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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親過?」余喬不會也不懂, 他又不是第一次親她,他當然知道。

  他這樣說, 余喬的臉更紅了,羞得眼眶更加濕潤,「你, 不要這麼過分。」

  他的眸中隱含著熾熱的火焰,直視在她眼底,余喬哪經歷過這種事,只能撇開通紅的小臉,說了句你好好養傷,扭頭就跑。

  「小喬……」徐之昂在身後喊她。

  余喬頭也不回,她不敢,她也不知道害怕什麼,只想逃跑。

  狂奔在醫院走廊,一口氣跑到大門外,快速招了輛計程車。坐上后座時,雙手捂著滾燙雙頰,心跳依舊狂亂。

  車子飛速閃過街景,她腦子紛亂一片,他親她,她和他,接吻了?

  纖細的指尖不自覺觸上發燙的唇瓣,剛剛的那個吻,滾燙仍在,好像與她夢境中的吻完全吻和。她猛地把整個小臉遮住,掩下那雙欲滴水的眸子,羞怯難擋。

  一個小時後,余喬拎著樓下水果超市買的水果和蔬菜上樓,剛邁上三樓緩步台,就看到門口的徐之昂,他嘴角噙著笑,抱懷等她。

  余喬腳步一滯,剛要轉身,徐之昂開口:「你能跑哪去。」

  她確實不能跑哪去,這是她家,她得回家。她低著頭,不去看他,從包里掏出鑰匙開門,徐之昂先進的門,左腳上的傷雖然不嚴重,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

  「你這樣出來,能行嗎?」

  「你不跑,我能出來嗎。」他往沙發上一倒,把受傷那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雙臂攤開搭在沙發靠背上,大少爺就這樣盯著她瞧。

  余喬放下包,進了廚房,把新鮮的草莓一顆顆拿出來用水清洗,又把芒果切開,剔掉果核,果肉割成肉丁狀,用勺子挖到小碗裡。

  她出來,把裝著芒果的小碗放到他面前,「草莓泡一會兒再吃,你先吃點芒果。」

  他側過一點身,保持原本的坐姿,桃花眼一瞬不錯的盯著她看。

  余喬被他盯得,臉頰騰得火燒似的熱了起來,她往後躲,他伸手去勾她手指,她躲,他還勾,沖她笑。

  他低低笑著,沖她張了張嘴,余喬緊捏著拳頭,「自己沒長手。」

  「沒長。」他無賴,「你餵我呀。」

  她不說話,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感覺到旁邊的人動了下,她霍地站起身,「我去把草莓拿過來。」

  余喬跑進廚房,長抒一口氣,脊背抵著冰箱,她跟他認識一年多,常在一起玩,關係是很好,但她沒覺得他對自己和對其它人有差別,他什麼意思?

  她轉個身,額頭抵頭冰箱門板,內心一千隻土撥鼠齊吼。

  「幹嘛呢。」身後突然響起聲音。

  「啊」余喬一聲驚呼,結結巴巴地說,「沒,沒什麼,我洗草莓,洗草莓。」

  她急忙走到水池旁,把剛剛洗過的草莓,又一顆顆重新洗一遍,徐之昂走到她身後,下巴擱在她肩上,余喬身子一僵,他說:「剛剛不是洗過了嗎,再洗,洗掉皮兒了。」

  余喬垂著小腦袋,臉頰通紅,徐之昂心下一樂,伸手扣住她臉頰,把她轉向自己,在她唇上印上一個吻,淺淺的唇與唇的觸碰,她卻已經無法呼吸,他緩緩地在她柔軟的唇瓣上流連,細心又耐心,溫柔又繾綣。

  此刻,她的世界裡,只餘下狂亂的心跳,大腦再次宕機,無法思考。直到她被他抵在理石台板上,一雙帶著水的手,僵在他身側,吻越吻愈烈,直到乾燥的掌心變得不安分,嬌小的身子猛地一顫,用力推開他。

  他腳下不穩後退兩步,大抽著氣,「腳,腳,腳疼。」

  她平復心跳,可太難控制,整個人都不是她自己的。

  只好乞求般地小聲說,「你出去。」

  「你洗你的,我看我的。」

  她羞臊的臉頰通紅,跟她手裡的草莓一樣,「欸。」

  她的一抖,大片水濺到她身上,她轉頭,身後人沖她笑。圈中人常說,徐大少那雙桃花眼,簡直就是妖孽,誰能受得了被他直直地盯上一眼,會瘋掉。

  她急忙撇開眼,儘量忽視身後的灼灼目光。

  洗完草莓,身上淺了一層水,她回臥室換衣服,再開門出來,徐之昂倚著門垛,一步步向她走來,余喬下意識後退,他上前,她後退。

  他突然抬手,用力一推,她跌坐在床上,剛要翻身跑開,卻被他按住。

  余喬瞪著一雙大眼睛,警惕又羞怯的看著他:「你,幹什麼。」

  他坐在床邊,一隻腳點地,一隻腳搭在床邊,手肘抵著腿,托著下巴盯著床上的人,余喬跟只小兔子似的,生怕他這隻大灰狼吃了她,可大灰狼,不就最喜歡小兔子麼。

  他前傾身子,一點點靠近,余喬要躲時,被他扣住肩膀,然後一個吻落了下來,一下,一下,淺啄變成了深吻,他真的太喜歡親她,小嘴軟得跟她人一樣軟。當笨拙的人青澀的回應時,一團火瞬間燒了他的理智。

  他把她錮在懷裡緊緊的,低低壞笑著逗她,「小喬,哥,真想……」

  「徐,徐之昂。」她的聲音軟軟的,睫毛輕顫,緊張,懵懂,慌亂,呼吸困難,心跳狂跳。諸多情緒雜揉在一起,她感覺此刻,心臟已經跳到嗓子眼,下一刻就要彈跳而出。

  他猛地推開她,倒在一旁,過了半晌,緩下燥熱,轉身下巴擱在她手臂上,「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躲著我嗎,是不是喜歡我,又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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