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不歡而散
轟！
只是一個照會，阿難就被打得吐血倒飛，佛光渙散，等其重重摔在地上，已是面若金紙，雙目緊閉，不知生死。
場面短暫凝固之後，距離阿難最近的迦葉發出憤怒的吼聲，一指向陸恆點來。
剎那間，凌霄殿中颶風驟起，將所有物事全部席捲空中，然後靜止半空。
一道金色巨指劃破凝固的空間，悄然而來，所過之處，一切都無聲泯滅。
這是迦葉的絕學「佛陀一怒」，他曾憑藉此指不知滅殺多少妖魔，乃是他最強一擊。
眼看和他朝夕相處的阿難被陸恆一拳打得生死不知，迦葉怎能忍受？
不過陸恆的實力讓他忌憚萬分，所以一出手就是全力，這一指落下，已牢牢鎖定了陸恆，任他上天入地，也難逃避開來。
若是以往，也許陸恆還會出於忌憚觀音，而隱藏自己對上佛門修士的優勢，不過現在，他完全沒了這種顧忌。
他不躲不挪，任這一指到了面前，融神訣驟然發動！
嗡！
整個空間都為之一震，迦葉這式神通所有能量迅速被陸恆凝聚與指尖，形成一個金光燦燦的圓球。而融神訣瞬間將一切能量抽空，使得四面八方的空間都發出「吱吱」尖銳呼哨聲。
迦葉頓時愣住，此刻他距離陸恆不過三尺距離，臉上猙獰、驚喜交融的神色還未來得及褪去，便已凝固。
「還你！」
下一刻，陸恆一指點在迦葉眉心。
砰！
迦葉的腦袋頓時像西瓜般炸裂開來，無頭屍身晃了晃，就向後仰倒下去。
嗖！
一道金色小人慌裡慌張從其屍體中飛竄而出，向遠方逃竄。
陸恆剛要有所動作，就聽一聲冷哼傳來，他頓時身子為之一頓，迦葉已趁機逃遠。
陸恆這一番行動兔起鶻落，幾乎就在三息之內。此刻宮娥們已亂作一團，群仙紛紛飛至牆邊避讓開場地，天兵高呼「護駕」蜂擁而入，從兩側飛快上得玉階，擋在玉帝和王母身前。
陸恆抬頭，面無表情看向剛才發出冷哼的觀音，對於沒能殺掉佛門一人，他絲毫不意外。有觀音在，他誰也殺不了，這一點他心裡早有計較。
觀音深深凝視陸恆，仿佛要看穿陸恆的所有。然而即使是以往的陸恆她也從未看透過，何況是今日？
「陸恆，你手段暴虐，殺心太重，已入魔無疑了。」觀音朱唇輕啟，盯著陸恆緩緩開口。
陸恆嘴角勾起，道：「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阿難迦葉對陛下無禮，罪當誅！」
觀音眼角顯出笑意，似譏諷，似不屑。
她道：「你不得陛下允許擅自擾亂盛宴，莫非你也是亂臣賊子？」
「我不是！」陸恆肅然，「我雖鄉野之修，卻也知忠義是非，見不得陛下受辱，故憤而出手。」
他一口咬定是為天庭出手，並非刻意討好天庭那位，而是很多事情明知很可笑，卻依然需要這個可笑的藉口來做事，否則便會成為可悲的獨夫。
他是棋子，卻不想成為被犧牲的棋子。
「何必惺惺作態？」觀音嘆了口氣，懶得再和陸恆做口舌之爭。
她今日的目的已達到，之前藉助玉帝的小心思，達到了讓佛門逞威的目的；後又藉助陸恆之手，讓佛門中人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本來她還有下一個環節，但她心中仍為之前占得的模糊結果耿耿於懷，卻是改變主意，不願多留了。
觀音看向玉帝，問道：「陛下，阿難迦葉對陛下無禮，本座罰他們做畜生千年，陛下以為然否？」
玉帝從護衛的天兵身後走出，看了觀音一會兒，緩緩點頭，道：「朕希望菩薩能約束西方，這一次，朕給菩薩面子。若有下次，朕定不饒恕！」
「陛下慈悲。」觀音點頭，伸手一招，於是靈山所有人都隨她向殿外走去。
她沒有提讓玉帝懲罰陸恆的話，因為根本沒必要，以玉帝一直以來對陸恆的心思，此舉不過圖惹無趣罷了。
玉帝看著諸佛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心中卻暗道可惜。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陸恆身上，等著玉帝對陸恆做出發落。
