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八節 『打劫』中段
雖然這則GG是為了突出鳳儀重工的『工業產品』，但是已經是明目張胆的的要『打劫』一家銀行了。那麼在怎麼藝術加工，也不能省略掉『警察』這一類特殊工作人人員。
於是，張英夏就提出了自己的所謂，以難題難住警察，讓警察投鼠忌器。
首先，調虎離山，用地下「地震模擬機械」把大部分的警察調離銀行所在區域，引向城市的另一個區域。
這時候，還有一部分警覺度高的警察，就被引向『鬥智』這一環節。
只不過。
「這問題是不是傻了一點，現在好像小學生的課外讀物里都有這樣的題目了吧？」陳青指著張英夏列出的一道數學題，不滿道。
「拜託，別說的好像你去做小學題目就不會出錯一樣！」張英夏兩手一攤說道：「很多成年人，在面對遠離很久的小學題目的時候，都是容易出錯的。尤其是被告知在一定時間限制內，越是著急，越是容易出錯。再者說了，就是這樣的題目，觀眾都懂了，然後才會替警察著急啊。」
「那也不用這一道吧？」陳青仍然在『據理力爭』。
這時候，張英夏瞧出了一絲『不對勁』：「話說，你為什麼那麼不喜歡這題目啊？難不成你以前在沒人告訴的情況下，就沒做出來？」
陳青炸毛了：「呀，知道什麼人死的快嗎？話多的人死的快！」
這邊導演跟編劇劍拔弩張的時候，另一邊，張英夏的兩個助理也在小聲的嘀咕。
劉萌問張然道：「英夏哥跟陳青姐在吵什麼呢？」
「不知道，好像是英夏哥出來一道題，把陳青姐給難住了，然後陳青姐發飆了！」張然一臉無奈的說道。
「什麼題目啊？那麼難？」
「也沒什麼啦，就是有兩個桶，一個是標準的五公斤水桶，另一個是標準的三公斤水桶。如何用這兩個桶，裝出一個標準的四公斤水出來。」
劉萌歪著頭想了好一會，果斷放棄，嘆服道：「哇，不愧是英夏哥，出的題，果然很難！」
「……」張然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
那邊，張英夏跟陳青的『爭執』終於告一段落，雙方決定，先跳過這一題，先討論下一題。
「這是一道選擇題，有四個答案，『父在母先亡』有幾種解釋？四個選擇分別是：一種；兩種；三種；四種。」
陳青對於張英夏的出題，已經無語了。
這特麼不是一道經典的算命先生「口胡」題麼？
不過一般人都會在二三之間選擇吧。
算了，懶得爭了。
於是陳青看了第三題，整個人都不好了：「在一個籠子裡有相同數量的雞和兔子，它們腿的總數是四十八，那麼雞和兔總共有多少只。」
陳青直接給張英夏作了個揖：「大哥，你贏了！」
張英夏一拱手，還了一禮：「客氣客氣！」
「你這是在挑戰觀眾的智商吧？你就不怕咱們拍出來後，鳳儀策劃這邊，一刀不剪，全都播放出去，然後笑掉無數人的大牙？」
「沒事，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我……」陳青原本還說『我怕』的，不過轉念一想，怕什麼，能過了鳳儀策劃那一關再說，現在就別跟自己老闆扯皮了。
於是道：「對了，鳳儀策劃那邊已經答覆了，可以拍一組外聯人員，幫咱們聯繫真實的拍攝地點，跟設計區域的警察局，協助拍攝。」
「警察有那麼好說話麼？」
「怎麼不行？警察也是要有宣傳的，要講究點曝光率的！要是觀眾都把電影裡的警察跟現實的混為一談，那才叫沒腦子的！那麼多的電影電視裡，那麼多無能的警察充斥螢屏，估計很多人都覺得這破國要完了！」
「那就好，趕緊拍完了，咱們就準備拍我跟我老婆的片子去。」張英夏情不自禁的喜上眉梢。
「想多了，咱們現在還是想想，該怎麼拍攝要出現的那些大型機械吧。」陳青沒好氣的說道：「開路的，架橋的，全地形的挖掘裝載機。重型的運輸車，大大小小，上百台的機械。這些都要好好想想的。」
