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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真說天道待他不公,那才是喪了良心。事實上但凡能成為神器的,都是天道寵兒。

  他之所以之前經歷了點兒磨難,還是因為輪迴鏡出自魔界,欠下了些因果落到了他頭上。像是瑩玉劍白燦燦前輩,那可是一路順風順水過來的。

  果然清芷也當是不知道,一來這是小事,不在要向王爺匯報的大事之內。二來當然是卓上的確擺著些點心,她雖覺得那些點心吃得太慢,王妃嘴裡時刻好像都有東西,但到底也只是懷疑,沒什麼證劇。

  吃得差不多了,白雲潛便起了身,「走,出去逛逛,午飯就不在府上吃了。」

  反正今天裴靜深也不回來。

  秀色可餐的秀色都沒了,他也沒必要非得在府上吃,出去嘗嘗鮮也好。

  靜王府的廚子雖然說都不錯,又有他新折騰出來的新菜,但世上的美食總是無窮無盡的,更別提就算是同一道菜,用料一樣,不同的人做出來的味道也是有些不同的。

  家裡是家裡的味,店裡是店裡的味,就連路邊攤都有其獨特的風味,讓人慾罷不能呢。

  白雲潛招了招手,帶著清芷清瑤還有輕嵐就出了門。京城怎麼說也是南梁的國都,人多熱鬧生意也好,各行各業的翹楚不說齊聚京都,但也絕對不少。尤其是飲食行業,因為來往人多,客棧酒樓是甚多。

  上次去的是醉霄樓,這次白雲潛便換了個地方,去了一個跟醉霄樓齊名的酒樓。

  他一去,立即便有店小二迎了上來。

  這家店跟醉霄樓不同,醉霄樓二樓開始就是雅間,散座只有大堂。這家店的風景卻是不錯,二樓沒有雅間,全是散座。而且因為地勢原因,旁邊就是一小片湖泊,坐在二樓窗邊甚是愜意。

  只有三樓有雅間,但靠湖的那邊和不靠湖的價格差距也很大,當然也比別家店的要貴。

  縱是如此,每日也都是供不應求。

  如果沒有提前來說的話,肯定是訂不到的。當然,如果你的地位足夠高,自然也是有人會讓出位置的。

  但白雲潛不行,畢竟他這個靜王妃雖是地位在那裡,但到底是個連皇帝面兒都沒見過的,可見不受寵的程度。再加上靜王是什麼樣的人,也沒人覺得會在意他,給他出頭什麼的,所以人家壓根就都當不知道,沒人露面。

  好在他也不在意,直接在二樓挑了個好位置坐下,便讓小二上菜。

  此間酒店二樓的風景果然很是不錯,這個時節望出去還能瞧見漁船,到了再過些天天冷了估計還會有戲冰的人在上面。

  而且這裡最出名的當然還是菜,這裡的紅燒獅子頭可是一絕,還有東坡肉也是此店招牌,另外白雲潛還點了手撕雞,梅菜扣肉和涼拌豬耳。為了怕膩好歹是加了一道素菜,拍黃瓜。

  想一想,還挺期待的。

  樓上,一間雅間內。

  平陽侯世子不可置信的瞧著這一幕,他以前也不是沒見過白雲潛。雖的確是不熟,話沒說過三句,但靖遠侯的兒子,還是嫡子,又不是啥鳥窩窩裡面出來的,他能真沒見過?但如今眼下看著,跟他以前見的真是一個人?

  要說不是一個人吧,臉長得一模一樣,但如果說是一個人,這變化也實在太大了些。

  以往雖然也好看,但一眼望去,最先注意到的當然還是那囂張的德性,要不就是見了他們低頭哈腰討巧獻媚的模樣。如今往那一坐卻是貴氣天成,此刻正微笑的看向外面,露出精緻昳麗的側臉,這完全不像是一個人啊!

  身邊的那個丫環似乎正在跟他說話,也是一臉笑容,並沒有那麼頤指氣使。

  這人……「這人以前不是這樣的吧!」平陽侯世子轉身看向屋內的人:「看著總覺得變了很多,若不是清楚靜王的為人,我都要覺得這是被苛責出來的。」

  要不人家好好的囂張貴公子,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溫和可親了?

  屋內的人沒有理他。

  平陽侯世子也不在意,直接自己走了回來坐到那裡,「我才進京還真是第一次見他成親後的模樣,不過聽說前幾日輕墨在他那吃了點兒虧?玩心思沒玩過。你呢?你有什麼看法。」

  屋內另一個人放下了茶杯,若是白雲潛上來瞧一眼,就會發現這個人他也見過,姓謝,叫謝展亭。

  正是那個兵部侍郎鄭小伍的男妻,也是當年的狀元郎。

  「輕墨是跟他久了不自覺的忽視了,要你天天瞧他這副模樣,看著人要吃這要喝那,爬個牆還得架梯子,也很容易忘了這是個厲害人物。」謝展亭道:「我沒見過平日裡面的他,只在那裡南郡王府的宴會上見過一面,看著……不簡單。」

  平陽侯世子道:「那日的事情外面也沒少傳,據說就是不要臉的懟了人而以,雖沒吃虧,但也沒覺得多有本事。」

  謝展亭看了他一眼,知道這位侯府公子怕是覺得當眾做出絕美詩句才叫打臉。但事實上以靜王妃的名聲,就算做出了好詩估計也會被人懷疑是在哪抄來背的,到時候傳得更離譜。那不是打臉,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而且那位看起來也不像是真在意自己名聲,想要刷出一個天才人設的(要是想,哪至於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痛快不就得了。」謝展亭道:「人生在世,總有更重要的事情。」

  平陽侯世子聞言笑了,「懂懂懂,像你更重要的就是賴上人家鄭侍郎,為此都沒進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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