佛門雖是罪魁禍首，但陸恆也算膽大包天，凌霄殿中，除了那個弼馬溫，還從未有人敢動過手。
更何況是假借玉帝之名，貿然殺傷的。
陸恆面上古井無波，仿佛玉帝無論做出什麼決定他都不會在意。
玉帝深深看了眼陸恆，剛要說話，就聽王母突然開口道：「真是敗興，都散了吧！」
所有人都是一愣，看向王母。
就見王母已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向後殿走去，邊走邊道：「陸恆於殿前失禮，未得召喚，不得再踏上天庭一步。」
卻是不管玉帝態度，率先對陸恆做出處罰。
玉帝愕然看著王母離去的背影，一時竟呆在原地。
隨即，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王母一向低調，不問世事，甚至連原本份屬她的蟠桃園都無心經營，而是交給玉帝保管，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
這是她第一次明確干涉天庭運轉，干涉仙官賞罰，而且意見和玉帝明顯相左。
天庭中是個人都知道，玉帝定不會放下招攬陸恆的心思，此番哪怕陸恆露出鋒芒，表現出桀驁，玉帝為了大局也只會賞賜安撫，而不會處罰。哪想王母竟做出要陸恆不得再上天庭的決定。
玉帝心中突然閃過一絲惶恐，這樣的王母明顯是陌生的，這讓他想起太上老君。
莫非……
玉帝心生寒意，俯視殿下群臣，原本想繼續做一些針對佛門的局，此刻竟連半點心思都提不起。
他現在只想知道，王母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裡，他竟一刻也待不住，一拂袖，竟是一言不發，追著王母而去。
群臣一片譁然！
太白金星匆匆唱了聲：「散席！」
便急急追了出去。
等到了殿外，他正好看到玉帝急匆匆攔住了王母，盯著王母的眼睛問道：「你適才到底是何用意？」
王母答非所問，說出了一句讓玉帝和太白金星心中頓時石破天驚的話來。
「老君，命不久矣！」
只是一個照會，阿難就被打得吐血倒飛，佛光渙散，等其重重摔在地上，已是面若金紙，雙目緊閉，不知生死。
場面短暫凝固之後，距離阿難最近的迦葉發出憤怒的吼聲，一指向陸恆點來。
剎那間，凌霄殿中颶風驟起，將所有物事全部席捲空中，然後靜止半空。
一道金色巨指劃破凝固的空間，悄然而來，所過之處，一切都無聲泯滅。
這是迦葉的絕學「佛陀一怒」，他曾憑藉此指不知滅殺多少妖魔，乃是他最強一擊。
眼看和他朝夕相處的阿難被陸恆一拳打得生死不知，迦葉怎能忍受？
不過陸恆的實力讓他忌憚萬分，所以一出手就是全力，這一指落下，已牢牢鎖定了陸恆，任他上天入地，也難逃避開來。
若是以往，也許陸恆還會出於忌憚觀音，而隱藏自己對上佛門修士的優勢，不過現在，他完全沒了這種顧忌。
他不躲不挪，任這一指到了面前，融神訣驟然發動！
嗡！
整個空間都為之一震，迦葉這式神通所有能量迅速被陸恆凝聚與指尖，形成一個金光燦燦的圓球。而融神訣瞬間將一切能量抽空，使得四面八方的空間都發出「吱吱」尖銳呼哨聲。
迦葉頓時愣住，此刻他距離陸恆不過三尺距離，臉上猙獰、驚喜交融的神色還未來得及褪去，便已凝固。
「還你！」
下一刻，陸恆一指點在迦葉眉心。
砰！
迦葉的腦袋頓時像西瓜般炸裂開來，無頭屍身晃了晃，就向後仰倒下去。
嗖！
一道金色小人慌裡慌張從其屍體中飛竄而出，向遠方逃竄。
陸恆剛要有所動作，就聽一聲冷哼傳來，他頓時身子為之一頓，迦葉已趁機逃遠。
陸恆這一番行動兔起鶻落，幾乎就在三息之內。此刻宮娥們已亂作一團，群仙紛紛飛至牆邊避讓開場地，天兵高呼「護駕」蜂擁而入，從兩側飛快上得玉階，擋在玉帝和王母身前。
陸恆抬頭，面無表情看向剛才發出冷哼的觀音，對於沒能殺掉佛門一人，他絲毫不意外。有觀音在，他誰也殺不了，這一點他心裡早有計較。
觀音深深凝視陸恆，仿佛要看穿陸恆的所有。然而即使是以往的陸恆她也從未看透過，何況是今日？
