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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阮嬌如釋重負，沒有了顏柯目光的注視壓力，她也恢復常態。
「鍾芹在粉絲群里臥底臥久了，被她們帶上了這個壞習慣，我都提醒她好多次了，她還是沒改過來。」
阮嬌面不改色地甩鍋，心裡跟鍾芹說了聲對不起。
她拿過手機，點住語音按鈕，義正言辭地開口。
「鍾大經紀人，你這個習慣要改一改了，見誰都想當人爹，小心出門被人套麻袋。」
好了，點擊發送，完美。
阮嬌對著顏柯咧嘴，「她以後再這樣，我就扣她工資。」
顏柯淡笑，「扣工資倒沒必要，據一琳所說，她工作還是挺負責的。」
「嗯嗯，鍾芹很認真的。」阮嬌點頭贊同，「工作室的事情，多虧了她。」
「她工作能力確實無可挑剔。」顏柯口風一轉，「不過，有時候，容易被粉絲抓住不放的問題，反而是稱呼這種小細節，你知道的吧？」
「嗯嗯，明白。」阮嬌也面有感慨，想起了前世娛樂圈裡，因為對前輩稱呼不當而被慘黑的某些明星。
覺得自己有了事實做支撐，她嘻嘻一笑，烏溜溜的眼睛轉了一圈，一眨不眨地看著顏柯。
「顏老師，既然稱呼這麼重要，我還是跟著大家一起叫顏老師吧，不然說不定哪天，我叫錯了稱呼，就要被粉絲揪住小辮子不放啦。」
「還記著這事呢？」顏柯對她溫和一笑，「剛剛是開玩笑的，放心，不會讓你叫奇怪的稱呼。」
就算要叫，也是叫另外的稱呼。而且，不僅要叫，還要讓小朋友心甘情願的，主動叫出來。
聽她這樣說，阮嬌終於放下心來，也不糾結了，再次開心地喝起奶茶來。
只有坐在對面的小黑，在全程圍觀了兩人的對話後，表面看似笑嘻嘻，實際上，心裡已經吐槽了無數次。
阮嬌這個窩裡橫，和她拌嘴的時候，嘴上就沒饒過人，凶得跟什麼似的。
結果到了顏柯面前，每次都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慫得不行，連說個「不」字，都軟兮兮的。
「裝，接著裝，看你能裝多久。」小黑撇嘴，看著對顏柯笑得一臉乖巧的阮嬌，心中鄙夷。
至於顏柯，她的大老闆，小黑以前是把對方當神一樣的偶像看待的。
現如今嘛，多接觸了幾次……一言難盡。
一個稱呼的小問題而已，也值得顏大總裁耍心眼，逗得阮嬌團團轉。
也就阮嬌的戀愛濾鏡太重，沒注意到而已，不然知道了自己被像逗貓一樣，被逗得一驚一乍，還不知道要怎麼捶桌。
「就不能直接在一起嘛，搞這麼麻煩。」
小黑無意識地吸著奶茶，看了看吃個飯都要時不時對望一眼的兩人，堅定了自己要單身的決心。
浪費時間！還是練舞更好玩。
……
小黑神遊天外，阮嬌卻在繼續關注著熱搜動向。
鍾芹已經開始動作了，不僅官方帳號出了闢謠聲明，還順便宣傳了一波新上線的短綜。
這個超短綜藝，是模擬紀錄片的形式拍攝的，每集只有10分鐘左右。
從阮嬌和原公司解約後，阮嬌寫歌、練琴，到和製作人討論專輯的想法，進錄音棚後的一些臨時改歌，都被放進了視頻。
厚厚的手稿，電腦文件夾里的幾十版的原始版歌曲歌詞，還有錄音到深夜，寫歌到天明的場景，全都被鏡頭詳細地記錄了下來。
看來，當初決定要拍製作專輯的花絮時，鍾芹就已經想到了它的另一些作用。
公告和視頻一出，阮粉們底氣更足了，沒用多久，就把造謠和碰瓷的營銷號和對家，都送上了熱搜。
被實錘碰瓷的人，只能躺平任嘲。
阮粉有組織有禮貌，對對家開啟的花式嘲諷，看得阮嬌津津有味，終於有了點自己是當紅藝人的真實感。
只是，為什麼在熱搜上，她又看到了顏柯的母愛tag？
好奇心讓她點了進去，看了一圈後，她立刻給鍾芹發消息。
【採訪顏老師是什麼時候的事？】她看了粉絲的評論才知道，原來她的「紀錄片」視頻里，還有對顏柯的採訪，全都是誇她的話。
【顏老師提的建議，順手就拍了點。】
阮嬌抬眸，悄悄瞄了一眼旁邊的人，是顏老師主動提出來的？
那邊，鍾芹回了消息後，又緊跟著加了幾句。
【謠言剛上熱搜，羅一琳就聯繫我了，如果不是我說我這邊早有準備，估計今天闢謠的，就是顏老師本人了。】
【不過顏老師還是找了時導，又特意轉了微博，沒有他倆的站隊，今天不會這麼順利。】
【你見了顏老師，記得好好說聲謝謝。】
阮嬌：【我已經謝謝啦】請喝奶茶，算是謝謝了吧。
鍾芹：【光謝謝沒用，記得撒撒嬌，顏老師喜歡你撒嬌】
阮嬌：【你把我當什麼人了……】她是這樣的人嘛。
鍾芹：【對女朋友撒嬌，不是天經地義？】
阮嬌發了一串省略號過去，準備退出聊天框，沒想到，對面又跳出了一條信息。
【除了撒嬌，做其它的也可以，但是不要被狗仔拍到，你懂的】
阮嬌：不，我不懂……
