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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澹臺越還要說什麼,門外傳來了曹喜的聲音,「陛下駕到。」

  澹臺熠大步地走進門,看見澹臺越和澹臺瞳還在此處,蹙了一下眉,說:「你們怎麼總往孤這兒跑。」

  臉上難免露出嫌棄的表情。

  澹臺瞳便主動地說:「堂兄,方才我哥欺負堂嫂。」

  澹臺熠一聽,金眸登時盯住了澹臺越,「你敢欺負皇后?」

  澹臺越一見澹臺熠就慫,支支吾吾地還有幾分委屈,「我說的也是實話,怎麼都說我。」

  澹臺熠看向宋普,見他臉色還好,就問:「他與你說什麼了?怎麼瞳瞳說他欺負你?」

  宋普看了一眼澹臺越,也不客氣地道:「他讓我給你納幾個妃子,給你們澹臺家開枝散葉。」

  澹臺熠笑了起來,此時笑也似乎沒什麼溫度,目光重新落到澹臺越身上,道:「孤的事世子也要管,看來是閒的不輕。孤有皇后便夠了,倒是世子你,這般年紀都是孤身一人,孤今日便給世子做主,給你賜個婚,為澹臺家開枝散葉的重任孤也託付給你罷。」

  澹臺越一聽,眼睛亮了,臉頰微紅,有那麼點羞澀地道:「陛下真是我的好堂兄,既如此,我也就不推辭了,陛下要給我賜幾個漂亮點的媳婦兒,最好像那恭王那樣也來三個,我可以!」

  澹臺熠:「……」

  他嘴角抽了抽,他頭一次見賜婚還這麼高興的。

  澹臺熠是來見宋普的,澹臺瞳有眼色,趕緊將澹臺越給拉走了,只剩下了澹臺熠和宋普。

  澹臺熠看了一眼桌上的麻將,道:「宋卿日子越過越滋潤,可有贏錢?」

  宋普笑著比了一個數,道:「你堂弟還蠻有錢的,將玉佩都輸給我了。」

  澹臺熠才看到桌子上有一塊兒晶瑩剔透的玉佩,觸景生情,想起了自己的小金庫,心裡又是一痛。

  宋普似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讓燈籠拿出了一盒東西,對澹臺熠笑,「陛下,臣要送你一樣東西,你猜猜是什麼。」

  澹臺熠猜道:「莫非是什麼寶貝?」

  宋普誇張地瞪大了眼睛,鼓掌:「陛下果然神機妙算,一猜即中!」

  燈籠適時地打開了盒子,裡面果然躺著由粉藍琉璃雕刻成的盤龍。

  澹臺熠看著此物,心裡想的卻是如今倒要宋卿來送他東西了,說來也怪有些不是滋味 。

  宋普道:「陛下送了臣那麼多東西,聘禮也下得那麼重,臣也實在無以為報,只好以臣一片真心回報給陛下,陛下一定要收下這飽含了臣真情的寶貝,這樣臣也開心。」

  澹臺熠微垂眸看他,也不知是宮裡的膳食要比外頭好還是其他什麼緣故,他越發覺得宋卿長得唇紅齒白,有一種如明珠一般溫潤明亮的風采,即使這大殿之中光線通明,也遮掩不住他的光彩,比起那些寶貝,他現在更想好好撫摸他柔軟白皙的皮膚,親親那紅潤的嘴唇,再進一進那越發濕軟的後庭。

  澹臺熠想到便做,已顧不上去看那盤龍,伸手就捏住了宋普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黑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形成的陰影遮住了宋普半張臉,他睜眼看過去,只能看見澹臺熠濃密的淺褐色睫毛,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澹臺熠掀起薄薄的眼皮,那雙如太陽的一般澄亮耀眼的金眸便與宋普的目光對了個正著,即使未看見澹臺熠的臉,宋普也覺得他是在笑,嘴唇上的溫柔稍微退開了些許,澹臺熠柔和的聲音響了起來,「孤在親宋卿,宋卿還分心?」

  宋普還未說話,澹臺熠便從鼻腔里發出了哼哼的聲音,壓著聲音道:「孤要好好罰宋卿。」

  聲音里也仍然帶著笑,宛如羽毛一樣輕輕地撩撥著宋普的心臟。

  這次宋普閉上了眼睛,與他好好接了一次吻,而後退開,宋普才想起來燈籠還在這裡,臉頓時就紅了起來,張嘴道:「燈籠,你出去。」

  燈籠自然是不敢看他們的,聽宋普開口,便趕緊應了一聲,要出去。

  澹臺熠卻是叫住了他,「你等等。」

  燈籠疑惑回望,澹臺熠眯著眼睛道:「你還在皇后身邊伺候?」

  燈籠愣愣地應了一聲。

  澹臺熠沉吟片刻,道:「淨身了?」

  燈籠:「……」

  他臉頓時白了,眼神帶著求助看向了宋普。

  宋普趕緊道:「他只伺候臣一個人,應當不用淨身罷?」

  澹臺熠嚴肅地道:「這是宮規,尋常奴婢又怎能進宮?」

  宋普只好道:「那臣送他回宋府罷。」

  澹臺熠又改口道:「一個奴婢,孤不與宋卿爭,宋卿想留便留罷。」

  宋普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笑來,「謝陛下恩典。」

  澹臺熠甜甜蜜蜜地道:「也只有宋卿能讓孤屢次破例。」

  說著,看了燈籠一眼,剛才還顯得甜蜜的語氣頓時變了一個調,「還不退下?」

  燈籠趕緊放下寶貝兒溜了。

  大殿內只剩下他們兩人後,澹臺熠才開始扒宋普的衣服,道:「孤對宋卿這麼好,宋卿也應當投桃報李,今天便試試從後頭…那叫什麼?」

  宋普被他急不可耐的樣子逗笑了,聽他這麼說,便接道:「是推車式?」

  澹臺熠停下來想了想,也跟著笑了起來,一本正經地道:「此名粗俗,孤覺得應當改名叫蒼龍布雨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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