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白易水見到唐靖這副模樣,目光動了動,道:「王爺可是還有什麼未了之事?」

  唐靖自然是不可能告訴白易水,聽到這話,他自己默默思忖著也許楚懷景還想不到自己母親這一層,便道似:「罷了,既然你這麼說,那我還是儘快啟程好了,這地道的另一個出口在哪裡?」

  「是為了王妃的牌位和骨灰麼?」

  白易水此言一出,唐靖不由得色變,他沒想到白易水猜得這麼准。

  白易水見狀淡淡一笑,道:「既是如此,王爺你且去吧,三天之後玉溪畔會和,我自會將王妃的骨灰盒牌位送到。」

  白易水這樣一句平平淡淡的話語,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便是卓雲都覺得,白易水對唐靖好得有些不同尋常。

  「你……」唐靖神情有些遲疑。

  「王妃年輕的時候,教過我幾式暗器手法。」白易水淡淡道。

  唐靖聞言微微皺了皺眉,覺得白易水這說法很是荒謬,但他思忖片刻,知道就算白易水是在騙人此刻自己也不得不上鉤。

  離開,只要離開一切都好說。

  想明白這一點,唐靖心中清明起來,末了他不動聲色地沖白易水拱拱手,道:「大恩不言謝,還請告知出路。」

  白易水點點頭,回手一指,道:「前方左轉,第二個出口便是南城城郊。」

  指明了出路,唐靖微微沉吟片刻,扭頭看向司徒情,道:「教主,我……」

  他話還未說完,司徒情便一拂袖,道:「我同你一起。」

  唐靖愣住,心中頓時生出幾分感動。

  司徒情見他眼中流露出的情緒,眉頭不動聲色地皺了皺,淡淡道:「我是為了追魂針。」

  唐靖心下明白,但看破不說破,他也便笑了笑,道:「好,一起路上多個伴也是好的。」

  想了想,唐靖又看了一眼一直站在對面抱臂而立沉默不語的卓雲,道:「護法一起?」

  「卓雲留下。」

  司徒情這話淡淡一出口,不只是唐靖,卓雲自己都驚訝地抬起了頭。

  「教主——」卓雲對與司徒情這個安排是萬分不解。

  司徒情目光動了動,回頭冷冷看了一眼微笑的白易水,便轉向卓雲道:「看好他,這人說的話不可盡信。」

  卓雲瞬間啞口無言,但他又不得不承認司徒情這個安排確實有道理。

  白易水此人確實深不可測,若是真的全信他,恐怕不經意就栽了跟頭。

  而白易水聽到司徒情這話,不惱反笑,末了他靜靜看了一眼卓雲道:「有護法陪著,我便是動了不好的心思也不敢妄動了。」

  他這話剛說完卓雲便狠狠剜了他一眼。

  這時司徒情目光動了動,看了看前方,道:「時間不早了,辛苦卓雲你,我得上路了。」

  卓雲此刻是心中有苦說不出,半晌只能一低頭,拱手道:「恭送教主。」

  司徒情點點頭,看了一眼身側的唐靖,兩人便朝著白易水指的出口方向走去。

  ·

  二人抵達南城城郊的時候,天邊的星子已經模糊了起來,天際盡頭染出一道微光的邊,正是日夜交接之時。

  司徒情細心,將隨身佩戴的玉佩拿去當了,然後給唐靖和自己一人打造了一柄武器,剩下的錢便買了馬匹,衣裳和乾糧。

  唐靖見那玉佩成色甚好,不由得暗暗心疼,但司徒情眼都不眨一下的淡然模樣卻又讓他暗暗有些欣慰。

  兩人找了個僻靜處易容好,便騎著馬匹一路直奔玉溪而去。

  司徒情是想儘快抵達目的地,中途避免周折,只可惜這農戶養的馬並不是什麼神駒名駿,跑了半日便氣喘吁吁口吐白沫。

  中午時分太陽正高,馬匹一副隨時都能倒地的模樣讓司徒情不得不『吁』的一聲勒馬下地。

  唐靖其實早就有心讓司徒情歇息片刻,只是不太好開口,見狀便暗暗笑了笑,自己也趕上來翻身下馬。

  「找個有水源的地方讓馬匹歇息一會。」司徒情皺著眉頭伸手遮住刺目的日光,抬頭向四周尋找水源。

  唐靖見狀笑了笑,正想說點什麼,忽然他頭頂遠遠撲稜稜飛過一隻鴿子。

  這鴿子的出現一下子吸引了唐靖的注意力。

  是唐門專用來傳訊的信鴿。

  沒想到這附近居然也有同門,唐靖默默笑了笑。

  眼看著鴿子還沒飛遠,唐靖忽然生出幾分惡作劇的心思。於是他縱身上前兩步,呼哨一聲,猛地躍起,射出一道繩索將那鴿子的腳腕縛住然後拉了過來。

  「信鴿?」

  就在唐靖抓著撲騰的鴿子將那鴿子腳腕上的竹筒解下來的時候,一邊的司徒情回過了頭。

  唐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這是唐門的信鴿,我跟師弟師妹們鬧著玩呢。」

  司徒情聽到這話,目光動了動,卻也沒說什麼,最後他轉過頭,牽著馬,朝前面一片樹林走去。

  唐靖無奈,只有拆開竹筒,一邊將自己惡作劇的小玩意塞進去一邊牽過馬去追司徒情。

  而就在唐靖準備重新封好竹筒的時候,他忽然瞥見竹筒中那個信紙的顏色。

  淡紅色?

  給唐門所有掌事者的危急線報?

  唐靖心中微微一驚,想都沒想就伸手將那信紙抽了出來打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