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忍著點。」,白癸坐在床邊,用白色餐巾包裹著一些冰塊敷在了鄭松源的鼻樑上。

  盯著鄭松源好看的五官,白癸另外一隻手痒痒,好想來根煙啊...

  覺得就這麼幹瞪著有點尷尬,於是白癸再次準備開始靈魂的拷問,「你跟我說說你之前騙過我多少次?」

  「……」

  躺在床上,鄭松源將眼神悄咪咪地從白癸臉上移開,望向天花板,心虛,「沒幾次...」

  「呵呵,那看來就是很多次了。」,手下用了用力。

  「疼...大哥,你輕點...」

  白癸向來吃軟不吃硬,看到小弟可憐巴巴望向自己的樣兒他心中又舒坦了幾分,手下的力度不知不覺溫柔了很多,「那我問,你老實回答。」

  「好。」

  白癸:「你是警察學院畢業的?」

  鄭松源望了望白癸,看來這人還是很在乎這個身份,於是坦誠說道:「考上了,但是中途被系統選走了。」

  白癸:「哦,原來是太優秀了,以至於沒有畢業。所以把人捅了什麼的就是鬼扯。」

  鄭松源繼續望天,「也不全是,其實有人把我給捅了...然後那個同學被退學了...」

  白癸:「......你繼續編。」

  鄭松源著急了,扭過頭解釋道:「這次是真的,我這裡還有個疤,不信你看看。」,說著突然坐了起來,太急於解釋了,都忘記還敷著冰塊這件事。

  「我去,你別動!擦,進去了!都進去了!」

  鄭松源倒吸了一口涼氣,凍得一個激靈。

  白癸沒抓穩,餐巾里的冰塊全灑了,領口又大,好死不死掉了兩三塊進去衣服里。

  白癸著急,直接把胳膊伸進領子裡去掏冰塊,發現都滾下面去了,於是直接扯開衣服又從下往上摸。沒想到這被抽了血的人,身體還這麼暖和,冰塊融化得太快,又特別滑溜,抓了好幾次沒抓到。而這邊鄭松源還不自然地扭來扭曲,白癸火了,「你他媽的別動!讓我來摸!」,鄭松源果真老實了。

  找到了幾塊扔到小冰桶里,白癸罵罵咧咧,「應該沒了吧...」

  只聽鄭松源頗為不自然地說道:「那個,腰,後腰還有一塊,我自己來吧。」

  哪知道白癸已經上了床,跨坐著,「你別動,我來找,他媽的真不讓人省心!!」,邊說邊彎腰伸手在後腰處摸去,手上一涼,「找到了...」,氣喘吁吁直起腰,一個漂亮的拋物線,小冰塊「哐當」一聲進入了桶子裡,白癸咧嘴一笑,哼,技術在線。

  回過頭,卻發現鄭松源臉頰通紅,眼神不自然地望著自己。

  「臥槽,你怎麼了。」,說著還伸手拍了拍鄭松源滾燙的臉頰。

  發現那人如同呆滯了一般,就這麼直勾勾地望著自己。

  突然身子被猛的抱起,接著一個溫柔翻身,白癸驚呼了一聲,兩個人瞬間換了個位置。

  鄭松源居高臨下望著白癸,一句話也沒說,就這麼盯著不動。

  氣氛愈來愈詭異。

  白癸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剛想罵他腦子有病,卻聽到頭頂上的人避開眼神,說道:「我餓了。」

  然後下了床,連拖鞋都沒穿,別彆扭扭走向餐車去準備午餐了。

  白癸坐了起來,嗯?這人是抽血抽傻了?還是被冰塊凍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少年,你在點火...

  第40章

  白癸心大, 也是真的太餓了,吃起飯來就特別的投入。

  頭也不抬,一句話也不說, 塞了一大碟肉醬意粉, 又吃一整盤香煎牛仔骨, 接著又灌了一大杯橙汁, 用餐巾紙擦了擦嘴角。

  坐在對面的鄭松源看了看,以為他應該吃完了。

  沒想到對方休息都不帶休息, 又往嘴裡塞了倆餐包,口齒不清地問道:「怎麼,不次啊...」

  鄭松源端著勺子,看著對面的白癸臉頰被塞的鼓鼓的,「大哥, 你怎麼這麼能吃...」

  白癸又喝了一大碗蘑菇奶油湯,翻了個白眼, 皺著眉頭反問道:「你也不想想你之前給我吃的是什麼?」

  鄭松源頓時接不上話了,好像確實沒給人家吃什麼像樣的。最好的那頓還是那隻牆頭烤雞…

  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白癸摸了摸肚子,意猶未盡?納悶道, 我擦, 怎麼回事,還餓...

  於是又開始拿著勺子開始挖土豆泥吃。

  鄭松源在對面乖巧地啃著麵包,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那個, 大哥, 你介不介意我記一下?」

  「記什麼?」,白癸滿嘴食物問道。

  鄭松源:「你吃的東西。我覺得這些數據得跟總部溝通一下。可能會對肚子裡的寶寶有影響。」

  「...隨便。」, 反正就是記錄一下數據,又不會少一塊肉。白癸眼巴巴看著鄭松源拿起酒店的便條,開始特別認真記錄起來。

  想起昨天對方問自己抽血,量腰圍的事,白癸心裡「咯噔」了一下。裝作不經意的摸了一下小腹,頓時心中一慌,臉上的表情也有點僵硬。

  鄭松源倒是敏感,「肚子不舒服嗎?」

  白癸搖頭,是吃太多了嗎?怎麼感覺又大了一些...這才過了幾天啊,如果按照這樣的速度,再過幾天他豈不是要頂個肚子,像個怪物一樣的生活。嘴裡的土豆泥瞬間感覺十分之難以下咽。

  挑挑眉毛,小心試探道:「你們總部有經驗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