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紅鼻子老頭
008
第二天，天氣晴好。
蕭遙幾人依舊不緊不慢的吃完早餐之後，才去了會場。
作為天下第一大門派，天道宗的收徒要求相對而言比較高。除了年齡不得大於25之外，只收三靈根以上或者精神力80以上的年輕人，甚至還對外表提出了要求，必須五官端正身形正常，不得有礙觀瞻。
儘管如此，等待測試的隊伍也已經繞新柳街好幾圈了。
吸取了昨日的教訓，飛升客棧的小二昨晚替他們雇了五個婆子通宵排隊。
蕭遙一眼看過去，輕易就發現了那幾個正在嗑瓜子的婆子。
倒不是她眼尖，實在是那幾人太有辨識度！
五人都穿著大花的衣裙，臉上還擦著厚重的胭脂，還有那足足相當於6個蕭遙的身軀。這樣的人哪怕只有一個，也絕不會淹沒在人群中，遑論現在可是有五個聚在一起！
隊伍排成五排，蕭遙數了數，她們前面約莫有三百人，按照排隊的比例來看，這已經在前面的百分之一了。
「嘖嘖嘖，人真多！」無名摸了摸胸前那朵紅花，昨天剛從芙蓉換成了芙蕖，蕭遙隱隱還能聞到幽幽的清香。
白三千不耐，扇子扇得嘩嘩作響，「怎麼還不開始，本少爺一刻鐘要賺多少錢他們知道不知道？」
蕭遙心想，賺錢的那可是你家祖宗，你要是不逛街喝酒，估計頭上會閒出蘑菇。
然而作為一名合格的狗腿子，蕭遙自然不會這樣說。
她笑嘻嘻地指著旁邊一間懸著酒旗的酒館，道：「少爺別著急，您先去玩幾把骰子，等快到我們了，我再來請您。」
聖淵的酒館區別於酒樓，除了賣酒之外，還兼做著賭錢的營生。
白少爺很滿意她的服務，點了點頭，逕自去了那酒館。
白靈站在蕭無盡身旁，手上捧著小黃雞小寶，她人小個兒矮，只好一蹦一跳的朝四處看。
蕭無盡還是老樣子，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幾位，來本入門秘籍吧！」一個長相憨厚老實的紅鼻子老頭舉起一本小冊子，上前與他們搭話。
對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十年的蕭遙來說，這點推銷技巧自然是沒有用的。
她明白，如果這所謂的入門秘籍有用的話，這人只怕早就進了天道宗，哪裡還會在這賣這所謂的秘籍？
蕭遙剛想拒絕，白靈快她一步就接過了那本小冊子，「我要！」
得！財神爺的妹妹，她可不能得罪。
「大爺，這個多少錢？」蕭遙摸了摸扁扁的荷包，祈禱這老頭別逮著個冤大頭就漫天要價。
然而怕什麼便來什麼。
「承惠二十塊靈石。」老頭憨憨地笑著，說出的話可一點也不憨。
蕭遙看著白靈手裡那本巴掌大的、怎麼看也不超過3頁紙的小冊子，感覺腮幫子有點疼。
「這位老施主，佛祖曾曰，訛人錢財者將永墮阿鼻地獄。您這樣誆騙我們，就不怕報應不爽麼？」無名又端出了得道高僧的架勢。
那老頭揉了揉通紅的酒糟鼻，憨笑不改，「老頭子從不騙人，這冊子只賣有緣人，若非與幾位小友有緣，老夫可不會將它賣與你們。」
蕭遙暗暗翻了個白眼，朝拿著冊子的白靈看了看。
白靈瞪了她一眼，不高興了，嬌喝道：「看什麼看，這冊子本小姐要了，你趕緊付錢，我哥哥還會賴你的靈石不成？」
大小姐說完這話，也不管其他，拉著蕭無盡看起了那冊子
蕭遙自然不擔心這個，她只是單純的不想做這冤大頭。
然而眼下不買是不行了，重點在於該如何讓這冤大頭儘量不要太大。
她心思一轉，正待開口，不料無名卻搶在了前頭。
「施主，貧僧對天道宗神往已久，不知可否將此冊子贈予小僧？佛曰，贈人玫瑰手有餘香。」