「停，那是你的活兒，就不用向我報告了！」張英夏頓時就想溜號。
陳青一句「你要是不想我跟你們夫妻拍片子的時候不盡力，就儘管走！」張英夏也糾結了。
雖然明知道這位是開玩笑，不過張英夏卻也不敢不信。
不然，到時候拍攝了，明明都可以，這位就是不喊『咔』，那也挺難受的。
「那行，你說吧，我聽著吶！」張英夏往大沙發上一攤道。
陳青雖然無奈，但也知道，這已經是極限了，再逼一點，張英夏可就是要反噬了。
她這是一點是轉型，雖然只是拍一個GG。是機遇，也是挑戰。
拍得好了，她以後的拍攝方向就多了一條。
拍的不好，……，那以後估計也夠嗆。
反正一個『GG都拍不好』的帽子，起碼要戴上很長一段時間了。
「對了，還有一條！」陳青想到什麼，趕緊說道。
「什麼？」
「既然是要突出鳳儀重工的機械，那麼這次『打劫』勢必是要成功的。但是這樣是不是就顯得警察無能啊？」
「大姐，你就不會設置高難度一點的，就如警察為了一堆放置在很多小學校里的假炸彈，不能盡全力追捕啊！」
「對哦！」陳青右手一錘左手的掌心道。
張英夏一扶額頭：這是常識好吧！多少電影裡都是這樣的，突出人性，強調了經常以市民的生命安全為首要注意的條件。
「這次拍攝的時間要多久啊？」
「不知道，不過實景的話，估計只有四到五天，再長的話，就會影響人家商業區的正常工作生活了！」
「明白了，也就是地下，跟室內的部分，都要搭景了？」
「沒錯。」陳青肯定道：「不過鳳儀重工這邊會專門派一個建築團隊來幫助咱們建造那個『地下』世界。不過，我最擔心的，還是這些專業工人。鳳儀重工的要求就是，全部用他們的真實的工作人員參與。這是人家企業內部的福利，據說還引起了好一番爭搶的。」
「不就是拍個GG，至於嗎？」張英夏聽到『爭搶』這個字，實在是有點不能理解。
這時候，一般的常市原，看見攝製組的兩大頭目已經能正常談好了，剛湊過來，就聽見了張英夏的說話，笑著解釋道：「人啊，都有這爭強好勝之心。實話說，這裡很多工人的收入，根本就不差。想這次帶頭的於主任，在企業工作了二十年了，從工人一步步升起來的。論收入，比很多白領都高，但是這次為了搶這個拍攝的機會，愣是用技術，把別人比下來了。」
說道這些事情的時候，常市原臉上露出的那種『企業人』的自信，讓張英夏恍惚是看到了前世去超級國企參觀的時候，那些工作人員的臉上洋溢的神情，也是這樣。
「企業奉行的理念就是--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所以，陳導，您作為一個專業的導演，就請用你專業的要求，來要求他們，他們都能理解的。」
「可你還沒說，他們這是求什麼的？」
「求什麼？」常市原仿佛是聽見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同樣收入的人，在鳳儀重工不知道幾何，但是能有幸參加的GG拍攝的，就是這麼一位，跟他的工作團隊。這在公司內部聚會，培訓什麼的，那是能吹好長一段時間的。要是您這GG真的能把鳳儀重工上一個宣傳片比下去了，那這牛，就是能吹一輩子了。」
「明白了，」張英夏點頭道：「這是超過了物質追求，已經向更高的，追求精神享受的階段！」
=
花語少女的大型宿舍里。
五樓宿舍區的一個偏廳里。梅紫正在跟鄒倚琦說著些有的沒的：「話說香兒那些人，現在居然能去宋文秀的新電影面試了。」
「怎麼，羨慕了？」鄒倚琦笑道。
「羨慕什麼，咱們這些人都知道，是人家電影的製作方需要新聞，咱們這些人需要熱度，各取所需而已。」梅紫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臉上的羨慕那是掩蓋不住的。
