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飯量也小,比宮裡保持身材的貴人們吃的還少。

  這會讓被喜悅說的,不知道是戳中了心底哪一點的心思,拿起筷子,就著跟五殿下府邸上一模一樣的飯菜,吃了起來,硬是吃了一整碗米飯,直看呆了喜悅。

  喜悅鼓著腮幫子想,五殿下是良藥。

  *

  趙馳吃完了午飯,府里也清淨了。

  白邱推門進了飯廳,行禮道:「內庭諸位都安排走了。」

  趙馳擺了副碗筷給白邱,白邱也不推辭,坐下來。

  「都送了些什麼來?」趙馳問。

  「多是日常用品,布料、食材、家具、冰、炭、諸如此類……」白邱道,「按照殿下規格制式一一配全了。」

  趙馳沉吟了一下:「我這位太子哥哥,知道我拜會了何安,緊跟著就來這麼一遭。大約是滿意我的誠意,向我示好?」

  「應有此意。」白邱點頭,「東宮孱弱,並不得皇帝陛下十分滿意。自然是要多拉攏些兄弟,和七殿下好分庭抗禮。」

  趙馳笑了笑:「群雄逐鹿,諸子奪嫡的把戲,歷朝歷代的皇帝怕都是玩不膩。」

  「現下最緊要的是殿下您封藩一事。您本應早就封為藩王,擁有自己的屬地和王府,倒因為外出遊學耽擱了。現下回到京城,又正是多事之秋,怕是有些人見不得您留在此地。若是乘機封到貧瘠之地做王,京城他日一旦異動,鞭長莫及。」白邱道,「不知道殿下作何打算?」

  趙馳一笑:「我在外面遊學,吃得苦夠多了,現在偏偏想留在京城做個無權無勢的閒散王爺。京城多美人,左擁右抱,軟香溫玉,比風餐露宿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殿下說得對。不過此事怕難。」白邱道。

  「事在人為嘛。」趙馳趙馳抬手,給白邱道了杯茶,「還需白參書出謀劃策。」

  白邱作揖:「敢不殫精竭慮。」

  *

  等喜樂辦妥了差事回來,已是後半晌,何安正在書房練字,五殿下給的硯他是萬萬捨不得用的,用了自己之前用慣的一方硯。

  等喜樂掀帘子進來,就看見喜悅在一旁伺候,嘴巴鼓鼓的塞滿西瓜,沒個正形。

  「喜樂哥,吃瓜?」喜悅熱情的邀請。

  喜樂才不理他,進到裡間藏書室給何安行禮道:「督公,奴婢回來了。」

  「都辦妥了?」

  「奴婢親眼瞅著幾位進去的,是殿**邊的白參書接待。應是妥了。」喜樂道。

  何安捏得筆抖了抖,帶了點希翼問:「那殿下有沒有誇我?說我辦事辦得好。」

  喜樂安靜了一下:「那倒是沒有。督公咱們眼下可是太子一黨,辦事兒的諸位師父都以為太子的授意。我瞧著白參書也是這麼想。」

  何安一怔:「哦……」

  他低頭蘸墨道:「殿下沒有不高興便好。不然我這心裡可不消停。」

  喜悅端了瓜進來,傻傻的問:「公公……要不要吃瓜?」

  喜樂輕呸了一口:「傻子。」

  「嗯?我嗎?」

  「督公脾胃不好,吃不得涼。」喜樂說道,「你這盤子西瓜督公吃了怕是要鬧一整宿。」

  何安嘆了口氣,問喜樂:「你瞅瞅我這字怎麼寫不好呢?」

  喜樂上前一看,何安原在臨摹五殿下之前送的箋書那兩句詩。

  何安其實字寫的極好,便是與當世大家也不逞多讓,巴結他的都千金求字。也因了他這字,才討了貴人的喜,能夠升到現在這個位置。

  如今這已經寫了二十多帖,比五殿下原本的字那是好了不少,可喜樂不敢說啊。

  琢磨了一下,喜樂只好安慰道:「已很像了。」

  「不好。」何安搖頭,「我哪兒學得到殿下半分風骨。」

  「……」喜樂一合計,笑道:「師父不就是想把五殿下墨寶好好的存著,時時欣賞嗎?咱們去裱了,回頭找個沉香木小匣子裝著戴在身邊怎麼樣?」

  何安也不直說好,倒是停了筆,認真道:「這事兒你去辦,一定要辦好。」

  「師父放心。」

  *

  他中午吃那晚飯,到半夜終於還是發作了,躺在床上就覺得胃裡絞著痛,十分難耐,翻來覆去的,睡一會兒醒一會兒。

  晚上是喜樂在外面伺候,聽到動靜就來了。

  「師父,可要吃藥。」

  「不要。」何安的聲音悶著,喜樂只覺得不對勁兒,點了燈過去看,何安披散著頭髮,面色鐵青,渾身跟水打了似的。

  喜樂大驚:「師父,我讓喜悅去煎藥。」

  何安痛得渾身發抖已說不話來。

  喜樂又熱了暖石用棉布裹著,給他慰著,何安靠在喜樂身上,這才緩了口氣過來。

  外面傳來動靜,是喜平掀帘子進來,看到何安這樣一愣:「督公這是又犯胃病了。」

  何安忍著痛,皺眉道:「說。」

  喜平作揖:「咱們的人回來說,殿下晚間吃了夜飯,十三便來約了殿下一同坐馬車走了。聽說是去了看戲。」

  何安聽了只覺得更是痛得難耐,嘴硬道:「看戲而已,有什麼說不得的。」

  「就剛才,我掀帘子進屋前,下面人說,殿下……花了兩千兩銀子,包了那唱花旦的華老闆一夜。人已經帶走了。」

  那華雨澤是最近里京城大火的角兒,場場爆滿,唱的好不說,樣貌身段也是一流。京城裡的達官貴人都爭相砸銀子,還沒聽說誰能包他一宿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