節目給我看唄！小辰辰好不好嘛！」
被一個天后搖著手撒嬌，是個正常男人都受不了，羅辰更是正常無比，一下子臉都紅了。
王韻嵐笑得跟奸計得逞一般：「那你就是答應了！」
「答應有什麼用？」羅辰哪裡會不知道已經入套了，帶著羞惱道：「我這什麼都不會的！」
「有用啊！」經紀人笑道：「我跟南世電視台的一個新系的製作人熟悉，他的新節目，在找新輔助主持。你可以去試試！」
「啊？輔助主持？」
「怎麼，你還想一下就直接變正主持？」王韻嵐瞪著眼道：「去試試唄，反正也沒事！」
「那倒是不是，我就是怕！」
「怕什麼，那些二三流的記者敢追到電視台採訪你麼？電視台里，對於這件事的控制，更是嚴格的。所以不用擔心的。」
「那個節目叫什麼！」
「還沒定！過兩天，我帶你去試試！」經紀人笑道。
「那--」羅辰看看王韻嵐，意思很明白：您不是這位大姐的經紀人麼？
「看我幹嘛！」王韻嵐不滿道：「幾年前就跟你說自己找個經紀人，以你的成績，找個經紀人管理一下，沒什麼問題。結果你卻說一個作家要什麼經紀人，愣是不找。說實話，當初你要有經紀人的話，估計都攤不上那破兒事！」
羅辰臉色就垮了。王韻嵐說的沒錯。當初要是有人商量一下的話，估計自己也不會連拒絕都沒有，直接就踏進去這個坑。
「這次，就是周寧帶你去，也就客氣一下。往後的時間，我讓周寧幫你物色一個經紀人，以後，你就跟你的新經紀人一起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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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叔的辦公室，楊芮真，海叔，跟張英夏，三個人都沒說什麼。
邊吃著一些簡單的食物，邊天南地北不著邊際的聊著。
吃完之後，張英夏表示今天累了。
需要先回家的！就先告辭了。
他走之後，楊芮真跟海叔閒聊了幾句，秦偉的電話就到了。跟海叔告辭後，她也走了。
海叔則是摸著下巴，思慮了半響，覺得貌似跟自己無關。
收拾了一下後，就去後勤設備部領會設備，然後自顧休息。
回到家的張英夏，洗簌完後，剛上床，就被女人帶回來的消息，下了一跳。
「什麼！」張英夏驚道：「美珊姐被調走了你的節目！」
「是的！說是一個新節目，缺一個好的主持人去掌控局面的！」
「這玩的也太大了點吧？」張英夏驚訝道。
「這還不止的，聽過，黨林老大被派去其他電視台交流學習了。」莫媛媛苦著臉道：「現在整個劇組，就有點人心惶惶的。」
「交流學習？這個時候？」張英夏不能置信。
「是啊！」莫媛媛嘆了一口氣。
夫妻倆自然知道，人家玩的這叫明調暗降，等黨林交流學習回來，估計都不知道會被分到哪個崗位的。
張英夏沉吟了半響：「要不，咱們跳到第二電視台試試？」
「……」莫媛媛難得的沒有說話！只是把抱著男人腰的手緊了緊。臉貼著男人的胸口，聽著心跳。
不知道為什麼，莫媛媛覺得自己頭一次迷茫了。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堅持就會有結果。
諸多的藉口，什麼不舍離開，怕別人說。不過就是鼓勵自己堅持下去的理由。
跳槽雖然好，但是那是不穩定了。
她已經過了那種這山看那山高的年紀。雖然明明知道綜藝主持，不會一直做下去，但是莫媛媛就是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好。
不過現實總是讓人無奈。
張英夏抱著女人往上一提，讓兩人臉對著臉。
「別想那麼多的，生活就是這樣，擁有的都是僥倖，失去的才是人生！」
女人眼睛一翻：「這話什麼意思？咱們在一起很僥倖？」邊說，手已經抓住了男人的身體部位。
張英夏原本想說這話沒錯，不是意外，還不知道是誰跟你。不過要是敢說出來的話，女人的手估計能讓他痛不欲生。
「唉唉唉，我這是開導工作的時候，你怎麼扯到這上面了。」張英夏感覺到女人的手有點用力，趕緊撇清關係。
「還說的，回來的時候，身上有酒味！這晚上錄製節目還喝酒了？」女人這時候就跟偵探一樣：「我可是跟王蕾聯繫過了，她很早就到家。還有張然的通話紀錄的！」
「好吧!」張英夏認慫。
「以前遇見沈子萱的時候，我就說跟你說過，真愛生命，遠離師姐！」女人的手握著更緊了。
「放手，放手！」男人難受道：「我已經很小心了好吧，再說了，人家到處幫忙的。好吧，不算幫忙，逼近她也是幫她自己！我只能說，今天就是巧合！」
張英夏已經接近賭咒發誓了。
莫媛媛看著男人的眼睛，手終於鬆開：「讓開！」
「幹嘛！」
「洗手！」
「……」
張英夏一臉荒唐的看著女人進浴室，過了一會出來。頓時把女人拉進懷裡：
「老婆！」
