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鄭松源咬緊牙關費力地從兜里掏出鑰匙,「對。」,右手使不上勁,左手不好使,鑰匙怎麼也插不進去。

  站在那輛感覺隨時要報廢的銀色捷達王旁邊,白癸不得不翻了個白眼,一把搶過鑰匙,「我來開。邊兒坐去。」

  鄭松源一愣,捂著胳膊一臉驚慌,「可是,你沒有駕照啊!」

  打開車門,插入鑰匙,動作瀟灑自如,一看就是個老司機的駕駛,回答道:「誰說沒駕照不能開車!」,從後視鏡看到那群鐵棍兄弟們已經要追上來了,「你胳膊不行,傻帽!你趕緊上車!」

  被這新稱謂微微震了一下,鄭松源趕緊打開后座車門,一頭鑽了進去。

  這車門還沒關上,一腳油門,車已經沖了出去,還未坐穩的鄭松源一頭撞到了前座後背,那不幸的右胳膊再次撞到了前排椅子中間的柜子角上,疼的他兩眼冒金星。勉強的剛爬了起來,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腳底嗖嗖的一陣風,本能一縮,鄭松源瞪著雙眼發現後排的車門貌似被撞飛了。

  前排那位,一邊開車一邊冷著臉在低聲咒罵著什麼類似「龜兒子」,「小兔崽子」,的詞彙。

  還未聽清楚一段完整的句子,一個急轉彎,附贈一個完美大漂移,趴在后座的鄭松源感覺自己像是一隻在運輸途中的一隻豬,關鍵是周圍沒有同類做肉盾,自己只能在鐵籠子裡亂撞。

  車技不願再多做評價,總而言之,過了半個多小,白癸也算是甩開了這群莫名其妙就想要他命的人。

  稍微鬆了口氣,白癸咧咧嘴角,還行,手感還在,就是車太殘了。

  終於得了空,自信的扭過頭瞄了一眼,關心一下後面那位,問道:「你手沒事吧?」

  此時鄭松源終於坐直了,整個人蜷縮在有車門的那個角落,另外一側還嗖嗖灌風。男人光著膀子,左手捂住了右胳膊,臉色泛著不太正常的紅,「沒事。」,嗓音有些沙啞,低沉的聲音可憐兮兮,委屈巴巴。

  白癸輕輕「嗯」了一聲,從後視鏡又瞄了一眼對方,嗯,長得還可以,對自己這副皮囊的原主人也真是不錯,倒是可以考慮收入自己囊下,不過就是比自己壯一圈,吃起來著實有點費勁...

  思緒漫無目的的飄著,突然聽到後排一句問話:「你真的是上水嗎?」

  心臟一顫,方向盤上的白皙手指微微用了用力,從後視鏡看到一雙深邃的雙眼,白癸鬼使神差回道:「是啊,失憶了,不用懷疑,就是字面意思,懂?棒子是敲你腦袋了嗎?」

  「你變化也太大了...」

  白癸面無表情繼續扯,「老公掛了,打擊太大,失憶逃避現實吧。」,胡說八道,倒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完美藉口。

  說完這話,後面的人久久沒有回應,正當他等到不耐煩的時候,從后座若有若無飄來了一句「哦」,那聲音如同喪家犬一般,讓人聽了實在高興不起來。

  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喂,你跟我到底什麼關係,你知道我家在哪裡吧?」

  這麼漫無目的的亂晃馬上就要入夜了,也不是辦法,至少找個地方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吃頓熱飯,有了力氣再來解決問題也是好的啊。

  「不行!你那個家不能回去了。」

  「什麼意思?」,白癸皺眉問道。

  後視鏡中鄭松源的眼神晃了晃,有點心虛,「...案發現場,全都封鎖了,誰都進不去了。」

  白癸微微一愣,沒想到啊,那個未曾見過面的「老公」竟然死在自己的家裡,怪不得警察對自己的審問如此嚴厲。靠,難道他未來還要替這便宜老公追查真相嗎?!

  翻了個白眼,怎麼可能!這根本不是心狠手辣的白癸風格。

  「那現在怎麼辦,你有錢嗎?咱們去開房?」

  鄭松源似乎被這話震驚到了,臉色紅的很是詭異,支支吾吾說道:「那個,其實這個月工資,你還沒給我發呢,我現在也沒什麼錢...」

  眼神一變,白癸把車停到路邊,扭過頭追問道:「你說我沒發工資給你?」

  「是啊...」,一個硬漢露出了嬌羞的表情。

  「…所以,你是幹啥的,我小弟?」

  鄭松源望著白癸那張好看的臉,心想,作為保安,也是算是小弟的關係了吧,於是老老實實點點頭。

  看到回應,白癸伸手撩了撩額頭前的劉海,沮喪道:「靠,我是傻逼嗎...」,不,應該說這「林上水」是傻逼嗎?!怎麼找了個愣頭青做小弟。

  而後排的鄭松源發現自己胳膊越腫越高,一抽一抽的生疼,心想得回家好好處理一下。於是開口提議道:「上水,不如你先來我家歇歇吧?」

  白癸扭過頭,對上鄭松源那雙黑不見底的瞳孔,餘光瞄到那腫起來的胳膊,嘆了口氣,沒招了,「指個路,走吧。」

  作者有話要說:

  收了小弟,可以幹活了!

  第4章

  開車在這城市晃悠了好一會兒,白癸也算是弄清楚這裡的市容市貌了。

  乾淨,整潔,有條不紊,看人們的穿衣打扮估計至少也算是個一二線城市。

  所以當他聽從鄭松源的指揮,又行駛了將近半個小時的車程,接著左拐右拐,披著夜色來到了一棟搖搖欲墜的牆面脫落的「違規建築」的時候,他是真的不願意在這裡停車的。

  「就這裡,停車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