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九節 攝影男神
在林展的工作室里，林展無奈的對著老友說道：「我都說了，張英夏不在的，你就別費這勁兒了。我工作室跟他是對門，他在不在我還不知道？你非讓我一趟趟的跑，人家不尷尬，我都尷尬的！」
「那就那麼忙？」來者皺著眉頭道。
「當然忙啊，人家剛弄了一部預定了今年收視前三的電視劇，現在又忙著弄電影的。哪有功夫理一個搖滾音樂節啊！再說了，他去年發的那種專輯的銷量，貌似是他成績最差的一張單曲了。估計他都以後都沒心思弄搖滾音樂了。」
聽聞這話，陳濤也是無奈道：「起點高就這點不好。想當初，我一張專輯賣出幾十萬張，心都高興得快跳出來了。可他倒好……」說罷，自己先搖頭了。
林展聞言，也是無話可說。
對於很多搖滾歌手而言，一張單曲，超過兩百萬張，那已經很了不得了。這意味著，起碼一兩年，很多歌手，不比在為生活而忙碌，不再為花錢而煩心，能專心的製作音樂。
可是對於張英夏來說，一張單曲銷量，差不多一年了，四百萬張的銷量，相比他以前的那些專輯單曲，幾乎就是最丟人的成績。
「話說，你老盯著他幹嘛？」
「倒不是盯著他，而是我們一幫子人，沒事的時候，就想著找找新人，來比賽一下。」
「別繞彎子，你就直說！」林展不悅道。
「其實，也是搖滾現在有點式微的，加上重金屬，視覺系那幫子，雖然吸引了不少人關注搖滾，但是也把搖滾的方向有點帶偏了。我們這幫人，就想著找幾個好苗子，把搖滾的路子往回帶一帶。」
「你不是有人選了嗎？去年的那個羅翰就不錯的，還有你看好的程琦。這兩個人選都不錯的啊！」
「程琦是不錯，可是他跟金風細雨樓已經簽約了。」
「那跟導正路，正風氣也不衝突啊，再說了，不是還有個羅翰麼？」
「兩個哪有三個好啊！」
林展想了想：「你這麼想著張英夏，該不會是準備鼓動他，讓他出錢吧？」
陳濤臉上一僵，林展道：「果然被我說中了！」
「有什麼辦法，這搖滾雖說存在，但是一年不比一年也是事實！要是不弄出點代表人物出來，那就真的沒法說了，再說了，現在年輕一輩里。也就他們三個的成績最耀眼。程琦三千萬張的銷量，羅翰一千萬張，而張英夏以前一張單曲，也是千萬張，這還是單論他搖滾方面的成績。要是加上其他，那數據也夠了。何況他還掛著一個製作人的身份。那才嚇人的。說實話，他才是三個人里，成就最高的。」
「可問題在於，張英夏的心，並不全在搖滾這邊啊！」林展則是一陣見血的指出了最大的問題。
陳濤苦笑道：「就是知道這樣，我才來找你的啊！」
=
張英夏要是知道林展的話，保證是十分贊同的，現在他在忙著後期的時候，也在忙著聯繫發行。
剪輯是租用工作室附近的一個公共剪輯室里進行的。
陳青吃好了，到了一聲後，就繼續進剪輯室奮戰了。
「話說，學姐，你可夠清閒的？」張英夏看著自打上次探班後，就又開始一直在張英夏工作室里轉悠的楊芮真，
「沒作品，自然閒的！」楊芮真一語雙關。
「不去逛街？」張英夏假裝聽不懂。
「那些會所，去多了，也心煩的。」
「我說的是逛街！」張英夏把『逛街』兩個字咬的很重。
「我差不多五年沒逛街了！」楊芮真歪著頭想了一會說道。
張英夏驚訝了：「學姐你不是代言了很多商場什麼的麼？」
「我以前最多的時候，代言過全國三個頂級商場。不過，那些地方，除了第一次簽代言的時候，去過實地拍過宣傳片以外，直到兩年前代言到期，我都沒再去過！」楊芮真坦言道。
「為什麼？」
「怎麼去？」楊芮真說起這個的時候滿臉的無奈。「那些地方，除了我的巨型海報，還有我的各種視頻短片，基本上都是從營業到打烊，全時段播放，那地方，我敢去。是去逛街還是去當動物園裡被人參觀的動物啊？不光是我，基本上，圈子裡所有頂級的人都是這樣。」
