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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張鑫也藉機把白酒往外推了推:「那什麼,我也喝不了這麼多,胃不太好,我喝啤酒。」

  孟宇航的目標原本也不是他倆:「行,能喝多少算多少,不過沈樟,你沒問題吧?」

  林見鹿原本也想說自己不能喝的,但聽他這麼問,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沒問題。」沈樟擰開酒蓋兒,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孟宇航眉毛一挑,也不含糊,自己也滿上。

  林見鹿有些心虛,倒酒的動作就沒那麼瀟灑了,小心翼翼地。

  突然,桌子下有人碰了碰他的腿,他轉頭看沈樟。

  「你喝啤酒吧。」

  沈樟說話的聲音不小,孟宇航聽得清清楚楚:「呦,你這是怕酒不夠,林見鹿那瓶也要喝了唄。」

  沈樟拿過林見鹿手裡的酒瓶,擺自己面前:「行,他的我喝。」

  酒拿上來的時候,沈樟看林見鹿的表情就知道,他酒量不好。

  林見鹿早聽出孟宇航在針對沈樟,想伸手把酒拿回來,自己不能幫忙,但也不能拖後腿啊。

  剛一抬手,沈樟卻在桌子下拉住他的手腕。

  他指尖冰涼,掌心確是暖的,熨帖著林見鹿手腕的皮膚,酥酥的觸感從手腕瞬間蔓延全身,林見鹿耳尖兒微微發燙。

  一瞬間,林見鹿心底湧起一股衝動,想反手和沈樟十指交握的衝動。

  其餘人不知道他們倆在桌子底下的動作,紛紛開動。

  孟宇航吃了一口串兒,酒杯就舉起來:「來吧,先走一個。」

  其餘人紛紛舉杯,孟宇航仰頭,一杯白酒乾的一滴不剩。

  沈樟鬆開林見鹿的手腕,把自己面前的白酒也喝得一滴不剩。

  酒掠過口腔划過食道,最後流進胃裡,瞬間整個人周身都變得暖了起來。

  沈樟也不知道自己酒量是多少,他從沒喝醉過。

  他約摸這兩瓶白酒問題不大,一是酒的度數低,三十八度,和他以前喝的六十度差了許多,而且都是半斤裝,兩瓶也才一斤而已。

  從第一杯酒開始,孟宇航就和沈樟槓上了,頻頻舉杯,兩人幾乎沒怎麼吃東西,林見鹿和張鑫一直喝啤酒跟著。

  干到第五杯,每人兩瓶白酒都見了底。

  孟宇航眼神已經直了,說話舌頭也不利索。

  沈樟只是兩側臉頰微微泛紅,說話神情都很正常。

  看了看面前的空酒杯,問孟宇航:「還喝嗎?」

  孟宇航打了個酒嗝,沒回答。

  見他這模樣,廖行羿出聲制止:「沈樟,別喝了,明天還得上課呢!」

  再看孟宇航的時候,人已經趴桌子上了。

  趴桌子上的不止孟宇航,沈樟一回頭,看林見鹿也趴下了。

  問張鑫:「他喝了幾瓶啤酒?」

  張鑫指了指他手邊的酒瓶:「就那一瓶。」

  沈樟默默舒了口氣:「回去吧。」

  孟宇航在吧檯留了押金,廖行羿替他結了帳,把他攙出了飯店。

  沈樟扶著林見鹿,走在他們身後。

  張鑫替他們叫好了計程車,自己一人回家了。

  廖行羿負責送孟宇航,沈樟負責送林見鹿。

  他們倆在林見鹿家小區門口下了計程車。

  剛走兩步,林見鹿突然語氣嚴肅地叫住他:「沈樟,你站住,我有話跟你說!

  」

  「什麼事?」

  林見鹿攀著沈樟肩膀,四處找了一會兒,轉頭問他:「孟宇航呢?我有事找他!」

  「他回家了,你找他幹什麼?」

  林見鹿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我帶他去派出所!」

  越說越離譜,沈樟才發現他沒醒酒:「你喝醉了,回家吧。」

  林見鹿推開沈樟,站的筆直:「我沒喝多,我得找孟宇航,帶他去派出所。」

  沈樟扶著他胳膊,有些好奇:「帶孟宇航去派出所幹什麼?」

  林見鹿嘿嘿冷笑:「帶去派出所,把他戶口註銷了,我今天喝死他!要不他總找你麻煩。」

  沈樟:「……」

  喝一瓶啤酒就開始吹牛,這樣真的好嗎?

  連哄帶勸地把林見鹿送回了家,沈樟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吳海麗臥室的燈亮著,他沒在客廳多停,直徑跑回了臥室。

  躺床上,頭有點暈,但又睡不著,想起林見鹿吹牛的話,有些想笑。

  睡不著乾脆就不睡了,爬起來翻出作業卷子。

  第二天一早,沈樟到學校的時候,林見鹿已經到了,正埋頭寫作業。

  見沈樟來,有些尷尬地笑笑:「我媽說昨晚是你送我回去的。」

  沈樟點頭:「嗯」

  書包放椅子上,突然又想起林見鹿昨晚說的話,沒忍住笑了一下。

  他這一笑,林見鹿心裡有些發毛:「你笑什麼?我昨晚丟人了?」

  「沒有,我不是在笑你。」

  林見鹿將信將疑,但怎麼問沈樟,他都不說,最後只能放棄。

  不過他看沈樟的樣子,猜到昨晚自己可能只是出糗而已,應該沒犯渾,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今天是周五,高一下午早一節課放學

  大頭和齊哲早等在學校門口,見沈樟和林見鹿一起走出來的。

  齊哲臉有些臭,大頭卻笑的意味深長。

  「你們倆怎麼來了?」林見鹿有些意外,他們沒說要來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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