蕭遙在心裡給無名點了八百個贊：幹得漂亮！
紅鼻子老頭快速擺著手，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這東西可不能送人，必須得收錢，不然老頭子回家沒法交代！」
聞聽此言，蕭遙眼前閃耀著希望之光。
她想了想在無極世界裡吃過的苦，眼裡泛起絲絲水光。
「爺爺，您看看我。」她指指身上洗得泛白還短了一截的灰色衣褲，又指指無名那身破了幾個小洞的黑棕色僧袍，「再看看他，我們實在沒那麼多靈石來買這冊子，您稍微便宜點唄？」
無名在一旁用力點了點頭，「對呀，便宜點。佛曰，與人方便便是與己方便。」
那紅鼻子老頭收起笑容沉吟幾瞬，嘴巴無聲開合了幾下，似乎很是為難。
「20塊靈石就能買到進天道宗的資格，你們可賺大發了！要知道在天道宗，就算是雜役弟子每個月也有2塊靈石的月例。要是運氣好點，成為外門弟子，每個月就是5塊靈石，再好點進了內門，那月例就是20塊靈石，如果資質超群，成為真傳弟子，那就不得了了，不僅門派每月給200塊靈石，還有師傅額外給的各種丹藥！」
聽到這兒，蕭遙眨眨眼睛，方才氤氳的一點水汽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智慧的光芒。
「老前輩，不然這樣，我先付您2塊靈石當是定金。如若我們真有人進了天道宗，不管是不是您這冊子的功勞，我都再付您28塊靈石，這樣一來，您可以多賺10塊靈石。若是一個都沒進，那說明您這小冊子根本就沒用，您也白撿了這2塊靈石。」
蕭遙心想，天道宗的福利這樣好，只要能進去，倒不在乎這30塊靈石，要是沒進，也就損失了兩塊靈石。
雖說這幾天在白三千那賺了不少小費，她也不是葛朗台一樣的人物。可窮了這些年，能省一點是一點的習慣早已深入她的骨髓。
紅鼻子老頭定定地看著她，須臾，憨笑再次回到他的臉上，他把手往前一伸，「行！老頭子就多賺你這10塊靈石！小子，到時候你可別欺負我老人家腿腳不利索想賴帳，老頭子可記住你長啥樣了！」
蕭遙掏出兩塊靈石，飛快地放進他的手心，拍著平坦的胸部朗聲說：「您放心，我叫蕭遙，今年13歲，到時您只管來找我！」
見正事辦完了，無名也很高興，瞬間放下了剛才還端著的高僧架子，「爺爺，您跟我說說天道宗的事情唄。裡面伙食好不好？掌門凶不凶？還有那個聖淵第一人的半仙大長老，他長什麼樣？是不是一把白鬍子，仙風道骨？」
蕭遙不禁莞爾，八卦果然是他的第一個性，跟話癆並列第一。
紅鼻子老頭高高興興地收好那兩塊靈石，接著無名的問題講了起來。
「伙食不咋地，都是些菜葉子，跟餵兔子似的；掌門長得倒是不凶，不過心黑著呢，要是遇到他，切記不要多說話；至於大長老嘛……」
說到這，老頭停頓了一下，似乎正在組織語言。
無名聽到關鍵點，忍不住催他：「大長老怎麼了？難道是長得很醜，所以您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還是他能聽到我們說他，所以您不敢說，擔心說了會被他暴打？啊！莫非他早已坐化，天道宗怕消息泄露會影響門派的地位，所以決定隱瞞此事？」
蕭遙不得不佩服，這想像力比她這個看了多年電視小說的人還要優秀！
紅鼻子老頭被他逗樂了，笑得更憨了，「他還活著，估計再活個幾千年不成問題，長得就是一老頭樣兒，等你見了就知道了！」
老頭還想說點什麼，前面傳來一陣喧譁，原來是測試開始了。
他便拍了拍口袋，與幾人道別。
「測試開始了，一定要仔細看秘籍！老夫先走一步了。」