楊芮真的話里，透露出來的，是一種頂級人物的真實寫照。
她們代言無數，但是除了拍GG，拍畫報的時候，其他時間，他們比更多的人離代言的東西，更遙遠。
「對了，讓張楚貞，這段時間別上網了。」楊芮真像是想到什麼說道。
「怎麼了？黑子還在？」
「那倒不是，黑子與時俱進了。不搞那些明刀明槍的噴，或者黑了！而是改玩一種比較流的手法！」
「什麼意思？」張英夏一下還不明白的。
「你自己看吧！」
張英夏接過楊芮真助理遞過來的可攜式電腦。上面的頁面就顯示著一個帖子，一個所謂不吹不黑的帖子——「在整個圈子裡，張楚貞的外語是最差的，這個沒疑問吧！」
上面就列出了張楚貞的學籍，就是高中畢業。甚至還註明了是在參見偶像後，沒有參加全國年度大考，只是拿到了學校畢業證。
然後跟圈子裡一個從小在國外生活過的，女星做比較。
比較的原則就是：口語官話。
因為這個女星，國文方面，那也是跟張楚貞的外語差不多。看著這個發帖，避重就輕，避實就虛的方法，把兩個女星都批駁了一遍，只說缺點，不說優點。
這類打著擦邊球的『中立帖子』還有很多，一黑就黑了兩個人不說，關鍵在於『張楚貞』居然是出現頻率最多的。
而因為沒有什麼辱罵人的行為，管理員居然也不好刪除。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存在著。
張英夏忍不住罵了一句：「這網絡暴力，進化夠快的。當初是捏造證據黑人，現在倒好了，不求黑死你，但求噁心死你。」
關掉這個倒胃口的帖子後，張英夏喝了幾口水，才把胃裡噁心感壓下去，找了電話，撥打給南小北把事情說了一下，順便把論壇地址說了。然後問道：「小北，這類帖子，就不能聯繫論壇的管理，刪除掉麼？」
南小北搖頭道：「這個論壇，就是專門討論娛樂圈裡的明星的，一般沒有明顯的罵人行為的話，是刪不掉了。」
「那如果咱們找人假扮去罵人的話，能引得論壇管理來刪除嗎？」
「這帖子，發帖人在發帖後，就不在發言了，就算去故意罵人，也不過就是被管理把罵人的樓層刪除而已。」
「找兩撥人對罵呢？」
「那樣成本太大，畢竟每個人的IP有帳號登錄限制的，大家在往上就是圖了方便，都被封號了，那也麻煩。而找專業黑客什麼的來做這類小事，更加划不來！而且，這事情也絕不了的，老闆。常在娛樂圈裡混，有人黑，總好過沒人黑的！」南小北對於這類事情，只能用一句圈內的『道理』來試著說服張英夏了。
「……，」張英夏一時也無語了。
「這網絡世界，怎麼說呢？真是有好有話，以前整天都說，網絡縮小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這話一點不錯，反正上過網，都發現，你離黑子也很近的。」
「那就不上網唄！」
「怎麼可能？現在全國的網民，占據總人口的三分之一弱！無數的商家，都覺得這裡面有著無數的商機。」
「那倒是！」張英夏點頭道：「以前騙錢的還要面對面的騙，現在很多人上著網，莫名其妙就被騙了！網上聊天，線下轉帳！隱蔽安全！」
「哇，怎麼感覺學弟業務很熟練啊？」楊芮真好奇的看著張英夏：「說，你騙了多少了？」
「老闆，話說，你那麼在意網絡幹嘛？」陳青突然問了一句。
自打上次的事情後，她對張英夏就只剩下一個稱呼。簡單明了，表述詳盡。
見張英夏不答，陳青接著說道：「這網絡是用來方便生活了，結果一堆人卻用來貼補內心空虛了。或者是發泄不滿。兩撥人相遇，肯定有一番大戰。可是到現實里，說不定兩撥人，其實就是一類。」