「陸恆，你手段暴虐，殺心太重，已入魔無疑了。」觀音朱唇輕啟，盯著陸恆緩緩開口。
陸恆嘴角勾起，道：「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阿難迦葉對陛下無禮，罪當誅！」
觀音眼角顯出笑意，似譏諷，似不屑。
她道：「你不得陛下允許擅自擾亂盛宴，莫非你也是亂臣賊子？」
「我不是！」陸恆肅然，「我雖鄉野之修，卻也知忠義是非，見不得陛下受辱，故憤而出手。」
他一口咬定是為天庭出手，並非刻意討好天庭那位，而是很多事情明知很可笑，卻依然需要這個可笑的藉口來做事，否則便會成為可悲的獨夫。
他是棋子，卻不想成為被犧牲的棋子。
「何必惺惺作態？」觀音嘆了口氣，懶得再和陸恆做口舌之爭。
她今日的目的已達到，之前藉助玉帝的小心思，達到了讓佛門逞威的目的；後又藉助陸恆之手，讓佛門中人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本來她還有下一個環節，但她心中仍為之前占得的模糊結果耿耿於懷，卻是改變主意，不願多留了。
觀音看向玉帝，問道：「陛下，阿難迦葉對陛下無禮，本座罰他們做畜生千年，陛下以為然否？」
玉帝從護衛的天兵身後走出，看了觀音一會兒，緩緩點頭，道：「朕希望菩薩能約束西方，這一次，朕給菩薩面子。若有下次，朕定不饒恕！」
「陛下慈悲。」觀音點頭，伸手一招，於是靈山所有人都隨她向殿外走去。
她沒有提讓玉帝懲罰陸恆的話，因為根本沒必要，以玉帝一直以來對陸恆的心思，此舉不過圖惹無趣罷了。
玉帝看著諸佛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心中卻暗道可惜。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陸恆身上，等著玉帝對陸恆做出發落。
佛門雖是罪魁禍首，但陸恆也算膽大包天，凌霄殿中，除了那個弼馬溫，還從未有人敢動過手。
更何況是假借玉帝之名，貿然殺傷的。
陸恆面上古井無波，仿佛玉帝無論做出什麼決定他都不會在意。
玉帝深深看了眼陸恆，剛要說話，就聽王母突然開口道：「真是敗興，都散了吧！」
所有人都是一愣，看向王母。
就見王母已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向後殿走去，邊走邊道：「陸恆於殿前失禮，未得召喚，不得再踏上天庭一步。」
卻是不管玉帝態度，率先對陸恆做出處罰。
玉帝愕然看著王母離去的背影，一時竟呆在原地。
隨即，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王母一向低調，不問世事，甚至連原本份屬她的蟠桃園都無心經營，而是交給玉帝保管，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
這是她第一次明確干涉天庭運轉，干涉仙官賞罰，而且意見和玉帝明顯相左。
天庭中是個人都知道，玉帝定不會放下招攬陸恆的心思，此番哪怕陸恆露出鋒芒，表現出桀驁，玉帝為了大局也只會賞賜安撫，而不會處罰。哪想王母竟做出要陸恆不得再上天庭的決定。
玉帝心中突然閃過一絲惶恐，這樣的王母明顯是陌生的，這讓他想起太上老君。
莫非……
玉帝心生寒意，俯視殿下群臣，原本想繼續做一些針對佛門的局，此刻竟連半點心思都提不起。
他現在只想知道，王母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裡，他竟一刻也待不住，一拂袖，竟是一言不發，追著王母而去。
群臣一片譁然！
太白金星匆匆唱了聲：「散席！」
便急急追了出去。
等到了殿外，他正好看到玉帝急匆匆攔住了王母，盯著王母的眼睛問道：「你適才到底是何用意？」
王母答非所問，說出了一句讓玉帝和太白金星心中頓時石破天驚的話來。
「老君，命不久矣！」