……
「鍾芹找你還有事嗎？」一旁，已經放下叉子的顏柯，見阮嬌神色莫名，開口道。
「鍾芹在粉絲群里臥底臥久了，被她們帶上了這個壞習慣，我都提醒她好多次了，她還是沒改過來。」
阮嬌面不改色地甩鍋，心裡跟鍾芹說了聲對不起。
她拿過手機，點住語音按鈕，義正言辭地開口。
「鍾大經紀人，你這個習慣要改一改了，見誰都想當人爹，小心出門被人套麻袋。」
好了，點擊發送，完美。
阮嬌對著顏柯咧嘴，「她以後再這樣，我就扣她工資。」
顏柯淡笑，「扣工資倒沒必要，據一琳所說，她工作還是挺負責的。」
「嗯嗯，鍾芹很認真的。」阮嬌點頭贊同，「工作室的事情，多虧了她。」
「她工作能力確實無可挑剔。」顏柯口風一轉，「不過，有時候，容易被粉絲抓住不放的問題，反而是稱呼這種小細節，你知道的吧？」
「嗯嗯，明白。」阮嬌也面有感慨，想起了前世娛樂圈裡，因為對前輩稱呼不當而被慘黑的某些明星。
覺得自己有了事實做支撐，她嘻嘻一笑，烏溜溜的眼睛轉了一圈，一眨不眨地看著顏柯。
「顏老師，既然稱呼這麼重要，我還是跟著大家一起叫顏老師吧，不然說不定哪天，我叫錯了稱呼，就要被粉絲揪住小辮子不放啦。」
「還記著這事呢？」顏柯對她溫和一笑，「剛剛是開玩笑的，放心，不會讓你叫奇怪的稱呼。」
就算要叫，也是叫另外的稱呼。而且，不僅要叫，還要讓小朋友心甘情願的，主動叫出來。
聽她這樣說，阮嬌終於放下心來，也不糾結了，再次開心地喝起奶茶來。
只有坐在對面的小黑，在全程圍觀了兩人的對話後，表面看似笑嘻嘻，實際上，心裡已經吐槽了無數次。
阮嬌這個窩裡橫，和她拌嘴的時候，嘴上就沒饒過人，凶得跟什麼似的。
結果到了顏柯面前，每次都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慫得不行，連說個「不」字，都軟兮兮的。
「裝，接著裝，看你能裝多久。」小黑撇嘴，看著對顏柯笑得一臉乖巧的阮嬌，心中鄙夷。
至於顏柯，她的大老闆，小黑以前是把對方當神一樣的偶像看待的。
現如今嘛，多接觸了幾次……一言難盡。
一個稱呼的小問題而已，也值得顏大總裁耍心眼，逗得阮嬌團團轉。
也就阮嬌的戀愛濾鏡太重，沒注意到而已，不然知道了自己被像逗貓一樣，被逗得一驚一乍，還不知道要怎麼捶桌。
「就不能直接在一起嘛，搞這麼麻煩。」
小黑無意識地吸著奶茶，看了看吃個飯都要時不時對望一眼的兩人，堅定了自己要單身的決心。
浪費時間！還是練舞更好玩。
……
小黑神遊天外，阮嬌卻在繼續關注著熱搜動向。
鍾芹已經開始動作了，不僅官方帳號出了闢謠聲明，還順便宣傳了一波新上線的短綜。
這個超短綜藝，是模擬紀錄片的形式拍攝的，每集只有10分鐘左右。
從阮嬌和原公司解約後，阮嬌寫歌、練琴，到和製作人討論專輯的想法，進錄音棚後的一些臨時改歌，都被放進了視頻。
厚厚的手稿，電腦文件夾里的幾十版的原始版歌曲歌詞，還有錄音到深夜，寫歌到天明的場景，全都被鏡頭詳細地記錄了下來。
看來，當初決定要拍製作專輯的花絮時，鍾芹就已經想到了它的另一些作用。
公告和視頻一出，阮粉們底氣更足了，沒用多久，就把造謠和碰瓷的營銷號和對家，都送上了熱搜。
被實錘碰瓷的人，只能躺平任嘲。
阮粉有組織有禮貌，對對家開啟的花式嘲諷，看得阮嬌津津有味，終於有了點自己是當紅藝人的真實感。
只是，為什麼在熱搜上，她又看到了顏柯的母愛tag？
好奇心讓她點了進去，看了一圈後，她立刻給鍾芹發消息。
【採訪顏老師是什麼時候的事？】她看了粉絲的評論才知道，原來她的「紀錄片」視頻里，還有對顏柯的採訪，全都是誇她的話。
【顏老師提的建議，順手就拍了點。】
阮嬌抬眸，悄悄瞄了一眼旁邊的人，是顏老師主動提出來的？
那邊，鍾芹回了消息後，又緊跟著加了幾句。
【謠言剛上熱搜，羅一琳就聯繫我了，如果不是我說我這邊早有準備，估計今天闢謠的，就是顏老師本人了。】
【不過顏老師還是找了時導，又特意轉了微博，沒有他倆的站隊，今天不會這麼順利。】
【你見了顏老師，記得好好說聲謝謝。】
阮嬌：【我已經謝謝啦】請喝奶茶，算是謝謝了吧。
鍾芹：【光謝謝沒用，記得撒撒嬌，顏老師喜歡你撒嬌】
阮嬌：【你把我當什麼人了……】她是這樣的人嘛。
鍾芹：【對女朋友撒嬌，不是天經地義？】
阮嬌發了一串省略號過去，準備退出聊天框，沒想到，對面又跳出了一條信息。
【除了撒嬌，做其它的也可以，但是不要被狗仔拍到，你懂的】
阮嬌：不，我不懂……
……
「鍾芹找你還有事嗎？」一旁，已經放下叉子的顏柯，見阮嬌神色莫名，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