「你這話比我還……」張英夏剛想說什麼的時候，手裡的電話就響了。
居然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雖然只是自己的工作電話，但張英夏還是等了一會兒，才接起來道：「你好！哪位？」
不管是不是明星，對於這類陌生來電，最好的應答就是，等別人先介紹自己。
一般而言，如果是圈內人，能找到這電話的，也是知曉這個規矩，都會先行介紹自己，以免尷尬。而不熟的話，那就更方便了，直接一句打錯了，然後掛了就行。
張英夏這邊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的人果然就說道：「你好，是張英夏嗎？我是吳慶文！」
「哦，吳製片人，你好。」張英夏想起來這是誰了，只是不知道這位打電話來幹嘛？
不過一邊的楊芮真聽聞之後，整個耳朵似乎都豎起來了。
身子也不自然就往張英夏身邊湊。
被張英夏斜了一眼後，這學姐才悻悻的避開。
「哦，明天下午，我……」張英夏詢問了看了看一邊的助理，劉萌翻了翻行程表後，點頭。「……有空！好的，沒問題，我準時恭候！」
掛了電話後。楊芮真就以一種『欺人太腎』的姿勢湊過來，搖著手臂撒嬌道：「學弟……」
張英夏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有話說話，你再這樣我報警了啊！」
「沒意思的男人！」楊芮真癟嘴道：「難道我的魅力減弱了？」
張英夏被這學姐突然間的抽風嚇個半死的，心道這大姐難道不知道她的殺傷力有多大麼？心裡默念了好幾遍莫三姐莫三姐。超速的心跳才減緩下來。
「那個吳製片人找你什麼事啊？」
「找我要主題曲！」
楊芮真的眼睛一下就成了這樣：0_O
隨即這學姐瞬間就回過神了。
喵了個咪的，這可是大新聞啊。
一個月前，電視上就就已經有消息說，大概九月末的時候，《大帝傳》第三部，準備播出了，
結果這時候，吳慶文卻找上門來。要主題曲？
要是找新歌的話，誰看都覺得夠嗆。
那還能是什麼歌？
當然就是那首《愛不釋手》了。
想想主題曲《愛不釋手》是她楊芮真唱的，片尾曲《愛江山更愛美人》則是李婉昭唱。
想到這裡，楊芮真都忍不住激動得渾身發抖——「老娘終於可以壓她李婉昭一頭了！」
「學弟，你可得幫我！」楊芮真登時又是撲過來一陣哀求。
「放手放手！」張英夏忍不住道：「這人家還沒來的，誰知道人家提什麼要求的？」
「嗯？他沒說？」
「沒有，就是說過來商量的！」
「……」楊芮真不說話，而是默默的鬆開了衣領的衣扣，兩隻手各自抓住一邊的衣領，一臉凝重的說道：
「學弟，你要是不幫我的話，我就喊非禮了！」
張英夏被這學姐的幼稚給弄得笑出聲，起身去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個新買的相機，對準了楊芮真道：「喊吧，學姐，我今天也想看看，攝影的靈魂到底是器材還是別的什麼……全當是向陳老師學習了。」
「……」見張英夏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楊芮真自己先退縮了，恨恨的咬牙道：「結了婚的男人，難道都這麼不知道憐香惜玉嗎？」
「憐香惜玉，那也是得看人的，你這都準備耍無賴了，我還憐惜個屁啊！」
「話說，那個陳老師又是誰？」
「那是無數男人心中的一代男神，他以一己之力，為眾多的男性揭開了許多秘密！為此，還搭上了自己名聲。」張英夏一臉敬仰的說道。
「男神？」楊芮真看著張英夏，一臉的戲虐：「我都沒聽過的人物，還男神？你就信口胡謅吧！」