第二天，天氣晴好。
蕭遙幾人依舊不緊不慢的吃完早餐之後，才去了會場。
作為天下第一大門派，天道宗的收徒要求相對而言比較高。除了年齡不得大於25之外，只收三靈根以上或者精神力80以上的年輕人，甚至還對外表提出了要求，必須五官端正身形正常，不得有礙觀瞻。
儘管如此，等待測試的隊伍也已經繞新柳街好幾圈了。
吸取了昨日的教訓，飛升客棧的小二昨晚替他們雇了五個婆子通宵排隊。
蕭遙一眼看過去，輕易就發現了那幾個正在嗑瓜子的婆子。
倒不是她眼尖，實在是那幾人太有辨識度！
五人都穿著大花的衣裙，臉上還擦著厚重的胭脂，還有那足足相當於6個蕭遙的身軀。這樣的人哪怕只有一個，也絕不會淹沒在人群中，遑論現在可是有五個聚在一起！
隊伍排成五排，蕭遙數了數，她們前面約莫有三百人，按照排隊的比例來看，這已經在前面的百分之一了。
「嘖嘖嘖，人真多！」無名摸了摸胸前那朵紅花，昨天剛從芙蓉換成了芙蕖，蕭遙隱隱還能聞到幽幽的清香。
白三千不耐，扇子扇得嘩嘩作響，「怎麼還不開始，本少爺一刻鐘要賺多少錢他們知道不知道？」
蕭遙心想，賺錢的那可是你家祖宗，你要是不逛街喝酒，估計頭上會閒出蘑菇。
然而作為一名合格的狗腿子，蕭遙自然不會這樣說。
她笑嘻嘻地指著旁邊一間懸著酒旗的酒館，道：「少爺別著急，您先去玩幾把骰子，等快到我們了，我再來請您。」
聖淵的酒館區別於酒樓，除了賣酒之外，還兼做著賭錢的營生。
白少爺很滿意她的服務，點了點頭，逕自去了那酒館。
白靈站在蕭無盡身旁，手上捧著小黃雞小寶，她人小個兒矮，只好一蹦一跳的朝四處看。
蕭無盡還是老樣子，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幾位，來本入門秘籍吧！」一個長相憨厚老實的紅鼻子老頭舉起一本小冊子，上前與他們搭話。
對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十年的蕭遙來說，這點推銷技巧自然是沒有用的。
她明白，如果這所謂的入門秘籍有用的話，這人只怕早就進了天道宗，哪裡還會在這賣這所謂的秘籍？
蕭遙剛想拒絕，白靈快她一步就接過了那本小冊子，「我要！」
得！財神爺的妹妹，她可不能得罪。
「大爺，這個多少錢？」蕭遙摸了摸扁扁的荷包，祈禱這老頭別逮著個冤大頭就漫天要價。
然而怕什麼便來什麼。
「承惠二十塊靈石。」老頭憨憨地笑著，說出的話可一點也不憨。
蕭遙看著白靈手裡那本巴掌大的、怎麼看也不超過3頁紙的小冊子，感覺腮幫子有點疼。
「這位老施主，佛祖曾曰，訛人錢財者將永墮阿鼻地獄。您這樣誆騙我們，就不怕報應不爽麼？」無名又端出了得道高僧的架勢。
那老頭揉了揉通紅的酒糟鼻，憨笑不改，「老頭子從不騙人，這冊子只賣有緣人，若非與幾位小友有緣，老夫可不會將它賣與你們。」
蕭遙暗暗翻了個白眼，朝拿著冊子的白靈看了看。
白靈瞪了她一眼，不高興了，嬌喝道：「看什麼看，這冊子本小姐要了，你趕緊付錢，我哥哥還會賴你的靈石不成？」
大小姐說完這話，也不管其他，拉著蕭無盡看起了那冊子
蕭遙自然不擔心這個，她只是單純的不想做這冤大頭。
然而眼下不買是不行了，重點在於該如何讓這冤大頭儘量不要太大。
她心思一轉，正待開口，不料無名卻搶在了前頭。
「施主，貧僧對天道宗神往已久，不知可否將此冊子贈予小僧？佛曰，贈人玫瑰手有餘香。」
蕭遙在心裡給無名點了八百個贊：幹得漂亮！