「誰讓你整天都是有氣無力的，經紀人想幫你都沒辦法。」
「我這是要準備有的放矢，有的放矢懂麼？」梅紫強調道。
「知道啦，知道啦，我們梅紫大姐那是看不上宋文秀的電影的。」鄒倚琦打趣道。
「唉唉唉，打住，打住，再說我就翻臉了！」梅紫故意裝出生氣的樣子。
隨後，兩人都是笑了起來。
「話說，你以後真的就這樣過了？」鄒倚琦又老調重彈道。
「偶像組合就是這樣了。」梅紫一攤手道：「尤其還是咱們這種大型組合。小組合出身的，經紀人估計還會鼓勵組合成員找個不錯的導演拼一把，我這樣的，想拼，那才是上不著天下不著地！」
鄒倚琦吃驚的看著這個姐妹，不知道她怎麼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別看我，我說的是實話。咱們九天，做女子組合，已經是形成了口碑了。口碑這東西是榮耀的同時，也是負擔。公司也不會允許什麼找導演這樣的潛規則事情發生的。這除了說明九天已經不行之外，完全體現不出什麼。」
「你說這個幹什麼？」鄒倚琦皺眉道：「這姐妹今天，是什麼情況啊，怎麼說話越來越不著調的。」
「沒什麼，就是被一個小組合的成員，搶了角色，有點感慨的！」梅紫笑道。
鄒倚琦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
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喲喲喲，紫琦CP，居然在宿舍區光明正大的發糖了，這是打算給誰看啊？要不要我去找個照相機幫你們拍下來，然後發給粉絲啊？」話里夾槍帶棒的，十分不友好。
兩人同時轉頭一看，居然就是兩人剛才談話里出現的人物。
於是梅紫反擊道：「喲，香兒姑娘這是面試歸來了，怎麼樣，當上女主角了沒？」
「你……」李安香登時就要發怒，公司這次聯繫了宋文秀的工作室，說是要派人參與選角的時候。
其實經紀人都說過了，宋文秀基本上都有自己的一套選角標準，這一次，不過就是去趁機宣傳一下，順便給粉絲髮點『彈藥』。免得面對其它組合攻擊的時候，沒什麼材料反駁。
不過李安香卻不肯放棄，覺得這怎麼也是一個機會，於是特意找化妝師打扮了一番，不過居然連宋文秀的面都沒見到，只是他的一個助理來面試，然後就回來。
原本見到梅紫這個組合里不對付的人，還想嘲諷一下，結果卻被梅紫直接反懟了回來。
怎麼能不生氣？
「行了，少說幾句！」一向是與人為善的鄒倚琦趕緊拉住梅紫。這姑娘的嘴，那可是什麼都敢說的。李安香根本不知道她的對手。
「鄒倚琦，別裝好人了。你跟他，都是一路人。」李安香留下這麼一句話後，就氣鼓鼓的走人。
「瞧瞧，沒有主角的命，卻得了主角的病！」梅紫一臉不屑地說道。
見李安香走遠了，梅紫才說道：「你偶像，可真厲害的。」
「什麼意思？」鄒倚琦不解道。
梅紫晃了晃一個新買的手機，把鄒倚琦嚇了夠嗆：「你瘋了，怎麼買這個了？咱們代言的是另一個手機商的手機，你這讓別人知道了。說了出去，經紀人非收拾你不可！」
「安啦安啦！組合里好多人都有的。」
「真的？」
「當然，」梅紫掏出另外一部塞到鄒倚琦手裡：「起碼現在就有兩個人有了！」
「……」見梅紫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鄒倚琦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沖沖的把手機收了起來。
一副做賊心虛的四處張望。
「走，到你宿舍里，咱們兩個好好聽歌去！」梅紫拉著鄒倚琦的手：「我可喜歡這首歌了，雖然沒有一個詞，但是就是喜歡的。」