「你不知道，不代表我不知道啊！」
「呸！下流胚子，好的不學，壞的學！」
「唉唉唉，熟歸熟，可是人身攻擊不可取啊！」
「那就那麼忙？」來者皺著眉頭道。
「當然忙啊，人家剛弄了一部預定了今年收視前三的電視劇，現在又忙著弄電影的。哪有功夫理一個搖滾音樂節啊！再說了，他去年發的那種專輯的銷量，貌似是他成績最差的一張單曲了。估計他都以後都沒心思弄搖滾音樂了。」
聽聞這話，陳濤也是無奈道：「起點高就這點不好。想當初，我一張專輯賣出幾十萬張，心都高興得快跳出來了。可他倒好……」說罷，自己先搖頭了。
林展聞言，也是無話可說。
對於很多搖滾歌手而言，一張單曲，超過兩百萬張，那已經很了不得了。這意味著，起碼一兩年，很多歌手，不比在為生活而忙碌，不再為花錢而煩心，能專心的製作音樂。
可是對於張英夏來說，一張單曲銷量，差不多一年了，四百萬張的銷量，相比他以前的那些專輯單曲，幾乎就是最丟人的成績。
「話說，你老盯著他幹嘛？」
「倒不是盯著他，而是我們一幫子人，沒事的時候，就想著找找新人，來比賽一下。」
「別繞彎子，你就直說！」林展不悅道。
「其實，也是搖滾現在有點式微的，加上重金屬，視覺系那幫子，雖然吸引了不少人關注搖滾，但是也把搖滾的方向有點帶偏了。我們這幫人，就想著找幾個好苗子，把搖滾的路子往回帶一帶。」
「你不是有人選了嗎？去年的那個羅翰就不錯的，還有你看好的程琦。這兩個人選都不錯的啊！」
「程琦是不錯，可是他跟金風細雨樓已經簽約了。」
「那跟導正路，正風氣也不衝突啊，再說了，不是還有個羅翰麼？」
「兩個哪有三個好啊！」
林展想了想：「你這麼想著張英夏，該不會是準備鼓動他，讓他出錢吧？」
陳濤臉上一僵，林展道：「果然被我說中了！」
「有什麼辦法，這搖滾雖說存在，但是一年不比一年也是事實！要是不弄出點代表人物出來，那就真的沒法說了，再說了，現在年輕一輩里。也就他們三個的成績最耀眼。程琦三千萬張的銷量，羅翰一千萬張，而張英夏以前一張單曲，也是千萬張，這還是單論他搖滾方面的成績。要是加上其他，那數據也夠了。何況他還掛著一個製作人的身份。那才嚇人的。說實話，他才是三個人里，成就最高的。」
「可問題在於，張英夏的心，並不全在搖滾這邊啊！」林展則是一陣見血的指出了最大的問題。
陳濤苦笑道：「就是知道這樣，我才來找你的啊！」
=
張英夏要是知道林展的話，保證是十分贊同的，現在他在忙著後期的時候，也在忙著聯繫發行。
剪輯是租用工作室附近的一個公共剪輯室里進行的。
陳青吃好了，到了一聲後，就繼續進剪輯室奮戰了。
「話說，學姐，你可夠清閒的？」張英夏看著自打上次探班後，就又開始一直在張英夏工作室里轉悠的楊芮真，
「沒作品，自然閒的！」楊芮真一語雙關。
「不去逛街？」張英夏假裝聽不懂。
「那些會所，去多了，也心煩的。」
「我說的是逛街！」張英夏把『逛街』兩個字咬的很重。
「我差不多五年沒逛街了！」楊芮真歪著頭想了一會說道。
張英夏驚訝了：「學姐你不是代言了很多商場什麼的麼？」
「我以前最多的時候，代言過全國三個頂級商場。不過，那些地方，除了第一次簽代言的時候，去過實地拍過宣傳片以外，直到兩年前代言到期，我都沒再去過！」楊芮真坦言道。
「為什麼？」
「怎麼去？」楊芮真說起這個的時候滿臉的無奈。「那些地方，除了我的巨型海報，還有我的各種視頻短片，基本上都是從營業到打烊，全時段播放，那地方，我敢去。是去逛街還是去當動物園裡被人參觀的動物啊？不光是我，基本上，圈子裡所有頂級的人都是這樣。」
楊芮真的話里，透露出來的，是一種頂級人物的真實寫照。