紅鼻子老頭快速擺著手，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這東西可不能送人，必須得收錢，不然老頭子回家沒法交代！」
聞聽此言，蕭遙眼前閃耀著希望之光。
她想了想在無極世界裡吃過的苦，眼裡泛起絲絲水光。
「爺爺，您看看我。」她指指身上洗得泛白還短了一截的灰色衣褲，又指指無名那身破了幾個小洞的黑棕色僧袍，「再看看他，我們實在沒那麼多靈石來買這冊子，您稍微便宜點唄？」
無名在一旁用力點了點頭，「對呀，便宜點。佛曰，與人方便便是與己方便。」
那紅鼻子老頭收起笑容沉吟幾瞬，嘴巴無聲開合了幾下，似乎很是為難。
「20塊靈石就能買到進天道宗的資格，你們可賺大發了！要知道在天道宗，就算是雜役弟子每個月也有2塊靈石的月例。要是運氣好點，成為外門弟子，每個月就是5塊靈石，再好點進了內門，那月例就是20塊靈石，如果資質超群，成為真傳弟子，那就不得了了，不僅門派每月給200塊靈石，還有師傅額外給的各種丹藥！」
聽到這兒，蕭遙眨眨眼睛，方才氤氳的一點水汽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智慧的光芒。
「老前輩，不然這樣，我先付您2塊靈石當是定金。如若我們真有人進了天道宗，不管是不是您這冊子的功勞，我都再付您28塊靈石，這樣一來，您可以多賺10塊靈石。若是一個都沒進，那說明您這小冊子根本就沒用，您也白撿了這2塊靈石。」
蕭遙心想，天道宗的福利這樣好，只要能進去，倒不在乎這30塊靈石，要是沒進，也就損失了兩塊靈石。
雖說這幾天在白三千那賺了不少小費，她也不是葛朗台一樣的人物。可窮了這些年，能省一點是一點的習慣早已深入她的骨髓。
紅鼻子老頭定定地看著她，須臾，憨笑再次回到他的臉上，他把手往前一伸，「行！老頭子就多賺你這10塊靈石！小子，到時候你可別欺負我老人家腿腳不利索想賴帳，老頭子可記住你長啥樣了！」
蕭遙掏出兩塊靈石，飛快地放進他的手心，拍著平坦的胸部朗聲說：「您放心，我叫蕭遙，今年13歲，到時您只管來找我！」
見正事辦完了，無名也很高興，瞬間放下了剛才還端著的高僧架子，「爺爺，您跟我說說天道宗的事情唄。裡面伙食好不好？掌門凶不凶？還有那個聖淵第一人的半仙大長老，他長什麼樣？是不是一把白鬍子，仙風道骨？」
蕭遙不禁莞爾，八卦果然是他的第一個性，跟話癆並列第一。
紅鼻子老頭高高興興地收好那兩塊靈石，接著無名的問題講了起來。
「伙食不咋地，都是些菜葉子，跟餵兔子似的；掌門長得倒是不凶，不過心黑著呢，要是遇到他，切記不要多說話；至於大長老嘛……」
說到這，老頭停頓了一下，似乎正在組織語言。
無名聽到關鍵點，忍不住催他：「大長老怎麼了？難道是長得很醜，所以您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還是他能聽到我們說他，所以您不敢說，擔心說了會被他暴打？啊！莫非他早已坐化，天道宗怕消息泄露會影響門派的地位，所以決定隱瞞此事？」
蕭遙不得不佩服，這想像力比她這個看了多年電視小說的人還要優秀！
紅鼻子老頭被他逗樂了，笑得更憨了，「他還活著，估計再活個幾千年不成問題，長得就是一老頭樣兒，等你見了就知道了！」
老頭還想說點什麼，前面傳來一陣喧譁，原來是測試開始了。
他便拍了拍口袋，與幾人道別。
「測試開始了，一定要仔細看秘籍！老夫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