鄒倚琦這下是贊同得不能再贊同了！兩人都是一副賊偷離開作案區域的樣子，走得又安靜又快。
於是，張英夏就提出了自己的所謂，以難題難住警察，讓警察投鼠忌器。
首先，調虎離山，用地下「地震模擬機械」把大部分的警察調離銀行所在區域，引向城市的另一個區域。
這時候，還有一部分警覺度高的警察，就被引向『鬥智』這一環節。
只不過。
「這問題是不是傻了一點，現在好像小學生的課外讀物里都有這樣的題目了吧？」陳青指著張英夏列出的一道數學題，不滿道。
「拜託，別說的好像你去做小學題目就不會出錯一樣！」張英夏兩手一攤說道：「很多成年人，在面對遠離很久的小學題目的時候，都是容易出錯的。尤其是被告知在一定時間限制內，越是著急，越是容易出錯。再者說了，就是這樣的題目，觀眾都懂了，然後才會替警察著急啊。」
「那也不用這一道吧？」陳青仍然在『據理力爭』。
這時候，張英夏瞧出了一絲『不對勁』：「話說，你為什麼那麼不喜歡這題目啊？難不成你以前在沒人告訴的情況下，就沒做出來？」
陳青炸毛了：「呀，知道什麼人死的快嗎？話多的人死的快！」
這邊導演跟編劇劍拔弩張的時候，另一邊，張英夏的兩個助理也在小聲的嘀咕。
劉萌問張然道：「英夏哥跟陳青姐在吵什麼呢？」
「不知道，好像是英夏哥出來一道題，把陳青姐給難住了，然後陳青姐發飆了！」張然一臉無奈的說道。
「什麼題目啊？那麼難？」
「也沒什麼啦，就是有兩個桶，一個是標準的五公斤水桶，另一個是標準的三公斤水桶。如何用這兩個桶，裝出一個標準的四公斤水出來。」
劉萌歪著頭想了好一會，果斷放棄，嘆服道：「哇，不愧是英夏哥，出的題，果然很難！」
「……」張然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
那邊，張英夏跟陳青的『爭執』終於告一段落，雙方決定，先跳過這一題，先討論下一題。
「這是一道選擇題，有四個答案，『父在母先亡』有幾種解釋？四個選擇分別是：一種；兩種；三種；四種。」
陳青對於張英夏的出題，已經無語了。
這特麼不是一道經典的算命先生「口胡」題麼？
不過一般人都會在二三之間選擇吧。
算了，懶得爭了。
於是陳青看了第三題，整個人都不好了：「在一個籠子裡有相同數量的雞和兔子，它們腿的總數是四十八，那麼雞和兔總共有多少只。」
陳青直接給張英夏作了個揖：「大哥，你贏了！」
張英夏一拱手，還了一禮：「客氣客氣！」
「你這是在挑戰觀眾的智商吧？你就不怕咱們拍出來後，鳳儀策劃這邊，一刀不剪，全都播放出去，然後笑掉無數人的大牙？」
「沒事，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我……」陳青原本還說『我怕』的，不過轉念一想，怕什麼，能過了鳳儀策劃那一關再說，現在就別跟自己老闆扯皮了。
於是道：「對了，鳳儀策劃那邊已經答覆了，可以拍一組外聯人員，幫咱們聯繫真實的拍攝地點，跟設計區域的警察局，協助拍攝。」
「警察有那麼好說話麼？」
「怎麼不行？警察也是要有宣傳的，要講究點曝光率的！要是觀眾都把電影裡的警察跟現實的混為一談，那才叫沒腦子的！那麼多的電影電視裡，那麼多無能的警察充斥螢屏，估計很多人都覺得這破國要完了！」
「那就好，趕緊拍完了，咱們就準備拍我跟我老婆的片子去。」張英夏情不自禁的喜上眉梢。
「想多了，咱們現在還是想想，該怎麼拍攝要出現的那些大型機械吧。」陳青沒好氣的說道：「開路的，架橋的，全地形的挖掘裝載機。重型的運輸車，大大小小，上百台的機械。這些都要好好想想的。」
「停，那是你的活兒，就不用向我報告了！」張英夏頓時就想溜號。
陳青一句「你要是不想我跟你們夫妻拍片子的時候不盡力，就儘管走！」張英夏也糾結了。