她們代言無數，但是除了拍GG，拍畫報的時候，其他時間，他們比更多的人離代言的東西，更遙遠。
「對了，讓張楚貞，這段時間別上網了。」楊芮真像是想到什麼說道。
「怎麼了？黑子還在？」
「那倒不是，黑子與時俱進了。不搞那些明刀明槍的噴，或者黑了！而是改玩一種比較流的手法！」
「什麼意思？」張英夏一下還不明白的。
「你自己看吧！」
張英夏接過楊芮真助理遞過來的可攜式電腦。上面的頁面就顯示著一個帖子，一個所謂不吹不黑的帖子——「在整個圈子裡，張楚貞的外語是最差的，這個沒疑問吧！」
上面就列出了張楚貞的學籍，就是高中畢業。甚至還註明了是在參見偶像後，沒有參加全國年度大考，只是拿到了學校畢業證。
然後跟圈子裡一個從小在國外生活過的，女星做比較。
比較的原則就是：口語官話。
因為這個女星，國文方面，那也是跟張楚貞的外語差不多。看著這個發帖，避重就輕，避實就虛的方法，把兩個女星都批駁了一遍，只說缺點，不說優點。
這類打著擦邊球的『中立帖子』還有很多，一黑就黑了兩個人不說，關鍵在於『張楚貞』居然是出現頻率最多的。
而因為沒有什麼辱罵人的行為，管理員居然也不好刪除。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存在著。
張英夏忍不住罵了一句：「這網絡暴力，進化夠快的。當初是捏造證據黑人，現在倒好了，不求黑死你，但求噁心死你。」
關掉這個倒胃口的帖子後，張英夏喝了幾口水，才把胃裡噁心感壓下去，找了電話，撥打給南小北把事情說了一下，順便把論壇地址說了。然後問道：「小北，這類帖子，就不能聯繫論壇的管理，刪除掉麼？」
南小北搖頭道：「這個論壇，就是專門討論娛樂圈裡的明星的，一般沒有明顯的罵人行為的話，是刪不掉了。」
「那如果咱們找人假扮去罵人的話，能引得論壇管理來刪除嗎？」
「這帖子，發帖人在發帖後，就不在發言了，就算去故意罵人，也不過就是被管理把罵人的樓層刪除而已。」
「找兩撥人對罵呢？」
「那樣成本太大，畢竟每個人的IP有帳號登錄限制的，大家在往上就是圖了方便，都被封號了，那也麻煩。而找專業黑客什麼的來做這類小事，更加划不來！而且，這事情也絕不了的，老闆。常在娛樂圈裡混，有人黑，總好過沒人黑的！」南小北對於這類事情，只能用一句圈內的『道理』來試著說服張英夏了。
「……，」張英夏一時也無語了。
「這網絡世界，怎麼說呢？真是有好有話，以前整天都說，網絡縮小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這話一點不錯，反正上過網，都發現，你離黑子也很近的。」
「那就不上網唄！」
「怎麼可能？現在全國的網民，占據總人口的三分之一弱！無數的商家，都覺得這裡面有著無數的商機。」
「那倒是！」張英夏點頭道：「以前騙錢的還要面對面的騙，現在很多人上著網，莫名其妙就被騙了！網上聊天，線下轉帳！隱蔽安全！」
「哇，怎麼感覺學弟業務很熟練啊？」楊芮真好奇的看著張英夏：「說，你騙了多少了？」
「老闆，話說，你那麼在意網絡幹嘛？」陳青突然問了一句。
自打上次的事情後，她對張英夏就只剩下一個稱呼。簡單明了，表述詳盡。
見張英夏不答，陳青接著說道：「這網絡是用來方便生活了，結果一堆人卻用來貼補內心空虛了。或者是發泄不滿。兩撥人相遇，肯定有一番大戰。可是到現實里，說不定兩撥人，其實就是一類。」
「你這話比我還……」張英夏剛想說什麼的時候，手裡的電話就響了。
居然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雖然只是自己的工作電話，但張英夏還是等了一會兒，才接起來道：「你好！哪位？」