莫媛媛軟聲應道：「嗯！」
「那我們現在……」
「不行，今天不行！」
男人頓時垂頭喪氣。
=
黨林跟著小團體裡的另外兩個人，老趙，老謝。在一起喝酒訴苦。當初三個人也是互相扶持著。形成了一種模切。說是『老』子輩，其實三人也就是三十啷噹。正當壯年。
黨林看著一封跟第七電視台的互換工作交流學習通知，心裡就是一陣鬧騰。
特碼的，他剛跟人商量過一個新節目的想法，結果那些老牌就迫不及待的動手了。
把自己跟第七電視台的一個學習交流的機會。讓自己去學習三個月，到半年。
還說什麼真身上級體恤下屬，估計自己回來後，節目都接手不了了吧。
「老黨，沒事的，有我跟老趙在，那幫子老派掀不起大浪的。」
「行了，老謝，這裡你能看著就看著，看不了就算了。」黨林自然知道老謝說的是客氣話，現在三個人被拆開了。能對自己有動作，自然也會對兩人有行動的。
「你說的是莫媛媛吧！放心吧，那幫子老派講究穩妥，不會動她的。」
黨林苦笑道：「他們要是動她我還不著急的，我擔心的是，他們動其他人。相比莫媛媛，其他人動起來，太方便了，都是台里的人，一紙調令就搞定了，不像莫媛媛那種顧慮太多的。」
「你說的也是，」另一個人說道：「莫媛媛靠著她老公，怎麼都是立於不敗之地。」
「對了，老趙，你的新節目準備怎麼樣了？」
「剛開始籌備，現在找主持人的！」老趙說道：「有人推薦了一個人，說是後天來試試。」
「推薦誰啊？」
「羅辰！」
黨林吃了一驚：「羅辰到了南世了？」
「是啊！」老趙說道：「估計是躲風頭吧，現在跟這事情牽扯在一起的人，誰不是能躲就躲。這些日子，好多節目都是新人上鏡！」
「沒辦法，幾十年下來，鬼知道牽扯了多少人！」老謝說道：「算了，說這幹嘛！管他什麼辰，合適不合適，還不是老趙你說的算！」
「我可不敢！」老趙笑道：「人家現在就是落難而已，風頭一過，我這估計還得藉助人家的名氣。」
老謝不以為意道：「藉助什麼，你不會把金游飛扯進來麼！兩人年紀差不多，寫作成績的話，金游飛估計差點，但是在影視方面的影響，金游飛能甩羅辰幾條街！畢竟他只是一個作者而已。」
「說這幹嘛，喝酒喝酒！」黨林趁機打斷道。
「對了，黨林，你那小師妹，還是沒拿下？」老謝突然想到什麼，趕緊問道：「你這都要轉到千里之外了。你就沒跟她說什麼！」
「說什麼！」黨林一說到這個，滿臉的苦笑。
「我說你也真是的，平常工作時候的那種強勢，都扔到哪去了？」老謝不滿道：「哦，合著你那師妹，就當你是計程車，想到的時候，招手既停，然後目的達到了，下車走人。」
「都說你黨林是痴情種子，當初還不信，」老趙也道：「現在信歸信了，但是就是覺得有點不值！」
「……」黨林搖頭不語，端起酒杯悶了一口。愛情，就是毒酒，喝下就無解。單相思更是毒酒中的極品。
正說話間，黨林的電話響了。
掏出來一看，臉色卻是異常精彩。
面對正高談闊論的趙謝兩人，黨林則是急沖沖的到了宵夜攤的遠處，接通了電話：
對面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聽媛媛說，你被派去交流了！」
「是的！有什麼要我幫你帶回來的嗎？」
「什麼時候走！」
「就是這幾天吧，把手頭的工作做完！」
對面突然遲疑了一下，又問道：「你父母同意嗎？」
黨林笑了：「我父母可管不了我工作的事情！」
「那……要不要我幫你照顧一下父母的！」
「……」黨林愣了，隨即心中一喜：「師妹！」
「張英夏工作室這邊的電視的工作，我忙完了，我幾天閒的很！」龔莎假裝『無意』的說出這樣一句話。
「那個沒問題，沒問題！」黨林幾乎就是喜上眉梢的說道：「那明天晚上……」
「你決定就好！」
龔莎說道。
黨林的心意，她龔莎又不是傻子，怎麼會不知道。兩個人在南世這個大城市裡，只不過是無數相戀困難中的一對而已。之前還可以說是工作難穩定，可是眼下卻沒有了這方面的顧慮。
很奇妙的，龔莎以前想像的一種穩定的工作生活，居然在張英夏這個小工作室里達到了。不用憂愁藝人上不了通告，不用擔心藝人捅婁子，自己去收拾。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
但是心中卻仿佛少了什麼，直道莫媛媛在閒聊的時候，告訴她，黨林要被派去交換學習了。
心思不差的龔莎哪裡會不知道這是一種手段。
不由得她不關心。
=
第二天，張英夏自然就負責起了送女人上班的事情。畢竟女人心理不穩定的時候，那就是不要給路人添麻煩了。
送老婆上班後，張英夏就回到了自己工作室。
結果剛進辦公司，就見龔莎一臉嚴肅的說要請假。
張英夏第一時間是看看窗外，太陽落山的方向是不是變了。
蒼了個天的，龔莎這個工作狂人居然也請假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