雖然明知道這位是開玩笑，不過張英夏卻也不敢不信。
不然，到時候拍攝了，明明都可以，這位就是不喊『咔』，那也挺難受的。
「那行，你說吧，我聽著吶！」張英夏往大沙發上一攤道。
陳青雖然無奈，但也知道，這已經是極限了，再逼一點，張英夏可就是要反噬了。
她這是一點是轉型，雖然只是拍一個GG。是機遇，也是挑戰。
拍得好了，她以後的拍攝方向就多了一條。
拍的不好，……，那以後估計也夠嗆。
反正一個『GG都拍不好』的帽子，起碼要戴上很長一段時間了。
「對了，還有一條！」陳青想到什麼，趕緊說道。
「什麼？」
「既然是要突出鳳儀重工的機械，那麼這次『打劫』勢必是要成功的。但是這樣是不是就顯得警察無能啊？」
「大姐，你就不會設置高難度一點的，就如警察為了一堆放置在很多小學校里的假炸彈，不能盡全力追捕啊！」
「對哦！」陳青右手一錘左手的掌心道。
張英夏一扶額頭：這是常識好吧！多少電影裡都是這樣的，突出人性，強調了經常以市民的生命安全為首要注意的條件。
「這次拍攝的時間要多久啊？」
「不知道，不過實景的話，估計只有四到五天，再長的話，就會影響人家商業區的正常工作生活了！」
「明白了，也就是地下，跟室內的部分，都要搭景了？」
「沒錯。」陳青肯定道：「不過鳳儀重工這邊會專門派一個建築團隊來幫助咱們建造那個『地下』世界。不過，我最擔心的，還是這些專業工人。鳳儀重工的要求就是，全部用他們的真實的工作人員參與。這是人家企業內部的福利，據說還引起了好一番爭搶的。」
「不就是拍個GG，至於嗎？」張英夏聽到『爭搶』這個字，實在是有點不能理解。
這時候，一般的常市原，看見攝製組的兩大頭目已經能正常談好了，剛湊過來，就聽見了張英夏的說話，笑著解釋道：「人啊，都有這爭強好勝之心。實話說，這裡很多工人的收入，根本就不差。想這次帶頭的於主任，在企業工作了二十年了，從工人一步步升起來的。論收入，比很多白領都高，但是這次為了搶這個拍攝的機會，愣是用技術，把別人比下來了。」
說道這些事情的時候，常市原臉上露出的那種『企業人』的自信，讓張英夏恍惚是看到了前世去超級國企參觀的時候，那些工作人員的臉上洋溢的神情，也是這樣。
「企業奉行的理念就是--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所以，陳導，您作為一個專業的導演，就請用你專業的要求，來要求他們，他們都能理解的。」
「可你還沒說，他們這是求什麼的？」
「求什麼？」常市原仿佛是聽見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同樣收入的人，在鳳儀重工不知道幾何，但是能有幸參加的GG拍攝的，就是這麼一位，跟他的工作團隊。這在公司內部聚會，培訓什麼的，那是能吹好長一段時間的。要是您這GG真的能把鳳儀重工上一個宣傳片比下去了，那這牛，就是能吹一輩子了。」
「明白了，」張英夏點頭道：「這是超過了物質追求，已經向更高的，追求精神享受的階段！」
=
花語少女的大型宿舍里。
五樓宿舍區的一個偏廳里。梅紫正在跟鄒倚琦說著些有的沒的：「話說香兒那些人，現在居然能去宋文秀的新電影面試了。」
「怎麼，羨慕了？」鄒倚琦笑道。
「羨慕什麼，咱們這些人都知道，是人家電影的製作方需要新聞，咱們這些人需要熱度，各取所需而已。」梅紫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臉上的羨慕那是掩蓋不住的。
「誰讓你整天都是有氣無力的，經紀人想幫你都沒辦法。」
「我這是要準備有的放矢，有的放矢懂麼？」梅紫強調道。