不管是不是明星，對於這類陌生來電，最好的應答就是，等別人先介紹自己。
一般而言，如果是圈內人，能找到這電話的，也是知曉這個規矩，都會先行介紹自己，以免尷尬。而不熟的話，那就更方便了，直接一句打錯了，然後掛了就行。
張英夏這邊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的人果然就說道：「你好，是張英夏嗎？我是吳慶文！」
「哦，吳製片人，你好。」張英夏想起來這是誰了，只是不知道這位打電話來幹嘛？
不過一邊的楊芮真聽聞之後，整個耳朵似乎都豎起來了。
身子也不自然就往張英夏身邊湊。
被張英夏斜了一眼後，這學姐才悻悻的避開。
「哦，明天下午，我……」張英夏詢問了看了看一邊的助理，劉萌翻了翻行程表後，點頭。「……有空！好的，沒問題，我準時恭候！」
掛了電話後。楊芮真就以一種『欺人太腎』的姿勢湊過來，搖著手臂撒嬌道：「學弟……」
張英夏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有話說話，你再這樣我報警了啊！」
「沒意思的男人！」楊芮真癟嘴道：「難道我的魅力減弱了？」
張英夏被這學姐突然間的抽風嚇個半死的，心道這大姐難道不知道她的殺傷力有多大麼？心裡默念了好幾遍莫三姐莫三姐。超速的心跳才減緩下來。
「那個吳製片人找你什麼事啊？」
「找我要主題曲！」
楊芮真的眼睛一下就成了這樣：0_O
隨即這學姐瞬間就回過神了。
喵了個咪的，這可是大新聞啊。
一個月前，電視上就就已經有消息說，大概九月末的時候，《大帝傳》第三部，準備播出了，
結果這時候，吳慶文卻找上門來。要主題曲？
要是找新歌的話，誰看都覺得夠嗆。
那還能是什麼歌？
當然就是那首《愛不釋手》了。
想想主題曲《愛不釋手》是她楊芮真唱的，片尾曲《愛江山更愛美人》則是李婉昭唱。
想到這裡，楊芮真都忍不住激動得渾身發抖——「老娘終於可以壓她李婉昭一頭了！」
「學弟，你可得幫我！」楊芮真登時又是撲過來一陣哀求。
「放手放手！」張英夏忍不住道：「這人家還沒來的，誰知道人家提什麼要求的？」
「嗯？他沒說？」
「沒有，就是說過來商量的！」
「……」楊芮真不說話，而是默默的鬆開了衣領的衣扣，兩隻手各自抓住一邊的衣領，一臉凝重的說道：
「學弟，你要是不幫我的話，我就喊非禮了！」
張英夏被這學姐的幼稚給弄得笑出聲，起身去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個新買的相機，對準了楊芮真道：「喊吧，學姐，我今天也想看看，攝影的靈魂到底是器材還是別的什麼……全當是向陳老師學習了。」
「……」見張英夏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楊芮真自己先退縮了，恨恨的咬牙道：「結了婚的男人，難道都這麼不知道憐香惜玉嗎？」
「憐香惜玉，那也是得看人的，你這都準備耍無賴了，我還憐惜個屁啊！」
「話說，那個陳老師又是誰？」
「那是無數男人心中的一代男神，他以一己之力，為眾多的男性揭開了許多秘密！為此，還搭上了自己名聲。」張英夏一臉敬仰的說道。
「男神？」楊芮真看著張英夏，一臉的戲虐：「我都沒聽過的人物，還男神？你就信口胡謅吧！」
「你不知道，不代表我不知道啊！」
「呸！下流胚子，好的不學，壞的學！」
「唉唉唉，熟歸熟，可是人身攻擊不可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