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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然沒見過。」顧國師悠悠的舉了舉盒子,那盒子就巴掌大,「想知道?」

  郁寧點了點頭。

  顧國師把盒子拋給了郁寧:「拿著吧,本來就是給你的。」

  「真給我呀?那我就不客氣了。」郁寧美滋滋的正打算開盒子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當的上『秘字一號』的,結果這木盒子居然一點縫隙都沒有,郁寧一臉懵逼的翻看了一下:「師傅,這個怎麼打開?」

  顧國師就是看他笑話:「打不開就算了,想來此物與你無緣,還了我吧。」

  「別別別,我可以!」到了手的東西哪有吐出去的道理?不就是個魯班鎖嘛,有什麼難得了他的!郁寧左敲敲右摳摳,當真就……還是沒摳出來,只好扯了扯顧國師的袖子,「師傅——」

  顧國師接了過來,也不知道怎麼做的,那十根手指跟有什麼妖法似地,也不見怎麼動彈,這小盒子被拆開了,露出了裡面的東西。顧國師一臉嫌棄的把東西塞進了他懷裡,道:「行了,揣上吧。」

  郁寧看了看手裡的手串,又看了看顧國師,顧國師被他瞧得莫名其妙的,卻見郁寧一掀袖子,露出了手腕上的那串天青石的手串來,那天青石的手串一顯露,顧國師就一挑眉,問道:「哪來的?」

  「我之前在家裡那頭買的。」郁寧道:「這不是青玉璽碎了嗎,原來這傢伙一直和青玉璽不對付,就給忘記了,昨天晚上我睡醒想了半天總不能沒有個護身的法器,就把它給刨了出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玩意兒純陰性的氣場在現代那種秋老虎的時節裡頭還算是舒服,這邊還是冬天,郁寧吃飽了撐著戴著它。

  「師傅,這個……好像是一對吧?」郁寧拎起了顧國師給的手串,那串手串與郁寧在H市撿漏到的那串手串從顏色到模樣都是一式一樣的,唯一不同的是一個是純陰性的氣場,另一個則是純陽性的氣場。

  一般來說郁寧戴著一件法器,拎著另外一件法器,肯定會引起法器之間氣場的摩擦,但是這兩串手串卻不同,兩方的氣場一見便如同如魚得水一般,迅速的相融,連帶著氣場都變得柔和了起來。

  顯而易見這是一對陰陽法器。

  「是一對。」顧國師掩去眼中的思索,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臂:「行了,別顯擺了,收起來吧。」

  「嗯嗯。」郁寧把另一串也戴上了手腕,美滋滋的道:「多謝師傅賞賜。」

  「再要壞了,我可沒有下一件給你。」顧國師警告了他一聲,免得郁寧不把法器當回事兒。顧國師倒不是心疼青玉璽,而是心疼的是之前他對青玉璽的培養。他一直把青玉璽當做郁寧的貼身法器來對待,想著這青玉璽總是要跟著郁寧一輩子的,甚至不惜借了隆山的法器去溫養,誰知道叫這兔崽子說毀就給毀了。

  今日的去的地方不是皇宮,而是隆山上的天地壇。郁寧他們已經出的夠早了,等到上了隆山郁寧卻發現這圓形的廣場中居然已經站滿了官員,為首的是周閣老,身穿紫衣,再往後則是紅衣,再後為青,各個神情肅穆。

  懸在馬車邊角上的銅鈴陡然響了響,原本應是極輕微的聲音在這片天地間卻聲若洪鐘,眾官員紛紛側身,讓開了一條大道,前方的婢女們手捧明燈、香爐為引,一步一頓,眉目低垂。

  走至一半,一隊身穿祭服之人自官員中出列,接過了婢女們手中的明燈、香爐,侍立於馬車之前,引著馬車向前走去。

  郁寧本想掀開帘子去看,卻被顧國師將手給拍下了,他目不斜視的道:「少動彈。」

  「哦。」郁寧訕訕的放下了手。

  不多時,馬車一頓,停了下來,顧國師示意郁寧先下去,郁寧只好整了整衣衫,一臉莊重肅穆的下了馬車。馬車旁邊早就被人擺了階梯,郁寧下車之後侍立在馬車左右,三聲鐘鳴後,顧國師才施施然的下了車來。

  他玄黑色的祭袍出現的一瞬間,眾官員俯首下跪,「臣等——恭迎國師——!」

  「臣等!恭迎國師——!」

  「臣等!恭迎國師!」

  第230章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只有兩千字,但是我覺得應該單發

  還有一章四千字的,大概二點,真的,這兩千我寫了整整三個小時,還改了三遍,我真怕我寫不出顧國師的逼格【。】

  今日沒有雨,亦沒有雪,卻著實算不上是一個好天氣。

  密密的灰色雲彩遮蔽了天空與陽光,整個世界都顯得灰沉沉的,帶著一股風雨欲來的氣息,不緊不慢地壓迫在眾人的心尖、眉頭。

  顧國師神色端肅,帶著一種隱而不露的威勢,緩緩而行。他行走之間,冕上十二條玉旒居然沒有一條是晃動的!就連有風來時,仍舊不動如初。

  顧國師今日代天子祭天,自是行天子之禮。

  天子冠蓋十二重,威儀深重,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黑色的祭袍下擺隨著他的步伐在顧國師身後慢慢地展開,展露出描繪於上的天地經緯,山川日月。郁寧雙手捧著一卷玉卷立於原地,直到另一側的與他穿著類似的副祭動了,才與他一併跟了上去。

  兩道鮮紅的祭服於那一道玄黑畫卷的兩側鋪展開來。

  郁寧的祭袍上是日月紋章,飛禽異獸,天空中翱翔著,盤旋著,長吟著。另一位副祭的衣袍上則是農田河道,魚蟲蛇獸,於地上生長著,奔跑著,蜿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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