「知道啦，知道啦，我們梅紫大姐那是看不上宋文秀的電影的。」鄒倚琦打趣道。
「唉唉唉，打住，打住，再說我就翻臉了！」梅紫故意裝出生氣的樣子。
隨後，兩人都是笑了起來。
「話說，你以後真的就這樣過了？」鄒倚琦又老調重彈道。
「偶像組合就是這樣了。」梅紫一攤手道：「尤其還是咱們這種大型組合。小組合出身的，經紀人估計還會鼓勵組合成員找個不錯的導演拼一把，我這樣的，想拼，那才是上不著天下不著地！」
鄒倚琦吃驚的看著這個姐妹，不知道她怎麼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別看我，我說的是實話。咱們九天，做女子組合，已經是形成了口碑了。口碑這東西是榮耀的同時，也是負擔。公司也不會允許什麼找導演這樣的潛規則事情發生的。這除了說明九天已經不行之外，完全體現不出什麼。」
「你說這個幹什麼？」鄒倚琦皺眉道：「這姐妹今天，是什麼情況啊，怎麼說話越來越不著調的。」
「沒什麼，就是被一個小組合的成員，搶了角色，有點感慨的！」梅紫笑道。
鄒倚琦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
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喲喲喲，紫琦CP，居然在宿舍區光明正大的發糖了，這是打算給誰看啊？要不要我去找個照相機幫你們拍下來，然後發給粉絲啊？」話里夾槍帶棒的，十分不友好。
兩人同時轉頭一看，居然就是兩人剛才談話里出現的人物。
於是梅紫反擊道：「喲，香兒姑娘這是面試歸來了，怎麼樣，當上女主角了沒？」
「你……」李安香登時就要發怒，公司這次聯繫了宋文秀的工作室，說是要派人參與選角的時候。
其實經紀人都說過了，宋文秀基本上都有自己的一套選角標準，這一次，不過就是去趁機宣傳一下，順便給粉絲髮點『彈藥』。免得面對其它組合攻擊的時候，沒什麼材料反駁。
不過李安香卻不肯放棄，覺得這怎麼也是一個機會，於是特意找化妝師打扮了一番，不過居然連宋文秀的面都沒見到，只是他的一個助理來面試，然後就回來。
原本見到梅紫這個組合里不對付的人，還想嘲諷一下，結果卻被梅紫直接反懟了回來。
怎麼能不生氣？
「行了，少說幾句！」一向是與人為善的鄒倚琦趕緊拉住梅紫。這姑娘的嘴，那可是什麼都敢說的。李安香根本不知道她的對手。
「鄒倚琦，別裝好人了。你跟他，都是一路人。」李安香留下這麼一句話後，就氣鼓鼓的走人。
「瞧瞧，沒有主角的命，卻得了主角的病！」梅紫一臉不屑地說道。
見李安香走遠了，梅紫才說道：「你偶像，可真厲害的。」
「什麼意思？」鄒倚琦不解道。
梅紫晃了晃一個新買的手機，把鄒倚琦嚇了夠嗆：「你瘋了，怎麼買這個了？咱們代言的是另一個手機商的手機，你這讓別人知道了。說了出去，經紀人非收拾你不可！」
「安啦安啦！組合里好多人都有的。」
「真的？」
「當然，」梅紫掏出另外一部塞到鄒倚琦手裡：「起碼現在就有兩個人有了！」
「……」見梅紫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鄒倚琦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沖沖的把手機收了起來。
一副做賊心虛的四處張望。
「走，到你宿舍里，咱們兩個好好聽歌去！」梅紫拉著鄒倚琦的手：「我可喜歡這首歌了，雖然沒有一個詞，但是就是喜歡的。」
鄒倚琦這下是贊同得不能再贊同了！兩人都是一副賊偷離開作案區域的樣子，走得又安靜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